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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抢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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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季显骅也没有抓住那骗人的道士,气得咬破了嘴唇。看着日头,季显骅知道时间不早了,赶忙回到了季府,吃过早饭,急急匆匆地赶到了季堂。
季显骅一来到季堂,就听见朗朗读书声,心里一紧,硬着头皮走了进去。恒记昬此时正拿着书本慢慢悠悠地走在课堂上,季显骅抬头望了一眼,低下头来恭恭敬敬地开口说道:“弟子来迟了,请老师责罚。”
季堂里的读书声渐渐停了下来,恒记昬闻言抬起头来看着季显骅,点了点头开口说道:“下次别来迟到了,这次就罢了。”季显骅一听,心中一喜,连忙走到了自己位置上坐下,这时突然听见了一声低笑,好像有人在嘲笑他!
季显骅看向传来声音的角落,就看见季白伧带着笑意地看着他,还向他点了点头。季显骅转过头,这该死的季白伧竟然敢笑他!
其实,这可确确实实是冤枉了季白伧,且说他这日早早地起床了,用过早饭还没有见过姬长夜,问了丫鬟,丫鬟回答说看见他回了房间。季白伧想,这人昨晚一晚没睡,回到房间一定是补觉去了。
不过,过了一会儿,就看见姬长夜已经换了一身衣物来到他面前,看着脸色不太好。季白伧抬眼看着他,没有说话,姬长夜走过来的时候,一直瘫着张脸,这时看见坐在秋千上的季白伧,眼睛的温度顿时就温暖起来,将手里的一物递给了季白伧。
季白伧拿起来一看,竟然是他前生的那一把琴。季白伧心里激动,双手轻微颤抖着抚摸着琴,欢喜之情溢于言表。难道给了姬长夜好脸色,对着姬长夜轻声说道:“谢谢你,我很喜欢。”
姬长夜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靠着季白伧在秋千的一旁坐下,表情竟然有些羞涩。季白伧看着他开口说道:“怎么不去睡一会儿?阿伤。”说完之后,季白伧才反应过来自己叫了姬长夜以前自己取的名字,摇了摇头,叫阿伤习惯了。
姬长夜听到季白伧叫他阿伤,心里就像吃了蜜一样,“不去,我想多陪你一会儿,再说一会该练武了。”
季白伧这才想起,今天早上没有看见师傅余生。听了姬长夜的话,季白伧说道:“你还好吧,要是不想练武,我和师傅说。”
“练武就是贵在坚持,一日不练就荒废以前的了。我还好。”说完一双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季白伧,“白伧,不用担心我。”
季白伧被他看得别扭,移开了目光,想起早上起来没有看见师傅余生,就问道:“你看见师傅了吗?”
姬长夜摇了摇头,“没有看见。”
季白伧心里奇怪,平常余生很早就起来了。想了想,季白伧开口说道:“我们去看看吧!”
姬长夜点头,两个人来到余生的房间,敲了敲门,没有人回答。正准备打开房门进去看看,季白伧就看见余生在走廊的一侧慢慢走来,看见季白伧两人在他房间的门口,笑着说道:“你们在找我?我刚刚去了那边。”
季白伧点头,余生笑道:“我也正好再找你们,时间到了,我们练武吧!”
今天早上的内容依旧是扎马步,等到结束的时候,季白伧看见姬长夜还是保存着一动不动的姿势,心里奇怪,走到姬长夜面前一看,姬长夜保存扎马步的动作,眼睛却是闭着的。
季白伧心里一动,从屋里取出毛笔,在姬长夜脸上画了几笔之后,悠闲地来到了季堂,想起等姬长夜醒了的时候顶着一张花脸回到房间,季白伧到了私塾之后,一直在笑。至于被季显骅误会,季白伧就完全不知道了。
一下课,季显骅走到了季白伧的位置旁,伸出脚,一脚将季白伧的桌子踢到了一旁,季堂的桌子都是紫檀沉木的,着实有点硬。季显骅一脚踢上,就觉得一疼,季显骅面上一白,但是还是装作平常的样子,嘴里骂骂咧咧地说道:“什么东西,挡到了大爷的道!”说完,一脸大爷样走出了季堂。
季白伧一愣,看着面前桌子被踢得偏了一个角,伸手摸了摸,挺沉的,季显骅一定疼的不行吧!一旁的小芝看见季显骅踢哥哥桌子的一幕,顿时就像喷火恐龙一样炸了起来,小脸涨的通红,面色不虞的一直地盯着季显骅走出来季堂。
小芝走到了哥哥身边,开口说道:“哥哥,就该给季显骅一个苦头吃吃,你看他总是针对你。”在季府生活一段时间后,又因为年纪轻轻就没有爹娘的庇护,小芝渐渐懂得什么事都要依靠自己,慢慢地懂事不少。看到自己哥哥被人欺负,心里气不过。
季白伧听到小芝的话,动作轻柔地将桌子移回了原来的位置,看见周围已经没有什么人了,看着妹妹站起身来,伸手摸了摸小芝的头,说道:“小芝,哥哥知道你是为哥哥打抱不平,但是我们现在身在季府,凡事都应该格外小心,刚才的话不要再说了,小芝记着,善恶有报终有时。”
季白伧停顿了一下,看着妹妹怜爱地说道:“暂时先委屈小芝了,等到哥哥以后考了进士,我和小芝就搬出去。”
小芝看着哥哥坚定的眼神,眼中满是暖意,点了点头说道:“好,小芝听哥哥的话,等以后搬出去。”
兄妹两人一起回到了左花园旁,两人看见了姬长夜坐在秋千上,小芝满脸不高兴,对哥哥说道:“哥哥,你看你捡回来的那个阿伤一天什么事也不干,哥哥给他安排些活吧!”
季白伧看着坐在秋千上的男孩,温暖的阳光照在男孩身上,就像镀上了一层金光,再加上他那俊美非凡的面孔,悠闲地姿态就像一个养尊处优的富家公子哥儿。季白伧眼中一闪,听到了小芝的话,点了点头,“是该给他找些活干。”
姬长夜转眼看见季白伧回来了,眼中就好像这世界独独剩下了季白伧一人,眼睛专注地看着季白伧。小芝厌恶地看着姬长夜,她心里有一种直觉,有一天,这个讨厌的人一定会夺走她的哥哥。即使这个人对她很好,她也喜欢不起来,何况姬长夜在没有季白伧的时候都冷着一张冰块脸,叫小芝的心里愈发不喜。
姬长夜看见季白伧回来,呆了一会儿,满脸笑意地走来过来,想要替季白伧拿书,小芝将自己哥哥拉在自己身后,挡着姬长夜不让他接近,开口说道:“阿伤,你干什么呢?”
姬长夜看见其他人,表情的温度直降十度,顶着一张冰块脸说道:“我替白伧拿书!你快让开!”
“要你拿书,你就是看准了哥哥心地好,就想巴结哥哥。不要以为哥哥对你好,你就得寸进尺!还有,谁准你叫白伧的,你要叫少爷!”
姬长夜一听,脸色更加不好了,季白伧站在小芝身后,都感觉到姬长夜身上的寒意了,开口说道:“阿伤,这里用不到你,你去别处帮忙吧!”
姬长夜瞪了小芝一眼,听了季白伧的话慢慢梭梭地离开,还不停地往季白伧的方向望去。
看到姬长夜离开后,季白伧捏了捏小芝的手,不解地开口问道:“小芝,你不喜欢阿伤?”
小芝在姬长夜走后,情绪迅速冷静下来,对着哥哥点了点头,“哥哥,你对他太好了,你看,他病都好了你还由着他不干活。”
季白伧点了点小芝的头,“第一句是关键嘛,我对他太好了?那哥哥听小芝的好不好?天天叫他干粗活。”小芝满脸笃定地点了点头。
吃过晚饭,季白伧叫了姬长夜到自己房间里来,抬眼看见屋里的花朵又换上了新的一只,季白伧想起姬长夜说喜欢自己的话,不由得揉了揉额头,心里有些烦躁。
姬长夜到了季白伧房间心里很高兴,季白伧抬眼就看见他嘴角挂着笑意地望着他。季白伧心里一恼,想起正事,才平和下心绪。开口对姬长夜说道:“既然你现在在季府,是我的下人。就该做下人该做的事,我上次买了十个奴隶,你就负责教他们习武,你不是学过些拳脚功夫吗?”
姬长夜一听季白伧这话,就明白季白伧心里的打算,如今季白伧在季府不外与寄人篱下,全靠季府庇护,可以说除了季府毫无自保之力。上次,买了十个小孩就是想要从小就培养,将完全他们训练为自己的力量。
‘这是把自己当作他的人了’,姬长夜被心里的想法惊得一喜,越想越觉得是这样。连忙点头承下。“自当用心教导,不负白伧厚望。”
季白伧完全没有其他的想法,本着有人不用是傻子的想法给姬长夜安排下。看着姬长夜,没有办法理解姬长夜一幅得了馅饼的开心表情。
另一边,季显骅在自己房间里面查看了自己脚的伤势,心里有一股邪火。从他踢了季白伧的桌子,就觉得自己脚疼得不行,回房间一看,果然红了一大块。
季显骅叫来了一个丫鬟吩咐道:“你不是和季白伧那里一个丫鬟交好吗?跟她说将此物一天一钱放到季白伧和那个奴隶阿伤的饭菜中。这是我的命令,要是她不从,就要她的命!”季显骅从怀里摸出一个纸包,递给了这个丫鬟,丫鬟颤颤巍巍地抖着手接住。
本来不想怎么早就要了季白伧的命,谁叫他触到自己的霉头上,就不要怪自己心狠手辣了,睡在软榻上的季显骅表情阴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