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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那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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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月此时脑子已经一片空白,她仅仅凭着一股义气支撑,她呆呆的盯着眼前的俊脸,只见他听了她的的话后似乎愣了一下,睁大眼睛仔细的望了她一会,随即转身大步离开,好似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那月望着他的背影久久回不了魂,他为何离开?是因为嫌弃她...丑?他拒绝了她?那月从小到大还没有受到过这样的耻辱。刚刚的羞恼之情只剩下恼,呆愣了一会那月渐渐冷静下来,慢慢躺下,此时才感觉后背被硬邦邦的石头硌的难受,她更加气愤,人家的救命恩人不都是温和可亲,细心周到的吗,她的救命恩人把她当成他“踩”来的药材了吗?没有高床软枕也就罢了,能不能让她有个避日的地方,毕竟她是病人啊。可是现在呢,她像一条咸鱼一样被晾在一块大石头上,几近赤裸,何等悲惨。那月闭着眼睛气愤的想反正她是嫁不出去了,她一定要让他负责到底。
那月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周围一片漆黑,只有小木屋还有一丝光亮。那月忍着疼痛起身,一步一步缓慢的向小木屋移动,移到门口那月突然想到什么,低头把凌乱的长发置于脸前,黑黑的长发直至膝盖。
而此时已是亥时时分,四周静悄悄,男子听见响动抬起头来。只见一披头散发的女鬼伸着双臂死不瞑目的索命声响起“相公~”声音空灵悠扬,回荡在夜间久久不散。幸亏他极快回过神来想到此“鬼”应该是他捡回来的某物,才没有当场让她魂飞魄散,男子立在原地没有反应。那月等了一会儿,没有听见尖叫声也没有听见斥责声,忍不住拨开眼前的头发,看向男子,只见该男子在黑夜里原本就古铜色的肌肤更显黝黑,看见他黑着脸立在那,身材魁梧加上气势强大,那月瞬间觉得心虚。不自觉的那月软软的叫了声“相公,我饿”水汪汪的双眼望着男子,这次倒不像女鬼,配上那张黑乎乎的脸,像一只猫妖。
男子“哼”了一声,大步走了出去。那月猜想他是给自己找吃的去了,毕竟她是个病人。那月也不急,站在原地打量着屋子,虽然屋子很简陋,但是却很是整洁,屋子正中放着一张小桌子,只有一张凳子,一个茶壶,一个杯子。屋子里面放着一张简单的木质床铺,上面铺着一套黑色的被褥,叠的很是整齐,屋子内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很像他本人的气质简单干净,那月捂着嘴偷笑。听见脚步声那月赶紧站好,男子把一碗热乎乎的白粥递到她面前,那月实在是饿极啦,也顾不得其它,伸手接过,吹了吹大口喝下。男子看见她这样狼吞虎咽嗤笑一声,坐在凳子上继续摆弄他的药材。那月把空碗放在桌子上,一步一步像屋子里的唯一一张床走去,那月想自己这么受她嫌弃,他应该不会对她怎么样,再说如果他真有什么心思,她应该也反抗不了。于是她心安理得的在他的床上躺下,展开被子盖好,闭上眼睛,不一会沉沉睡去。男子看见他的动作,摇了摇头,叹了叹气,心想真是个麻烦。随即他在地上随便铺了一层干草,龇着牙躺好,只觉一阵微风而过油灯熄灭。
次日,那月是在一阵饥饿感中醒来,看见桌子上又是一碗粥,她撇撇嘴几口吃完。那月走出屋子,看看太阳,都快午时啦,那月不见男子,只见他的衣物在昨日她醒来的大石头上晾晒,那月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果断拿起回屋。穿上男子的衣服后,就想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孩子,男子实在比那月高出好多,衣服肥肥大大。那月左右看了看,最后用一根细绳在腰上一束,把袖子卷起,看着自己脚上脏兮兮的鞋子,她几下脱下然后穿上他的大鞋子,偷笑着拖沓着向外走去,那月其实心里还是很别扭的,从小到大他还从没穿过男人的衣服呢,他这样是不是太没羞没臊啦,可是他已经把自己看光了,说不定....说不定还摸了呢,而且她已经叫他相公了。穿下他的衣服没所谓的,她在心里安慰自己。
那月想找点水洗漱一下,昨天醒来事情太多她没心情顾及自己仪容。今天醒来自己身上的伤也不疼啦,想来他一定是个郎中,医术还不赖而且长得也英俊,人品该是不错的,都没有对她做出什么无理的举动,最主要的是她都”失身“给他了,他也没有反驳她叫她相公,那月越想越害羞,呸了自己一下,真是太不矜持了。拍拍脸赶紧去找水源,刚刚她在院子找了一下没有看见水,猜测男子不能去很远的地方用水,所以她断定周围一定有水源。
果然,没走多久那月就听见水声看见一条细小的河流,河水异常清澈,那月激动地低呼一声,快步走进,四处张望了一番,料想这附近也没有其他人。那月迅速解下身上宽大的外衫,随即解下堪堪遮住胸部的布料,那月舒舒服服的洗了一会,最后用手指梳理着自己的长发,那月坐在河边晾晒着头发,感到自己又活了过来。
察觉自己出来了好久,那月整理了一下自己肥大的衣服,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那月回到木屋的时候看见他正在晾晒药材,有点羞涩的那月故意大声的喊道“相公”,随即扬起笑脸。其实男子刚刚回来没有看见那月,以为她已经离去,看见自己的衣服被拿走之后还不满的腹议了一下那月恩将仇报。
听见那月叫“相公”他先是皱眉,当看见那月洗净的小脸后,男子有一阵失神,不得不承认一开始对她的判断是错误的,阳光下她的肌肤宛如剥了壳的鸡蛋,细腻白嫩,大大的眼睛,每眨一下都好像小动物般纯良可爱,大大的酒窝更是平添了几分稚气。长长的头发披散下来,随风向后飘去,衣服肥大,腰间用一根细绳系着,显得蛮腰更加纤细,像是误落凡间的仙子。
男子看见那月那身肥大的衣裳是自己的,脚上的宽大的鞋子也是自己的,突如其来的“亲密”男子只觉心脏跳乱了一拍。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他斥道“霍上”。“啊”?那月一时没有回过神来,微张着小嘴,大大的眼睛里满是疑问。望着那月那张单纯的小脸,男子突然间心情很好的解释道“名字”。那月这才明白过来,他是在告诉她自己的名字。看着霍上嘴边的微微勾起的弧度,那月大声说道“知道了,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