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肖柠檬的救赎【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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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之前在论坛上发布视频又是为了什么？”王陌站在甲板上，眺望着远处翻波涌浪的海面，又一次提出了这个问题。
“这事情有点复杂，”役使小劣魔托着，而使身高与王陌平齐的术士苦恼地捻了捻兜帽的边角，“我一开始只是想拉柠檬糖来这深造一下的，而且正巧之前从老头子那里听说了攻打主宰之剑的下一步计划，想着到时候就把他在甩给你。”
“结果……”
“老头子是谁？”王陌追问道，“那个饕餮之主代行者是柠檬糖吧，但他不是才离开几个月吗，代行者已经在地狱里出现很多年了。”
“魔法旋律你听我说完呀，”小角落抓了抓斗篷，“难道你不觉得现在这么着急地追问，有点太不符合你冷静淡定心思深沉的人设了吗？”
“你是什么意思。”王陌皱起眉头。
“这个，额……”术士可疑地停顿了一下，“你就把现在的地狱当成一个特殊的副本吧，来到这的每个人或多或少地都会被叠加某种状态。”
“你的话，应该是‘冲动、感性’之类的性格，我是‘话唠、看破’，就是那种知道很多还该死地把不住嘴的家伙，而柠檬糖就更危险了，”小角落那未被兜帽掩盖住的半边脸上露出了严肃的表情，“他在神智不清的情况下被砸了一堆负面情绪。”
“孤独、空虚、愤怒、疯狂，还有来自灵魂深处的，永远无法满足的饥饿。”
“对现在的他来说，他就是那个在地狱里沉沦许久的，人性已濒临泯灭边缘的饕餮代行者。”
“……”王陌少见地因惊诧而陷入了沉默，半晌，他才缓缓开口道，“这样的心理状态，绝对会被西比拉色相系统判处死刑的。”
“卡兰多不一样，”小角落轻轻摇了摇头，“你应该早就意识到了吧，卡兰多并不禁止玩家产生负面情绪，甚至会故意将残酷、暴力与血腥展现在人们面前——当然，也有太阳般高洁而神圣的大义，或是月光般柔和而安宁的善良。”
“根据卡兰多的机制，色相达到最危级别的玩家才会被强制退出游戏，进行心理治疗调整。而柠檬糖的情况要更特殊，他是后天的持续高色相人群，不出意外的话，他的一辈子都会耗在这里。哪怕卡兰多终结，也会有新的世界在等着他。”
“……你到底是谁。”王陌凝视着术士，一字一句地问道。
“一个闲散贪财的情报贩子而已，”小角落又扯了扯兜帽，“如果你想打探什么情报，最好趁我们还在地狱的时候下手。离开了这里，我就什么都记不清楚了。”
“……”王陌认真地打量着眼前将整个人藏匿于斗篷中的术士，灼灼的目光不似奥术法师洞察世事的波澜不惊，反倒更像一个火法，用那炽热的旺盛好奇心，驱散未知的暗影，照亮真实。
然而这个时候，术士很不留情面地破坏了气氛，“啊，我想到我一开始要说什么了，咱们言归正传吧。”小角落拍了拍手，“总之现在需要一个人按照老套的少女漫画剧情，用温柔与爱把柠檬糖从那种状态里拉出来。”
“你，就是不二人选。”
“你是在说笑？”王陌的脸色古怪起来。
“当然不，我是认真的。”小角落耸了耸肩，“你看，为了防止你被弄死，我找了个几百年后地狱最伟大的巫医。为了让你的行动更顺利……嘛，我自愿捐躯让你来练手行了吧。”
“练手又是什么情况？”
“嗯……”术士的脸上有股迷之红晕一闪而过，“就是，拉拉手，摸摸头，亲亲脸之类正常的——嘶！”
“抱歉，风浪太大了，我没有听清你刚才的话。”王陌冷笑着收回手刀，咯嘣咯嘣地按着指节，一副摩拳擦掌的威胁架势。
“好汉手下留情我也是被逼无奈啊！”小角落叫着，猛地以双臂环肩的姿势扒在了王陌身上，“而且要不是最近扫/黄/打/非的风头比较紧，比这更没下限的东西都会出现——唉哟！”术士的肚子又被王陌曲起胳膊狠狠捅了一下。
总之，直到临近目的地，小角落的企图依然没有得逞。
“既然你不愿意提前排练，那就随机应变吧，反正是你嘛，不会有问题的。”莫名其妙地自言自语完，术士便指着远处随着船的前行而从海平线下探出的峭壁对王陌示意道，“那家伙平时吃饱了就躺上面晒太阳，整个一副混吃等死颐养天年的架势。”
“太阳？”王陌望着峭壁之上的那一线蓝天，“说起来，从我进入无尽海之后，见到的天空都是阴云密布的，这里面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
“那是饕餮之主力量所决定的。”小角落不在意的摆摆手，“而且你看到的那个也不是什么蓝天。那道悬崖算是无尽海和凡尔登维埃的交界处，两位恶魔大君的魔力在那里产生碰撞，因而产生了光影与热量——离近了你就能分辨出来。”
“只有傻子才会真把那个当成什么可望而不可即的自由的寄托。”科普完的术士在末尾又恨铁不成钢地补了一句。
“……我怎么感觉你似乎在说柠檬糖呢？”
“别在意细节了，去吧去吧，去救你的被囚禁在高塔上的食人花公主吧。”小角落说着，随手划开一道空间门，直接让身下的小劣魔把王陌推了进去。
“唉……我怎么老是干些给情敌打助攻的事呢。”明明是施法让人传送了颇远的距离，但术士却轻描淡写地仿佛只是飞镖扔到飞镖盘上。他状似幽怨地说完，转头对上了斯兰多罗德探究的目光。
“现在接受其他世界线的记忆了吗，医生？”小角落笑了笑，“尽快把力量也给找到吧，魔法旋律肯定用不上你，但柠檬糖可说不准。”
“……你早就知道这里是世界线重叠的节点？”斯兰多罗德神情复杂地说完，却又在术士开口前先一步自我否定了，“不对，我以前都没有听说过这里有异常，而且，那个奥法为什么没有受到严重的影响？”
“关于世界线为什么在这里突然重叠，我也没什么头绪。不过那个人为什么不受影响，看在我现在是个话唠设定的份上，倒是可以告诉你。”术士晃了晃指头。
“魔法旋律，是被时间认可的人，所有世界线上的他，都被统一在了一个时间点，就像有人伸手把所有钟表都拨到了一个时间一样。”
“当然，做到这一点，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条件。你想像一下，茫茫宇宙里有多少高等文明的位面，再假设那些位面几乎都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这个概率能有多少？”
“……”
“而魔法旋律在那些本就稀少的有他诞生的世界线中，就是这样的存在。”
“相似的性格、地位、友人以及其他一切换汤不换药的东西。”
“……怎么会这样？”
“是啊，自然情况下恐怕撞不上这样的巧合。”小角落摩挲着下巴，“所以，人造就是唯一的解释……也不对，一个‘人’还担不起这样的本事，准确的说，应该是更……”话音戛然而止。
最终，沉默半晌的小角落无奈地摇了摇头，轻笑一声，“我就知道，尽管我最看的开，但你才是我们中最先知先觉的那个啊，时间……”
作者有话说
第141章 肖柠檬的救赎【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