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捡来的试验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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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还有一天就能到百药山了，这几天虽然还在路上，可是月爷爷已经开始传授一些入门的内功给月炎了。也不时教导月眠一些医术以及毒药的知识，所以虽然还是赶路，却比前几天有趣多了。
沈卫告诉月眠，他们在这个客栈休息一晚，第二天上午就可以到达百药山了。
第二天一大早，月眠和月炎缓步走在去吃早饭的路上。这家客栈不错，相当大，前面是酒楼，中间有个院子，用一排回廊连起后面的客栈和前面的酒楼。看得出来这座城镇的商业很繁荣，因为……客栈很大，很不错……
“姐……姐，那……那边……有，有好多恶鬼……”月炎脸色惨白，一手拽着月眠的衣袖，一手指向院子里的一块大石。
“主子，那边有好吃的，还有血腥味。”金砖银山摇头晃脑的说，嘴里有不明液体滴落……
月眠很好奇，带着哆嗦不停的月炎走到大石边，嗯？什么也没有啊？转后，就看见大石后面趴着一个浑身血污的小人影。
“姐……姐，那些恶鬼……是……是找这个人索命的，都是他杀的。”月炎恐怖的看着飘在他们三尺之外的鬼影说道。
月眠翻过趴在地上不过7-8岁的小人，虽然刚刚入秋，天气开始转凉了。可是，地上这孩子身上怎么结霜了啊？身上多处伤痕，唔，剑伤、刀伤、暗器、还有几个形状奇怪的伤口、还有几处伤口流着五颜六色的血，再一看勉强还算完整的脸，哇！小美女啊！琼鼻樱口，肤如凝脂，双眉斜飞入鬓。探探口鼻，居然还有气，没死，受了这么重的伤居然还活着。
“姐姐……那些鬼叫不要救他，说要他偿命，好凶……”月炎还在呱噪。
“哦，活着打不过这孩子，等着孩子死了估计他们做鬼还是打不过，啧啧，瞧这孩子一身的伤。”月眠眼里明显闪烁着一种叫做兴奋的光。嗯，医书看了不少了，爷爷也教了不少了，可惜一直没地方练手，这孩子可以练习练习治病。一边想一边飞快的从怀里取出乾坤丹来，塞了一颗进那孩子嘴里。
只见那小美女眼睛微动了动，睁开了，一双深的象夜的眼望向月眠，冰冷摄人。
“吞下去，乖。”月眠看到那眼神也一愣，不过跟着就是招牌甜笑。“我要是想害你，不管你就得了，不用这么费劲。”
小美女定定的瞪着月眠，缓缓吞下药丸，然后……很痛快的晕过去了……
“主子，这孩子身上有水蛊……那个东西好吃啊。”金砖银山的唾液瀑布般流下。
“姐姐……那些鬼说……你要是救他，以后他们就会缠着我们……还会进你的梦里……”月炎脸色发青。
“哦，缠着我？叫他们过来缠缠啊，进我梦里？好啊！神仙我都揍过了，不知道揍鬼的感觉会不会一样……唔，小炎，告诉他们，赶紧来吧，你姐姐我最近心情很不好，特别需要一个地方发泄。我的梦境我作主，老娘准备好皮鞭、蜡烛、满清十大酷刑等着他们来！”月眠头也没抬，给小美女把脉中。（眠眠……你要玩sm的么？）
“你们还是别招惹这个女人了，她真的十分可怕，真的……”小花在旁边嘀咕。
“小炎啊，不是姐姐笑你，那些什么什么鬼的，能打到你吗？不能吧？那你怕他们干嘛？记住，鬼也怕恶人！对了，帮我问问他们，这孩子是什么人？”
“是，姐姐，就是他们长得很吓人，我，我不太习惯。”
“唔，他们告诉你了吗？那些什么恶鬼？多恶？有我恶吗？只要我一想到我的五百……”月炎面部扭曲，一股怨气冲天而起……
“没……没……姐姐……你好可怕，那些恶鬼，哭着走了……”
“哦，他们要是再回来找你麻烦，你就叫他们来找我好了。”
“好了，这孩子伤得厉害，除了能看见的外伤，起码中了5种剧毒，内伤严重，还被下了蛊……小炎，你帮我叫三师兄过来，我们带上她回家。”月眠边说边对这孩子做着简单的包扎。
“嗯，好，姐姐，那些鬼说这孩子是个刚结束试炼的杀手，还……逃离了他们？杀了他们几个跑到这里的。姐姐你小心一些。”月炎有点吃惊，跑去找沈卫了。
因为车上多了一个人，月炎就到外面陪沈卫赶车去了，车里月眠和月爷爷大眼瞪大眼中。
“我不救！老夫当年发过誓不会再给一人看病！而且这孩子还是个杀手，还中了受人控制的水蛊！眠眠，人心险恶啊，你干嘛非救他不可？”月爷爷很生气……
“没叫你救，我来，学医学医，我光是看书，光是听你说，哪里学得会？爷爷，你看，这孩子浑身上下全是稀奇古怪的伤口，五花八门的毒药……嗯，还有水蛊……重点是她还没死，多难得的机会啊！多不容易找着一个伤得这么全乎的活人那。”月眠眼里精光直闪。
马车外沈卫和月炎背后一阵冰凉……
“三师兄，姐姐不是救死扶伤的菩萨心肠么？姐姐是这个世上最善良的人了，对不对？为什么……”
“嗯，我觉得小师妹是我见过的人里面最聪明的人，至于她善良不善良……”沈卫挠头。
车内，
“呃，这样也好，唔，眠眠，不明白的可以问爷爷……”月爷爷。
因为搬运这个小美女杀手耽误了一点时间，月眠抵达百药山的时候已经过了平时午膳时间了。二师兄李苏正伸着脖子等着他们，月眠上下一看这个二师兄，不觉大为失望。李苏这个专业放现代来说，那可是高级建筑师加高级技术工种啊，自己的爷爷长那么帅怎么挑的徒弟都长得这么有个性？其实也不算丑，就是普通，非常的普通，如果没有那一身可以参加健美选举的肌肉的话，那真是非常普通的长相……
“师父！小师妹，三师弟，路上辛苦了，这里我基本都安排好了，你们饿坏了吧？都准备好了，先用膳吧。”李苏激动极了。
“师父……呜呜……您肯让我们回您身边，我……”李苏泪流满面。
“爷爷……我好饿……”月眠有气无力的吊在马车上呻吟，早上忘记吃早饭了，一直饿到现在，眼都绿了。
一通忙乱之后，众人终于都安顿下来了，月眠也开始对那个受伤中毒得十分全面的小美女展开治疗。自从早上喂药的时候醒来过一次，小美女一直昏睡不醒，或许这样也好，晕过去就不太会感觉到痛了。
“脱掉，脱掉，外套脱掉……脱掉……”月眠本着男女授受不亲的原则把所有的男人都清场了，自己拿着剪刀把捡回来的小美女身上千疮百孔的衣服慢慢撕下来。嘴里还哼着歌，抱歉，月眠小朋友在前世小时候就特想当大夫，所以很早就训练过自己不怕血肉模糊。
“嗯，脸这么清秀，身上还满壮的，幸好我不用学武，啧啧，好好的女孩子这都给学成肌肉女了……”很快，上衣清除干净。
“嗯，嗯，皮肤还不错，啊，又粘住了，我剪，我剪……”剪刀飞舞，布料飞舞……
“嗯？这是什么？这……哇啊……怎么是个男孩？！”月眠惨叫一声，盯美女两腿间那个不该有的东西，巨大的打击，倒不是什么授受不亲，是自己居然走眼了，居然把小正太当成小萝莉了，丢脸啊。
“眠眠？宝贝？怎么啦？！出什么事情了？！”一直在门外提心吊胆的月爷爷呼啸着冲进房间。
“ ……”月爷爷也愣了。
“你，你拿脉没拿出来他是个小子？！”月爷爷一头黑线。
“他中了那么多种毒，我还以为是中毒的原因啊，我哪知道男孩子能长这么好看？”
“医者父母心，没事没事，爷爷，不就是个男孩子么，一样治，一样治，呵呵”
“唔，反正是个孩子，再说看也看了，学医本来便要知道男女之别的，你继续吧。爷爷在旁边看着。”月爷爷对礼教之妨本来就不太在意。
月眠处理掉大部分伤口后，看着三道伤口开始思考。两个伤口里面明显有暗器，需要取出来，腹部一道刀伤，几乎就割穿了，这么大的伤口不缝合是很难愈合的。
“爷爷，帮我找把小刀过来，嗯，还有针线，针弄成弯的。如果有镊子什么的就更好了。”月眠使劲回忆二十一世纪做外科手术时候用的工具，唔，好歹曾经有过一个男朋友是大夫嘛。
提起小刀，研究了一下肌肉血管走向，月眠果断的一刀切了下去，再一挑，一枚金光闪闪的小钉子从伤口里跳了出来。
“唔……”剧烈的疼痛让病人醒过来了。
“忍着点，一会会更疼，你尽量放松，这样能好点。”月眠安抚着榻上的小鬼，眼睛盯着手里的金钉，唔……纯金的耶，强忍住塞进嘴里咬一下看看成色的欲望，两眼放光的盯着另一个有暗器的伤口。果然，又一枚金钉，月眠暗暗叹息，这么多伤口，要全是中了这种暗器该多好啊！
月眠用盐水再次净手，拿过煮过的针线看着床上的小美男：“你身上其他的伤口不缝合勉强可以愈合，可是剩下这三条伤口，如果不缝合就很难好了。会很疼，我觉得是把你敲晕了再动手你会比较舒服一点，你觉得呢？”
“眠眠？缝伤口？怎么缝啊？这不是要长到肉里去了吗？”月爷爷一脸的赞赏和疑惑，这个孙女不错，第一次帮人治伤去毒完全面不改色。虽然看到金钉的时候脸色变了变，那是没见过江湖险恶，（月爷爷，俺家眠眠完全是看见金子兴奋的，不是害怕……）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
“不……不用敲晕，我能忍住。”小美男嘶哑着声音，断断续续的回答。
“嗯，你咬着这块布，尽量放松，实在疼就叫，但是不许动。”月眠毫无怜香惜玉之心，抓起旁边桌上类似抹布的一块不明物体就塞到了小美男嘴里。
一个时辰过去之后，月眠不满的盯着自己的作品——歪歪斜斜的一道缝口。又想了想，反正是自己第一次缝合伤口，没把肉全戳烂已经不错了。再抬头看看小美男，呃……已经痛晕过去了。
“爷爷，他的伤和毒都处理完了，现在就是这个水蛊的问题了，幸好一路上都没发作过，等他稍微恢复一点体力再解蛊好了。呃……该怎么解？书上没写过耶。”月眠脑子里迅速飞过在现代里看过的书里面写的蛊毒解法，嗯，煮人的有之，用毒药以毒攻毒的也有，貌似还有用xxoo解毒的……
“嗯，书上是没有这种记载的，这是太过邪门的东西。控制人的行动和心神，违反了蛊主的意愿就会痛苦致死。不过，这孩子似乎才中蛊不久，想来是他做杀手那个地方的人给他下的，方便控制。水蛊，就是让人的血液变得和水一样，能冷到结冰，也能热到烫熟皮肉，发作的时候痛苦难当。”
“爷爷，到底能不能解啊？金砖银山好像觉得水蛊很好吃的样子，水蛊到底是啥东西？好吃？”月眠看着自己手上那两条口水不断的小蛇问。
“呵呵，这就对了，蛊毒其实也是毒物，而且是剧毒之物，金银双环爱吃灵药毒物，自然闻到味道了。解是可以解的，不过要这孩子身体恢复一点以后，到时你用金针刺穴把蛊毒逼出来，就没事了。这段时间叫金银双环跟着这孩子，水蛊就会被吓得继续蛰伏，没什么影响。”月爷爷开始得意，这小子碰见自己孙女还真是运气，这金银双环恰恰是毒物，蛊毒的克星。
两天后，小美男已经恢复到可以自己用餐的程度了，确不肯说话，不知道是不是水蛊没解的原因，整个人似乎还是冰块状。
月眠连吃带睡一直休息了两天，一路走来本来就辛苦，一回来又忙着救人，月眠身体本来就比平常人差，一下累坏了。一休息过来月眠就决定去看看自己的第一个病人。
“咦，你能坐起来啦？恢复得不错啊。”月眠一进去就看见小美男靠坐在榻上，金砖银山蹲在他肩上。月炎一脸无奈的坐在旁边的凳子上。
“你……是救我的人。”小美男开口了，冰山有融化的迹象。嗯，虽然有点有气没力，不过满清脆的。
“啊？你会说话啊？”月炎开始郁闷，他逗了他两天了，这死小子就是不张嘴。
“是呀，我叫月眠，你叫什么？炎儿，你闭嘴，他当然会说话。”月眠翻了个美丽的白眼。
“绝……你，为什么要救我？”
“因为你不想死啊，呃……难道我弄错了？”
“不，谢谢你，可是，我身上被人下了蛊，只怕到时候会连累你们。”绝知道面前这个女孩不简单，自己伤得多重心里有数，能解掉自己身上的毒，治好自己的伤的绝不是普通人，可是这蛊……不可能了吧。
“哦，水蛊啊？等你恢复一点我再帮你治，这段时间金砖银山跟着你，水蛊不会犯的。你有急事要办？”
“你……你能解蛊毒？”绝的声音开始颤抖，从知道自己中蛊的时候起，他就对自己半放弃了。
“嗯，没解过，但是应该没问题吧？对了，你的家人呢？要不要我帮忙通知一下？你到底为了什么被人砍成这样啊？”月眠问出了早就想问的问题，八卦，八卦，到古代这么久了，一直是别人八卦自己的故事，她现在终于也有八卦别人的机会了。
“我……没有家人。”绝的眼光看上去很茫然。
“从我记事起，我就开始学习杀人。总被关在黑暗里，和许多和我差不多的人一起学习习惯黑暗，学习在黑暗里杀人和被杀，后来，因为我活到最后了。就有人来教我认字和更多的杀人的技巧，教我认字的是个叫雨的女人，我叫她雨姨。”绝的脸上有些温柔的神色出现了。
“她对我很好，十天前，雨姨把我送出我一直呆的地方，告诉我说我要是不走就一辈子都要被人控制，一辈子都要不停的杀人了。”绝停了一下，杀人倒没什么，自己已经习惯了，但是怎么能让人控制一辈子呢。
“我叫雨姨和我一起走，她告诉我，她中了蛊毒，没有办法离开了。而我还有机会……”
“可是你一样中蛊了啊，要不是被金砖银山压制住了，加上你一身的伤，怕是早不行了。”月眠撇了撇嘴。
“雨姨和我都以为我没有中蛊，雨姨说虽然会有人追杀我，我自保是没有问题的，。要不是蛊毒发了，我不会受这么重的伤。”绝边说边打量身边这个小女孩，被她救了以后这是第一次看清楚她。按雨姨曾经教过自己的，她应该是个非常漂亮的小女孩（可怜的绝，见过的女人只有一个雨姨，他是分不清美丑的。），虽然看起来和自己一样大，但是确感觉她有雨姨的感觉。重要的是，看到她他会觉得很安心。
“你在这里安心养伤吧，我会治好你的，好了以后你会去找你的雨姨吗？”
“雨姨……死了，死在我面前……”绝并没有哭，只是麻木。
“那个……对不起，嗯，以后留下来吧。你多大了？”月眠眼里开始闪烁盘算的精光，杀手，嗯，嗯，这么小就这么厉害。前途不可限量啊，我可真是有眼光啊，有眼光。
“8岁吧，我也不清楚。”
“你也和月炎一样叫我姐姐吧，以后这里就算你家了。”
“我不想叫你姐姐。”
“啊？”
“你很像雨姨。”
“……”
风在吼，马在啸，月眠在抽搐，门外有可疑笑声传来……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捡来的试验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