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尸4号》爱看不看

27、（27）姨娘

　　第二天早晨，董建武敲响了自己家宅院的大门，二娘方怡站在大门口，惊喜地看着他，“建武，你怎么大清早就来了？”
　　“噢，方姨，我是来看我妈的。”
　　“噢，是来看太太的，当然不会是来看我的，进来吧。”方怡秋波一瞄，撅起了嘴巴。
　　“建武来了？进来吧。”
　　方怡一转身看见了站在屋门口的大太太，脸色立刻变得僵硬冰凉，她一扭水蛇腰，甩着手中的手帕，往回走，来到大太太身旁，偷偷地横了一眼，一扭腰身，别了进去。
　　董建武的母亲邹氏手捻佛珠，站在门里看着自己的儿子，“建武，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呀？”
　　“妈，起早没事，就来看你了。”
　　“噢，还没有吃早饭吧？”
　　“啊。”董建武应了一声，心想，这一晚上折磨得肚子咕咕直叫，我早就饿了。
　　邹氏很奇怪儿子，身上一股子凉气，怎么没有出早操，突然就早早地来了，不会是军营出了什么事吧？
　　母子俩进了房门，大太太一回头，发现方怡早没了影踪，跑得挺快的，邹氏就站在楼下冲着二楼喊道，“方怡，做早饭吧，建武在这儿吃饭。”
　　方怡已走到二楼的拐角处，听到喊声，露出半个脑袋应声，“大姐，桂姐出去买菜了，一会儿就回来了。”
　　“建武还没有吃早饭，你煮点面条，我们三个人先吃点吧。”
　　方怡很生气，大清早董建武这是干什么来了，还得我做早饭，催命呢。
　　董建武对母亲说，“妈，待一会儿吧，桂姨就回来了，我们先上楼坐一会儿。”
　　“也好，你不饿吗？”
　　“没事的，妈，我们上楼吧。”
　　母子俩上了楼，方怡站在二楼拐角处，静静地看着他们母子，董建武只是冲她点了点头，方怡撇了撇嘴，看着他们母子进了大太太的房间。
　　方怡想，董建武大清早就来了，军营出什么事了，还是董建武有别的什么事？
　　董建武随母亲进了房间，这是邹氏的卧房，陈设简单，除了寝具，还有一个佛龛，香烟缭绕，董建武知道，母亲正在上香。
　　“建武呀，出了什么事，这么大早来了。”
　　“啊，”董建武坐在椅子上，觉得很尴尬，不知如何向母亲开口，他用手抚摸着自己的大腿，“啊，妈，没什么，没事出来转一转。”
　　“转一转？”
　　邹氏将一杯温水放在儿子的手中，“建武，没事就不用来江城了，我们在这里挺好的，不用惦记，再说，你爸军营中忙，你不要乱跑，省得你父亲操心。”
　　董建武没有理会母亲的絮叨，“妈，”他凑近母亲，“妈，你知道旁边那家是干什么的吗？”
　　“噢，建武，你......”
　　“妈，我那天看见一位小姐出来，可是，他们家好像没有人哪。”
　　“建武，你是怎么知道他们家没有人的？”邹氏用温和的目光看着儿子。
　　“啊，那个，我没有看见他家里的人，不会是鬼屋吧？”
　　“哦，建武，你是上心人家的小姐了吧，什么鬼屋，尽瞎寻思。”邹氏笑眯眯地看着儿子。
　　“妈，那你知道......”董建武急切地追问母亲。
　　“傻孩子，我和你姨娘刚搬过来，能知道什么，我只见过一回那家的女孩子，没怎么看清脸，一晃就过去了，嗯，他们家好像还有一个男孩子，好像是仆人，每天都早早打扫院子。”
　　“那他们家没有大人，为什么？”
　　“我想，这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他们家不住在江城，买了这一处宅子，只是为了这个小姐上学用的。”
　　“妈，你也注意这家人了？”
　　“嗯，建武，我和你爸东奔西跑这么多年，对于左邻右舍的，都加着几分小心。”
　　“妈，那你怎么知道是为了上学的呢？”
　　“那天建文来，说是要开学了，过来打个招呼，我送他出门的时候，正好那个小姐出门，拎着一个书箱子，还有衣物，她不是上学，还能是去干嘛。”
　　邹氏捻着佛珠，慈祥地看着儿子，“建武啊，等我和周围邻居熟了，就再替你打听打听，你也该娶个小姐成亲了。”
　　董建武放下心来，原来是一个学生妹，自己没有看错，心里美滋滋的，不过，人家答应不答应呢？现在说这个好像太早了，还是等母亲打听清楚了再说吧，昨晚一宿没回军营，父亲知道了还得追问，还是赶紧早点回去的好。
　　“妈，那我先回去了，军营还有许多事呢。”
　　“建武呀，那你吃完饭再走呗。”
　　“不了，妈，省得爸惦记。”
　　董建武匆匆地下了楼，邹氏送儿子到大门口，望着儿子的背影，邹氏眯起眼睛，笑了。
　　方怡站在二楼的阳台上，怒瞪董建武宽阔的背影，心里象打了五味瓶一样，翻江倒海。
　　方怡是在董建武十岁的时候，跟的董林魁。董建武对二太太没有什么太多的感觉，母亲邹氏对于这事，没有过多的抱怨，所以，董建武对方怡也没有什么好或坏的印象。
　　董建武十几岁时，就看见姨娘抱着父亲，亲嘴，撒娇，方怡是从来不避讳董建武，而常常是作为父亲的董林魁，看见儿子董建武时，觉得不好意思，赶紧推开方怡。
　　方怡时间长了，就开始对董建武滋生一种莫名的欢喜来，她扭着水蛇腰，叉着腰看着继子，有时，还会拧着他的脸蛋说，“不许偷看，看什么看，长大你就知道了，小玩意。”
　　随着岁月的逝去，董建武已从一个小孩伢子长成了一个英气勃勃的壮汉，一米八的大个头，四方大脸，剑眉虎目，穿上军装，更加英气逼人。
　　年轻俊朗的董建武让方怡的内心产生了倾慕和迷惘，毕竟是在一个屋檐下生活，渐渐地产生了一种情色的东西。
　　尽管方怡对董建武渐生情愫，董建武却对姨娘没有什么感觉，这个十几岁就跟着父亲扛枪的男人，对情感一窍不通。
　　两年前，董建武从小订亲的林家来送信，希望与董建武早日完婚，大太太邹氏还没有讲话，二太太方怡不怀好意地笑了，“林家？就是那个占山为王的土匪吧，建武，恭喜，你要娶土匪做老婆了。”
　　董建武没有吱声，大太太邹氏瞪了方怡一眼，“方姨，现在是建武娶亲，跟你没有什么关系，建武娶的是林家小姐，不是什么土匪，纵然林家是土匪，林家姑娘也不是什么土匪。”
　　邹氏特别讨厌方怡，自从方怡生了董建文后，仗着自己的小儿子受宠，越来越不像话了，居然什么事都想插上一脚，一点规矩都没有，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最后，还是董林魁采取了装聋作哑的作法，拒绝了这门婚事。邹氏不在意董建武是否娶林家小姐，她在意方怡的态度，你凭什么管我儿子的婚事。
　　后来，邹氏才渐渐地发现，方怡这么做是居心叵测，方怡居然是在惦记自己的儿子董建武，这个狐狸精，看我怎么收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