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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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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回来那会儿,整个人都像个机器一样毫无感觉,连续几天不吃不喝的,每天一大早起来就坐在楼顶的躺椅上晒天阳,夕阳下山的时候,他就回到自己的床上,继续躺尸。
苏然和胖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听到楼梯传来声音,都神同步的转头看着,一脸神秘兮兮。
吴邪把托盘放在桌上,没好气地白了眼他们:“做贼一样。”
苏然见完好无损的饭菜,吞了吞口水,“什么人那么厉害不吃不喝。。”
胖子一脸痛心:“天真你就是这样照顾小哥的,怪不得胖爷我觉得小哥比以前更弱不禁风了。”
吴邪骂道:“他/娘/的死胖子说什么呢!人家不吃我还能強灌他不成!有本事你上啊!”
张起灵刚回来那几天,胖子激情/四/射,每天都屁颠屁颠地准时送饭给张起灵,送了两天坚持不下去了,把这活推给了吴邪,自己每天变着花样研究菜式,倒是让自己又胖了一圈。
苏然好奇地望楼梯,担忧地开口:“他是不是想不开?”
胖子摆手:“等他自己吧,小哥这性格,谁都劝不动。”
见两人都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苏然哦了一声,也不在多说什么,但到底还是个小姑娘,对于楼上的男人,还是多了几分好奇。
他们社团接了一个案子,是给一个小明星拍摄一组广告的,据说这事还是社团前前社长给介绍的活,自然得好好表现了,大家都卯足了干劲,结果今天早上有个社员拉肚子进医院打点滴了,只好把她叫过去帮忙。
这点忙她不帮说不过去,接了电话以后连早餐都没来得及吃就被赶过去帮忙了,那个小明星也是诸多挑剔,一组好好的简单的拍摄,硬是被她拖到中午,午餐都没怎么吃又指挥大家开始拍摄,苏然现在已经饿得想破口大骂。
现在回到店里,她立刻开火煮泡面,,嘴里叼着牛奶,她站在厨房门口问道:“胖子和老板呢?”
王盟想到什么,嘴角抽了抽,“老板去相亲,王老板跟了过去。”
苏然眼角不受控制的抽了几下,那两个老家伙,真是一刻都不消停,想了想,试探地问,“那你送饭给那个小哥了吗?”
王盟摇头,似遇到什么惊恐的事,“今天上去送饭,你都不知道那个男人有多可怕,阴沉沉地盯着你看,活脱脱一个索命鬼!吓得我……”
苏然皱眉,哪有那么恐怖的人,她转身回到厨房,水已经开了,她放了一包泡面进去,想了想,又再开了一包放进去,然后把台上的肉丸倒了进去,快好时放了几根青菜,用筷子搅了几下,关火。
从碗柜拿出两个碗,端起锅分别倒进两个碗离,最后又夹了几块卤肉放在上面,做好一切后,她深吸一口气,把碗放进托盘里,小心的端了出去,王盟低头玩着视屏,没时间看她。
她小心地一阶一阶上着楼梯,二楼,三楼……
还真在这……苏然松了口气,还好没白跑。
男人笔直的坐在躺椅上,一身黑色休闲服,如墨的短发,消瘦迷人的背影……苏然毫不怀疑他这个姿势一直都没有变过。
她跨出台阶,把托盘放在探讨以旁边的桌上,一碗放他那边,一碗给自己,苏然跑进屋内端出把凳子坐下,招呼他一起吃。
苏然深吸了一口气,一股香味侵入鼻中,让人忍不住食指大动。她咽了咽口水,真/他妈/的香!
滋溜滋溜吸了一口泡面后,肚子里传来踏实的饱腹,苏然心满意足的轻叹出声,感觉自己终于活过来了。她的动静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对面的人一动不动,连个眼神都没递给她,仿佛当她不存在一样。
无动于衷?苏然挑眉,“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吴邪他们很担心你。”
……对方依旧在发呆,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苏然轻耸肩,她也没什么立场去说些什么,毕竟她一个局外人,有些事她并不知道,所以还是不要多说话好了,反正她已经端给他了,至于他吃不吃,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张起灵耳轻微动了动,他目不转睛的盯着桌上的那一碗热腾腾的面和正埋首奋战、小脑袋瓜子对着他的人,目光微闪。
片刻,他拿起筷子,试探地夹起面条吃了一口,发现味道很不错,又多吃了一口。
听到他的动静,苏然眉眼一弯,觉得自己特别棒,一不下心乐过头被呛了一下,想咳又怕他嫌弃,只好拼命抿嘴,忍得眼泪都飙出来了,最后实在忍不住,飞快的起身冲进屋内,咕噜咕噜三两口喝了一杯水弯腰死命咳直到咳出东西来。
在帅的人面前出糗,绕是自诩脸皮堪比墙厚的苏然也感觉不好意思,她猫着身子轻手轻脚,尽量在不发出任何声音的情况下坐回到座位上,碗里还有一大半的面。
她脸一垮,刚才喝水喝太多了……
“嗝~~!”
……
张起灵手一顿,接着又若无其事的继续吃着面条。
“……”好鸡/巴丢脸,苏然欲哭无泪。
苏然拿起筷子自我催眠,所有人都会打嗝,这其实是个很正常的现象,只不过听到的人太帅而已,嗯~~
张起灵吃完抬头,淡淡的看了一眼对面埋头苦干的人儿一眼,呆了几秒,端起碗起身走了进去。
鉴于刚才太尴尬了,苏然就再也不敢抬头了,等她吃完内心打好草稿时,一脸懵逼地看着本该坐着的人早不知哪里去了,所以她是错过一个亿了么??
晚上胖子和吴邪回来了,把金杯驶进院子后,和胖子一前一后打开车门,吴邪接过胖子手里的东西,等东西拿齐后两人一起踏进屋子。
迎接他们的是一个坐在地上对着他们的纤细背影,以及那悠扬伤感的背景音乐。
室内灯火通明,游戏里的厮杀和音乐时激昂时顿挫,让这静寂的屋子热闹非凡。
吴邪提着东西放在桌上,没好气地按掉音量,“知不知道扰民怎么写?”刚才回来的路口上都听到屋子里的声音了。
胖子则是乐呵呵的进了厨房,准备今晚的晚餐。
“……”苏然翻着袋子,嘟囔道:“谁知道你们那么晚回来,你看看现在几点了?九点了耶!”
她翻出一盒饼干,迫不及待地开封,拿出一条递给吴邪。
吴邪摇头,把另一个打包的袋子打开,拿出吸管插好给她,“都吃饭了可别吃那么多东西,免得等下又吃不下饭。”
苏然敷衍的点头,心思又放在电脑界面,“你那个小哥好像在仓库呢。”
他仓库又没有什么好货,随即无所谓的挑眉,“随他吧,只要他肯走动去哪里都没事。”
苏然关掉游戏,吸了一口蛋糕奶茶,问道:“今晚吃什么呀?”
吴邪斜她一眼:“你除了吃还关心什么?都没见你关心我们,快快快,去把这些东西放冰箱里去,老、子我要先休息一下。”
苏然被他单手提起,哎哎了两声,一脸鄙夷地看着摊在沙发上的人:“就你这样不用说肯定没成,哪还用我问。”
吴邪作势起身揍她,她拎起袋子跑得飞快。
吴邪嘴角抽了抽,拎那么重还跑那么快,感情吃那么多都补力气上了。
在沙发上坐着,想了想,还是上了楼去看看闷油瓶。
苏然一边把东西分类放进冰箱里,一边偷着空把贼手伸到台上,偷偷放进一块炸丸子,拿到太烫的就急急扔进嘴里鼓着腮帮子,活脱脱一只偷吃的小松鼠。
胖子笑骂她:“小心烫,会少了你不成!”但心里对她那么猴急的样子还是很受用。
吴邪来到二楼,打开靠近阳台那间房,二楼的这间房他是拿来放杂物的,房间只有几张简单老旧的桌椅杂乱无章的摆放着,他走到一张黑红色的金丝楠木圆桌前,桌子已经老旧地快要塌了一样,歪歪斜斜的,他伸手摸着上面依旧细腻的纹路。
金丝楠木是乌木的一种,因为属于不可再生资源,极其昂贵,当初他买这套桌椅的时候也是废了好大的功夫,如果不是他够有耐心又使了些不光明的手段,估计也是买不到的。
就是可惜上个主人不识货,以为是普通的桌子,没有好好的保养爱护它,要不然,保准能卖个好价钱。
手上传来淡淡的香气,他走到另一边,把手放到桌子底下,后面的门慢慢打开,屋内正开着暖炽光,那道挺拔的身影背对着他。
张起灵埋头认真看着手中的东西,即使背后传来细微的移动声也没让他分出心思来。
“看来什么机关都逃不过你的双眼。”他这个是指纹解锁,偏偏闷油瓶还能有办法进来。
张起灵摇头,“是苏然。”他虽知道机关,但却不会开。
吴邪哑然,想想也是,现在是高科技时代,闷油瓶也不是万能的,之所以录了苏然的指纹,纯粹是因为有大客户的时候她可以拿出些家底来,而苏然平常,更是从不会进这里。
“你在找什么?”吴邪好奇地看着他手中的东西,那是一只明代中期的青花瓷茶壶,不值多少钱。
他像是想起什么,苦笑道,“闷油瓶,你知道你还能活多久吗?”他现在似乎才真正意识到,苏然跟张起灵——两人之间的问题。
张起灵侧目看了他一眼,并不理他这个问题,只是摩擦着书中的东西。
吴邪看着他的侧脸好似融进了暖融融的灯光里,他半边如描似画的侧影,鼻梁交界处半明半暗,光线勾勒出他雕琢精致的轮廓线。他第一次认识到他们之间的差距,他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个为了追求真相而奋不顾身的帅小伙,现在的他,是一个浑浑噩噩的、被生活的繁琐磨掉棱角的大叔了。可闷油瓶,岁月眷顾他,让他一如初年,光滑的脸蛋没有留下岁月的痕迹。
不过,差距再大,他们也还是铁三角,这一点是永远都不会变的,对于苏然,他也是疼爱过多,当初一心撮合他们,没有考虑过那么多问题,现在静下来,却不得不多想了。
一边是生死与共,他等了十年的兄弟;一边是让他生活多了缕阳光的少女。两边都难以割舍,他都不知道该帮谁好。
“我自是做好了准备。”张起灵打破沉闷僵固的气氛,平淡开口。
“那你的失忆症还会再犯吗?如果你忘了她怎么办?”吴邪忍不住追问他。
张起灵听完脸冷了下来,吴邪问完立刻后悔了,暗骂自己多嘴。
张起灵伸手指着角落一把浑身漆黑的剑:“那把是越王勾践的第八把长剑一一真刚。”
吴邪一呆,这还是好几年前他不知哪里淘来的,居然还是真货?!他运气什么时候那么好了??!!卧、槽!!所以他再也不是“开馆遇粽子的体质”了哈哈!!
“吃饭啦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