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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身中奇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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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景仪苦笑一声,看着面前虽然跪着可是却满眼坚定执着的云殊,她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来看他。既然不爱她,那为什么还要这样一次次的攻陷她的心房?云殊啊云殊,你真的是我一辈子的劫。
云殊感觉到了华景仪异样的情绪,刚想起身安慰,却不料感觉身体不听使唤一般,直直的向地上倒去了!华景仪吓了一跳,回过神时云殊竟然已经趴在了地上,她上前轻轻探了一下他的额心,很烫!看着刚才还活蹦乱跳的云殊下一秒就突然倒在了地上,而且这样子怎么看都是高烧不起啊!到底发生了什么?聪明如华景仪,微微一想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一开始那个没有窗户的房间,接着就是房内奇异的香气,以及一直热着的饭菜……莫不是那个房间里投毒了?可即使是投毒又为何她没事,唯独云殊中毒了?华景仪停止了思考,因为现在云殊的样子,恐怕再拖一会儿就不妙了。她弯下腰,用力一撑,让云殊靠在她身上,可是华景仪到底只是一个养在深宫中的公主,支撑起一个比她高不少的成年男人,果然还是太勉强了,才走了没两步,华景仪就累的直喘粗气。最让人无措的是,由于她来时是被打晕的,所以现在完全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一出那栋房子,就被黑的不可见底的森林包围了,她甚至连现在是什么时辰都不知道。
为什么她如此不堪?云殊也是,那家伙……也是,都是为了她。她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眼泪决堤般的落下,砸在云殊的额心,带着苦涩和冰冷的泪滴让高烧的云殊难得生出一丝理智,他费力的睁开眼睛,模糊的看到了哭的伤心的华景仪,吃力的抬起手,灼热的手指在触碰到她的泪水时,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清晰了很多。“为……什么要哭?”声音十分的沙哑干涩,和以往的低沉完全不同。这个男人就是这样都还关心着她!华景仪的眼泪流的更欢了,云殊有些慌张,他虽然一直不是很清楚,可是他却莫名的知道她是在为他哭。“对不起……呜呜,如、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这样!”华景仪哽咽着,像个孩子似的。云殊忍住脑子那种快要炸了的痛感,说:“景仪听好了,带我……去庆国居丞相……”话未说完,云殊只感觉眼前一黑,昏倒在了华景仪怀里。
“呜呜……”华景仪吓坏了,一探脉才知道他只是昏了过去,这才松了口气。“居丞相吗?”她还是知道一些的,在这乱世之中,要说的上厉害的医者就只有两人,一个是商国太子,至于这另一个人……就是庆国居丞相的女儿--居小敏!她一定可以治好云殊的毒!确定了方向,华景仪扶着昏迷不醒的云殊站了起来,眼中是以前从未有过的坚定,她突然拿出了脖颈中一直挂着的一只银制的哨笛,刚才一直在害怕,让她都没想起来这个,这只笛子是母妃给她的,一旦遇到危险就吹想它,那么母妃为她培养的特殊的护卫就会出现了。随着一声尖锐的声音响起,森林的树木们都仿佛颤动了一下,然后差不多半个时辰都不到,在她面前赫然就出现了七个黑衣的侍卫。他们悄无声息的出现,从容的单膝跪在华景仪面前,等待着她发号施令。这些人被称为死侍,是只要主人一个命令,就可以为其而死的人。华景仪看着这七个人,说:“带我和云殊去庆国丞相府。”一个死侍立即来到华景仪面前,说:“失礼了。”然后如扛麻袋般扛起了华景仪,另外几个死侍则带着昏迷中的云殊,使出轻功在森林中飞快的移动着穿梭着。
华景仪现在只想哭,论谁被当成麻袋扛都绝对不会舒服的,而且……她好想吐!可是不能吐啊,不然就太丢人了!扛着华景仪的死侍突然问道:“公主,您还好吗?”“很……好。”死侍的动作慢了慢,用毫无感情的语调说:“可属下觉得您的胃部有些不对劲。”言意之下就是看你快要吐了。华景仪还奢望着保留自己最后的尊严,她傲娇的说:“怎么可能?一定是你感觉错了!”死侍只是哦了一声,继续加速行走;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做贼心虚,华景仪隐约从那一声哦中听出了一种上扬的语调。嗯,一定是错觉!话说,也不知道云殊怎么样了,“公主请放心,云影卫还至少能撑到我们到达庆国。”死侍说,华景仪瞬间就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这下子她至少心里的石头落地了。不过继而她又疑惑的扭过头,问: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你那眼神傻子都看得出来……做了死侍二十年的死侍长终于吐出了人生中第一个槽,真是可喜可贺。
“那个……你知道云殊中的是什么毒吗?”死侍淡淡的看了满眼潮红等云殊一眼,道:“这样子看来约莫是龙血散。”龙血散?华景仪是真心没听过这名字,死侍一边极速奔跑一边脸不红气不喘的解释道:“此乃江湖毒谷谷主-杜洁之作,中此毒者并不会很快死亡,但是却会受此折磨,困于水生火热之中,难以挣脱,最后虚脱而死。”
华景仪听了整个人都不好了,这毒原来竟是如此狠毒吗?“那这毒有解药吧?”她急切的问,死侍只是看了她一眼,说:“许是有吧。”华景仪因为得到了肯定的答案,自然也就忽略了死侍那不确定的音调。“云殊一定会得救的!一定!”这话也不知是未了给云殊打劲,还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安慰,扛着他的死侍再次沉默了,他看到公主殿下眼中的那浓浓的期待和希望,自是不敢把话说的太过决绝,虽然不知道龙血散究竟有没有解药,可是据他所知,在杜洁制出这种毒药后,中此毒的人无一幸免。
与此同时,毒谷中。
一身白色劲装飘渺如仙的她安然的坐在谷主宝座上,手中是一颗透明的玻璃珠。杜洁悠闲地把玩着珠子,一个眼神也没给那个跪在她面前的小男孩。小男孩正是那个害云殊中毒的人!“无缘我应该告诉过你,假意抓淮水公然后对其影卫投毒主要做的滴水不漏吧?”无缘颤抖着说:“是的谷主,属下的确做的……”话未说完,一阵掌风袭来,将男孩一巴掌拍到大殿内的一根柱子上。她危险的眯起眼睛说:“是吗?我该说你笨呢还是该说你蠢呢?什么毒药不用偏偏用所有人都知道的龙血散!”无缘的小身体满是鲜血,他低低的哀求道:“谷主,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杜洁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嘴角噙着笑容来到小男孩面前,食指和大拇指扣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看着她,“可以。”她收回了手,“要知道本谷主向来都是个仁慈的人,不过这次我要的是居丞相女儿的命,可以做到吗?”“无缘定不辱使命!”说完吃力的支撑起身子,颤颤巍巍的离开了大殿,留下嘴角带着诡异笑容的杜洁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