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摩纳哥之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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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酒店的窗帘遮光性很好，四月一觉睡到了九点半。她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呼唤薛帕德：“嘿，薛帕德。”
不知道为什么，她从她的老朋友的声音里听出来一点愉悦。
“如果你想问斯塔克今天早上的听证会的话，我想一切都好。”
说话间，一个透明的屏幕在她面前展开，向她展示听证会的录像。
四月其实依旧非常疲惫，她的眼皮掀动了一下，然后又睡了过去。
录像无声地消失了，房间里又恢复了平静，直到二十分钟以后某个家伙又回到这里，四月怀疑这家伙是不是身上自带一整个动物园系统，而他是里面最闹腾的那一个。
“看来我昨天让你印象深刻了，亲爱的。”
四月把被掀开的被子抢了回来盖盖好，她翻了个白眼：“你得照顾照顾我这个老年人的身体，托尼。”
“不不四月，你的身体就像花瓣一样甜美，你让我……”
“闭嘴。”四月忍无可忍，给他脑门儿上贴了个标签。托尼睁圆了眼睛，他似乎想说些什么，他试图发声——一遍又一遍，然而总是失败。
后来他犬类一样湿漉漉的小眼神儿还是让四月心一软……
“嘿四月我觉得我们下次可以尝试点新的……”
“你还是闭嘴吧。”
＊
摩纳哥公国，一个被法国“环绕”的国家，面积只有1.98平方公里。而在这里举办的古董车大赛，正是托尼此行的目的地。
当托尼突然和四月提到斯塔克家族的一支古董车队的时候，说实话，四月一点都不吃惊。托尼对车子的热爱几乎到了狂热的程度，但某种程度来说，他只是追求极致的速度和这种速度会给他带来的危险诱惑。
他从来都是一个冒险家，从他往常做的事情就能看个大概了。
在出发之前，四月就已经和他提起过一个人。
“伊万·凡科？”
“你父亲曾经同事的儿子，在一个不太好的环境下长大，也对你有点不太好的想法。”
“嘿四月你要相信我，我可不是gay。”
“……总之这次他也许会来捣乱，你小心一点。”
“如果你能给我一个火辣的吻……”
“到地方了，托尼，下车吧。”
四月不知道这家伙最近是怎么了，某些方面对她黏得太紧了，当她总是被他折腾得不想动弹的时候，她有时候会看见托尼脸上一种复杂的表情。
那种表情她很熟悉，因为那曾经是她所拥有的。这种表情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人的身上，至少不应该出现在众所周知的托尼斯塔克身上。那么，究竟是什么改变了他？四月思考着，她想她也许已经知道了答案，但是她不敢承认。
下车之前，四月终于还是主动吻住了他，一个浅尝辄止的吻。她捏了一下托尼得意洋洋的脸，笑着安慰他：“我会永远在你身边的。”
托尼的表情有点不自然：“难道你原来不是这么想的？”
“你也该对我有点信心。我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热爱工作。”
四月下车，绕过来用她不太灵活的左手挽着他的手，因为“法则”的蔓延，她甚至不能穿一件露出手臂的礼服，这也显得她最近的风格比之前保守了许多。
与此同时托尼可是一点都没变，他依旧非常骚气对向他欢呼的群众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四月有时候会想，是否因为他是托尼斯塔克，观众们才会对他这种招牌的“可爱”的行为激动不已，好吧，其实她也挺喜欢的，至少她已经习惯了这个。
四月在这里遇到了娜塔莎，她开心地和她拥抱了一下——在娜塔莎的老板自己都没有搞懂这是什么状况的情况下。
“有人、可以告诉我，我不知道的是什么吗？”托尼指了指娜塔莎：“我记得你是我的助理吧？”
“是的，斯塔克先生。”
“噢娜塔莎你今天看起来可真美。”四月说。
“谢谢，艾普莉，你也是，只是我想你会适合更性感一点的衣服，而不是穿着让我觉得今天会下雪的长裙。”
“等等你怎么会认识四月？”托尼一脸懵逼。
“嗯……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四月想了想。
娜塔莎好像有点惊讶，她侧过头小声地说：“你怀孕了？”
这下换成四月一脸懵逼：“不，你怎么会这么想，这个想法太可怕了！”
托尼觉得自己快炸了。
“来吧，随便谁，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四月给托尼顺毛：“emm……我和娜塔莎偶然认识的，好吧，其实你也有权利知道，她是神盾局的人。”
托尼皱眉：“那她为什么——”
“我向佩普推荐了她。”
四月把托尼拉到一边：“神盾局想知道关于你的情况。”托尼的脸色变了，她很快接了一句：“还有我的。”
“我是不稳定的，托尼。”四月很认真地对说：“和神盾局联系，可以降低一点危险性。”
托尼抓着四月不灵便的手，他看起来一点都不好。
“我请求你，四月——不要把自己说得像是一个炸弹。你还有我。”
四月不想再提这个了，她深吸口气：“我们找个时间再谈好吗？我有点饿了。”
托尼对在旁边的摄影师露出一个格式化的微笑。
“好的，如果这是你希望的话。”
接下来的气氛简直奇怪极了。
贾斯亭汉默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和他一起的还有一个脸熟的女记者。他酸溜溜的语气让听到他说话的人都想抖掉一身的鸡皮疙瘩。
“嘿托尼，那是你吗？”
托尼的脸板了起来。
“我最讨厌的家伙，贾斯亭汉默。”
汉默满脸笑容地过来拍了拍托尼的肩膀。
“你不是唯一开名车的有钱人。”
四月挑了挑眉。
“当然，还有艾普莉小姐，很高兴在这里见到你。”
四月没有答话，托尼的脸色好像缓和了一点。
汉默回头把一个女人招呼过来：“这是《名利场》的克里斯汀。”
“emm……你好。”托尼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汉默好像很感兴趣：“你们认识？”
“克里斯汀小姐曾经帮助托尼提供了一些事情的线索。”四月弯了弯嘴角，托尼好像完全没料到她会这么说。
“是的。”
汉默指着四月回头对克里斯汀说：“这位就是艾普莉集团之前的董事长，她身上的大新闻可比哪里都多。”
克里斯汀笑了一下：“我第一次见到艾普莉小姐的时候，托尼可还没有追到她。如果我不采访她，主编会骂死我的。”
“wow。”汉默做了一个很夸张的表情，好像才知道一样：“你们在一起了？天呐，天呐，我以为托尼你可不是个喜欢谈恋爱的人。”
托尼侧身吻了四月的额头。
“以前总是没有遇到合适的人，这个答案满意了吗？”
四月则是依旧云淡风轻的微笑：“我不太喜欢媒体采访，你知道的。”
克里斯汀挑了一边的眉毛：“当然，最神秘的艾普莉，看来我回去只能挨骂了。”
汉默这时候插话：“她要在《名利场》采访我，其实如果你相信我的话，我可以让她顺便采访你。”
四月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听不懂人话的人了，她在托尼不虞的时候拽住他的手：“并非我不相信你们，克里斯汀去年给托尼做过一次专访，她很优秀，只是，原则并不是那么好打破的。”
“我不希望在我退休了以后依旧有源源不断的媒体打扰我。”
突然，在四月的感知范围内，她搜索到一阵剧烈的魔力暴动，就在距离这里一百米的地方。太奇怪了，这不应该在这里发生，或者说，太巧合了。四月不动声色地对托尼说：“我有点事离开一下。”
然后微笑着对面前的二人说：“不好意思，我去个洗手间。”
从侧门离开的时候，四月已经把礼服换成了一身不那么出众的衣服，她询问薛帕德：“什么情况？坐标发给我。”
“初步判定是某种具有魔力的物质爆炸产生的波动，但是……”
四月盯着地图上那个明晃晃的“星河”标志，银色的群星和巨大的墨色黑洞是她永远都不可能忘记的图案。
“他们什么时候来的？”
四月披上了一件斗篷，遮住了全部的身形。
“就在爆炸的那一刻，我检查到了他们。”
“他们是偷渡的？”
“是的，阿序，你不应该一个人过去，最好先通知克里斯……”
“没时间了……而且，以后不要再和他联系，这是最高命令。”
薛帕德沉默着。
“好的。”
来到爆炸点的时候，地上只有一小块焦黑的痕迹，很明显，他们的目标从来只有一个，连普通人都没有惊动。
四月的手指动了动，连那块焦黑也完全消失，就好像从未有人在这里出现过一样。
“啪、啪、啪。”隔空传来鼓掌的声音：“不愧是整个管理局最伟大的能力，就算已经枯竭了，依旧如此迷人。”
“你是7号还是4号？”
“卑劣的我的代号，有什么资格被神明知晓？”那个人的容貌显露出来，他有着精灵般的尖耳朵，银色的长发，赤红的双眼，讥诮的嘴角让他看上去脆弱的面容增添了许多神经质的疯狂。
“不论我是谁，我代表谁，我站在哪里，我唯一的目标都是要毁灭你，你夺走了我的一切，自诩为神之人，到底什么是拯救，什么是正义？你们就都是高贵的了？！”他癫狂地说着，声音尖锐可怖：“你们都不过是命运的走狗！刽子手！”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世界的法则在四月已经染上金色的双眼里仿佛被吞噬一样，从他站立的点开始，一点点断裂。这个刚刚恢复了一点秩序的世界又将奄奄一息。
四月觉得她的神经好像炸开了一样的疼痛。
这家伙，很了解她。
但是还不够。
“也许你的这个能力是不错。也许你觉得这个能力对现在的我来说很有用。”
“我不知道你的主人有没有告诉过你，他是因何而死。”
“所有的能力如果按照等级进行排序的话，FEDCBAS，你的能力已经是S了，很不错，当初你的主人拥有唯一SSS的能力，依旧失败了。”
他赤色的瞳孔骤缩，他感受到了……能力的消散。
“从根源上来说，我的能力赋予一切能力。”
更何况你的能力来自管理局。
这句话四月没说。
四月把这个绝望得快要崩溃的家伙关进特制的空间里，然后打包回了管理局。
没有了能力的他，也不过是克里斯砧板上的鱼肉。
＊
托尼直到上了赛道，还是没看见四月回来。比赛开始前一秒，他在观众席上发现了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的脸色比之前更苍白了。
发生了什么？
怀着这样的心情，托尼开始了他的比赛。
斯塔克家的基因还真是可怕啊。
四月懒洋洋地坐着，漫无边际地想。
看看吧，全世界变态级难度的赛道，难度不亚于在客厅里驾驶直升机。只需要一点点小小的失误就能让选手撞上护栏发生事故。而且她没记错的话，这是古董车赛吧？为什么前九名的成绩都在1分16秒以内，MCU的驾驶员都是怪物吗！
在这种赛道上一次都不练习直接上阵还真是斯塔克的风格……
嘿看看那个成功超车的家伙是谁？这才第一个弯道吧！
四月觉得如果以后托尼去管理局机甲部门也绝对是翘楚，她一点都不怀疑这家伙是天生点满了驾驶的技能点。
托尼创造出了钢铁侠战衣，四月不觉得有谁会比他更适合这套装备了。
他就是为此而生的。
剧情到了这里，凡科还是没被蝴蝶掉，他像四月记忆里的一样甩着鞭子出现了。
“薛帕德，联系托尼。”
“四月？怎么了？”
“过会我会打开车门。”
“什么？！这车根本没有门！”
“emm……我会找到的。”
托尼很快就知道四月什么意思了，赛道上一个双手拿着带电鞭子的家伙掀翻了所有的车。
“托尼，你的快递。”
他的头顶出现了一个长方形，马克5号被砸了下来。
他有点被砸懵了，但还是瞬间穿上了战衣。
“你的方式应该温和点，亲爱的，过会我们去你喜欢的那家甜品店怎么样？”
“你先解决完你的‘爱慕者’再说。”
另一边的四月把任意门收了起来，并不担心她的“感情危机”。
伊万·凡科没有料到托尼·斯塔克这么快就找到了新的代替能源，他发了疯一样地喊着：“这不可能！”
结局可笑而可悲。
与此同时，托尼的表情也很凝重，他才在公众面前保证十年内不会有人能造出来，现在就冒了一个人出来，尽管是以钯为核心元素的不完美的作品，但也比他料想的早了太多了。
“我是不是很失败？”他笑得难看极了：“如果没有你的提醒，我会怎么样？”
“不会怎么样。或早或晚，你都会取得成功，他是你前进路边的一块石头，仅此而已。”四月揉了揉他的额头，刚刚好像真的把他砸得不轻，脑袋上有一大块红色的痕迹：“你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人，托尼。”
“尽管品格有点问题。”四月加了一句，让开心起来的托尼不满地亲了她一口。
“你现在知道也晚了！”
四月耸耸肩。
“早就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摩纳哥之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