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被你照亮》二只猫

53、第53章（修）

　　调查有了结果，宋谦跟家人已经有半年没联系了，之前在酒吧染上赌瘾，欠了一屁股债，现在正被人追债，不知藏在哪里。
　　只要活着就一定会有踪迹。章知提议在各大赌场安排人监视，赌瘾不易戒，加上现在风头紧他们不敢犯案，可既然要还债，赌是一条路。
　　人很快安排好，监视过程中调查有了新进展。
　　“我们调查宋谦的母亲，发现她有一个妹妹，现定居国外，不过有趣的是她在新城有一套房子，我们过去看了，门卫和物业都说，现在是一位年轻人住在那里，调大门监控录像发现，几天前他都还住在新城，现在却不见踪迹。”
　　张正把拷回来的录像放出来，屏幕上模糊的两个人影分明是宋谦和钱珊。
　　犯案人熟悉新城，嫌疑人身高180左右，财产危机，盗窃有因。
　　“跑不了了！”张正拍拍桌子，问覃左，“老大，监视新城的任务就交给我和文空吧，我就不信他小子能永远不出现！”
　　覃左站在新城区一幢顶楼。25层的高空，风声都变得凌厉起来，整个新城一览无余，包括正在建的第三期。
　　楼与楼之间间隔并不远，并排呈弧形排列，中间是中央花园。案发现场分别在11幢、7幢和5幢，所属楼层都在18层以上。而嫌疑人住在18幢22层，覃左想，或许这座城市存在不少偷窥狂。
　　这几天覃左一直在忙新城案，汤牙佳上班基本都带着苏达之。苏达之白嫩可爱又乖巧，到哪都惹人喜爱。
　　临下班前方青把汤牙佳叫进办公室。她示意汤牙佳看桌面上的资料，汤牙佳吃惊地发现，摆在自己眼前的正是梦寐以求的关于苏步青的采访。
　　汤牙佳抚摸着那有点陈旧的杂志封面以及泛黄的手稿，眼内是掩不住的惊喜，“方编，你在哪找到的？”自己曾经翻遍全市都找不到的一本杂志，更何况，居然还有手稿。想必当初采访的人必定抱着一颗虔诚的心，放弃录音笔，把爷爷说的话只字不漏地记录下来。
　　“不得不说苏教授年轻时候真是优雅风儒，连我母亲，自誉一大才女的她都对他痴迷不悟。”方青翻开杂志，看着里面的人物专访，那张照片，即使年岁已老，他却依然风度翩翩，仪表非凡。
　　“苏教授年轻时不接受采访，直至退休，我们才在她夫人身上找到突破口，这才有了世人知道的苏步青。杂志一出来，我母亲就找到专访记者，不惜代价把手稿拿到。”方青笑笑，看着汤牙佳诧异神情，她说，“她是一位疯狂的粉丝，也是一位疯狂的母亲。”
　　汤牙佳不敢开口询问，眼前如此珍贵的东西，又被人如此地珍视着，她内心的狂潮似在翻涌，要冲破束缚，要出来看看这青天白日。
　　汤牙佳沉默着，方青却开口了，“东西的价值视人而定，我母亲已经去世了，而这些东西应该给珍视它的人，这样它的价值才会依然存在。”
　　汤牙佳眼里已噙了热泪，方青拥她入怀，她告诉她，“俞期俞老先生也是个倔老头，除了书法，他不想在世上留下任何足迹，可是你打动了他，也改变了他，这才有了世人知道的俞老先生。”
　　方青告诉她，“汤牙佳，你很棒。”

　　汤牙佳牵着达达走出魅影，问他，“达达晚饭想吃什么？”
　　达达想了想，反问她，“覃左叔叔喜欢吃什么？”
　　汤牙佳也想了想，然后告诉他，“覃左叔叔什么都爱吃，所以覃左叔叔长得高高的，很健康。”
　　达达仰着头看着汤牙佳笑，“我也什么都爱吃，以后也要长高高长健康！”
　　“好，那今晚吃什么由佳佳姐姐决定了。”
　　“那覃左叔叔和我们一起吃吗？”
　　汤牙佳很遗憾地告诉他，“覃左叔叔最近有点忙，没有空喔。”
　　达达又问，“棠棠姐姐买的拼图我们都拼好了，佳佳姐姐，我们再去买一个回来吧，等覃左叔叔有空了我们就可以一起玩了。”
　　“好！”汤牙佳打开车门，正准备抱达达，没想到达达拒绝了，自己爬上车，还一本正经地告诉她，“覃左叔叔说我太重了，佳佳姐姐抱着会累的。”
　　汤牙佳哭笑不得，“达达一点都不重，而且姐姐力气很大的。”
　　达达半信半疑，一会儿才说，“那也不行，覃左叔叔说我是男子汉！”
　　汤牙佳由他说去，把安全带给系好。她还记得，有个书店叫“人海”。
　　蹲了两天，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张正有点烦躁，他看着身旁的文空，问她，“你没进警局之前，是不是装成记者想要采访我们老大？”
　　文空睁着眼睛不说话。
　　张正睨她，“别想狡辩，你面对的是一名优秀的人民警察，更何况，你那时候也是用文空这个名字，恕我直言，这个名字有点像尼姑，老实交代，你的动机是什么？是不是仰慕老大，想方设法接近他了解他然后占有他？我可告诉你，老大现在可是有喜欢的人了，你还是放弃吧，关注现实。”
　　文空一脸错愕看着张正，“没什么不良动机，就是想看看邢台市警院的传奇人物，我可是一腔热血，发誓要报效祖国的！”
　　“那为什么要说是魅影的记者？”
　　文空一脸膜拜，“据说魅影也是一个传奇，人物专访最好的一本杂志了！”
　　张正碰碰她，压低声音告诉文空，“咱老大喜欢的人就在魅影工作，叫汤牙佳的，身手还不错呢。”
　　文空吃惊，兴奋地问，“那什么时候有机会见上一面？”
　　“这可说不准。”事实上他也没见过几回，还想要切磋呢。

　　关于宋谦的更多资料出来了，原来他也喜好户外活动，不过却是登山。
　　覃左想到什么，打电话给容羽。
　　“关于凶器类型，会不会是野营刀？”
　　容羽拿开手机确认了一下联系人，通话中确是覃左没错，她笑笑，“我刚想给你打电话呢，关于凶器我这里也有一些发现，你过来一趟吧。”
　　“根据死者伤口的深度和宽度，模拟出来的刀刃长5.3cm，刃厚0.26cm，刃宽1.2cm，我查过了，有一种户外贴身防卫野营刀，它的参考数据与模拟刀一样。”
　　“宋谦喜欢爬山这项户外活动，而喜欢这种活动的人一般都有一个习惯，不管什么时候身上都带着刀。”
　　容羽把玩着她买的野营刀，“凶手刚开始只是想盗窃，后遇屋主回家，被发现后，情急之下把人给杀了。”
　　“如果凶手是宋谦，那么对于一个喜欢登山，经常运动的人来说，一刀毙命不是什么难事。”
　　容羽把刀给覃左看，“早上我出去逛了一圈，买了一把刀。”
　　虎纹刻花，还有袖珍钥匙扣，轻便锋利。
　　“是把好刀。”覃左把刀收进口袋，“借我玩两天。”
　　容羽摆摆手，“拿去吧，就是给你买的。”

　　赌场没有传来消息，新城区也没有发现，倒是原酒吧的酒保小生给覃左来了电话。
　　“宋谦的女朋友来酒吧了，覃先生要不要过来看看？”
　　覃左拿起车钥匙就往外跑，“不管什么原因什么理由，在我到之前必须拖住她！”
　　酒保小生乖乖应下，走出厕所，对等待他的钱珊说道，“请你等一等，你说的外套我要去找一找。”
　　钱珊应着，虽然着急，但也没办法，只得坐在角落里安静等着。
　　覃左来得很快，找到在经理办公室等他的酒保小生。
　　“钱珊在哪里？”
　　酒保小生指指外面，“还坐着呢，不会走的。”说着示意覃左看纸袋里的一件冲锋衣。“她来找这件外套，说是他男朋友的，前几天落这儿了。”
　　纸袋里一件黑色冲锋衣，再普通不过，如果是宋谦的，依他现在的处境，大可不要，那么他为何冒险一定要找回这件冲锋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