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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   第一次看到《他知道风从哪个方向来》是在贴吧里,因为书荒照例去找推荐。一溜的推书贴里都是楼主推自己看过的文,没有特别的、突出的。鼠标烦躁地滑过去,在一瞬,蓦然地顿了顿,是一个楼主很直白地求与《他知道风从哪个方向来》相似的文。鬼使神差地点进去,楼主说,刚看完《他知道风从哪个方向来》欲罢不能,爱上了保护站云云。底下一排评论: “是啊是啊,我也因为这个文爱上了保护站”,还有描述男女主性格的。看题材并不是我想要的,男女主性格和我也不搭,但因为一串的好评把它默默的记了下来,打算空闲时搜一搜。
      在我在另一个推书贴里疯狂的右键下载资源时,又看见了它——《他知道风从哪个方向来》。保存了网盘资源后,我就任它躺在手机存储的某个角落——带着风声,轻叹。
      一天熬夜看完一本小白文后,起了精神,百无聊赖的在小说列表里翻看,手指毫无征兆地停在《他知道风从哪个方向来》上,忽然想起自己曾说过要看这本颇受好评的书,早已忘了那个帖子下的评论,只知道他们都说好。那就好。
      从开头渐渐地入了迷,在程迦决定要去羌塘、可可西里时,我也想好了以后毕业旅行去西藏;在程迦转动着镜头随处拍照时,我仿佛看见了那沧桑的小镇;在程迦住进旅店半夜被惊醒时,我的心也随之被狠狠的揪起来,然后望进了一双眼。纯黑,干净,透彻,彭野的眼。看着程迦与彭野周旋、暧昧;看着他们同行路上各种斗智斗勇;看着彭野渐渐为程迦心动而程迦毫不动情,我有些焦急,有些烦躁。记得阿槐说“我不等他了”时四哥对她说的一句话:那个女人把他看进了眼里,却没看进心里。我想,彭野这么好的男人谁放手谁是傻叉。当他们做了第一次并在他们以为是最后一次时,他们的沉默,在我看来,格外心痛。在彭野和程迦在为了拿回相机的路上遇到黑狐时,程迦不肯抛下彭野自己走,我知道程迦是对彭野有一丝情的;彭野为了程迦不受侮辱而下跪,我明白彭野爱程迦,深爱。我以为程迦在看见彭野为自己下跪时,会明白他的爱并爱上这个默默爱着的男人;我以为他们俩会迅速确立关系。但,还没有。我庆幸这次相机事件并知道彭野程迦也一样,是老天赐予他们的时间。程迦来到保护站被簇拥着,我也感受到了那群人们的热情。他们从内而外的散发着光和热度,并源源不断的感化着别人。当经纪人通知程迦该回去,程迦直接进浴室找彭野,我知道她心里是有彭野的。可惜,在那句“我明天要走”说出后,彭野说:“你把我们直接当什么了?”,程迦却回答他“一夜情”。也许她此刻并没有意识到彭野在她心中的地位吧,她断了彼此,他断了彼此。程迦离开时,彭野并没有去送。他已经一败涂地,不能再给她跪下去。突然莫名的心酸,也心疼这个一直在默默付出给予支撑的男人。
      程迦到达上海后,发现自己心情平复了很多天,不需要也不想要寻求刺激。她的经纪人给她举办接风派对并邀请男模,他并没有发现程迦的变化。我突然觉得外界的一切都在逼程迦,并把她想象的不堪。只有远离这喧嚣的生活,到可可西里去,那里才是程迦的救赎,那里才有程迦的救赎。高嘉远的所谓爱着程迦让我觉得恶心,乘人之危且是小人的举动,他自私,贪婪,欲望强烈,我从头到尾彻底厌烦了这个人,也不多说。方妍在我看来是一个孩子气的、不通人情世故的小姑娘,她真心地为别人着想,照顾程迦,我庆幸程迦遇见了她。当程迦临时起意去西宁在飞机上遇到那个漂亮的30岁左右的女人时,我有一种预感,她们要见的是同一个人。这种预感在那一章被几次打乱,又几次重起,最后,我跟着程迦一起在车站知道:哦,她是韩玉。我也庆幸遇见韩玉,听她在飞机上讲的故事让我了解到彭野的曾经,那个很阳光很会玩儿的大男孩,终于蜕变在大西北的荒原上。在寂寞的夜里,程迦受刺激站在阳台的栏杆上,她是真的会跳下去,但在那一瞬间想到了彭野,无助的跌落,对着手机里的那个名字颤栗。
      可以说接下来的生活让人愉悦,程迦终于抛却心中的种种不确定把自己毫无保留的交给了彭野,从身到心。彭野的喜悦溢于言表,我也忍不住的感到欣喜。在程迦水土不服而呕吐时,我也怀疑她怀孕了,并在彭野无意间看到验孕棒小票时,这种激动达到了顶峰。是的,激动,我激动,并且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激动地想要尖叫,内心冒粉红泡泡。也许是沉寂多年的少女心又重出江湖了吧。彭野到上海的程迦的家时,我又有一种预感,程迦的父亲死于一场车祸,彭野去青海是因为自己没管好弟弟造成了车祸而放逐自己。都是车祸,我一瞬间慌了,扒着手指算,彭野大程迦七、八岁,程迦十四岁时,彭野才二十一、二岁,这么年轻啊,怎么会发生车祸呢?我自我安慰着,可却忽略了一个事实:彭野在保护站待了十二年,说明他是从二十二岁就来到了保护站,正好是同一年。我不断的自我麻痹,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因果也没有什么家仇,可就是这么狗血的,程母出现看见彭野时的表现让我明白了,是他。我也很怕程迦会决绝的放手,她是那么的爱着她的父亲。但她也那么的爱着彭野,彭野只有一个,那么爱她的彭野只有一个,能让她那么爱着的彭野只有一个。庆幸程迦是个识大体宽容的女孩子,略过这件事。她说,背负着罪,再一路向善。这就是人生啊。十二年,压在心头的负与罪;这一刻,彭野被程迦救赎。
      接下来又是一段幸福甜蜜的生活,我以为他们会这样一直生活在一起,后来程迦生了彭野的孩子,他会是一个像彭野一样沉稳的男孩,或者是一个像程迦一样聪慧的女孩。可惜,生活就像是狗血的电视剧,或者把它比喻成彭野爱着的海洋吧,又像是彭野终生为之奉献的可可西里保护工作,总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黑狐的真实身份查清了,可彭野也因此陷入了危机。三万悬赏彭野一条命,看到这我不禁愤慨,彭野的命只值三万么?我甚至负气的想程迦可以花五万或者更多去留下彭野的命,然而现实也不会随着脑洞走。但我在此时,还是相信彭野不会那么轻易地离开,他会看好自个儿的命,为了程迦。最后一次出行,危机重重,但我仍希望彭野这次会一举击败黑狐,或带着程迦离开,做一名航海士;或留在可可西里,程迦有时会去看他。可,结局是这么荒唐。彭野,这样一个几乎无所不能的男人,可以为了深爱着的女人跪下,却不能违背自己的尊严,毫不妥协。他不怕死,却悔恨没有告诉程迦:我对你初动心的一瞬,是北方啊。瞳孔散了又拢,拢了又散,还在坚持什么呢?他爱的姑娘原谅了他,原谅他的不告而别,往前走,不回头,也就再不来青海看他了。
      刚看完这个故事,我感到心痛,深深的心痛。我也埋怨过为什么作者要给出这样一个结局,让我的心彻底揪在了一起,尾声的作用也不大。却也没办法想出一个更好的结局来:他们还像之前一样过着,程迦闲时去看彭野,那程迦工作忙时呢,他们老了后呢,孩子呢?距离总会产生差距,他们承担不起放手的后果,我们也承担不起。彭野离开可可西里,这是不可能的,正如作者所说,彭野离开了可可西里就不是彭野;相对的,程迦也不可能为了彭野放弃自己的信仰,那也是对她父亲的一种传承。怎样都无法想象,只有选择最残忍的却最合情理的结局。彭野离去,程迦用第二条生命——彭野给予她的生命崭新地活着,闲时听风以思念她的爱人,却再也不会回去。

      记得他指间一斜蓝天日出,鹰在穿梭。他对鹰说:程迦,明天是个好天气。
      他说是,就当然会是;因为——他知道风从哪个方向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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