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四月的告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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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突然出现的艾普莉披萨店像超强的龙卷风，席卷了这个星球的每一个角落。
她是慈善的标杆，是科技的灯塔，是大多数贫困地区最后的绿洲。
而在今天，艾普莉通过网络向所有人宣布：从即刻起，艾普莉出让50%的股份给斯塔克工业，其余50%投入艾普莉基金会的运作。
一个是不再是军火贩子的斯塔克，一个是从诞生起就美誉不断的艾普莉。这两个看起来不可能产生关系的企业就这么联系到了一起。
有人说，艾普莉的创始人对钢铁侠一往情深。有人说，斯塔克骗走了艾普莉的心。还有人说，这一切就是一场骗局，一场斯塔克自导自演的年度大戏。
太多捕风捉影的猜测了，而这些猜测却不会有被证实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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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威夷，北太平洋
“阿序，斯塔克定位了你。”
“啊……没事。他还要飞一会呢。”
四月坐在游泳圈上，整个人眯着眼仰躺着。她穿着不保守的比基尼，却搭配着奇怪的长袖衫。
“依旧拒绝通话？”薛帕德问她。
“……接通。”
刚刚接通，四月面前的天空就出现了托尼一张大脸。很明显，他在他的钢铁侠战衣里。
他看上去可一点都不开心。
“我以为你会一直拒绝，直到我‘抓住你’。”
四月的右手轻轻地划着水，她没有看托尼的眼睛。
“我拒绝只是因为我觉得没什么好说的。”
“在你送了我一份大礼之后？”
“想开点，托尼，以后你就能想吃什么披萨就吃什么披萨了，现在你是艾普莉的CEO。”
“今天贾维斯告诉我的时候，我以为迎接我的就只能是你一封又一封不知来处的信。”
“嘿托尼，我说过的，薛帕德不会再屏蔽你了。”
“是的，所以我决定要和你当面说清楚。”
四月盯着一朵快要被吹走的云，声音很轻。
“当然，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
＊
托尼找到四月已经是在四十分钟以后，她甚至位置都没有变过，还是那么一个懒洋洋的动作，白皙的皮肤也没有因为长时间的暴晒而受伤。他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才发现，四月其实一点都没有变过，各种意义上的。
他悬停在四月面前，脱下他的钢铁面具。还没等他说话，四月就笑着用右手戳了戳他的胸口那个三角形的反应堆。
“看来还算成功？”
托尼捉住她的手，他皱眉。
“你到底在做什么，四月？”
“你跟神盾局交涉，为我解决中毒问题。”
“你让薛帕德进化贾维斯。”
“你把公司交出去。”
“你准备离开吗，四月？”
四月愣怔着，她没有挣开托尼的手。她笑起来的时候微笑像四五月的风。
“我说过的，托尼，我不想再离开你了。”
“我只是想为你做更多……”
“可是我不需要！”托尼被点燃了一样，喊了出来。
天知道他这些天有多慌张，四月做的一切都让他觉得她随时会离开他，离开这个世界。
“我不需要……”托尼松开了四月的手。他飞得很低很低，海浪甚至打在他的钢铁盔甲上面。
他会生锈吗？四月突然这么想。
“你甚至不想和我长时间地待在一起。”
是的，在他们之间的关系升温之后，四月很快地又“忙碌”起来。也许傍晚还在家里，夜里就去了伦敦。有时候甚至出门两三天，因为一些学院的“小事件”。
“你爱我吗？”
托尼的眼睛真好看，琥珀一样总是让四月不知不觉就陷了进去。
“是的，我爱你。”
四月听见自己如此回答。
这个回答应该让他高兴的，可是他却更加烦躁，他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他觉得再这么自己想下去就要爆炸了，他说话的声音更大了：“你到底还瞒着我什么！”
他的表情看起来快哭了。
他生气，他愤怒，他烦躁，他也在害怕。
他不知道四月还藏着什么可怕的消息没有告诉他，一些他无能为力的事情。
他们看着对方，时间过去了很久，直到托尼快认输的时候，四月把一直垂在海水里的左手抬了起来。
她没有去看自己的手，她只是盯着托尼的眼睛，声音轻得稍微走神就会错过。
“这就是答案。”
那是一只线条宛如雕塑般美丽的手，是他曾经喜欢抓在手里摩挲的柔软的手。可就是这么让他熟悉的手，却僵硬得如同真正的塑像。金色完完全全地包裹着四月的左手，他惊诧地扯起她的袖子，直到她的小臂，金色明晃晃的快要闪花了眼。
“这是……什么？”
他的声音有点颤抖，捏着四月的手甚至失去了力道的控制，原本被他捏一会就会叫唤个不停的四月，这时候像是完全失去了疼痛的感知，表情平静极了。
托尼有一个疯狂又可怖的想法。
“为什么？”
他直接抱起四月，速度加快飞到了岸边。
他脱下战衣，紧紧地抱着四月。
他完全不想知道答案了。
四月用还正常的右手回抱着他。
“没事的……托尼。”
“你的症状会蔓延吗？”
“会。”
“快停止你正在做的一切！不论是什么！不要告诉我也行！不要再继续了……”
“我正在爱你。”
托尼听到四月靠在他肩膀上说，不自觉地睁大了眼。
“我不想停止。”
四月接着说：“没事的，托尼。只要我不再动用能力，它会蔓延得很慢很慢，足够我和你走过你的这一生。”
托尼尽量把自己的嘴角提起来，却不知道这样子看起来有多难看。
“那你之前说过的，要提拔我的事情，不作数了？”
四月也笑了。
“我想了想，你可能不会喜欢那么漫长无趣的工作经历。”
“我觉得这个世界就很不错，地球以外也有很多有趣的种族和星球。我们可以一起去旅行，如果你愿意的话。”
她的掌心出现了一条项链。
细碎的蓝色和银色晶体拼成了简单的倒三角形，和托尼胸口新的反应堆如出一辙。
“你愿意成为我的男朋友吗，托尼？”
四月狡黠一笑，手指一动，项链就飞到了他的脖子上自己戴好了。
被告白的托尼瞥了那条项链一眼，重重地揉了揉四月的脑袋，然后毫不客气地给了她一个吻。
“这种话应该留给男方说，笨蛋。”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四月的告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