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陌景》乔雪言

13、第十三章：贪恋纯美 我要的，只

　　她很惶恐，她从未来过这么高级的地方，从未见过这么豪华的会所，她大气都不敢出一声，连走路都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生怕一不小心把地毯踩脏踩破了，那她是怎么都赔不起的。
　　走过一个又一个富丽堂皇的门，卷起一条又一条珠光宝气的帘，在漫步云天俱乐部的深处尽头，林姗窈终于见到了白陌凌，他着一身黑衣，静静地坐在落地长窗前，烛光穿透他的头发，俊美的面容，冷冽的神情，神秘疏离的气质，美得让人无法忘记。
　　他的前面是一张精致的金质餐桌，上面有瓶花、有熏香，有烛台，摆了两人份的高脚酒杯和餐具。
　　他看到林姗窈来了，嘴角牵动，露出撒旦一般的浅笑，魅惑，又危险。这笑让林姗窈的紧张系数剧增，她捏着自己的手站在那里，手足无措。
　　“坐！”白陌凌抬手指了指林姗窈前面的那张椅子。
　　白陌凌的司机便将那张椅子轻轻拉开，请林姗窈坐了上去。
　　接着，一直恭候在一旁的侍应生上前去取林姗窈背在肩膀上的书包，林姗窈飞快地躲开：“谢谢，不用，我自己取就好了。呵呵，不习惯。”然后她迅速把自己的书包取下来，抱在自己的怀里。
　　“小姐，请您把书包给我吧。”侍应生客气地对林姗窈说。
　　“额？干什么？”林姗窈有点警觉地问。她的作业、她的宝贝学习资料、她的手机、她攒的零用钱、她回家的车钱等等都在里面呢，这个书包可是她的宝贝百宝箱，她不准别人随便动的。
　　“我是看您抱着书包不方便用餐，我帮您把书包放到置物柜去收好。等您用完餐再还给您。”侍应生很客气地解释。
　　“呃……好吧……谢谢。”林姗窈终于依依不舍地放手了自己的书包，将它犹犹豫豫地递给了侍应生。
　　之后，旁边的另外一个侍应生小心翼翼地帮林姗窈铺好餐布，然后拿来红酒准备给她倒上，林姗窈赶忙伸出双手去捂住杯子：“NO！NO！NO！我还是学生，我不喝酒的！我不会喝！”
　　“你真是个土包子！”白陌凌砸过来冷冰冰的一句话。
　　林姗窈撅了撅樱桃小嘴，没说话。心里在说：土包子又怎么了？我本来就是个土包子，并且也不以为耻，哼哼！
　　“红酒跟其他酒不同，它像饮料一样，很好喝，有点甜，又美容，喝一点点不会醉的。”白陌凌对林姗窈说。
　　“会醉，我滴酒不能沾！喝一滴都会醉的！而且万一被我们学校的老师知道了，我会死得很惨的！”林姗窈表情很夸张，说得很严重的样子。
　　“呵呵，你像21世纪的学生吗？像你这个年纪的很多女生，别说是喝点红酒，其他很多更出格的事情都做过了。”白陌凌冷笑。
　　“啊？真的吗？”林姗窈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其他什么更出格的事情啊？你举个例子给我听听？”
　　白陌凌看着她无辜又纯净的大眼睛，一时说不出话来，想了想，最后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自己去研究！”
　　“真是吊人胃口！扫人兴！”林姗窈耷拉下来，不满地说。
　　“林姗窈，我不想跟你废话这么多了，我今天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的！”白陌凌正襟危坐，很严肃地说道，“我们先吃饭，吃完饭我再跟你谈。”
　　“好吧，先吃饭，正好我饿了。”林姗窈答道。
　　白陌凌便示意侍应生端来了一桌子的美味佳肴，鲍鱼、龙虾、生蚝、鹅肝等高级菜都有，林姗窈震惊地睁大了眼睛，她还从未见过这么豪奢的饭菜。
　　饭菜的美味程度自然不用说，但林姗窈吃得不多，也吃得不怎么尽兴，因为用餐的时候，餐桌旁边像士兵一样地站着两个侍应生和一个司机，林姗窈怎么会吃得自在，何况白陌凌用餐这么优雅正式，而她根本就不懂这些用餐规矩，不会拿刀拿叉，直接叫侍应生给了她一双筷子的，吃饭时生怕失礼丢人，也不敢用手去抓龙虾什么的，所以全身的弦都绷得紧紧的，吃得小心翼翼。
　　一顿饭吃完，林姗窈觉得很累，她甩了甩手，捏了捏肩膀，像一团泥一样软软地瘫在椅子上，但看到白陌凌看着她的冷冷的目光，她马上从椅子里跳起来坐端正了。
　　“没事儿，现在跟他还不熟，我就先勉为其难地装装吧，等跟他熟了后我就可以放松了。”林姗窈在心里对自己说。
　　两位侍应生收拾好餐桌，给林姗窈倒上果汁，给白陌凌倒上红酒，便下去了。
　　“你也下去吧。”白陌凌对司机李凯正冷冷地说，“下去的时候顺道把我的法律顾问施伟铭叫上来，我约了他这个点过来，他应该已经等在下面了。”
　　“是，白总。”白陌凌的司机弯腰躬身，很恭敬地退出了这间雅阁。
　　法律顾问？这个时候把法律顾问叫过来干什么？难道他还要谈法律吗？林姗窈一肚子的不解。只觉得心跳莫名地加快，有种不好的预感像水一般从地底下慢慢冒出来……
　　白陌凌的法律顾问很快就上来了，西装革履的，很严肃，头发梳得规规矩矩，手里提着一个方方正正的公文包。
　　“施顾问，你把那份合约直接给她签。”白陌凌边品着名贵得不得了的红酒，边冷冷地对他的法律顾问说，然后又冷冷地看了看林姗窈。
　　“是，白总。”法律顾问迅速从公文包里掏出了一份合约和笔，很礼貌地递给林姗窈。
　　“这是什么？什么合约？”林姗窈一脑子的问号，很纳闷地开始看合约，一看到合约的标题，就吓傻了眼：“什么？地下情人合约？”
　　“你确定这是要给我签的吗？”林姗窈很不相信地问白陌凌。
　　“是！此合约一式两份，一旦签订，就具有法律效应！你先看看合约的内容，有什么疑问可以随时问我。”白陌凌面无表情地说，声音很肯定。
　　林姗窈看合约的内容，一字一句都像针一样扎着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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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甲方：白陌凌。
　　乙方：林姗窈。
　　因为乙方欠甲方1亿元人民币的赌债、200万元人民币的房款、50万元人民币的医药费，总共10250万元人民币，无经济偿还能力，自愿以身抵债，做甲方的地下情人，期限四年。
　　四年起止时间为，从____年____月____日起，至____年____月____日止。合约签订之日，就是合约的生效之日。即从乙方18岁开始到21岁，从乙方的大一开始到大四毕业。四年后的今日，此合约期满，不再作用。届时，债务全抵消，乙方获得自由。
　　地下情人的职责是，在合约期间，乙方必须满足甲方所有的身体欲望和需求。两人之间只有身体关系，没有感情牵扯，乙方不能干预甲方的任何私生活，也必须严格保守此份合约的秘密。
　　在合约期间，乙方等于是甲方的私有财产，不能交男友，不能背叛甲方，精神和身体都不能出轨。一旦出现此问题，无法想象的严重后果乙方请自负。
　　在合约期间，乙方除了抵债外，还能获得甲方额外的金钱资助，比如乙方母亲的医药费、乙方整个家庭的生活费、乙方和乙方弟弟的学费等。只要是有关乙方整个家庭的真实、合理的经济开支，乙方随时都可以向甲方申请，经甲方确认核实后，都会及时给予乙方资助。
　　为了甲乙双方各自的名誉考虑，在合约期间，甲乙双方对外宣称的关系是表哥表妹，不能让人发现是地下情人，甲乙双方都必须严格遵守此点。
　　在合约期间，乙方必须乖乖听甲方的话，好好服侍甲方，不能触怒甲方，一旦触怒，后果会很严重。
　　此合约一式两份，一旦签订，就具有法律效应！
　　未尽事宜，以后补充，补充时具有同等法律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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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哥，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要我签这个？你昨天不是才说不着急还钱的吗？你看起来那么好的一个人，我以为我真的遇到了好人。”林姗窈的脑子一下变得很乱，脑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嗡嗡嗡地响，她不愿意相信这样一个残忍的事实。她宁愿相信白陌凌是真的喜欢认她这样一个妹妹，所以会以兄长之情给予她善意的援手，无关欲望无关利益。
　　“小妹妹，你真的太天真了！”白陌凌站起来，冰冷无情的样子像一个活生生的魔鬼。
　　“不，说你天真还是夸奖你了，应该说你蠢！”白陌凌继续对着林姗窈说，字字狠戾。
　　“我之前从未见过你，根本就不认识你，我们萍水相逢，我为什么要帮你？你以为我真的是钱多得发慌吗？你以为我真的是菩萨心作祟？你以为这个时代还有不求回报的活雷锋吗？”白陌凌走近林姗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