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被你照亮》二只猫

51、第 51 章（修） 张正自然没

　　张正自然没在解剖室见到容羽，打电话给覃左的时候一行人已经回到警局门口。看见人群中的容羽，张正气鼓鼓地看向文空，“这个唐辛居然骗我！”
　　覃左无视恼怒的张正，吩咐下去，“5分钟后会议室开会。”
　　“三起案件都发生在新城区，从现场勘察看，犯人对作案环境非常熟悉，应该是新城区的住户；再者，失窃案发生的楼层都比较高，犯人选择从上而下自阳台进入屋内，凶手可能是个攀岩爱好者；从第三起案件发生的命案推断，犯人身高180左右，孔武有力，是个年轻人，并且有同伙。”
　　覃左看向众人，“还有一点，犯案人家庭环境不错，但犯案人财政陷入危机。”
　　“综合以上，尽快圈出嫌疑人。”
　　张正有问题没弄明白却没敢问覃左，他拉住章知手臂，搭上肩膀，悄悄问他，“为什么覃队会说犯案人家庭环境不错，难道攀岩的都比较有钱？”
　　章知还是往前走，“你小子就没有个什么爱好？”
　　张正嘻嘻一笑，“抓犯人算不算？”
　　章知睨他一眼，“这倒没看出来。”
　　张正又是笑，拍他，“别岔开话题啊。”
　　“能住在新城区家庭环境不会差，出现财政危机才会走歪路。”章知顿了一会又道，“也许他之前也在走歪路。”
　　破案迫在眉睫，新闻报导出来，凶手可能有所忌惮停止作案，也有可能受到刺激加速作案。
　　晚饭时间覃左出现在汤牙佳门前，按下门铃的时候他就想，开门的会是谁，还来不及细想门就打开了，出现一高一矮两个身影。
　　“覃左叔叔你来啦！我等你好久了！”说着就往覃左怀里撞，覃左微微一笑蹲下抱起达达，看着眼前的汤牙佳，汤牙佳被看得羞涩，越过他去关门。
　　覃左往沙发走，问怀里的苏达之，“你怎么知道我会来？”
　　“棠棠姐姐告诉我的。”
　　“那棠棠姐姐怎么知道我会来？”
　　脑袋晃了晃，达达才答道“不知道。”
　　不等覃左放他下来达达就挣脱覃左的手往沙发上跳，随后拉着覃左往书房走，“覃左叔叔我们玩拼图吧，棠棠姐姐说剩下的让我和你一起玩。”
　　覃左跟着达达往书房走去，回头发现汤牙佳已经走进厨房。他笑笑，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可他总觉得有什么发生了变化。
　　晚饭过后的达达已经困了，窝在汤牙佳怀里打瞌睡。苏青棠要去机场，她双手环胸站在沙发旁，“覃左送我一趟？”
　　这当然没问题，覃左喝完杯中开水，从汤牙佳怀里抱过苏达之送回他卧室小床。汤牙佳跟在他身后神情有些担忧，犹豫几下终是开口，“青棠她……”
　　没说出来的话被覃左打断，“不需要担心，”他把汤牙佳揽进怀中，细细柔她的背，“你早点休息，我送苏青棠去机场后还需要回警局一趟，明天早上给你们带早餐。”
　　他把一切都安排好，让她可以完全放心藏身于他的庇护之下，这突如其来的想法让她一下子失去挣扎气力，只想妥协，只能接受。
　　在玄关换鞋的时候苏青棠站在壁灯前，挡去半壁光明，看汤牙佳站在两米开外，眼神定定看着她足下的鞋。
　　她们都是对幸福如此小心翼翼的人，汤牙佳与覃左，她是乐见其成，至少她们之间有一个能对奶奶有所交待。
　　她终于走上前，把汤牙佳也揽进怀里，余光里覃左已经走出去。她靠近汤牙佳，在她耳旁轻轻说道，“找时间带回去给奶奶瞧瞧。”
　　一路上覃左安静开车，其实内心千回百转，他瞧着后视镜里的苏青棠，没有丝毫要开口的迹象，但实则两人都清楚，他们势必要谈一谈的。
　　覃左在心里默数，在第九辆车过去的时候开口，“苏达之对你们来说意义是什么？”
　　苏青棠没想到开口竟是这个问题，她直视前方，目光如炬，“他是希望，也是信仰。”
　　车内再次迎来沉默，许久，苏青棠开口，“汤牙佳看是坚强独立，实则怯弱可怜，你们需要时间，她更需要时间。”她忽然转头看覃左，语气幽幽，“不过很了不起，面对你，她似乎已经没有了原则。”
　　覃左嘴角几不可察地露出一丝笑容，汤牙佳也是那个让他内心柔软的女子。
　　“过段时间我会带她回家。”似许诺般说道。“关于我的家庭，我的父母……”
　　“这些都不重要，结婚是两个人的事，其次才是两个家庭的事。”苏青棠打断覃左，霸道地说出自己对婚姻的看法，这样的结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起就埋伏在她脑中，这样一种不负责任又有点自私的想法，实在不符合苏青棠性子。

　　案子不再发生，也许新闻压制有了作用，但破案迫在眉睫。
　　张正兴冲冲跑来，说是调查攀岩俱乐部是有突破发现。“调查远征俱乐部发现，俱乐部有位会员，已有两个月没出现在活动中，问俱乐部活动策划发现，梁远乔酷爱攀岩，每次组织活动都不会缺席，但最近两个月却从未出现，打电话过去也是关机。”
　　覃左看着照片上的男子，麦色皮肤，肌肉健硕，攀在璧岩上冲镜头笑。
　　“看起来很正常很健康啊！。”这个自称爱好是抓犯人的张正眼里露出星光，“他的肌肉很漂亮。”
　　“去查查他这两个月的行踪，在哪里，干什么，特别是案发时，必须给我查清楚。”
　　张正和文空在外头奔波了两天，带来两个消息。他本想卖个关子，开口前瞧见覃左犀利眼神，小心思立马偃旗息鼓。
　　“我们通过俱乐部找到梁远乔住所，他解释近两个月没参加俱乐部活动是因为他在帮人开发新道时发生意外扭伤了脚，我们看了医院开具的证明，发现他说的是实话。”
　　章知也补充道，“梁远乔扭伤期间发生了第三起案件，他有不在场证明，也不具备作案条件。”
　　覃左提醒他们，“有可能是团伙作案。”他看着章知，“你去查查他的人际关系，财产状况。”
　　文空想了想，觉得还是要说一下，“我和张正找到梁远乔的时候，他似乎心情很低落，整个人都很沉闷，与照片相比，简直就是判诺两人。”
　　“他是攀岩爱好者，也许怕脚伤会影响。”章知道。
　　“关于这点我当时有问他，他说没有伤及筋骨，按照医嘱，恢复得好完全不会有影响。”文空想起梁远乔的样子，可是一点都不阳光帅气，“也许他受了打击。”
　　桌面上梁远乔的资料很详细，既不住新城，也无财政危机。看起来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可直觉告诉覃左，这个人有问题。
　　梁远乔确实受到了打击，当覃左带着文空上门的时候，他没有表现出一丝疑惑，甚至连惊讶都没有。
　　这值得人深思。一个人如果不是内心极其强大或是承受能力超常，那么有这种反应的就该是生无可恋之人了。
　　进门后覃左示意文空，文空借厕所之由暂时离开客厅。
　　“能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开始接触攀岩的吗？”覃左问道。
　　“大学时候，一个偶然的机会。”
　　“为什么喜欢攀岩？”
　　“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就是喜欢了。”
　　“没什么理由也能玩这么好？”覃左看见客厅陈列厨里摆放着许多奖杯。
　　梁远乔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最喜欢哪个？”覃左突然问他。
　　良久才听到他的回答，“对于我来说，每一次户外攀岩的经历对我来说都意义非凡，没有最特别的。”
　　文空上厕所回来后两人告别离开。
　　回去的路上覃左接到陈嫂的电话，电话里陈嫂告诉他，爷爷不知从哪里知道他交了女朋友，让他今晚务必把人带回去吃饭。态度强硬，就差命令二字了。
　　接完电话之后覃左就开始沉默，文空东看西看的也不太敢开口打扰。
　　直到车开到局里，下车了覃左才问她，“刚才有什么发现？”
　　文空摇摇头，她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