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风华群英会(三) ...
-
************
风华楼不远处的馄饨摊
“三位,请慢用。”
“哇~真香啊!”林萱双手捧着碗零星地飘着葱花的馄饨,深吸了口气,满足地赞叹道。
看着对面狼餐虎咽、一碗下肚仍意犹未尽的“他”,楚羽将自己面前,仍未动过的那碗馄饨递了过去。
“呵呵,那我就不客气了。”林萱眉开眼笑地接了过去。
“说说今晚你赢了多少?”想起刚才众人蜂拥而上的情景,他就脑袋上青筋跳动,“他”到底还会做出多少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身为一个未出阁的女子,竟然女扮男装夜逛青楼,冒用他人名讳,居然还在那儿玩得风声水起,摆起了赌局!“他”倒是第一个能逛青楼不花一文钱不算,反而满载而归的人。想到这,楚羽脸上不自觉地拉开一个漂亮的弧度,“他”和他之前所接触的女子都不同呢……
正在楚羽思绪百转千回的同时,瑶潇却看着正若有所思地看着“江桓”的他。他眼花了吗?羽竟然对着“江桓”笑了!除了他们几个,羽还没对谁这么真心笑过呢!或许……连羽自己都没注意到吧……
“咳咳……”林萱被楚羽的话呛了个正着。
“今晚共赚了两千两白银。”想起来就郁闷,羽他竟然输给了月!瑶潇疑惑地看向坐在身侧正咳嗽着的“江桓”——那五色珠到底是何物,摆出的又是个什么阵法,还有……羽和月在里面经历了什么?“他”又为何要冒充“江桓”呢?思及至此,瑶潇终是忍不住向林萱问出了心中疑惑,当然除了这假冒之事!
林萱吞下一口馄饨,含糊着回道:“哦,我也不知道那五颗珠子是什么东西,只是从我小时候起,它们就在我身边了。希哥哥说,我是那五颗珠子的有缘人。”接着,又吞了个馄饨,咀嚼了起来。
希哥哥?!叫得还真亲切~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所想,楚羽眉头微皱,暗恼自己竟会有这种想法。
只听林萱咽下口中之物,低着头,调羹慢慢在碗中搅动着,摇头道:“至于那是个什么阵法,又会经历什么,我也不知道。”抬头兴趣盎然地看着楚羽,问道:“快告诉我,你们到底经历了什么?”
楚羽不答反问道:“江兄既然知道怎么摆那阵法,又岂会对那个阵法一无所知呢?”
“哎呀,我也不清楚~我一想,它就出现在我脑子里了,好象我本来就会的一样!其实,今晚是我第一次用这些珠子呢!”
“第一次用?!”一旁的瑶潇,冷汗连连。幸好羽没出什么事,不然,他就是万死也难辞其疚啊!
“呵呵,不是没出什么事吗?”林萱看着脸色发青的瑶潇,傻笑着。
瑶潇无语地看着那张无邪的笑脸。哎~看来以后还是离他远点!
“今日江兄在众人面前一展宝物,难道就不怕遭人觊觎吗?”楚羽把玩着折扇,状似无心地问道。
“呵呵,那些珠子就算被夺去了也没事。”林萱无所谓地说道。
“哦?”楚羽一挑眉。
“希哥哥说,这世上只有有缘人才能使用那些珠子。”继而幸灾乐祸地看着楚羽和瑶潇,道:“呵呵,相信你们日后,身后也要多出几条尾巴了。”
可不是,今晚可是那么多人都看到他们身处同一间雅间,必然不会相信他们只是泛泛之交这么简单,自然也就认定他们知晓那五色珠之事。唉~看来,自今夜后,这身后之人又要增加了……
…………片刻沉默后
“江兄,在下今日偶然在街上拣到了一物件,不知江兄识不识得此乃何物?”楚羽刻意加重了“江兄”二字。
解决了两碗馄饨的林萱闻言看向眼前放于楚羽掌中的物件,一呆,迅速在袖中摸索着——糟糕,一定是白日在巷口时丢的,竟然都没发现这雪莲石不见了~
“呵呵,怎会不知呢,此雪莲石本就是在下之物,多谢楚兄帮在下找到了。”说着欲从楚羽手中拿回雪莲石,谁知……
楚羽收回手,研究着手中的物件,道:“可据在下所知,这天山雪莲石共有七块,乃天山七剑的随身之物。可是在下手中的这块,是从在下今日偶遇的一位姑娘身上掉下来的。”抬头故作疑惑道:“此刻却得知此乃江兄之物。不知,这又是何故?”
楚羽说话间,一侧的瑶潇则是闻言抬眉重新打量起了“江桓”……
“他”竟然就是今日碰到的那女子,而早在“他”走进风华楼时羽就认出了“他”!
可恶的楚羽,明明早就知道她就是那个女子,所以才会在风华楼邀她上雅间,而他竟然在那和她装傻,看她演了半日的戏还自鸣得意!
“这女扮男装的游戏,凝儿是否玩够了呢?”楚羽对瞪着他的林萱戏谑道。
他竟然把她当成了凝儿?!……也对,七剑中也就凝儿是女子。
而楚羽却将林萱吃惊的表情误以为是由于他竟那么肯定地猜出了她的真实身份。
“呵呵……既然这样,雪莲石也该物归原主了。”呵呵,她可没承认她是凝儿,这可是他自己认为的。
“既是已经知道此乃‘纯佳人’之物,为避免再次丢失……在下就辛苦点替凝儿保管着好了。”说着,楚羽竟然将雪莲石放入了怀中!
************
风华楼,蝶衣房内
“哈哈,蝶衣姑娘,果然冰雪聪明,啸月甘拜下风。”诸葛啸月将手中的棋子放回棋盒内,对着蝶衣佩服道。
“晓月公子莫要取笑蝶衣,每每对弈蝶衣都是险胜半子,若不是公子技艺非凡,又怎么能拿捏得那么准呢。”
“呵呵,不必自谦,这世上已少有能胜过蝶衣姑娘之人。只是……”诸葛啸月停顿了下,定睛看着她,脸上是从未有过的认真“蝶衣姑娘在对弈之时,虽技法独特,但却从不给自己留有任何退路,处处逼着自己……未免显得累了些。”
闻言,蝶衣怔怔地看着他,七分震惊,三分动容。
“今日天色已晚,啸月还有要事在身就不打扰姑娘休息,容啸月先行告辞。”诸葛啸月站起身,向蝶衣作揖道。脸上又恢复了一贯玩世不恭的神情。
“……公子留步。”蝶衣出声叫住了转身欲走的诸葛啸月,看着转回身的诸葛啸月柔声道:“公子就不想见见蝶衣的真面目吗?”
“呵呵,啸月欣赏的乃是蝶衣姑娘的风姿才学,今日能一睹佳人风采、相对而坐,已是满足。至于这容貌……”看了眼蝶衣脸上的面纱,微笑着摇头道:“啸月若用那世俗之见对待蝶衣姑娘,岂不是轻贱了佳人?只是希望日后能有幸再与‘柔佳人’对弈一番,余愿足已。”
蝶衣出神地站在原地,看着那背影慢慢变得模糊直至从视线中消失……耳边回荡着几日前的对话……
--------------------
“衣,听说这次你要摘下面纱?”
“恩”
“我不同意,你明知道一旦摘下面纱……殿下定然还会有其他的办法,再说殿下也不会同意你这么做的。”
“你我都知道这是最有效的办法……殿下心地善良,施恩不图报,可是我们却不能不报。况且……蝶衣的这条命早已不是自己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