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结同盟与谈合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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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以前许多次一样，王陌没有料到自己的无心之举又让两个前世只是点头之交的人走到了一起。
现在，奥法正坐在奥尔兰多一家低调奢华的酒店包厢内，聚精会神全神贯注，打算从他对面的圣骑士脸上看出一朵花来。
然而面对圣骑士优雅得体的绅士笑容，王陌理所当然地没有观察出丝毫有用的消息。
“魔法旋律，我的确有成为你的盟友这个意向。”破晓晨曦徐徐地说，“但盟友是互利互惠，彼此交付一定信任的。我的诚意早已经展现，你的承认是否还在赶来的路上？”
王陌正视着圣骑士投来的目光，说：“我同意你的话，不过我想，盟友可不同于单纯的买卖双方，在结盟之前，至少也要清楚对方的身份。”
从见到破晓晨曦开始，再到陆陆续续碰上的小角落、月光传说，王陌一直在思考，究竟是什么让这些前世名不见经传的高手如雨后春笋般涌现？
而且，若只是月光传说、紫陌含嫣那样可以看出是“平常人”的高手也不至于出什么问题，但像小角落，特别是破晓晨曦这样的人，绝对会给王陌的计划横生许多枝节。
王陌自己大概都没有意识到：他可以接受夕洛的奥术比前世更上一层，帮助信仰虔诚提前接受暗影力量的传承——因为这些人的立场、这些事的始末，他或多或少都可以依靠前世把握；他也能够向同样充满谜团的死亡刀锋伸出友谊之手，借交易之名把一对传说武器的下落送给部落的双贼——因为事情的发展都是他根据前世缜密计划，他有自信让那几位桀骜的高手归心飞羽。
前世的种种铸造了现在的魔法旋律，却也隐隐主宰了所谓的“王陌”——或许杨天飞（游影）真的在那个夜晚的楼顶烧烤时一语成谶，“魔法旋律”和“王陌”，已经不是同一个人了。
“我是破晓晨曦，晨曦贤者的传承人。”
“你知道你在答非所问。”
圣骑士笑而不语，场面突然间冷了下来。
“我受人之托，不能向你透露什么。”过了一会儿，破晓晨曦又开口说，“不过我想，无论在哪里，互换姓名都是一个无可指责的礼节。”
“的确——”
“那就请吧。”圣骑士毫不绅士地抢过了王陌的话。
“……我姓王。”王陌一个不慎就错失了谈话的先机。
“莱特。”破晓晨曦也给出了自己的姓氏。
“莱特……你刚才说，同盟之间不需要欺骗，我记得没错吧？”
“当然，诚实和守信可是骑士的美德与原则。”
闻言，奥法神色淡淡，然后放弃了迂回打探，直接吐出两个字，“王陌。”
“道恩•莱特。”破晓晨曦说着，向王陌伸出了手。
……
王陌和圣骑士一前一后走出酒店，与此同时，飞羽的团队名单中又多了一个“破晓晨曦”。
望着圣骑士消失在通往晨曦大帝莫宁宫的路上，王陌再次思考起破晓晨曦的那番话来。
对方说“受人之托”，所以一定有一个人或者一个势力在关注着飞羽与自己，并且他或他们暂时不想让自己知道——这是为了防止引人注意，还是认为飞羽的力量依然不够接触他们间的博弈？
另外，圣骑士的用词也值得琢磨，他说的是身份平等前提下的请求委托，而不是上下级之间的命令驱使——这意味着破晓晨曦在现实中身份也绝不一般。
然而奇怪的是，王陌前世的记忆中并没有关于“莱特”这一家族的消息，甚至连破晓晨曦都是一个无名之辈。如果圣骑士说的是真话，那他的家族以及现实中的纷争就远比王陌最初设想的危险。
其实早就该料到的，王陌想，现实中先知系统将人们每一丝过激的念头都扼杀在了摇篮中，卡兰多却允许甚至鼓励玩家争斗，这背道而驰的行为背后一定有着某种原因。
想知道那个原因到底是什么，王陌现在就必须得等待，等待着某个人的开口，或者等待着自己发掘到更多线索。
不过好在他还不用坐以待毙。现实是别人运筹帷幄的棋盘，卡兰多则是王陌的沙盒游戏——他同样可以在遵守规则的前提下掌控许多。
……
主宰之剑的天空，一如既往的黯淡扭曲。而荒芜崎岖的大地之上，联盟与部落玩家间的又一次冲突已经进入尾声。
装备精良的人类猎人指挥宠物挡住了面前棘手的亡灵盗贼，准备拉开距离。
但他没有发现，一柄利刃正滑向他的后颈。
绞喉！快准狠的一击之后是急雨似的匕起剑落，片刻的功夫，猎人便横尸当场。
“你反应慢了，怎么了？”结束战斗的盗贼对他快步走来的亡灵同伴说。
“跟老朋友客套了几句，”亡灵耸耸肩，“魔法旋律想和三季稻谈谈，咱们要当他的传声筒吗，杀戮？”（注）
“他要谈什么？”
“他说是想跟我们合作通关主宰之剑。”
“部落和联盟？”
“对，”亡灵，或者说鬼影行者点头，“他应该是拿到后续任务的准确消息了，要不然就是这儿——”亡灵点点自己脑袋，“一时间想不开，想和三季稻人约黄昏后，杯酒话当年。”
“一个字，说不说？”鬼影行者竖起一根指头。
“一个字，说。”杀戮哀伤伸手把同伴的手指弯下去，转身走向远处的冰法。
“不是，你这决定也太草率了点吧，他俩现在见面除了尬聊没别的结果，等等，你是不是打算就这样彻底破坏他俩关系……”鬼影行者嘴上吐槽着，脚下和搭档方向一致的步子却是没停。
于是，当杀戮哀伤杀气腾腾地走到三季稻面前后，在冰法诧异的目光下蓦地来了个急转弯变道，将说话的地方让给了身后的鬼影行者。
“那个，三哥啊，”被小伙伴出卖的鬼影行者只好硬着头皮坦白交待，“魔法旋律要和你谈谈。”
盗贼的话音刚落，就见三季稻迅速把表情从傻白甜的懵逼青年调整到了忧国忧民沉郁悲怆的老王模式。
“我们有什么可谈的。”
“挺多的嘛，”镇定下来的鬼影行者开始做起了自己之前才谴责过的行为，哪壶不开提哪壶，“回忆过去展望未来，再聚首共谱主宰之剑新篇章。”
“……他要和我怎么谈。”
“这个等我问一下。”鬼影行者停顿了一会儿，接着用有些微妙的语气说，“他让我转告你他的手机号。”
一直默默围观的杀戮哀伤可疑地凑近了几步。
三季稻听完鬼影行者报出的一串数字后，对盗贼道了声谢，便拉过他的二当家袁隆平继续去进行新一轮的小号收割了。
“三哥你放心去吧，阵势我帮你撑着。”没走几步远，袁隆平便拍着胸脯用私聊说道。
“我没说要去。”
“我懂的三哥，”袁隆平用他溢满了脑补的真诚的大眼睛注视着三季稻，“等你再上线来的时候，所有人都会相信你坚定地放了魔法旋律鸽子，带我杀了数十个联盟小号。”
“我真的不打算……那我走了？”
“三哥走好！”
三季稻下线之后摸出手机拨出了他已经背下来的电话号码。
对方接通之后，他听到了一阵诡异的微喘。
“……魔法旋律？”三季稻迟疑着说。
“是我。”对方调整了一下呼吸，“抱歉，之前等你的时候做了一会儿运动。”
“没关系。”三季稻说着，不由自主地轻轻摇了摇头。
他原本以为两人之间会剑拔弩张，没想到他们的谈话会像相识已久的老友那样宁和。
“我得到了消息，在主宰之剑之后的攻打甚至是魔神王座的最终副本中，都是允许部落与联盟组队抗敌的。”王陌倒是没那么多感慨，上来便直奔主题——事实上，考虑到上次身份暴露后三季稻的态度，王陌已经决定绝口不提往事，让一切黑历史随风顺水向东流。
“所以，不如稻子军团和飞羽联合，我们一起攻打。因为我们的队员出力可能比较大，所以主宰之剑给我们，其他掉落都可以商量，三哥考虑考虑？”王陌笑道。
“……我答——”三季稻刚吐出两个字，又把剩下的话咽了下去，“……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会去和他们商量一下。主宰之剑我们不会染指，但飞羽拿了大头，小的肯定不能再平分了。”
“我理解，既然三哥这么说了，那今天就先说到这里吧，下一轮主线任务，我们再见了。”
“嗯。”
三季稻愣愣地听着电话被挂断的后的盲音。先前那种老友重逢般的感觉早已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片黑漆漆的空当。
以后只能是这样了吗？用法杖或利益将自己武装完备，再去面对彼此。
大概就是如此了。
——本章完
注：魔兽世界中不同阵营一般不能像同阵营那样正常交流，卡兰多正常情况下也是如此。
但在主宰之剑资料片的官方设定中，面对这种关系到大陆的危机，各阵营、种族高层勉强达成了合作协议。
尽管协议只是一纸空谈，并且在在资料片结束后立刻作废，但仍能使两方玩家在副本中组队（关于语言不通的问题，由博学的法师们解决)。
另外关于王陌之前被重塑为女亡灵，加了三季稻（被他自己删了）与双贼的好友，这其实成了一个圆不了的bug，是作者的错。勉强设定王陌“死亡旋律”的身份钻了系统空子吧。
顺便说一句，本文偶尔可能借鉴魔兽、DND的设定，但大部分还是随蠢作者瞎掰。
作者有话说
第94章 结同盟与谈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