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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原来是你 “青莲,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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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莲,试试这个菊花鲈鱼,这家的菊花鲈鱼乃是一绝,招牌菜。”司马逸殷勤的为林青莲夹了朵最大卖相最好的菊花鲈鱼。
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林青莲看着一桌的美食,再看看碗里的菊花鲈鱼,形似菊花,颇为挺俏雅致。不过,美食盘中死,做鬼也风流。
事实上司马逸颇为冤枉的,被林青莲打了个不怀好意的标签,只是谁让他一上来就口头调、戏了人家。
司马逸看林青莲动筷子,终于得到了满足,自己也吃了起来,时不时和林青莲说说话。
再者,林青莲并非如林轩越那样的天之骄子,通俗来讲,他不过是门派里一个可有可无的普通弟子,还是外门的,怎么着也不会和司马逸这样一看上去就是不一般不简单的人物扯上关系的,扯上关系意味着很麻烦,各种意义上的。
林青莲恰巧是个怕麻烦的人物。这么说来,司马逸倒是也不冤。
倦鸟归家,黄昏幕下,月亮悄悄地爬上了树枝,光亮如水。
林青莲刚沐浴完,诶,长发就是麻烦,随便擦了两下就算了,头发散在胸前后背,发丝湿漉漉的,虽然未滴水,但是依然打湿了衣襟。
“笃笃笃”,司马逸这时提着两壶酒来窜门,“青莲,是我,开开门”。
“吱呀”,林青莲打开了门:“你怎么过来了?”。
“不是说好了晚上详谈杀人狂魔的事情吗?哝,我还带了酒,上好的竹叶青。”司马逸扬了扬手中的酒。
林青莲倒是忘了,下午和司马逸吃完饭回来后与大师兄报告了情况,交代了情况,然后就忙前忙后的,刚不久才回来休息。
林青莲让了让身子,让司马逸走了进来。
司马逸将两壶酒在桌上一搁,不客气的自行坐下,拿了桌子上放的碗,倒了两碗酒,末了,来冲着林青莲说道:“来,坐,咱们慢慢说。”活像这是他自己的房间似的。
林青莲依言坐下,拿起茶碗喝了一口酒,“好酒,说吧。”林青莲好吃也好喝,反正甭管什么,只要好吃好喝都来口不寄。只是......
他的俸禄少得可怜,只够他紧巴巴的过日子,别说什么山珍海味了,珍馐的糕点都吃不起,每天不是吃素就吃素,偶尔有点肉末,嘴巴都能淡出鸟味来。
还好每次出来钱财都归自己管,但是那是门派的钱,给的是出行弟子的,特别是打点内门弟子的吃穿用度行的,不过嘛,既然钱财归他管,大师兄他们也不管这些小事情,他们也就跟着大师兄吃好的,因而尽管再不愿趟江湖浑水,也巴巴的跟着出来。怎么说这也是个肥差。
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司马逸诱惑,咳,这略为丢人,还是不提的好。
“你还记得罗宇说的那个叫叶昆的人不?”司马逸也学着他喝了口酒然后说道。
“恩,这个人有问题?”
“八成是的。其余的三家人,我都有去打听过,他们共同的相似点就是都有一个其他人说不道明不清的身份不明的朋友,虽然他们说的名字都不一样,但是我留了个意,,都让他们提供了画像,今天罗老爷让画师画的画像前不久已经差人送过来了。”司马逸从怀里掏出画像摊开,指着给林青莲看“四张画像上的人都如此有七成相像”。
司马逸顿了顿继续说道:“如果说是世界上有两个人如此相像也还说得过去,但是四个人的话......”司马逸像林青莲抛了一个你懂的眼神。
林青莲认认真真的听着,突然没了声音,抬头刚好见到司马逸的“媚眼”。
沉默了半晌,才面不改色的说道:“那这人确实是有点问题,那除了这个还有吗?恩?”
林青莲声调往上勾的那个恩字,勾的司马逸心里痒痒的,像只小猫在那轻轻地挠,司马逸想,他大概病了,要不然他怎么会那么奇怪?
司马逸再次喝了碗酒为自己定了定神,再斟上一碗,顺道也帮林青莲满上,“还有,我暗地里查到有三家都有与之有生意合作往来,而且都是不小数目的项目,都是与土地有关的交易,但是有一家是普通人家,可能是为了掩人耳目。”
“有道理,我去告诉大师兄。”林青莲倏地站起来,说着就往外走。
司马逸眼疾手快的拉住林青莲的胳膊,“诶诶,青莲,别急呐,轩越兄那边我在来之前已经与他说过了,我们已经讨论好战术了,你不用特意过去一趟,况且那么晚了,万一轩越兄睡了,吵醒就不好了。”司马逸还顺手指了指窗外黑夜。
“也是。那咱们继续喝酒。”不用去更好,那酒他才喝了两碗,还不够塞牙缝呢。林青莲甩了甩司马逸的手,继续坐了回去喝酒。
“这酒不错啊,你哪整的?”酒香都溢出茶碗了,勾得他馋虫蠢蠢欲动。
“醉仙楼买的 ,青莲你要是喜欢,喝完我再去买来。”
“怪不得,原来是醉仙楼买的,不用再买,喝多了明天该是如条死狗搬爬不起来了。”林青莲摆摆手,心情颇好的赏了个笑脸给司马逸。
司马逸都被这笑脸晃了神,林青莲本来对他清清冷冷的,一笑果真了不得,像是本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这花骨朵倏地开放,这笑容宛如莲花搬清冷,司马逸端着茶碗,眼神幽幽地看着林青莲说道:“青莲,那么久你还没认出我,难道你真的忘记了吗?”
林青莲眼带迷茫:“我们认识的吗?”,然后又不确定的问了句:“我们应该不认识吧?”
林青莲不是很确定,他有脸盲症,见过一次几次的又不是很熟的一般是不会记得的,就算记得见面也不一定能认出,因为名字和人脸对不上!
司马逸长叹了一口气,表情要多幽怨有多幽怨:“当时,你捅了我一剑,我的心差点就碎了。”
司马逸见林青莲还是一脸的茫然,加大轰炸强度:“然后,你,你居然扒了我的衣服,但是最后你却一走了之,你怎么能一走了之呢?案发地点在魔教总坛,想起来没?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你可知道我多挂念你?”
见鬼,林青莲捂脸,他哪里看出的司马逸幽怨了,明明是一副贱兮兮的表情,原来是那个被他打伤的弟子,然后为他包扎伤口解毒的那个魔教弟子,而且他扒了他的衣服是为了帮他疗伤怎么不说!?要是第二人在场听到这惊天雷人的话,说不定会误人他怎么了他,认为自己简直就是一个人渣。
林青莲看着司马逸那赤裸裸的‘你是负心汉’的眼神,憋了半晌,硬着头皮憋出了句话:“其实,你不必如此,我也不需要你的报答,当初救你不过徒手之劳,而且我救你是不得已而为之,所以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
“不管什么理由,你当初救了我,就是救了我,要是没有你哪能有今天的我,我定会报答于你的。”司马逸满不在乎的说道,顺便表表自己的一腔感激之心。
“我不是你的宝哥哥,你不我的林弟弟。”林青莲小声的嘀咕了句。
“你说什么?”司马逸疑惑道,什么宝哥哥?林弟弟是青莲的谁?
“没什么,随你便吧,你爱怎样就怎样吧。酒也喝得差不多了,夜也深了,我也累了,我想休息了,司马兄弟也回去早点休息吧。”林青莲满脸无力的摇摇头。
“叫我名字。不然我就赖在这不久了,酒还没全喝完了,趁着花好月圆,我们可以聊聊人生。”司马逸耍着无赖说。
“司马逸,行了吧,快点走吧你。”
“是名字,不是姓名,叫逸。”司马逸却得寸进尺,顺着杆子就往上爬。
“……”林青莲忍了又忍,权衡利弊之后,最终还是咬牙切齿地吐出了一个字:“逸。”
司马逸满足的站起来抬起高贵的腿走出房门,顺手关上门的时候还厚颜无耻的附上一个欠扁的笑容:“晚安。”
林青莲眼神都没有甩给他一个,怕再看他一眼,就忍不住想把他抽个百八十板,看这人还能不能如此的嚣张。只是他不知道割地赔款这种事情,只要从割了一点点开始,就会无限的被迫一割再割。
林青莲泄愤似的再倒了一碗酒一咕噜就喝完了,头发也干了,转身往床上一躺,进入了梦乡。
那边林青莲睡得香熟,司马逸可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子全都是刚才林青莲被他逗得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还挺有趣,还有那披头散发的样子,透着慵懒,像只猫似的,他刚去的时候林青莲刚刚沐浴完,身上有一股清香,像是皂角,柔和清淡,湿发打湿了衣襟,他坐的的位置能清清楚楚的看见,林青莲低下头喝酒扬起脖子喝酒的时候,那锁骨从未全扣紧的口子里隐隐约约的透了出来,喝酒的时候,随着吞咽的动作,喉结上下滚动。噗,司马逸感觉自己不能在回想这些画面,感觉自己肝火有点旺盛。
定了定神,又想起林青莲说救他并非完全自愿,是有不得而为之的理由,但是自己以前和他并不认识啊。他认不出自己也不奇怪,当初他是易了容,但是隐隐感觉他猜到了自己的身份,却连一句疑问都没有,一般情况下不都该是好奇的吗?想到这司马逸有点略不爽,居然有人如此无视于他。
甩了甩不着逻辑的情绪,又想起了今天早居安客栈无意间见到了林青莲,就下令让掌柜的想办法安排他住自己隔壁,好就近观察。
唔,观察的结果自然是——引起了他的内心的邪恶份子,不逗不舒坦,这个人身上都是谜。
在他去找林青莲前,属下已经将林青莲的生平告知了他,林青莲不过是剑锋派一个外门门派的普通弟子,是从两年起才跟着门派下山除魔卫道闯江湖的,几乎每次的门派外出都有他。
这也不是很奇怪,奇怪的是,如果门派是去挑一个派别那样的大规模围剿活动,在林青莲的手下留情下,不是很多,但是也不少得邪教的子弟留了一命,就如一月前林青莲就没杀了他,甚至还未自己解了毒,只是他的放水行为不明显,邪教的捡了一命的,也没哪个傻不拉几的出来说自己被谁救了,而且林青莲放水的行为一直做得滴水不漏,所以至今白道是没有人发现。细细听着属下的报告,司马逸敏锐地发现,林青莲没杀过一个人,手上没沾过人命。
司马逸觉得林青莲这个人有点不可思议,存了心思去刺探,不过,刺探回来倒是把自己越弄越迷糊了。就连自己的心都有点莫名其妙了。
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