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往事之新月饭店》楼里的写文人

9、初会尹满月 胭

　　胭脂洗了澡换过衣服，满月与蓝父已在客厅相谈甚欢，见胭脂走来满月起身，蓝父为胭脂介绍到“胭脂，这是你尹世兄北平新月饭店的主人”，“注言，这是小女胭脂”。“世兄好”“小姐若是不嫌弃可叫我注言或满月。”胭脂心中不喜又防备此人加之今日心情实在不佳，就不再答话。蓝父见状又张罗坐下，命人重新沏茶，蓝父与满月谈论风土人情或奇闻异事，这尹满月见多识广口才极佳，逗得蓝父哈哈大笑，胭脂陪坐一旁听到有趣之处楞是忍住，满月间或问上胭脂一两句，胭脂仅回答一言半语，失礼之处他亦不以为意，仿若一位兄长对妹妹的宽容忍让。到了饭桌上，蓝胭脂才又渐渐开心，竟也跟满月开上一两句玩笑，她年幼可爱，虽有些鬼马刁钻之语但也惹人喜爱。一桌饭吃得宾主尽欢，晚饭后蓝母见二人称呼还颇显生疏，便提议以名字相称，不知这有何惹到蓝胭脂，她复又皱眉不言，满月便以别话带过，到了满月告辞时这蓝胭脂虽又恢复正常，满月也不敢以胭脂唤她，只称蓝小姐或蓝世妹。
　　尹满月在回大东饭店的路上只觉得这蓝胭脂果然如传言一般娇蛮任性，本以为出国几年会有改进，没想到还是如此。又觉得蓝飞羽教女不应至此，可自己又没有哪里得罪她？后又想她今日出门不知在哪里被泼了一身尿，心情不好也是理所当然。只觉得自己真是倒霉!
　　满月刚走，胭脂就被父母叫到书房，要她解释今日为何待客如此失礼。胭脂直言新月饭店在北平经营多年，八国联军来时尹家都未逃走足见尹满月是贪生怕死之辈。蓝父想了想还是道“你误会尹满月了，他并未提出南迁，是力麋与他父亲颇有深交，将他纳入进来，起初他还以祖业不可弃为由力拒！后是力麋苦劝才答应，力麋觉得他到底年轻怕他看不清方向吃亏，故托我照顾他。而且咱们家的生意也需要他帮忙，这世道不知哪日就变了，唯有互帮互利。”
　　胭脂今日见到尹满月实出意外，还未想好以何种面目面对他，正好今日被泼了水，便借故任性，少言寡语不想尹满月多了解自己，虽然两人没有厉害冲突，但他在北平手段令自己不能不防。他日想与其好好相处道个歉也可解释过去。听父亲这般说法，她更觉自己做对了，与尹满月合作还是性格多变为好。便接口道“我不喜欢尹满月！觉得轻浮，特别是眼睛色迷迷的！”
　　蓝氏夫妻对视一眼，虽然尹满月在外有些韵事，但今晚无论如何也没表现出女儿所说的。蓝老爷暗想无论如何女儿不喜欢尹满月是意外之喜，真是省却了一桩心事，而且女儿长大了懂得防备男人了。但还是教训到“胡说些什么！胭脂，你若是想继承家业就要学会跟不同的人打交道，不能任性胡来！今日之事估计尹满月也不会放在心上。”蓝夫人想的更长远些，正想要不要给女儿说门亲事，但不喜欢尹满月总是好的。
　　这尹满月真是冤枉，他看蓝胭脂只是像看个任性小妹妹，因是蓝飞羽之女所以不得不宽容些，何尝动过这种心思。不过这话若是传到他的耳中，大概只会不屑道“那姑娘不过个娃娃身量，也就蓝家当作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