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作者的日常矫情,通篇废话,大家不想看可以自行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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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百章撒花
拖延了半个月我终于战胜卡文回来了。其实上次达成算序言百章成就的时候,真的本来预计好好矫情一把,结果被猝不及防的考试搞得整个小作文都是“啊!我背不完了!”那种土拨鼠的嚎叫。
其实考完试的第一个下午我就开始写了,这半个月里情节拟了三版,子栖与胡亥隔着车窗的那段对话写了五遍还觉得不对劲儿,只能先继续往下,在昨天半夜十二点多的时候突然灵光一现,从半梦半醒间爬起来,改成了发出来的这版。
这其实是我写文的日常,每次卡文时写个一两万字然后删得只剩三千多点这对我而言太正常了,就是不卡文的情况下,每章节平均也得废掉三千左右。这种时候我总是十分怀念写最开始几章的时候,兴致所至一气呵成,没有那种“我想要写得好”“我想要贴合原著”“我想要表达自己的东西”这一类的念头。
那时候我写文只需要跟自己的懒惰做斗争,如今却在和自己强烈的自卑心做斗争。
我很早就知道自己不是个有天赋的写手,初二时第一次在贴吧尝试写连载后,我就很有自知之明的换了个理想。写文于我纯粹是在初高中住校封闭管理外加人缘一般这些大环境下催生出的自娱自乐,它使我读了更多的书,让我得已逃避现实,从而远离了许多诱惑,它形成了我如今的性格和气质,确实从客观上使我成为了更好的人。
但它也确实给我带来了许多痛苦。我是一个喜欢投机取巧且好胜心强烈的人,付出了一分努力便妄图拥有十分的回报,但现实恰恰相反。所以我在写文方面的心态总在极度的自负与极度的自卑中来回切换,我不断地告诉自己“你要保持平常心”“与自己比有进步就好了”“这不过是练习之作,你本来不就是想要磨练吗”“不管写成什么样子,只要能完结就好”,我不断这样告诉自己。但最终我还是会被铺天盖地的自我怀疑和自我批判击溃,干净利落的卷铺盖逃跑,并做出一副:你们看我多潇洒,想拖更就拖更,想玩消失就玩消失,其实我根本不在乎的姿态。等到心态好了,再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回来,无关痛痒的说几句漂亮话,然后继续恶性循环。
实际上恰恰相反,我在乎,我太在乎了,我在乎的不得了,所以我反倒丧失了去直面问题的勇气。那些追不动的番,永远跟不上的秦时衍生资讯,永无休止的瓶颈,贴吧里同年龄段的大神那种令我高山止的思想和文笔,我刚毕业时过于幼稚的逻辑和如今逐渐退步的笔力,还有因为经常断更而越来越凉的数据(这点确实是我自作自受),总之,这一切无时无刻不让我觉得我是一个糟糕的写手,糟糕到让我甚至想跟自己笔下的人物道歉。
真的,很痛苦,极其痛苦。我太痛苦了。我总共不过才读了那么一点书,就想写出好的文章,这不是自取其辱吗?我总共也没历过多少事,就想写出让人震撼的情节这不是开玩笑吗?我的脑子空荡荡的,我有那个在字里行间传递出力量的本事吗?我凭什么那么心高气傲自以为是,我有那个本事吗!叶子栖为什么是我笔下的人物啊,如果她被别人创造出来,是不是就不会过得这么一塌糊涂的?三师公,始皇帝,星魂,胡亥,这些人物明明那么鲜活有趣,却被我糟蹋成什么样子了。
我常常会这样想,这样质疑自己,我甚至开始下意识的在不写文的时间里回避关于秦时的一切东西。
这样子不好,我在改,我在一点点改。反正我要么战胜这种拧巴的心理,要么被这种心理战胜然后走向灭亡。
总之,我会努力的,我会坚持的,我会完结的。我至今记得刚开始写这一版《无痕》时的某一天,那时高考刚结束不久,我们一家三口开着车赶往市妇婴医院,去探望我表姐和新生的我的第一个外甥。当时我们在等一个红灯,我妈突然跟我说分数查到了。坐在副驾玩手机的我一回神儿,备忘录里正写到颜路对叶子栖说“有不虞之誉,有求全之毁。”
那个场景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篇文是我生命中重要的一部分。所以我一定会完结的,而且每一个字都尽可能地写好,这是我给自己的交代,也是我这个糟糕的写手,唯一能够感谢大家的方式。
真的,再一次,谢谢大家来看我的文章。
非常感谢。
阿檀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