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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贰】 门是对墙的 ...

  •   [贰]门是对墙的否定

      想我韦宝儿前小半生,虽不算来去自如,风流快活,顺风顺水,也算是随性肆意,悠游自在,穷逗傻乐。现如今突逢穿越,不仅穿了,还穿到一男人身上,不仅穿了个男人,还是个家底
      看来殷实,貌美确实如花的妖孽,这是怎样的惊吓与打击。诚然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韦宝儿深谙人生好比生娃,充满惊喜与转折,好比通力合作的夫妻,苦等三年未得一子,三年后女的突然有了,这是惊喜。奈何麟儿落地后男的突然被查出死精,这是转折。没有这类转折与惊喜的人生就没有事故和故事,没有事故和故事的人生,那是猪的猪生,吃四月肥瘦肉精,然后待宰。
      深谙如斯道理的我,就是这样的随遇而安大而化之,安贫乐道,深信否极泰来因果有报,纵使老天拿走我十八年的女汉生涯,仍给了我一副妖孽皮相,给了我一个掀起腥风血雨江湖之战的机会。
      然而一个男人要怎样以色相掀起腥风血雨,这是仍有待研究,诚然万事大吉,但姐再不能嫁人的事实真是莫可奈何。

      面前牛鼻子老道在掌量姐的头骨,切号姐的脉搏,摸索姐的骨骼等一系列僭越又暧昧的动作后,征服者他那不剩几根的山羊胡须,沉吟装字母,若不是清楚地知道他是沈家请来的得道高人,以及姐现下确然是个男儿身的事实,姐早要高喊“非礼”,一个弹踢直击他腹股沟。
      但姐是有换位思考,将心比心以心换心的良善之辈,老道面色不难看出,他昨晚一定欲求不满,以致今日面色凝重,半天沉吟,打不起精神讲话。不然就是肾虚,看那胡子落得稀稀疏疏
      七七八八,雄性激素分泌失调。再不然就是便秘,正如他此刻一副便秘相地把我望着。
      男人和不理解男人,尽管爷现在是个貌美多姿胜他何止千百倍的男人,作为同胞,我可以勉强表示理解。
      便秘的老道憋了半晌大概有了便意,急于完事找个地方方便,叹着气对生出我左右,宛若尉迟敬德和秦叔宝的老太和美妇道:“太夫人,夫人,小少爷已无大碍,只是这。。。”
      “道长有话直说,我儿如何?”搞了半天才明白这美妇是爷现在的亲妈呀,怪不得爷长得这样闭月羞花,有其子必有其母啊。
      “啊,小少爷无妨,只是,贫道之前估计的不错的话,此次落马还是损伤了小少爷的颅腔,大概是失忆了。”
      妈妈咪呀,这么先进的词汇都有了,这是什么年代?爷配合地迎上老太递来的目光,做出失忆应有的傻笑,然后瞥见床畔一众花骨朵儿也似小丫鬟,齐刷刷抬手擦鼻血。
      沈君生你个妖孽,我明明是呆笑啊!有木有,撩妹撩得不要不要的。
      大概沈君生的美貌极具杀伤力,先前霸气侧漏的御奶老太也饱含一腔热泪,颤颤巍巍伸手摸头。
      “重孙儿啊,我是奶奶啊,你,你不记得我了?”
      一边美妇也来凑热闹:“我是娘亲啊,君生认得出吗?”
      “太奶奶?”老太激动点头,血压飙升,险些背过气去。“娘亲?”美妇作西施捧心状,一眼期盼地把我瞧着。
      “不记得。”
      “。。。”
      老道若有所思,道:“太夫人,夫人不必担忧,失忆不过忘记了之前一些的事,于心智身体都无大损,小少爷此番仍需调理休养,贫道既然在此,便能担保小少爷万无一失。太夫人,夫人还请回吧,昭德兄处,贫道自有交代。”
      专家身份就是方便办事,几句话就爸一屋子人打发了。一屋子小丫鬟恋恋不舍,明里暗里妄图用秋天的菠菜把本少爷砸死,有胆大的甚至向老祖宗请求留下服饰本少爷,还好贴心老太一个眼风把小狐狸精们全部吓退。
      一群母大灰狼,不就是都想留下来好乘人之危,好好揩油吃豆腐嘛,美其名曰,培养感情。好歹我韦宝儿也是做过女人的,这点小心思再猜不透我也妄为做过女人的男人了。
      送走了御奶老太和肾亏道长,屋里一水儿小萝莉和介于正太和屌丝之间的半大小伙,毕竟沈君生的花容月貌之下,稍微不那么丰神俊朗点的男人都会被划分为屌丝。
      我向来有干一行爱一行的优秀敬业品质,既然此时人人道我是沈君生,自然要努力做个合格的沈家小少爷,姐向来相信一份付出一份回报,姐充好沈君生这沈家的一大男丁,你沈家也当好吃好喝供着我。看看屋里剩下的六个仆从,加上小爷不够凑二桌麻将的,只好改行座谈会。我冲那八九岁小姑娘招招手,招来身边榻上坐了,小孩子仰着巴掌大小脸,向日葵般把我望着。
      我搬出家主模样,有模有样,人模人样拱手做了个罗圈揖:“各位,都是我手下人,老大自然不会亏待你们,以后跟我混,出事了小爷罩你们。。。”
      “。。。”
      大家久在地面上混的,不吃这套啊,看来个个都是硬茬,威信不好立啊,只好软下脸来,陪个笑:“来者是客,来者是客,各位自己看座,桌上有茶,不必客气。。。”
      “。。。”
      终于那边立着的一丫鬟,战战兢兢道:“。。。小少爷。。。这说的哪里话,我们做下人的,不好随便放肆。。。”
      唉,可怜古人闭目塞听,囿于封建礼教,总把尊卑长幼挂在嘴边,深入骨髓的观念如何好改,看来,我韦宝儿肩负着解放劳苦人民群众,反对地主阶级压迫,打倒封建君主残余,反对资
      走修的壮举重任,任重而道远啊。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殊不知人生来没有贵贱之分,轻贱自己的人最是下贱。
      唉?不对啊,貌似我就是地主呀,如假包换的沈家小少爷,万民唾骂的地主阶级?那斗地主岂不是斗我自己?
      于是,这,又上升到一个否定自己,推翻自我,战胜本体的,犹如凤凰涅槃,浴火重生的更高思想境界,与玄而又玄的哲学领域。
      一个哲学家,可以指着一扇门说,门是对墙的否定。而一个庸人,只会打开门走进去。如果是个流氓,就会打开门后被里面洗澡的妹妹轰出来。如果是个流氓兔,打开门就会被签收。诸
      如此类。可一个庸人,整天在在家里,眼看着电脑屏幕上,苍老师搔首弄姿聊以自慰的庸人,有一天突然对你说,门是对墙的否定,那么不可否定的是,此庸人的头颅刚刚与该门进行了亲密
      接触,简而言之,他头被门夹了。
      我,韦宝儿诚然不是如斯庸人,更不是哲学家,面对是否要否定自己,毁灭自己以获得新生的,具有如此高深精神境界的问题,不会庸人自扰,我选择安于现状,服从于人性的堕落,做
      一个由他人服侍,好吃好喝的小少爷。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嘿嘿,沈家你摊上大爷了。
      我低头嘿嘿干笑两声,和蔼可亲地问有些不明所以的小丫头:“小姑娘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夕霏。。。”她一脸怯懦。
      我点点头,转向剩下的人:“你们呢?”
      “会小少爷,奴婢玉楼,本是大少爷书房侍墨的丫鬟。”
      “嗯,夕霏,玉楼,都是好名字。”
      四个男人里,最为贼眉鼠眼的小子,凑到我榻前,道:“小少爷不记得小的啦,小的沈幅,是小少爷的心腹,小少爷有什么吩咐尽管知会小的,阿福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我颔首含笑:“很好,你,站那边去。早上吃的韭菜馅包子吧,小少爷我对你别无所求,离我远点。”
      “。。。是韭菜馅饺子。。。”
      “。。。”
      俗话说,有其仆必有其主,我默默慨叹,沈君生是多么的腐朽堕落,冥顽不化,不思进取,宠幸奸佞。。。

      在我盘问调查外加想象补充下,对现况有如下了解:
      沈家是大庄朝首富,世代经商,却也不乏芝兰玉树从政从武,沈家第一富之名可见一斑。传说,当年的当年,庄朝还不是庄朝,沈家老祖还是前朝的一个太监。至于太监是怎么有后的,我们不妨做如下假设。
      假设一,所谓该太监之子,是后宫某位娘娘与侍卫不合礼法所出,为掩人耳目,交于心腹,也就是沈家老祖。那么这是个深宫恩怨剧。
      假设二,沈家老祖实为前朝皇室不共戴天之仇敌,肩负滔天的血海深仇,为沈家留有一息,为报大仇挥刀自宫,入宫潜伏,伺机血洗前耻,那么这是个太监复仇记。
      假设三,沈家老祖与邻家妹妹亲梅竹马,私定终身,奈何天妒良缘,妹妹选秀不幸命中,被皇上抬举为贵妃娘娘,从此一入深宫深似海。老祖遭情人背弃,生无可恋,遂自宫入宫,默默守候,正有道,我爱你与你无关。奈何命运多舛,贵妃难产将死,死前二人冰释前嫌,贵妃道:“这是你的孩子。。。”自此气绝。这,是个狗血言情篇。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爷向来以为自己是个极有内涵,极有深度的人,于是十分容易地接受了沈家老祖是个太监的肤浅事实。
      话题回归正道,当年的太监老祖协助当今庄朝皇祖皇宗,开元皇帝,当时仅是个廷尉,完成了篡位谋权的大业,其实老皇昏庸,伪朝靡费,文恬武嬉,民不聊生,如此种种不可胜举,而新皇励精图治,感念太监老祖立朝之恩,自然加官进爵,封妻荫子。
      朝代更迭,生灵涂炭,血雨腥风这事自不必说,冠冕堂皇,天人归心也不必说。这又好比门是对墙的否定,碍我道路者铲之。自古王权至上,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生而荣极,死而惨尽,只是成王败寇,管他名正言顺,没有旧的否定,何来新的开端。
      只是太监老祖,懂得审时度势,良禽择木而栖的道理,实乃大智之人。
      沈家老祖的大智不仅于此,明白功高盖主可招致杀身之祸,功成身退的老祖,学习范蠡,放弃爵位田产,转而乞求开元皇帝解甲归田,弃宦从商。
      皇帝感念老祖有一颗为他人着想的善心,省去了他掩人耳目杯酒释兵权的麻烦,特下嫁小公主与老祖之子,这样算来,沈家还算是皇亲国戚。
      从此,沈家日益壮大,打着御用采买的旗号,坑蒙拐骗,历经七代如今全大庄的商铺,银号,玉楼,酒楼,青楼,绣庄,赌场。。。。。。各行各业,十家中必有五家姓沈。
      沈家富可敌国,具有庄太祖钦赐免死金牌,子子孙孙,福祚延绵,如此,我韦宝儿甚是欣慰。
      话说穿越后穿到乞丐,杀手,歌女,秦楼楚馆这些苦命的角儿身上,实在不是现下时兴的事了,若是所有穿越的男女主们需得历经千辛万苦,伤身伤心,失身失心等狗血桥段后才能否极泰来,荣华加身,那么,我韦宝儿还是太幸运了。想我一穿来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倾国倾城的容颜年华,尽管穿到男人身上这事很是十全九美,但人要知足,知足才能常乐。
      而世上之事十有八九好事多磨,民国时期的张爱玲曾说,生活是件华美的袍,爬满虱子。沈君生光鲜亮丽的袍上,爬满了跳蚤和螨虫。
      关于沈君生之死,这是件荒唐怪诞的乌龙情杀。官方的说法是,沈家三少爷春日出游狩猎,被猛兽惊了马匹,小少爷坠地,立时背过了气,而沈家世交,得道的高人徐清闲道长,生死人肉白骨不在话下,早推演出沈家三少近日有血光之灾,急急出山却仍慢了一步,未能阻止少爷的出行,还好及时用秘术抢救,算是捡回三少爷一条命。
      在爷的威逼利诱下,下人们还是透露了实情。
      这事着实不太光彩,要怪就怪沈君生长了一张招桃花的脸。
      事情起于正月里元宵佳节会,沈家太夫人那时迷信养生,晚宴后便要休息就寝,沈府内没什么布置,沈家人丁又向来单薄,只君生的姨姥姥来拜会了老祖宗,几个表兄妹也不太熟络,自然也都散了。是以沈家三个少爷各自出动。
      关于沈家三个少爷,大致情况如下。
      大少爷君容,乃兵部侍郎,骠骑参将,不大不小五品的官,由朝廷供养,主职笼络个朝堂官员,大概就是做做沈家酒楼,青楼的推销团购之属,毕竟有官面上的人,什么事都好办,顺带打击打击恐吓恐吓到沈家商铺收保护费的地头蛇,除了休沐,经常宅在京城沈家宅子里,是个内向闷骚男,之所以说他内向闷骚,是有原因的。
      相传,沈大少爷仪表非凡,器宇轩昂,与小爷乃一母同胞,自然就不会少了招蜂引蝶的潜质。
      这回招的,乃是一只命格极煞突兀的黑寡妇。
      话说大庄盛世太平,边疆牢固,内无忧外无患,武将们除了吃白饭,和朝堂上充数打瞌睡,就只能充壮丁,去禁宫轮流值哨。
      事情就出在轮流值哨上,不知怎的,沈君生出仕五年,五年值哨都没出过事,偏偏第五年末出了大事,被素有黑寡妇之称的淑媛公主瞧上了。恰逢淑媛公主第三次“新寡”,前头已克死一个未过门的番族王子,一个过了门未圆房的世子,和一个正准备圆房却被旧情郎劫走的素有龙阳之癖的宰相之子。大概淑媛公主屡战屡败,遇人不淑,于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诅咒了三个准前夫,三人均死于非命。
      本来淑媛公主心灰意冷,躲入皇母后宫中静养疗伤,却在一个夜黑风高之夜遇到沈大爷,被其英伟傲岸绝世之姿俘获,发誓此生非卿不可,势必把美男沈大少收入囊中。
      此女不仅有吊诡的命格,勇往直前的决心,不知羞耻制造舆论的炒作手段,以及,追仔追到青楼的魄力。
      据说,沈大爷一向秉持其父,正人君子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正人君子洁身自好危言危行,正人君子修身齐家不入勾栏酒肆,正人君子。。。等一系列正人君子应有风骨,所以秦楼楚馆,向来是不去的。
      青楼这种地方,既不利于修身齐家兼济天下,又道路不同不相为谋。要想践行拔刀相助一条,此地倒是常有掬良为娼,欺男霸女等不平之事,只是时间长了,救人赎身不仅会败光银两,
      还会导致家中囤积过多莺莺燕燕花花草草,影响修身齐家的清净心境,更有甚者,会直接导致君子向浪子的无差别转换。
      所以青楼这种地方,只有不得不去的管家子弟强拉硬拽下,沈大爷才会勉强去它一去。
      可正式这百年难遇的绝好时机——这是我韦宝儿的真心话——却让这黑寡妇浇了老大一盆冷水。
      一杯冷茶就这样兜头泼下,其间混杂了莺莺脂粉的气息,不顾吓得一个劲往怀里钻的燕燕,沈大爷淡定得一派君子作风:“公主驾到,碰巧也是来寻乐子的?沈某听闻艳波楼新进的小倌。。。”
      恐怕当时的沈君容对近期穷追猛打的大公主殿下已烦不可耐,才出此下策走入青楼让世人看看他禽兽的一面,以此削弱公主眼中情人西施的美好形象。如此看来,我大哥是真君子。
      “沈君容,你,你个禽兽,你。。。这种下做地方,你也敢来!”公主只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恨不得把黏在沈大爷身上的女人一个个扒下来坑杀了,要不是舍不得,她此时当有把我大哥阉了的心思。
      “如此下作地方,公主万金之躯,怎好踏足于此?”饮过莺莺手中茶盏,再作势抱过燕燕,贱贱的笑。
      “你你你。。。你堂堂正五品官员,留恋勾栏酒肆,左拥右抱成何体统,有辱我大庄国威!”黑寡妇生生被气成胖河豚,肺也气炸了。
      “公主此言差矣,不留恋勾栏酒肆的男人还算男人吗?敢问公主,连自身颜面也无的不举之人,还谈何庄朝雄风国威?况且大庄朝本无禁止官员出入青楼的律法,即使沈某的行为触犯条例也当交由有司论定刑罚,公主管得未免太宽了吧。”又转头亲亲燕燕,皱起好看又颇有些匪气的眉,对老鸨说:“妈妈,此处太闹了,我要带莺莺燕燕楚楚怜怜回寒舍,不知今日可方便?”
      俗话说姐儿爱俏,老鸨爱钞。这沈大少可是难求的恩客,是久负盛名又富得流油的俏公子哥,老鸨一听这话,笑得满面菊花相应黄,分外妖娆,姐儿们个个赛着搔首弄姿,勾肩搭背。
      “那感情好啊,不知沈大公子接闺女们去贵宝舍逗留几日?”
      “一夜,用完了都给你送回来,沈富,给妈妈拿银票。”
      听阿福讲到这段,我惊得不得不以手支下巴颏,一夜,莺莺燕燕楚楚怜怜,我大哥实乃伟丈夫,真禽兽!
      据说那晚之后,淑媛公主再不提婚嫁之事,去国宗带发修行了。我估摸着大概被我大哥彪悍狂野的能力吓到,以为天下男人都如此野兽,那女人是该被抽筋拔骨,回炉重造了。从此公主再不能人道,这也算我大哥干的一件为民除害的缺德事,让老大一个黄花圣斗士蒙上心理阴影,从此单身贵族,良人变路人。这得愁白了大庄皇帝皇后多少黑发,真是为嫁女儿操碎了心。
      至此,平日文质彬彬的素面小将,夜御四女的光荣事迹传遍朝野,我大哥闷骚的形象算是盖棺定论。
      按常理讲,天下女子对这样的我大哥应当敬而远之,事实却是,我大哥名声大噪,女粉爆棚。
      对于这事,我无话可说。只能说,真正的禽兽,是久不食肉味的食肉者,她家里一定有个不会烧肉的男人。所以才会滋生出肯德基外卖和朋友聚餐。一句话,抓住女人的胃,才能抓住女人的心。
      至于沈家二公子,乃沈老爷原夫人所出。
      水烟,是我和我大哥的亲妈。江南水家独女,有江南第一美人之称,出阁前因缘际会,与我现在的爹一眼定情,天雷勾动地火,一不小心珠胎暗结有了我大哥,奈何天意弄人,凭空蹦出个礼部韩尚书,口口声声什么指腹为婚,合着我爷爷的伙,逼我爹娶了大娘。但,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是颠扑不破的真理,我爹反抗者反抗者,爷爷奶奶相继去世,大娘也郁郁寡欢生了二哥后,撒搜人寰。十八年前,我爹顺理成章地,把大肚子娘亲从偏宅用八抬大轿抬进了沈家大宅,然后么,就是本小爷的降生。
      至于我二哥,听阿福说,是个没什么本事,迂腐死气,老气横秋,庸庸碌碌,追逐铜臭,除了赚钱什么也不会的庸人,一年到头穿梭在沈家的酒庄,商铺,成衣阁,绣房,银庄,田庄。。。除了赚钱,就是想着怎么赚钱的,不解风情之辈。
      至于我的宿主沈君生,尽管阿福阿禄阿富阿贵的描述,含而不漏,忧而不伤,隽永婉转,然而本人总结一句:我就是一个,有事吃饭,没事花钱,闲着作诗,忙着撩妹,不吃饭不花钱就会嗝屁的,大米虫。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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