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又见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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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生被这小屁孩给呛到了。
这真是......
凛冽的双眸此时染上一层别样的色彩，脸颊显出一些红润。
和往常不同，显得更近人情的白秋生。
让人忍不住想去接近。
洛离见了，喉头紧了紧。但是想到这十年一定还会有这样那样的家伙见到过白秋生这种动人的样子，他又随即板住脸，几乎气得冒火。
白秋生只顾自己了，再加上室内灯光不怎么明亮，他完全没在意洛离微妙的表情变化。他正正脸色，严肃道：“我当然可以答应你。但是有两个条件。”
洛离自然愿意听：“是什么？”
白秋生幽幽道：“第一，分内的事我当然会做好。所以你不许以任何理由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洛离点头，表情如常。
白秋生继续道：“第二，一旦你违反上条，我将立即离开。”
依旧是淡淡的，仿佛没有起伏的声调。
空气凝固。
白秋生什么都没有要。
他只是要本该属于他的自由。
洛离仔细地观察白秋生，透过暧昧的光线，他已不愿再进一步观察。
因为，那个人周身，萦绕着悠远的哀伤。
那种哀伤，很内敛，是那种拼命抑制住情感但又不能完全抑制住，才流露出的。
再说，那两个条件，哪里是条件？那分明只是契约者本该履行的义务。
洛离不动声色地转移视线，礼貌道：“白先生放心吧。我洛某自会信守承诺。只是......见您脸色不大好，不知是什么原因？”
迟疑几秒，白秋生嘴角扯出熟悉的嘲笑：“哦，我本以为你会知道。”
“是弗罗泽的事吧。”洛离轻轻将那个危险的名字说出，语气坚定。
白秋生瞥一眼对方，眼神淡漠，没有说话。
“白先生，您这样对洛某疏离，真是让后辈不胜惶恐。不知哪里又得罪......”洛离不瘟不火添油加醋，再次用上了敬语。更可气的是，他会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让人无从发指。
然而这当然是有效的——至少对白小冰块儿来说。
白秋生微微蹙眉，显出些不满的样子：“哦，当然得罪了。所以事情就这么定了，你也可以走了。”
洛离再深深看了眼白秋生，微微欠身告别，脸上还是温和礼貌的笑容。
走到门口，洛离又停住：“白先生......”
“别这么叫，你自己都感觉别扭吧？”白秋生依旧坐着，没有起身送客的意思。给人的感觉依旧是冷冰冰的，似乎刚刚那些凛冽的哀伤不过是洛离自己的错觉。
洛离点头，随即改口：“那么，秋生，我先走了，有事尽管联系易千叶。”
秋生——直接这样叫了。实在太过亲热。
相当的不舒服啊。
白秋生见洛离关好了门，腹诽。
洛离用最合理最礼貌的力道带上了门，当门关上的一瞬，他脸上的笑容顿时垮下，眼中是遮不住的喷薄欲出的心痛和仇恨。
杀气无法克制得住。
手腕上的皮肤磨损到那种程度，那手kao该拷得多久？秋生该挣zha得多厉害？
手臂上那道疤痕，得是烫人的烟头以什么样的力度摁下旋转的？
左手无名指，里面的钢板还没拆吧？是谁给你折断的呢？
还有，脖领露出的点点浅色印记——
可是，白秋生，十年过去了。
我为了你离开，又回到这里。
你的痛，你却对我只字未提，全等着我自己去发现。
很好，既然你不说，我就会让所有阻碍我们的东西统统万劫不复。
为了你，我可以不择手段。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又见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