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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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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次关于私定终身的事情,大少消失了一个礼拜。奈何千鸟怎么找都找不到,反而鬼鲛就天天都在千鸟的眼前晃来晃去。
“鬼鲛大叔,你想说什么你就说吧!”千鸟放下茶杯,微微侧头向着那个已经在千鸟面前出现了三次的鬼鲛说。
听到这话,鬼鲛也不矫情了,拉开千鸟旁边的一张椅子坐下满怀兴趣的问到:“小丫头,你跟鼬桑走到什么地步了?”
千鸟今天才明白什么叫人不可貌相,鬼鲛大叔这人看起来虽然冷血又好战,原来八卦这事情不分性别,不分性格,不分年龄,一个大老爷们竟然八卦自家队友跟小姑娘的关系?
“大叔,你想知道?”
鬼鲛点了点头。
千鸟嗖的一声站了起来,一脸义正辞严的说:“大叔,我知道你在打我家鼬哥的注意,可是我们情比金坚你不会有机会的!”
有时候啊白天不能说人,晚上不能说鬼,有一句话叫说曹操曹操到,看吧,我们失踪一星期的鼬哥就站在门口,脸上没什么表情,不过如果细细观察还是能看到他身体微微颤抖,然后转身离开了。
留下两个一脸尴尬的千鸟跟鬼鲛。
盼了七天才盼到的鼬哥,千鸟找了个理由离开了,追上了大少的脚步。
大少推门进房间,千鸟连忙随后,趴在门框处,挡正准备关上的房门,笑眯眯的说:“鼬哥,方便吗?”
大少转头瞪了她一眼,说:“不方便!”
一把推开千鸟,关上了门。徒留千鸟一人,傻呆呆的站在门口。
脸上抽了抽,远处传来交谈声,脑海中飘来了一个主意。
“鼬哥!我跟鬼鲛真的没什么,刚刚他只是来问我事情而已。”千鸟一把坐在地上,倚着门口无力地拍着门,“你要相信我,你昨晚不是还跟我说你信我的吗?”
从远处走来的是飞段与角都,两人看到坐在走廊的千鸟,明显是看不到这是什么闹剧,不过从这个新成员的话里好像信息量有点大。
这个前几天进来的新成员并未有代号,但是这个小姑娘的来历并不简单,仅仅是她与朱雀的关系就够劲爆了,如今还加上了鬼鲛,飞段联想着这个三角关系,真的是耐人寻味啊……
“鼬哥,我……”千鸟话都未完,飞段与角都只见房门一开一关一个黑影闪过,坐在地上的千鸟就不见了。只是这门关的有点用力,门关完还有一声“咚”,似乎是什么被撞在了门上。站在门口的两人面面相觑,同时露出了奇怪的笑容。
飞段经过门口的时候轻轻的拍了下门:“两位,邪神大人说过SM是爱的最高境界,你们慢慢享受。”
待飞段说完后,角都又来了一句:“享受的同时不要弄坏财产!”
说完后两人便离开了。
房内阳光有点暗,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依稀能看到非常整齐,能看出来房间的主人非常严谨,这是被抵在墙上的千鸟此时此刻的想法。
被美男壁咚还是很美好的,当然,若是那只掐着千鸟脖子的手能放下那就更美好了。
“源千鸟,你能给我少惹点麻烦吗?”
凝视着大少的双眼,千鸟缓缓地笑出声,把那只掐着她脖子的手扯下来,头也随之慢慢低下。
“好了,不开玩笑了。”待千鸟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已经没有方才的嬉皮笑脸,取而代之的是如同万年寒冰的严肃,“把我带来了晓却扔我在这个基地不理不睬的,那个自称宇智波斑的人想干嘛?”
大少似乎惊讶于千鸟所知道的事情,眼前的这个女人不仅知道晓,还知道那个人,那么她还知道什么?面对这个女人赤裸裸的目光,大少心中泛起了不安,那是一种被看穿的感觉,他很不喜欢。
“你到底还知道什么?”面对大少的质问,千鸟不给予回答。
“鼬哥,你信我吗?”千鸟瞄了瞄墙角,眼神有些波动,有些懊恼没看清楚情况就开口,伸手把外袍的扣子一个一个掰开,外袍就这样落在了地上,露出里面的贴身衣物。双手搭在大少的脸颊两侧踮起脚,向着那双唇吻了上去。
大少完全不在状态,眼前的女人就这样亲了上来,正要挣扎推开这个女人的时候她却抱得更紧,大少未曾那么近距离的看过千鸟的双眼,她的双瞳是纯种的墨黑,跟泉不一样,泉的眼睛并不像她那般。
在千鸟那奇怪的眼神中明白了她为何有此举动。
绝,在。
两人的拥吻有点忘我,从门口吻到了床上,那动作温柔而动情,怜惜而轻缓,大少的手从上衣底缓缓探入,千鸟带着羞涩捂住他的手,房间内尽是春色。
就在这时,两人迅速分开。
“呵呵……大少我没想到你这么纯熟啊……”千鸟笑得非常欠揍,大少闭上眼睛不想理会她,“鼬哥,你有多少个女人了?”
“说正事。”伸手要去戳她的额头,千鸟嘟着嘴拍他的手,横了他一眼。
“我们合作吧,你的意图我很清楚,你留在这里的目的都是为了木叶,我可以让他们在你死后依旧守着这诺言。而我的意图也很简单,我想要火之国易主。”
听到这话,大少不得不慎重考虑,千鸟这话说明了,她清楚他留在晓的条件,但是千鸟的条件却是他不能接受的。
“火之国易主免不了一场战争,我不会答应你的。”大少毫不犹豫的拒绝都在千鸟的意料之中。
“我找宇智波斑也一样,相信他也能答应我。”千鸟说完便装作要离开。
大少一把扯住她,把她拉回床上,说道:“我不会让你去的。”
“宇智波鼬,火之国本是我父上大人的,我只是想要夺回属于我的东西而已,你凭什么阻止我?我曾经想要去忘记我自己的身份,做个平凡人,可是你看上次,你也在吧!他们从来都没有打算要放过我!我当时还奇怪为什么会遇上你们,前几天我听得角都说的话我才明白,原来是为了雇佣了你们去杀掉外交使,再把罪名推到我身上。”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酷。”
“如果你不打算帮我的话那就请你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这是我作为你妹妹最后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