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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故事都是这样唬烂开始的 ...

  •   ***

      话说那时,天很好,日光巨暖活。

      大伙默契,搬凳推桌、搓牌。

      「……黑桃一不归零啊,先好说!」唰唰唰,每个人前射出三张,边发边叮咛。
      转头呸出一口葡萄仔:「好啦好啦,啰唆!就三张?哟,照玩恐怖九九?」

      兔崽嘻颜点头,双臂举起,高喊:「开杀!!──哎?谁先?」

      方才说话的女人一巾裹胸,外罩薄丝,白嫩嫩的膀子指左边:「就老五吧,他上次输到只剩内裤了,先让他自爆。」
      我深表赞同:「好主意!快,五爷,你出牌!逆时针转,打老四!」

      「木蒲蒲妳欠杀。」

      五爷长得白白净净,一只手拿牌,优雅的像在持扇,他正看牌,闻言点点头,抽牌往桌上压了一张:「九九。」
      「啧,来猛的!十一pass!换你了,娘炮道人。」
      「是仙人!!老四妳都记不住,下次再这样,就把妳摔到浑沌之海去漂!啊啊我佛慈悲,减二十!」翘起兰花指,戳隔壁的,娇笑说:「兔崽,仙人哥哥疼你。」
      兔崽灿烂一咧:「仙子你偷看我的牌啊?不管!爱你一万年!加九剩十一。」

      我双腿蹲在板凳上,甩牌出去:「反对同性□□,九九杀下去!」

      「爱妻咋都对,九九挟击!」说完,还对我俊艳一笑。我见状,拍肩道:「非常好非常好,为夫甚感欣慰。」
      顾英惹借故歪身头枕在我胳膊上,依人:「还不都是相公调教有方-…」

      五爷又抽一张梅花四放在牌堆上:「回转。阿惹,换你了。」

      一听弹跳起来。顾英惹瘪嘴道:「五爷,你这样不可以!减十。」
      「加八剩二。」
      旁边兔崽啊声喊了出来,嘟脸皱嘴,对我皱鼻子:「蒲蒲妳真坏,加二九九!」
      突然惨叫一声,"啪"翻牌压上去:「黑桃归零-…」

      「……这回处罚是啥?」
      兔崽接题,举爪发言:「五爷上次剩一条裤子,仙子说这还不够!这次得让他输得光溜溜,我们要看龙鸟!看龙鸟!!」

      怎么可以这样教育崽子?我提出严词纠正:「这话不成,听他乱唬!什么龙鸟?五爷没有这东西!!那叫做阳──……」

      「蒲蒲!兔子还小-……妳少说一句。」五爷人好脾气小,只能出言苦笑,表情很甚无奈,把他一双飞鬓眉笑得低垂,手脚漂亮倒是很利索,一把就抓住立欲成风归去的飘逸衣襬,轻声温言:「小璩,你要上哪去?」
      板脸正色:「小仙早已不过问俗尘凡间等事,莫昭俗名,璩氏小子多年前便已弃名,世上已无璩支鸣。」大气凛然,一声告辞,乘风驾云而去。

      顾英惹抖得唯恐天下不乱,招呼兔崽,一人一边驾住璩仙人的胳膊,挥散云气,转头亲热道:「璩小仙,别忙别忙!反正你现在也没啥正经事好干的,处罚过了再跑去溜街也不迟啊!来来来~小崽子,抓好他,顾哥哥得帮仙人解衣扣。」伸手十指下上胡搓,摸腰便要把人家的束带解开。

      兔崽应声笑道:「仙子你别看我,崽子不这么帮衬,四姨会揪断我耳朵的。」瞅我这边过来,一指:「老大总想吃我的肉,你可不能给这坏心眼机会找崽子麻烦。」

      老四听了,一脚踹过来:「真假呢妳?我儿子妳也下手。老五,你快把这贱人劈死!」

      ……………

      …………………………………………

      如果,是替他家兔崽说情就算了。

      ***

      ──我也不会一拳就挥上他那张清丽秀气的脸蛋。

      厌烦地一把打开那无茧嫩软的白腿,恶气道:「起来,你可以滚了。」站起身,到桌边水盆洗手,两眉皱得脸都酸了。

      那双白嫩却略嫌干瘦的腿肉,斜榻之上,两相交迭未着衣,年轻且光滑的美好胴体,风情一翻,立马走光,门户大开,全身上下只有一件薄细的软巾稍稍盖住重点,掩不住体发不羞。

      从榻上拾起单杉,长发一抓,盘个随髻,他光脚走到我身前。

      透齿白牙,一笑道:「怎么样?满意了吗?」

      脸蛋不笑还行,一扯嘴角,那神情还真的说不出地令人讨打。

      ………………………………………

      「………搞清楚,我只不过是看你两片屁股而已--……说得像我□□……」

      话都没说到一半,「妳住口!!住口!!!!」他猛然激烈吼出来,碰声摔门。

      我坐在榻上看着这大牌神经病的背影,突然想起来一句让我记忆特深刻的话。

      ──我们是土匪啊!抢劫看人家脚底板,同行要是知道了会笑我们变态的!

      叹了一口气,低头把手指叉进发丛:五爷,只打坏你的脸,真是太可惜了。没有在走之前把兔崽五马凌迟,你可能还不会知道我到现在还对这件事情,多么怀怨在心。

      ***

      戚大叔一边叫我,一边愉悦地摇着白丝小手绢,笑得-…真荡漾-…

      我摇头晃脑漫步踱过去,还离十几歩呢,戚大叔蹬蹬蹬三歩并做两歩拉过我的衣袖,招呼都还没到喉咙,他劈头就开炮,自顾自地谈天起来,说到得意处,拿那小手绢摀嘴,笑得抖直晃扭,我在他大爷手中也顺势抖得跟小布袋一样。

      就这样我连走带飞的模样到了酒家门口,一路上足不点地的摆动我的脚,活脱脱像在空中漫步,典型鸭子划水,不看我下半身,还会想说我个小怎么走起路来这么飙速。

      「戚大叔戚大叔-…够了够了,放我下来,我晕车……」

      猛然一晃,整个人差点冲出世界飞向宇宙,顶上冒出个声音来:「──嗯~~人家不依!要叫大娘!」

      ………………………

      咋?(?  ̄口 ̄)晃太久,现在晃出幻听了吗?

      「不依不依嘛!是大娘~」

      ………………………

      大叔你手臂强健得都磅出肌肉块了,大娘?洗衣服搓板个一百年也打不出这么个结实啊──你是吃什么玩意长大的啊?卜派的菠菜吗?

      见我没答话,嘴巴微微开着,眼神像是在打小差,戚大叔又用力甩我,扭腰重复道:「木少,您究竟是有没有再听啊?别叫大叔,这多难听!多不雅气?不依不依,我喜欢人家称我大娘,戚大娘喂~嘓嘓,怎么听都舒心坦荡。哎!跟您提醒过好几十次了,您都不肯改口,这大街上有胆喊我大叔的,除了您木少,我真不做第二人想,呕气死了!讨厌讨厌,要过新年啦,您快长记性也得改口叫人家大娘才行,听没听清么?木少!」戚大叔微嗔,放下我,熊目含厉,严词肃道。

      我站在酒家门口还晃晃悠悠的,红板烫金字羞珠楼三字好像也喝了酒,上下乱窜,梳梳追风的浏海,斜眼看见戚大叔嘟嘴,双手叉腰,屁股翘得跟老母鸡似的堵在门口,一副不给顺心就捣蛋的模样。

      「大清早叫我来做什么?」我探头看进去,里头三三两两的,跑腿小厮几个拿着抹布乱甩,发功似的啪啪抛出去打提长板凳的屁臀,抹布水渍沾在上头,印块方方正正,那伙瞧见大哄然不迭,笑声发响,一块两块纷纷接连飞过去,像打靶,不过功夫没到家,重点没射到,打面积大的背部,灰青制服透水都转暗,不过不计较,笑得挺愉心的。提长板凳的那个没转脸,没反应,任由他们打着玩,一边搬一边被射,打到后来谁都没准头了,抹布罩脸,好像还有喊:「没东西了,捡回来!」那人放下长板凳,弯身下去捡抹布,过去递给他们继续丢。

      好没个性的狗。

      我拿扇柄一桶戚大叔的阔胸,看他两掌护点:「你家跑腿的啥时找个这么傻愣的?脑袋不灵活,干事就不机伶,打杂的也要有点智慧,伺候起来才能应心顺意不是吗?羞珠楼不打算扩厂啦?发善心改当慈院啦?戚大叔,我瞧你也不成做那行,人家是慈悲心菩萨情,你一把贱骨头,打脸就是要做坏事的,正经八百搞那破摊子。积阴德?别四处猎色补阳气,就算天公开眼了。」说完我就提歩进楼,方才柜台那几个射标的对我又是眨眼又是露齿。

      一个较大胆的趁我走近,扭腰就靠过来说:「木少,您说这话真酸,羞珠楼再怎么样也都是金白城属一属二的大酒楼呀,戚妈妈给您这么一气,想必晚上定是又要抱被痛涕了!他这么疼您,您怎么都不留点脸面给妈妈,您坏死了!」

      说完伸手要来卡油。我不爱看书的,何况夜深黑透,点灯如豆,书字印刷差,小的同幼蚁大,所以目力向来如鹰隼,除了无法像神力千里远视,打我能够辨识的时候,挺胸说:就没什么小细节可以偷逃出我的利眼之下。再说,这家伙的手指卷了这么多层油垢,小拇指还藏碎菜渣,他要能如愿摸到我,这双眼珠子剜给厨子熬汤滚油吃。

      我笑了一下,眉目带春:「戚主楼教得挺实在的,青布衣阶也能爬床啦?不了,我吃不消,油肉白肥吃久了,养刁胃口,我就不爱嗑骨头。不过说真的,金白城属一属二的大酒楼把服务层级拉这么宽,那中下客源的几个铜板钱也要赚……真是……」真是,什么?我瞧眼过去戚大叔。

      戚大叔脸色涨红,又气又怒,流星冲来随即过来就往那不爱洗手手小厮的后脑杓一熊掌招呼下去,狠踹两腿,当场头壳撞地,被脚力击肚,整个人抱肚弯起来。戚大叔一喝:「还看什么?把这烂货拉上来!你们两个也想让老子泄气吗?!快拉!」另外两个赶忙扶他起来,容貌凄惨,鼻梁断截,门牙碎根,血口带黄涕,咿呜不敢哭出声,抖得像秋风落叶。

      戚大叔愈看愈气,沉声厉吼:「给我待下去狠狠的抽!打到他肉花开也别停手,叫一声烫一次油!不长进的废物,贱人骨头,就是讨抽!」

      他们飞也似要去讨罚,没走几步,几个人就摔成一块,裤脚卷得像麻花,爬起来又要跑,没一步就跌个狗吃屎,重复好几次,绑头布都歪了,三个连滚带爬到我跟前来,三颗头捣蒜碰碰碰撞得木板响:「木少木少、求您求您啦,放了我们吧,我们给您敲百粒头,求您休气……」哭喊完,打鼓声不断。

      我招呼胖子掌柜来给我上点甜糕,拉把椅子坐,戚大叔又说那些木板椅坐久喀屁股,差人去他房里搬前些日子重金买的兔软丝厚椅。真的,一分钱一分货,刚坐下去,人差点给摊了,软成像坐云朵似的。

      「不错吔!」我拍拍椅子,很满意的说:「戚大叔,你真有眼光!这椅子真是好货。」

      「嘓嘓,瞧您说的,大娘哪有什么眼光?!嘓嘓,既然木少喜欢就过给您啦!同您说,这可是千金也寻不到的宝贝呢!听人家说啊,这椅可是用了数万只的雪毛兔的肚毛塞填而成的,肚毛没几两,哪地方都不成,就是这部分特别柔软啊,杀了几只兔崽才做好的!雪地生不出啥,毛兔长的少,能凑成一张好椅还真是要合天意!有钱没这运气也难买到的呦!卖货的还附庸给起名叫什么呢?什么呢-…嘓?」不识几个大字,太文言的特别不好记,戚大叔每次得意的时候,嘓嘓特多,东西记不住的时候,也容易嘓。他说这是家乡特色。

      胖子掌柜见状,连忙答腔:「戚主楼,前些日子您不说是集云采吗?您怎忘啦?嘓嘓。」连忙使眼色。

      …………………这在嘓什么劲的?

      年纪不小了,有人暗号是这么打的吗?

      打扇就摀住戚大叔接收到暗示准备要响应的嘴巴

      「停住,我不想听了。连个椅名都记不住,这些日子我没来,怕是打混不少,难怪教出那种烂东西跑大堂,丢人现眼。回头你自己领罚去!老规矩,偷工减料再骗我,我就破格收你这个扫堂老厮!傻当什么主楼,笑话我。」

      斜眼看到戚大叔嘟嘴,要气不敢言,鼻间哼哼两声,算定案,随手戳了一块肥糕丢左边那颗头,「磕啊!不是要磕百下?停下干嘛?我说你们可以停住了吗?你,就是你,看旁边做什么?又想讨揍吗?就是叫你,你说说你们刚刚磕几下了?」

      额头都敲红了,皮破血流,蚊声怯道:「回木少……方才已经磕八十一下了……还、还还剩十九下没磕……」头撞得结实,脑袋晕花,锦衣恶脸在眼前都快变成数十个了,张张都狰狞不堪在他眼中转。

      我喔了一声,扇柄桶胖子掌柜的大南瓜肚:「胖钱,你去叫刚才那当靶的过来。」

      胖子掌柜人家能当大掌柜,脑袋结构肯定是不一样的,能爬到这位子,心眼就多的跟牛蚤似的,二话不说,叩步行个军礼,连问都不必问,嘟得箭步帅飞,眨眼就抓到目标物。

      「木少,人给您找来啦!」

      笑得小眼睛真可亲,方才早就在那边听得一清二楚,木少奚落戚主楼哪里找来这么一个傻鸡跑堂,话说得多酸多贱吶!
      胖子大掌柜品质保证,厮杀多年,他的小雷达随时都在警备状态,永远不亦乐乎地闪烁着他的小红灯。

      他抬腿就往那人膝腿重踢,颇具威严地大喝一声:「不长眼的东西,跪下去!」

      「不,别忙!胖子你去给他拿把椅子坐。」

      …………………………

      ……………ㄟ(   ̄口 ̄)ㄏ:嘓?

      唉耶?

      小胖腿还在悬空,胖子掌柜金鸡独立。

      单脚弹去拿了把竹藤椅放在我指示的地方,蹬蹬蹬拉着人说了声请坐,嘓嘓嘓放下他的脚。

      地板还在响,我说:「好了,你们抬起头吧。」抬眼看到那人还站在位子前,低首不敢抬头,两侧拳头握得死紧,那身衣裳右半边还湿暗,身板倒是站得挺直。

      「站在那干什么?不是叫你坐下?」

      他没有抬头,低声回答:「小的不敢……木少是什么身分,小的不配在您身旁落坐。」语调抖得同筛网,听起来勉强凑完一句话。

      「啰唆!要你做就照办。」

      还是不敢,拳头都硬得发白,戚大叔虽然搞不懂状况,可是他知道看脸色。

      一掌就推他,在后头说:「木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哪来这么多意见!快去啊你!」

      他屁股没坐稳,正确来说,他是半蹲,屁股离位子没几吋,人悬空,活像在练马步,但是我看起来比较像是在蹲马桶。头还是低低的,肌肉看起来很僵硬,因为他背部的湿衣贴在皮上,滴下的几滴汗把前襟都弄湿了。

      哪来这么吓人?戚大叔他人壮胆小都不怕我了,你发冷汗做什么?
      年轻人这么没胆,难怪当狗一样被打。

      我睥他一眼,撇撇手:「罢了!你不用坐,去跪地上。」这下动作十分干脆,扑通双膝跪地,好像比坐位子更舒适。

      ………………………………………

      抄碗就往他背上摔。

      他吓得一震,背脊微缩,连续摔个玉碟瓷碗后,又将身板立挺,吭都不吭气,任我打得顺气。

      戚大叔没说啥,他默声走过来揉捏我的手,敛眉陪笑道:「木少何必跟这些混崽子动气?气坏您身子就不好了,是不是?给大娘来处理就是了,明个,喔不!秒眼就让他们全消迹在羞珠楼,您要是更气,觉得这样还不够,大娘铁定用关系让他们这几个狗养的永不踏入金白城!!木少啊,听大娘的劝,您可别再气了!不然大娘让厨房弄点甜汤给您歇口,还是要再拿点碗盆来摔呀?这样您说好不好?」

      「消失在金白城?」戚大叔,没有到在你雄纠纠的肌肉底下藏了这么一颗坏巫婆的心。消失在金白城!?全国帝都的大城在这里被赶出去的酒店伙计谁还有胆敢招用?又是从羞珠楼这种场所丢出去的东西,就跟淫贼脸上烙伤记,规定手指砍半指,到哪都被嫌弃。

      嘓嘓,你好坏;不过,我喜欢。

      终于明显抖了肩膀,我好像蹲着看花苞开花没天没日等很久后,才发现苞叶微微透出一角似的惊奇,对戚大叔透出开心的嘴角:「不错,戚大叔,你还真是骂一骂有效用。改明再罚你,先饶你一晚上。」

      戚大叔闻言,讨赏地摀嘴,拿着小手绢往我这边挥了一下,嘓嘓笑起来:「您真讨厌!人家是戚大娘。」大叔心中的坚持。

      我吩咐胖子掌柜把人带过来,胖子掌柜脚才放下没多久,腿麻有点跛,方才碗碟摔多了,碎地不少,胖子掌柜本来不想去,但是戚大叔使眼色对他嘓了一下,只好扭着屁股,避开地雷区委屈去带人,这次记起教训没叫人跪,不过摸到一手湿水,不知道是不是血还是汗,味道倒是挺腥的,带到位就嚷着跑去要洗手。随口应了胖钱,跑了就没影,

      那人在我身前,身形微晃,我一手敲扇柄:

      「本来今天我是打算发善心,让你当回大主的,谁知还真的是个歪种,是只让人打了不敢吠的狗。

      羞珠楼惯闹风,整栋没个正经,能当金白城头名大店,不就也是来这没几个正板人。下三滥是说过分了,土豪暴富、兽衣大官、禽披伪绅倒是来得不少,这里你还以为当个默生,埋头苦干就是尽责了?能干好事了?

      让客人调弄,我没意见。伺候好了,赏赐是你的福薪;他要玩你,是你当下厮的福气。可是你偏偏不这么走,倒让这些下等役工当靶射!比这下等更下阶!我养你们是让你们方便互相玩弄的吗?你们是有给钱花的吗?你有这心思去讨好迎合他们,干什么不花心思去喂养你们的肥客?

      小厮没格开间爬床,青衣能从他们身上捞几个铜板,运气好点吃点甜头就可以了,这要求不算过分吧?你们来这种地方也不就是希望挣点钱,活口饭吃?不然谁他妈的愿意低贱被拆贞洁来这当玩意?

      世人眼底你们算什么?跟屁一样!无身无分,那些拿钱洒的只会用下面的头看你们!那里有长眼吗?你们认得几个吗?打得出招呼来吗?

      要做就认份。你能来大堂,就要有你的手段,给他们玩,还不如让钱糟蹋你。放弃你对外面的憧憬,羞珠楼不逼人,它再下贱也有格,生活不能过了,尊严不能吃了,脸面采进土了,要活不想见阎罗。

      既然让羞珠楼买了你,你就来还债。」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故事都是这样唬烂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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