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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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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绝对不可能!”小小的旅馆房间内挤满了人,唯一坐着的就只有千鸟。
时先生忽然扑通一声跪下了,吓得千鸟整个人弹了起来,时先生给千鸟行了一个大礼,双手合并头压在双手之上:“千鸟殿下,求您了,这事情关乎我火之国的外交关系,千鸟殿下,您想想拓也大人。如果大人在的话……”
时先生所说的拓也大人正是千鸟的父亲,源氏大名。
“闭嘴!”这是宇智波鼬第一次见千鸟发怒,那种不怒自威的气魄,如同天生的领导者,这是他第一次见到。
“就算我答应你们了,可是别忘了我只是一个忍者,我不曾学过舞蹈。”千鸟话刚落,就听见了一句特别欠扁的话。
“你有写轮眼。”
有时候千鸟会觉得,她是不是上辈子欠了这个宇智波大少的。就这样,千鸟被赶鸭子上阵了。所谓的邻国使臣也不过是一个小国——牙之国,但此国却是一个富饶的国家,说的俗一点就是钱多。
舞娘演示了一番,千鸟便已记下来,但身为忍者的千鸟却少了女子的柔美,反而多了男子应有的刚毅。但世界并不等人,不管是女子的柔美,还是男子的刚毅,这些都只有专业的舞娘才看得出来,牙之国的使臣也不像是这种风月之人。
戴上了面纱,穿上了他们特地准备的衣裳,千鸟只觉得这个梨香到底还是比较惨的,这衣服是卖肉吗?忽然又觉得不对,现在这衣服不是穿在梨香的身上而是穿在自己身上啊!不容千鸟多想,就发现时先生再催她上台了。
台子起码有两三丈高,台子四周围绕着轻纱,让人看不清台子里面的任何事物,若隐若现。一看到这台子,千鸟便发现了不对劲,如果今日来的不是她,而是梨香的话她根本无法上去,那就是说从头到尾,就是为了引她吗?
不知为何同在一旁的鼬看到这台子也若有所思,同队的鬼鲛人已不见,估计是去找那个三皇子了。
鸿门宴?千鸟心中苦笑,这未免也太可笑,遥望那主台上这个皇城的主人,看的并不清晰,只是一个黄灿灿的身影,他身边还有一位身着十二单衣的女人,两人甚是亲密。
千鸟转过头面向时先生指着那高台,问到:“时先生,你希望我怎么上去?”
“鼬先生,麻烦你了。”大少点了点头,扛起了千鸟直奔台上,大家没看出!是扛!
待千鸟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只剩她一人在台上。
雅乐从四周洋溢而出,无可奈何也就只能把这支舞跳完了。
少了舞娘一开始所说男子的刚毅,多了女子的柔美,带着贵族气息的舞蹈,千鸟本是希望更加贴切的表现出她是梨香,但她始料未及的是,梨香其实并没有千鸟这边天生的贵气,舞步也并没有如此曼妙,贵族的公主们需要的并非是精,而是广。
如此一舞便可倾城,优雅曼妙的举子,步步生莲,这一切出任务时学的,父上大人没能来得及教会千鸟的一切都在水门与美琴阿姨那儿学会了。
待四周的布幔轻纱被缓缓升起的时候,她看到了这辈子令千鸟最为惧怕的人。
慢慢的往后退,对面的那人只是静静的微笑,望着千鸟。
“母上……大人……”对比于千鸟的惊慌失措,宇智波桧理就显得安之若素。她就那么安静的坐在天皇的旁边,脸上带着笑意,但那笑意却不及眼底。
身子一歪,惊呼声四起,回过神来,千鸟只觉得身子凌空然后往下坠。正想调整平衡以落地时却想到自己如今是梨香的替代品,千鸟立即把目光投向了一直处于看戏状态的宇智波大少。
千鸟伸出了一只手指,大少立马会意,消失在了原地,接住了高空坠落的某人。
“我欠你一个人情。”落地后两人立即分开了起码一丈之远,丢下一句话后某人落荒而逃。大少望着那个逃离的背影,有点意味深长。
“殿下,天皇陛下请殿下前去。”时先生候在房门前,待千鸟吧服饰换下来后,时先生把千鸟带到了旁边的房间,房里架着一套十二单衣,那衣裳千鸟认得,小时候她在母上大人的房间里面见过,这一套十二单衣母上大人如珠如宝,是父上大人送给母上大人的生日礼物。
“时先生这是什么意思?不要殿下殿下的喊我了,我早就不是什么殿下了,梨香公主如今不知所踪,时先生也没有半分着急,想必是知道公主殿下何在了吧。”千鸟倚在房门处望着站在前面的时先生,一时间拿不准主意,她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地方。如今的她早已没了当年被掐着脖子时候的那股愤怒,如今的她只想安安静静的活着等待无限月度的到来。
“千鸟只是梨香公主的护卫,本次任务好像并未包括要做这么多事情吧。我此番还要寻找公主殿下,再会。”千鸟望了望那一轮圆月,消失在了原地。
当初千鸟早已觉得十分奇怪,为何活生生的两个人会消失不见,况且还有那么多人看护着,消失后邻国的使臣竟然比公主和皇子的安危更为重要,这是千鸟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的。离开了皇城,在大门前等着千鸟的竟然是大少。
“你欠我一个人情,助我潜入宴会。”刚出虎穴,又进狼窝的节奏吗?
“换一个!”
“想打架?”
“进去是死,跟你打起码还有一线生机!”
大少有点不懂了,进去为什么比跟他打架危险?难道里面还有比他更厉害的人,千鸟的这话让鼬对这次的任务更为谨慎。
“我说你们不是护送那三皇子吗?如今人不见了你不去找人你在这里干什么?”
“五年不见,我还以为你会冲过来说要杀了我。”
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明显是扯开话题。都见了好几天了,现在才来叙旧是不是有点迟?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千鸟不作答,其实是不知道怎么说,到底是告诉他其实她知道一切真相,还是不告诉他,可是不知道真相的话,她之前到现在的举动又不符合她不知道真相的可能。一想到大少要打鸣人的注意时又觉得头痛,这见面到底是打还是不打?
大少并不知道在这沉默的时间内其实千鸟的心里面早已千回百转。
“想清楚了吗?”
“我果然最讨厌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