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门]天机难测》孤城难寻

2、第一章

　　长沙，作为一座古城，它的地理及军事地位毋庸置疑，因而，在战争尚未打起时，这座城就像一池深不见底的湖，谁也摸不清楚究竟有着什么样的人在搅浑这池水。普通人未曾发现的阴影处，各个势力的人在不断交锋。

　　而在长沙城中，最让人招惹不起的就是九门提督了。这些盗墓家族，势力庞大，涵盖文物走私的所有环节，几乎所有的明器，流出长沙必然经过其中某一家。为何称呼为九门提督有多种说法，其中最被认可的是，因为古代大城都有九个城门，来往的客商进出城必须选择其中的一个，而老九门取的就是这个意思，在长沙城里做买卖，你只能在这九大势力中选择一个，没有其它路可以走。

　　“哦？这九门提督这么厉害？”齐宁刚到长沙，听着身边的人给他介绍长沙势力，有些惊讶。

　　“老爷，我从小长在长沙，虽然门路不多，但这九门惹不起的事，外八行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带路人听到有人质疑他，有些不高兴。

　　“那你说说这九门究竟是哪些人呢？”齐宁听了，倒也起了一些兴致，就和那人聊了起来。

　　“要说九门啊，这上三门皆已洗白，即为官，而平三门多半背负着骂名，即为贼，下三门多数是做生意的，即为商。正所谓官贼商相互勾结，就是这个道理，所以啊，在这长沙城中，这老九门的势力也就没人惹的了了。”那人见齐宁起了兴致，也有了聊天的欲望，见旁边的人不多，轻声和齐宁解释了一下。

　　“原来是这样，如此倒是将长沙的势力结合在一起，方便管理，也让那些外来的势力更小心。倒也是个好法子，这样一来，整个长沙都在这九门的监控之下了。”

　　“老爷，您说什么？”由于齐宁的声音太小，带路人并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哦，没什么，看来在这长沙我要小心，否则不小心惹到这九门中的人就不好了。”

　　“老爷别太担心了，我们这些人啊，只要不主动惹事，九门的人是不会管的。若您是要在长沙做生意，只要不是那些大件，也不会有人知道的。”

　　“那我就放心了，我是来看亲戚的，也不会惹什么事。”

　　一行人就这么聊着，后面也没再提这九门提督的事。到了长沙城外，齐宁就和带路的人辞别。

　　“大爷，谢谢您给我们带路，不然我们还得在那山里迷路好久呢，这是一点谢礼，请您一定要收下。”说完，齐宁将一个荷包递了过去。

　　“不用了，不用了，我也是正好碰到了你们，顺路就到城里办个事。”说完，也不等齐宁再说什么，就快步离开了。

　　“老爷，这大爷倒是挺古道热肠的。”为了防止齐宁出事，特意跟着的伙计感叹。

　　“这人倒不是古道热肠，这事也是凑巧了。你还记得我们刚刚走过的那座山吗？”齐宁面带一种高深莫测的表情问他。

　　“记得记得，刚刚还迷路了。”

　　“不是迷路，我是看那座山有些奇怪，就多转了两圈。”

　　“不是迷路？那是……咦？难道，那人是……”伙计突然反应过来，惊疑道。

　　“八九不离十吧，那人应该和九门有些关系。刚刚过去的那座山一定有个大墓，那人应该是在观察那墓吧，也是凑巧，碰到了咱们，就打探了一下。”

　　“原来是这样。”

　　“行了，快走吧，我那大侄子还等着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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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在长沙火车站的齐铁嘴突然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鼻子，有点奇怪，“谁念叨我吗？还有，我好像忘了什么？”

　　不过，还未等他想起来究竟忘了什么，就听见已经上了火车的张启山喊道：“老八，给我上来！”还被张副官轻轻推了一把。

　　“来啦来啦，佛爷，您别催了。”被这么一打岔，齐铁嘴也不再想着自己忘了什么，只等眼前的事都结束了再好好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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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火车上下来时，齐铁嘴突然想起自己究竟忘了什么，不禁有些慌了：“完了完了完了……”

　　“八爷，您又怎么了？”张副官有些好笑，以为齐铁嘴又想临阵脱逃。

　　“佛爷，您这次可是害惨我了，今天我准备在我那铺子呆上一天，等我小叔的。”

　　“你小叔？”听到这话，张启山有些奇怪道。

　　“是啊，前些日子，小叔给我发来消息，说来长沙，昨日，有伙计送来消息，说我小叔今天就到了长沙。哎，不说了，我得赶紧回去了。”说完，不等人拦下，就跑开了。

　　“佛爷，要不要将八爷叫回来？”

　　“不用了，看他急成那样，也不像瞎说的，明天再把他叫来。去，找辆车把棺材运回去。”张启山拒绝了副官的提议，吩咐道。

　　“是。”张副官应道，转身去找人了。

　　另一边，当齐铁嘴终于回到自家的算命摊子，就看到伙计站在门外四处张望，看到齐铁嘴回来，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赶紧跑了过来。

　　“八爷，您可回来了，当家的在屋里等您呢。”

　　“小叔已经到了？他等多久了？”听了伙计的话，齐铁嘴加快了脚步。

　　“已经到了半个时辰了。”

　　两人说着，转进了算命铺子的后面，就看见平时招待客人的位子上正在喝茶的齐宁。

　　“大侄子，你可回来了，贵人事忙啊。”看着急匆匆赶回来的齐铁嘴，齐宁打趣到。

　　“小叔，你可别笑话我了，我能忙什么，只是给人打个杂罢了。”

　　“怎么，不叫我阿宁了？”

　　“饶了我吧，就为了这个称呼，我爹打了我多少次，明明你还比我小呢。”

　　“谁让我辈分比你高呢。”

　　两人就这么聊着，多年不见的生疏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