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在彼岸》beingless

3、自吻二

　　七岁，白雪第一次遇到骨子里都透着不正经的青年的日子，是白雪七岁生日前一天。

　　忽然想起一段只能独自揣着的前世记忆，是很奇妙的过程。在笔者和谐的时代，大科学的背景，无神论信仰者，能想起的最贴切的是大千佛法禅释传教中的菩提下顿悟，成语中的醍醐灌顶，其中滋味也只是臆想。

　　而白雪公主，宗教盛行年代，巫女之说广传并为人深信不疑的背景；

　　华衣奢餐，贵族生活，阿谀奉承的生活中成长起来；

　　又加上不完整的教育，天真纯洁的性格，白雪像与其轻信他人的人格一致地，未过多推敲便全盘接受了这段不可验证的记忆。

　　而关于这一世七年的记忆，最深刻的还是最后青年勾起的笑，和性感又清柔的一把嗓音，“小兔子。”小兔子之后还说了什么呢？连着也模糊了。

　　“我是白雪公主，今年七岁，前世因为后母谋害死亡而回到七岁。。。”无外人的房间，白雪做着平白的陈述，像是临考记背书袋的童子。

　　侍女莎莉昨夜睡得很晚，今早起得迟就匆匆忙忙赶路，赶上金家尤娜和妮可两姐妹。

　　“尤娜尤娜，为什么白雪公主生得如此漂亮？”妮可邪恶地眨眨眼。

　　“妮可妮可，白雪受天下男人恩宠，所以上帝恩赐她一副好容颜。”尤娜语带讥讽。

　　莎莉脚步顿了顿，但还是被金家两姐妹察觉到，两姐妹转头看过来，两张几乎一样的脸左右对称像在对镜。

　　“莎莉，你来了呢？公主在房间里哦，妮可听懂公主一直在深深叨叨，好恐怖啊，尤娜和妮可都不敢进去。”

　　“嗯”莎莉不可置否地笑笑。“公主是大概在读书吧？”

　　莎莉敲敲门，房间里止了声息莎莉才推门进去。

　　“尊敬的公主殿下，请原谅婢子迟来。”莎莉秉持规矩开口。

　　“公主，莎莉来替您束发吧。”莎莉看着镜子里得天独厚的白肤黑发，面孔上掩不去的稚嫩，眼神中小鹿般的天真。莎莉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对于这位幼年公主的必要性，不管公主是不是这么觉得，年幼的公主很多事都不懂，让莎莉回想起幼年胆怯天真的自己，尽管那时没有自觉没有思考过，但那时的自己不正缺少引领自己保护自己的人吗？莎莉觉得很有必要指导教育一下这样天真不喑世事的公主，以免她殁于虎口。

　　“你非常的单纯惹人怜爱，可是不能一直不知道，一直不懂。知道今早尤娜妮可怎么说的吗？说你被天下男人喜爱玩。可是我亲爱的公主，如果您真的如此委身于喜爱你的男人，何至于落到被流放到这个偏僻的农场呢？金宫玉壁才能配上高贵的您。”无奈而宠溺的说着这样的话的莎莉仿佛真的是一个正在教育女儿的伟大母亲。

　　“只要把我教你的稍微对你父王，王子施展一二。。。”语气轻轻，莎莉的手缓缓从乌黑的青丝中抽离，顺着雪白修长的脖颈缓缓往下往下，向着衣料中包裹的未知领域爬去。

　　“啪嗒”——

　　“尤娜尤娜，你听到什么东西在响吗？”妮可扯了扯尤娜的衣角。

　　“啊，我可爱的妮可，我听到了一声‘啪嗒’一声。妮可，是我们换班的时间到了吗？”尤娜抓起妮可的爪子，揉捏妮可的脸。

　　“尤娜尤娜，妮可要回家，妮可不喜欢你服侍公主。”

　　“妮可妮可，我们回家。”尤娜夹起妮可。

　　城市中流行起烟枪的时候，眼光犀利的商人在纵横老道街角巷尾悄悄做起了烟管生意，烟雾缭绕在皇城中时。皇宫中吸得更加厉害，主子权势高，黄金美玉来的轻易，阿芙蓉也要的多，莎莉在宫女里也算有点能力，她跟的小主近来受宠得了不少，她也跟着分得了些许。

　　她扒到三公主上边，俯身看着公主莹白雪肤的肩，轻揉，不似玉的温凉质感，嫩嫩的也是温凉但软成一团。

　　“公主，舒服吗？”

　　软弱的公主张张嘴，半晌没出声，像是放弃了般闭嘴不看上边的人了。

　　“最近罗瑟琳殿下赏了婢好东西，公主要不要试试？您会喜欢的。”

　　莎莉问话的时候并没有想让下面的人回答，于是，公主只能看着莎莉起身走出去，看着对方的背影出门，一片光打下来留下长长的身影又全部重归暗色。

　　公主转会视线，神色不明地收拢肩上滑落的外衫，躲避摔伤看来不是很严重，身上没有一点痕迹，撞伤倒地的竹椅时那股阵痛也消失了。便撑着胳膊坐床上伸脚勾着布鞋套进去，悄悄地踮着步子，悄悄地将门拉开一道缝，避开人群悄悄地溜到记忆中的那道城墙边。

　　后苑西北角落，厢房自北数第三根第四根柱子之间对的墙，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常，白雪假作玩耍在那里的海桐球和牡丹丛里摸摸索索，动作蠢笨，表情傻傻的，双眼仿佛好奇与纯真闪现，但掩藏不住心脏欢腾的鼓动，诉说满心的希冀，紧张，渴求……

　　好在命运虽然不全向着记忆中熟知的方向发展，前任后母不像记忆里那样的美艳，也没那么长命制造各种各样奇葩的麻烦来找她，但好歹这角墙的洞还在——她，终于能出去了。

　　虽然还有没有全部考虑周全，很多机会都在巧合中形成，擅自离开回家的尤娜和妮可，拿阿芙蓉的莎莉，自莎莉早上说的话后一直隐隐冒出的危机感，莎莉一来一回的时间差，让公主没时间再考虑其他，只管先逃离再说。

　　慌乱逃出的公主重新掩盖了洞口的一刻钟后，墙角两位宫里小侍姗姗而来，走过那道墙角朝尽头月门走去。

　　“小茹姐姐，你去喂食的时候有没有碰到过那里面的大家伙正好来觅食的啊？”左边的小个似乎是新来的，只眨着眼看大点的宫女看。

　　“没有，来了也有铁栅栏拦着呢？怕啥呢？真突出来了，你给我挡着，你这么小小的估计吃了你还不够，下次给我多吃点，你说你怎么就不长肉呢？”宫女平静地调戏小个公公。

　　“小茹姐姐，你别吓我啊，呜哇哇——”两道身影不一会儿就到了月门，宫女姐姐撺掇小个公公去开红漆月门，小公公碍于威势手里的桶放下，哆哆嗦嗦地去接钥匙开门。扁着嘴看起来就要哭了“你上次来确定里面栅门锁得严严实实的吧？”

　　这边小公公软脆的声音还在晨曦的清雾里荡开，另一边三公主已经咬咬牙迈进了后山林子里，靠着后天莫名觉醒的兽语和动物们交流，磕磕绊绊走到了林子深处，狐狸、兔子、小鹿渐渐少了，似乎说是有什么危险，但白雪顾不了那么多了，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她要从山半岛上离开，离这里远远地才安全。忽然周围的小动物一瞬间跑开不见声音，还有几声急切的兽语“快走，快逃！”一身破烂挂着血的白雪不敢回头，拼命往前跑，能听见后面巨大的动静越来越大，虎啸声逼近，白雪跌到地上绝望回头，晕过去前只有一道白色的沈阳在眼前闪过。

　　另一边巫起已经确定纨绔们靠不了了，茶舍里听的八卦也都没什么依凭，美人都是她们封的，公认的美人都在皇宫里或者皇城公爵家中，传的最广的第一美人是宫中二公主，有几成原因是大公主已经嫁人了，据说没嫁人是大公主才是京城第一美人。巫起打算混进皇宫一次，机会是周成带来的，大公主回宫面见皇上太后时张罗的宴会沙龙，周成带来的是这场宴会的一张请柬。宴会在宫中后苑进行，巫起对皇宫不熟悉，需要打探一下，皇宫戒律森严，防御布置坚固，但皇宫依山而建，山最高的点不在宫墙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