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历史专业出来的,之前想着写写三国的故事专门翻了翻史书,翻得反而有点蒙了。李白曾经诗云“蓬莱文章建安骨,中间小谢又清发”,我看了不少的杂记故事,不少都是将魏晋风流写的潇洒极了,就是我自己之前也觉得魏晋时代其实是最文士风流的年代,可是看多了史书反而觉得不是了。
“孔融死而士气灰,嵇康死而清议绝”都说清朝文字狱出名,魏晋那个年代也是个容易祸从口出的时代。建安七子竹林七贤王谢世家,那么多惊才绝艳的人物,但仔细看看善终者其实不多。潘安卫阶都是那个年代惊才绝艳的人物,其实仔细看看历史,潘安郁郁终生,卫阶二十几岁就没了性命。
在网络上搜索魏晋风骨这个词条,在百科里头看了挺多东西的——曹操为了曹丕,司马昭为了司马炎在知识分子中各杀了一只儆猴的鸡,后来司马氏掌天下之后更是没少清洗文坛中不一样的声音。魏晋文坛,没了文人的噪音。魏晋风度,第一眼就是血染的风采。
记得中学语文课本里头背过五柳先生的诗词和古文,当时只觉得这真是个隐逸者,如今细想想,若不是当时文人的日子并不好过,他们何至于构想出一处没有纷争美轮美奂的桃花源。
魏晋文人是压抑的,但是他们仍旧能在压抑之中让文士风流这个词成了他们的名片,甚至在我们如今看来那份风流都显得肆意嚣张——元春想要让徒景槐学到的就是这个。徒景槐的身份太过特殊,他也不可能完全不接触义忠老亲王的余党,历史上乾隆年间弘皙谋反的时候,可能的确有他自己不安分的缘故,但我不相信这里头没有废太子余党撺掇的成分在——所以元春想让徒景槐将这些事情看得明白,但又害怕他在看得明白这些之后又起了不该起的心思,所以她这才想着给他指一条正确的路。
——不过徒景槐才六岁,总感觉说这些有点早QAQ,只是元春梦里头徒景槐十一二岁的时候就被撺掇谋反了,等三月份他进书房里头之后又难免会接近外人,所以她现在有点急于给徒景槐洗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