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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天罚剑 ...


  •   清疏往殿内指指:“你若能取出里面封印起来的那柄天罚剑,我的账你想怎么算就怎么算。”

      炎龙呵呵两声:“我闲着没事算你的账做什么?你应该知道,除了雪团子我对别的不感兴趣,只可惜现在她已经成了你的契约兽……”

      真是提起来就恼火!炎龙心里憋着气,傲娇的抬起下巴:“所以你手里已经没有可以指使我的筹码了。”

      清疏垂眸,藏住所有的情绪:“我当初说过,只要你找到我需要的宝贝就可以交换雪团子,这句话至今依然作数,她是我的契约兽不假,但契约也不是不能斩断的。”

      斩断契约?!炎龙顿时冷静下来:“你当真?”

      清疏正色道:“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

      炎龙眼皮不眨的盯住清疏:“天罚剑就这么重要?”

      “凌霄矶已成仙者,他的承光剑也生出剑灵,这世上唯一能够与他的剑相抗的便是这柄天罚,你说它重不重要。”

      炎龙两眼放光激动的差点自燃:“封印在哪呢,还不快去!哎——等等!”她突生疑虑,“你怎么不自己去取?是不是给我下套呐,别以为我好糊弄,你打压我可不是一天两天了!啊?想蒙我没门!你嘴皮子一动我就知道你要使什么阴招!”

      在她眼里,清疏就是个恶棍,需要用本能和天性去提防的,也就雪团子那傻得冒泡的笨蛋才会以为他是好人!

      清疏只当没看见炎龙明显写在脸上的心思,掌心催动灵力,洇起一捧水雾,雾气朦胧间,有柄赤色三尺剑若隐若现,:“我的灵力性属阴寒,而天罚剑三十年来一直被封印在烈火诀中,火热与阴寒相冲,我硬取的话,会对炽热的天罚剑造成损伤。”

      “哦,我明白了,”炎龙重重的点头,“你是要利用我!”

      清疏漠然道:“你这样理解也没错。”

      炎龙眼珠子一转:“你坠下暗夜深渊有三十年,天罚剑被封印也有三十年,别告诉我这只是巧合?”

      “我和天罚一直都有精神维系,我不死,它不灭,御剑宗的几个知情的高阶修士之所以认定我还活着,就是通过它判断出来的。”

      炎龙幸灾乐祸,鳞片都要显出来了:“原来你是天罚的主人!”

      果然恶人有恶报,不仅契约兽被灭,连同源剑也被封印起来,只能看不能拿,哈哈,清疏啊清疏,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她搓搓凌乱的头发,收起脸上的笑容,开始谈判:“我会助你取天罚,但你现在就得斩断契约,否则你反悔了,我都没地方说理去。”

      清疏勉强勾起唇角:“现在不行,我还得对付凌霄矶。”

      炎龙两手叉腰:“怎么?你难道想空手套白狼!”

      “这样吧,你也知道,我在雪团子脊背上打下的那种烙印,”清疏转过身,背对炎龙,“你若不放心,也可以在我身上施一个,我绝不反抗。”

      炎龙愣了半天,有些不敢相信,见清疏始终背对着她,不像作假的样子,她瞬间心花怒放,狞笑着:“也好,虽然打这种烙印很困难,但一想到你会受制于我,再难也得尝试嘛!”

      ……

      纵楟山那边尚不知内门的藏宝殿已生变故,和昭云宫战的正酣,十个天极修士都已经出手,这样一来,杀伤强大的灵力波难免会涉及到无辜的人士。惨呼声和惊叫声接连不断,场面渐渐混乱起来,开始有修士不管不顾的想要冲出纵楟山的守卫圈。

      凌霄矶终于开了金口:“不必阻拦,放他们走。”

      “宗主,他们听了谣言,没得到解释就放走,恐怕会对您的清誉不利。”

      “不放走,难道都杀光?放他们走吧,现在主要是清除昭云宫的人,”凌霄矶把目光投向北容墨,语气冰冷,“正好看看我当初的一时心软,让那棵野草成长到什么程度。”

      望着大批往外逃跑的修士和灵兽,急的乌凤在枝杈上踱来踱去:“团子团子,公子所料不错,凌霄矶再爱惜羽毛,也不会放过这个灭掉昭云宫的机会,咱留在这里,只会被当做昭云宫同党,很显眼的!”

      “可我们本来就是昭云宫同党呀?”雪团子活动活动手腕,“乌凤啊,准备好开战吧,凌霄矶要出手了,在清疏赶来之前,我们得拦住这个御剑宗第一仙者。”

      毕竟昭云宫的存在,是凌霄矶心头的刺,既然清疏要报仇,这根刺无论如何也不能任凌霄矶拔去的。

      “北容墨,你当年费尽心机让自己的契约兽成为兽王,使用兽王令在世间为非作歹,我身为御剑宗天极修士,本应将你诛杀,却被你奸计蛊惑,任你苟活至今,实在有负众生所托。每每思及旧事,我都悔恨难当——恨不能当年一剑取你性命。”

      凌霄矶的声音淡漠到听不出一丝情绪,但落入北容墨的耳中,每一个字眼都如剑刃般锋利。

      ——恨不能当年一剑取你性命。

      “呵呵呵……”北容墨笑出了眼泪,颤抖的手挥簪震开祈隐,“你当初明明说过,若是能和我长相厮守,天极修士不当也罢!”

      一道灵力波擦过她的肩头,青衣裂开,血迹晕染如花。

      “后来,你借口说受到你师父的胁迫,还是选择回到御剑宗,匍匐在宗主的脚下。”

      北容墨那如锻的青丝被剑气夺去几缕,散落在土砾间。

      “你在当上御剑宗宗主的前夕,还托人捎来信,说从此正邪不两立,再相逢即是敌。”

      无情的剑气划开昭云宫的保护圈,没头没脑的撞向北容墨的后背。

      北容墨咽下翻涌而上的血气,昂首望着肃立在巨石上的凌霄矶,眼泪凝于眶中迟迟不落:“你说过要保护我,这最终,最想杀我的却是你!凌霄矶,你可知思及旧事,我也悔恨——恨不能当年死于你剑下,从此再无北容墨,再无昭云宫,再无如今的纠葛。”

      祈隐举起的剑终究是没有斩下,因为有个雪衣银发的女子从天而降,挡在他面前,修长的手指直指他眉心:“你居然对一个不想还手的女人出剑,当心被雷劈!”

      在那瞬间,祈隐脑海里闪现出一双眼睛,水光莹润,澄澈的不掺丝毫杂质,那双眼在常常在他午夜梦回时纠缠着他的心绪,折磨他最深的一次,让他在残冬寒夜,踩着冰冻的雪站在崖巅,俯视着狰狞的深渊,拼命克制想要追随而下的冲动。

      “是你!”祈隐凝视着面前那双泛着雾气的美眸,执念似乎在一瞬间崩坍,如云开月明般豁然。

      远处树枝上没能拽住雪团子的乌凤,苦恼的抬爪捂眼:“费脑啊!雪团子,你不是说要等凌霄矶出手再上的吗?现在这又是闹哪一出啊!”

      凌霄矶眼神扫过雪团子,眼眸有瞬间的深邃,短时间里,他竟然看不出她是哪种灵兽。最好不是和御剑宗作对,如果是——以祈隐的能力也收拾的了她,不足为惧。

      反倒是北容墨那一番煞有介事的说辞,着实的令人作呕。哼!旁门左道的妖女,尽使些上不得台面的阴招,还是早点清理了为好。

      想到这里,凌霄矶蹙眉,言辞严厉:“北容墨!你所说的,我一概不知,我从未说过那些话,也从未给你写过信,北容兰不过是你使阴诡计谋用来威胁我的筹码,当年若不是师父及时出现,我恐怕还受制于你,任你差遣,被你驱使,你现在倒是跑来颠倒黑白,愚弄痴傻的世人!”

      雪团子眼中感动的泪水还未消退,听见凌霄矶这不似作假的几句话,有些茫然,忍不住向祈隐询问:“你觉得凌霄矶和北容墨谁说的是真的?”

      “啊……”祈隐尚未调整好失而复得悲喜交加的心绪,“自然是师父说的真。”

      雪团子撇撇嘴,若是清疏在这里,绝对会给出一个精妙绝伦的见解,才不会像这个呆板的修士,就知道维护自个儿的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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