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各显身手》吃人尘

6、警幻 6

　　林如海和贾敏两人盯着那个琉璃瓶，半响，贾敏率先拿过来，揭开瓶塞，往手里倒了一颗，正要仰头一吞。
　　“敏儿！”林如海抓住贾敏的手腕。“我来。”
　　“老爷，”贾敏眼里的坚决不容忽视，“你是一家之主，轻易不得有事。还是我来。”
　　“敏儿，若是你出了什么事，留下我和玉儿，叫我怎么和岳母交代？”林如海掰开贾敏的手，将那枚小药丸取下，放回瓶中。“我观这丹药药味清凉，闻之使人神清气爽，困倦皆去。实在是良药。”
　　林如海将瓶塞拧好，见贾敏似有发对之意，又接着道，“但来历终究奇异，不若叫下人去取只猫儿犬类过来，喂一颗下去，若是无事，我们再服用。”

　　贾敏也觉得这个法子甚好。于是撩起床帘，唤来守夜的人去弄只猫狗回来。待那下人牵了条土狗过来的时候，林如海直接打开瓶塞，倒出一颗丹药，往地上一丢。

　　那土狗原先进了屋，就一直抽着鼻子在嗅着。林如海一丢下丹药，土狗便径直扑到地上，张嘴，叼起黑色小药丸，仰头，往肚子里吞。末了，还拿湿漉漉的舌头在方才小药丸滚过的地方舔。把地板舔得要掉漆了，才就地坐下，吐着舌头，身后的尾巴摇出了虚影，像是长了一把扇子在身后。
　　那土狗甩着舌头，舔着嘴边，双眼盯着林如海看。好似要林如海再给丢一颗。若不是脖子上牵着狗绳，怕是要扑到林如海身上去了。

　　林如海和贾敏观察了半响，那土狗除了更加精神了，其他倒是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可能是觉得没了刚才好吃的小药丸，土狗倒是安静地趴在地上，拿圆溜溜的双眼，直瞅着林如海。

　　顶着土狗渴望的双眼，林如海硬是再干坐了半个时辰，才挥手让下人把土狗牵下去。那下人把企图赖在地上不走的土狗牵走的时候，心里还在想老爷太太莫不是梦魇了不成？半夜不睡觉，叫人牵狗来盯着看。

　　梦魇了的夫妻二人待那下人关上门，才长叹出一口气，相互对视一眼，均看到对方眼里的放松。
　　“敏儿，我看，那自称警幻的仙子赐的仙丹倒是可以一用，你我服用一颗后，剩余的都留给玉儿吧。”林如海为谨慎起见，将小拇指一半大小的丹药，分成两半， 夫妻二人一人一半，各自送入了口中。

　　那丹药入口即化，无色无味，除了还萦绕在鼻间的清凉药香，竟什么也没有剩下。

　　只是两人都觉得自己沉重的身体，似乎轻了许多。连鬓角的白霜都少了些许。贾敏伸手，抚上脸庞，往日里松弛了的皮肤，如今摸着，倒是有几分少女时弹手的感觉了。

　　贾敏下了床，坐到梳妆台前，盯着镜子，越看越觉得年轻了不少。守孝，出孝，怀孕，产女，这么些年熬出来的岁月痕迹，似乎都被抹了去。贾敏拿起梳子，开始梳起头发来。

　　“敏儿，为夫知道，女为悦己者容，可这已经半夜，马上天亮了。”林如海也走近梳妆台，对着镜子，左右照着。以为贾敏兴起了闺房之乐，取笑道。

　　“老爷想到哪里去了，”贾敏手里利索地挽起长发，“我想着再过半个时辰，若是无事，便直接给玉儿用了这仙丹。我现在去把玉儿抱过来，你也快些穿好衣服，今晚就守着玉儿吧。”

　　林如海想想也是，现在他们夫妻二人精力充沛，再守一夜也不会有什么事。再说，那丹药入口即化，玉儿睡着了也无碍。

　　贾敏入了隔间，轻轻抱起黛玉，转身就回了房，至于那睡死过去的王妈，天亮以后再处理也不迟。

　　林如海用指甲小心分开丹药，贾敏接过来，动作轻柔地放入黛玉微微张开的小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