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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2)国际刑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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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然这两天特别高兴,父亲的病已无大碍,自己还在国内办了一个大案,心情舒爽,倒在酒店的床上,想着如何跟父亲说,回美国的事。
突然有人敲他酒店的门,林然奇怪,什么人敲他的房门?他已经告诉服务员,不必打扫,也不必打扰他。
林然打开房门一看,门外站着两个外国人。林然看着眼前这个大胡子,不是白种人,西班牙裔,还是非裔?
大胡子可不客气,立刻举着一个证件本本,递到他眼前,林然一看,FBI,国际刑警?
“林然先生,我们是国际刑警,来找你了解一下事情。”
林然只好让这两个国际刑警进了房间,心里暗思忖着,他们知道我姓林,从美国追来的?找我干什么,我怎么回到国内怎么这么多的事?
两个外国人坐下后,欣赏着脚下的玉龙江,有点小得意的样子,两个互相看了一眼,大胡子转动着椅子,继续望着窗外的江景,另外一个看上去有爱尔兰血统的男人说,“林先生,你只身一人回到中国,随身携带了一只行李箱,箱子挺沉的吧?”
林然想,他们不是怀疑是贩毒的吧?
“是,因为我们中国人是讲究人情来往的国度,我回来,得给在国内的亲戚和朋友带一些礼品吧?也算是在美国的一种消费,一种纳税。”
“噢,是什么样的礼品呢?”
“礼品,有的已经送人了,有的还在行李箱里,你们要检查吗?不过,既然,你们想搜查,请通过当地警察来协助吧。”
两个人被林然态度激怒了,大胡子停止了转动椅子,“林先生,我们不是想要搜查你的东西,我们想请你告诉我们,你的行李里是不是有什么违禁的东西,我们也是不想惊动当地警察,这样,你在国内的行踪恐怕就不方便了,他们会随时监视你的行动,我们希望你配合我们,我们也知道,你在美国是干什么的。”
“既然你们都清楚,你们还怀疑我?”
“你在FBI工作,不证明你没有犯罪的可能,这你明白,我们只希望你坦白地告诉我们,你的行李在哪里,我们方便不方便看一看,你回国后带的东西。”
“你们要检查我的行李,也得提供理由吧,在美国不是讲人权吗?”
“哼,小家伙挺明白,那我们就直说,你在回国前,最后去过阴死帕监狱,见过一名叫比利的人?”
“噢,”林然的脑子飞快地转动着,“是你们那的那个美国人要见的我。”
“那他为什么要见你?你只是黄医生的助理。”
“是,但是,那次见面是比利指名要见我的,这一点你们都不清楚,还来查案?”
“据我们查到的情况,你一般都是为在美国的中国人提供服务,为什么这回是一个美国人?”
“先生,我刚才说过了,我不知道,是警方通知我去了,你去问当局吧。”
林然想,我可不能告诉他们什么,这帮鬼会立刻顺着查下去,指不定查出什么来。
“你去监狱去见了比利,你们都谈什么了?
“没谈什么。”
“没谈什么,你们谈了二十多分钟,而且,你过后去了一阿利特罗山庄。”
林然一惊,这他们都知道,看来,自己在美国就让这些人盯上了,自己到底惹下了什么滔天大祸,让这些人追到中国来。
“是,我是去了一趟阿利特罗山庄。”
“去那里干什么?”
“去取一幅画,是比利画的,他说,你们美国人有猎奇的心理,他一旦死了,他的所谓遗物就值钱了。”
“噢,恐怕没这么简单吧,比利曾经从国家博物馆盗出一幅阿利弗奈的一幅价值连城的名画,我们追了许多年,你让你取回的画,恐怕和这幅画有关吧?”
“我没有去过国家博物馆,也不知道那幅失踪的名画,比利的那幅所谓的画,肯定不会是你们追查的画,他不会把那么重要的东西交给我这个陌生人吧?”
“哎,这就是比利的聪明之处,我们一直盯着他的动静,他一直没有行动,而他见你,也没有引起我们的注意,所以,这幅画的行踪就很有可疑。”
“那你们就去查呗,来中国干嘛?”
“我们一直没有比利的动静,而那幅画却出现在黑市上,林先生,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林然想,问我的行李,怎么着,我把它带回中国了,中国可没有什么名画黑市。
“你们以为我帮着比利偷运了那幅名画?”
“我们在问你。”
“我哪有那本事,我是一个中国人,我在美国也是谨慎行事,比利当初求我的时候,我也是拒绝了,人都是有恻隐之心的,他说他要死了,也没有什么美国朋友,那是一幅涂鸦之作,他肯求帮他送给他的母亲,一个可怜的老人。”
“那都是他的一派胡言,比利一定是在利用你,我们盯着他这么紧,他无法行动,所以.....”
“好吧,那你们就检查检查我的行李吧,我一直住在酒店里,你们看吧。”
林然想,我必须让他们看了,拖的时间越长,问得越多,再转到我家去,更麻烦。
林然打开衣柜,拖出行李箱,拉到两个人的脚下,打开行李箱的盖子,“你们检查吧。”
两个人却没有动地方,看着箱子,似乎在沉思,然后,大胡子说话了,“林行生,跟我们说一说,你去监狱的情况。”
林然很不满,你们怀疑我偷运了那幅画,要检查行李,我给你们检查,你们现在又问监狱的事。
“那天,按照正常的程序,我到了监狱,签了字,见到了比利,他说他找我来是为了一幅他的涂鸦的画,因为他的生活一团糟,没有什么朋友,也没有什么人能帮他,希望我这个中国人帮他一次,就一次,他是为了他可怜的母亲,他没能孝敬他的老母亲,死了,也没留给老人什么,就是一幅画,他自己画的画,他说,他一死,他的画就值钱了,所以,要留给他的母亲,苦求我,把画送到他母亲的养老院了。”
“你送到养老院了?”
“是,就是比弗利山庄不远的拜乐尔养老院了。”
“你确信你送到那个养老院了?”
“什么话,那一幅别人的东西,我为什以要留下?我直接送到养老院了,我可没有带回中国。”
两个对视了一下,然后,爱尔兰人对大胡子说,“也许是这样,林是中国人,我们没有注意到这件事,他在美国的活动范围有限,这正是比利想利用的,所以,他就让林把画送到了养老院,有人在养老院拿走了那幅画。即使是现在,我们查到林的头上,追到中国,那幅画可能早脱手了。”
“我觉得还有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比利设了一个骗局,他让我去送画,我刚好要回国,他故意让人放风,说是那幅画正在出售,你们注意到他近期的活动,找到我,而那个画一定还藏在拜乐尔养老院。”
林然想,我得把这两个人弄回美国去,别在我跟前晃,让他们回美国去查。
那两个国际刑警听林然这么一说,互相对望了一下,似乎觉得有道理,然后,他俩站了起来,和林然告别。
“对不起,林先生,打扰了,我们再调查调查,先到这里吧。”
林然送这两个外国人出了酒店,站在阳光下,喘了一口长气,我这趟回国,中国刑警,国际刑警,都找来了,真够幸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