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BI少爷》爱看不看

16、（16）四个被害人

　　张林跑到档案室，查到了原卷宗的资料，刘小美的案子是张亚楠和林峰的签字，林峰？这不是林然的父亲吗，对了肖队说他父亲原来是警队的，原来他和张局是搭档，所以，肖队不让我招惹他，原来有后台呀。
　　张局为什么认定是连环案呢，警察的直觉？张亚楠是在孟庆晓的案子里查到了嫌疑人刘玉林，他与刘小美、于小波的案子有什么关联？
　　第二天晚上，林然正和父亲道别，他站在玄关处穿鞋，有人敲门，林然打开房门，进来的是张林，林然心想，这个警察真够敬业的，追到家里来了。
　　张林看了一眼林然，“林先生，我来找你父亲林峰老前辈咨询点事。”
　　林然想，他知道我是林峰的儿子，又知道我在FBI的工作，这个小眼球的警察，因为我把他的车撞了，还是因为吴小妍的案子，把我查得这么清楚？他找我父亲是什么事，跟案子有关？
　　林然换上拖鞋，然后，引张林来到沙发跟前，林峰正在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李玉珍听到动静，站在二楼往下看。
　　林峰看了一眼这个小眼球的警察，手里依旧拿着控制器，“警官同志，怎么找我有事？”
　　刚才林峰在沙发后面听到林然和进来的这个警察说话，儿子认识这个警察，这个警察要找我有事，怎么个情况？
　　林然让张林坐到侧面的沙发上，然后，坐到父亲的旁边，张林放下手中的卷宗。
　　“是这样的林前辈，我是市刑警队的张林，正在查吴小妍的案子，这个公子可能已经告诉过你了，我查到一个线索，可能与吴小妍的案子有联系，是一个旧案子，伯父是当时负责案件的办案人，就是关于1994年伯父办的一个案子，刘小美，伯父你还记得吧？我查了案情的档案资料，觉得不够详细，想请伯父回忆回忆当时的情况，看能不能帮到我。”
　　林峰翻了翻张林递过来的卷宗，“刘小美？1994年，想起来了，那一年正好是国庆四十五周年，老张，也就是你们现在的张亚楠局长，去宣传处帮忙去了，我一个人接的案子，在东顺街上，发现一具女尸。”
　　“伯父，当时，案子是怎么个情况，噢，案卷上注明，没有侦破。”
　　“是这样，刘小美是纺织厂的女工，回家路过东顺街，全身裸露地死在路边。现场什么也没找到，除了一个尸体，什么也没有发现，凶器没找到，连死者的衣服都拿走了。法医初步认定，刘小美是被人用砖头击打头部致死的。我们查了一个月，那条路很偏僻，很少有人经过，也没有什么目击证人，那时，也没有什么监控，查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可疑的人。”
　　“你们查过她丈夫刘玉林吗？”
　　林然一听到刘玉林名字，明白了，看来张林注意到了刘玉林的感情背景，这个小眼球的警察，真挺相信我的，看来我的抛砖引玉这一招，还真管用。
　　“刘小美死的时候，她的丈夫刘玉林，正在外地出差，没有作案时间。”
　　“卷宗上怎么没有刘玉林的询问笔录？”
　　“刘小美死的时候，他还在上海出差，我们到他单位保卫部询问过，保卫部的人说，刘玉林工作积极、勤肯，是一个好同志，因此，刘玉林没有什么嫌疑，他也没有在本市，也就没有询问过他。”
　　“噢，是这样。”张林陷入了沉思。
　　林然说，“爸，刘玉林虽然出差在外地，他也可能赶回来杀了刘小美，然后，再回去。”
　　林峰说，“那时的火车，从他出差的上海回龙洲，来回得一个星期，他赶不回来。”
　　“爸，你们查过他确切回龙洲的时间了吗？”
　　“啊，”林峰看了儿子一眼，心想，你怎么那么疑问，比警察还多。
　　“公出往返是要报火车票的，就算是你猜测的那样，刘玉林哪找不到一张火车票报销。”
　　林峰有点不满意儿子的多事，他瞪了儿子一眼，林然假装没看见。
　　一直没有说话的张林，若有所思地看着林然，“林先生，我觉得，这个案件，刘小美被人杀害，而案件一直没破。刘玉林会不会因此产生了的报复心理，然后在同一地点杀害了第一个死者于小波，以报复我们没有破案？”
　　林峰一听张林的话，有点不高兴了，什么，我没破案，就产生了报复的后果了，还死了一个人，一个旧年沉积的老案子，你拿出了查，什么意思，张亚楠光知道当官了，不知手下在干什么呀？
　　“报复杀人，刘玉林有那个本事，你没看他，去领尸体的时候，哭得那叫死去活来，要说悲痛，我们理解，怎么说，就是觉得他悲痛过火了，还有，人家被害人的家属，有的经常来警队，询问抓到凶手没有，他可好，领了尸体，就不再来了，他会想报复杀人，没那个胆，也没那个心。”
　　林然听父亲的话，显然是有情绪，但是，从父亲的描述来看，这个刘玉林有点问题。
　　“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刘小美虽然是被人用石头砸死的，也是赤裸身体，这会不会是刘玉林头一次杀人，而后，他的杀人手段升级了......”
　　张林听了，转向林峰，“噢，伯父，你知道于小波的案件吗，就在刘小美死后不久，在同一条街上发生的案件？”
　　“于小波，噢，丁成武接的案子，张亚楠从宣传部回来，听说了于小波案子后，觉得死者都是在同一街道上死亡的，也许有联系，就去问丁成武，可是，丁成武就坚决掐着不放。”
　　“为什么呀，爸？”
　　“丁老三和张亚楠正在争科长的位子，两个人是旗鼓相当，丁老三想破了于小波的案子，给自己加分，结果，也没破呀。”
　　“他也没发现任何的嫌疑人？”
　　“他倒是找到了一个嫌疑人，于小波的对象，和于小波谈了对象八、九年了，于小波就是不结婚，她对象叫什么来的，董庆来，是这个名字，哎，卷宗里没有吗？”
　　“档案室里的人说，在上电子系统时，丢了一部分资料，只有被害人的照片和背景资料。”
　　“这些人，都是些吃货，早就说要上系统，市里没钱，就拖着，哎，再说这个倒霉的董庆来吧，案子正在调查的过程中，车祸死了，丁老三就认为，董庆来就是凶手，基于案件的压力，所以......为这事，他还跟张亚楠吵了起来，老张认为丁老三是为破案子，就让董庆来作替死鬼，董庆来为于小波不结婚，也不至于杀人吧，是不是，两个争吵不休，最后，还是以未结案处理的。”
　　“伯父，1998年汤小杰的案子，你有印象吧？”
　　“这是张亚楠主抓的案子，你应该问你们张局呀？”
　　“伯父，我不是想查当年的案子，是想了解当时的情况，看与我现在查的案子有什么关联，我去问局长当年的案子，我不是找抽吗？”
　　张林小眼珠眯着讨好地看着林峰，林峰笑了，小伙子挺可爱的，一脸的咪咪笑。
　　“你们那个张局，这时候当科长了，汤小杰案子我们认为最大的嫌疑人就是路建设了，可是，在汤小杰死亡时间里，路建设正在酒店喝酒，没有作案时间，我们想继续深入查下去，路建设有个表哥在省厅，张亚楠怕丢了他的官帽，就搁置了。”
　　“那受害人家属不来找呀？”
　　“找什么找，汤小杰的家人都在唐山大地震中死了，汤小杰是一个孤儿。”
　　“那上面为什么不让查了呢？”
　　林峰瞪了儿子一眼，你怎么那么疑问，“既然路建设有不在现场的时间证据，路建设就不可能是凶手，从其他方向的侦查，我们没有找到新的嫌疑人，所以，案子就放下了。”
　　张林想，张局一定是对这些案子耿耿于怀，所以，出现了孟庆晓的案子，立刻联想到了以前的两个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