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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   最近几日,喜之郎总是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而且做事总是心不在焉,精神恍惚。在阳光普照的今日,喜之郎依旧是像足了蔫儿了的小花。

      “你没有事吧,果冻?你的脸色好白好白哦,都快赶上大白(楚天)了。”粘糕满怀关心地问着,心里忐忑不安。

      “嗯……我没事。”强作笑颜。只是如此凄白的脸色上泛出了另一种妙不可言的姿色,让粘糕看得直吞口水。

      粘糕转念一想,果冻也是女孩子嘛...那么……+_+“……我不是百合我不是百合我不是百合呀呀呀...!!!”心里斗争ing...

      “果冻,”一个御姐声叫住果冻,果冻转头望去,才发觉是乐事暑片JJ。

      “我怎么觉得庵里最近聚集的阴气全汇在你身上了?”暑片上前来,将修长的手指轻柔的放在喜之郎的额头上,轻试了一下温度,之后收回手,脸上表情依旧是微笑,“还好问题不大。你脸色这么惨白...是不是到了每个月的那几天了?”

      一语惊人……某暑片依旧是万年不变的微笑盎然。而喜之郎则更见觉得旋晕。

      “……怎……怎么会...||||”无数跳黑线出现在喜之郎头上。终于~由于心里积郁的压力过重,他,喜之郎倒下了。暑片和粘糕慌忙上前扶住他。只见喜之郎呈@_@状。

      “呵呵...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粘糕,你去通知主持,就说果冻病了,需要静养。”暑片并不惊慌,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内。

      “阿?……哈,好的,我就去。”粘糕准备拔腿就跑。

      “对了,顺便在庵里的公告板里写上这个事儿好啦~”暑片笑得更灿烂了……一脸恶趣味阿。某粘糕全身一阵恶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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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普天之下,有那么一只只为恶趣味而生而死的家伙。寄宿在人们的欲望与贪念之间,一年一年,一代一代永无止境的轮回着,戏谑着那些个不幸的子民。人有生死,但是欲望和贪念是永生的,甚至是建立在高洁的亲情,友情,爱情的基础上而衍生。那个家伙就是以此为食粮,反复着一个乏味无趣的游戏,直至死不瞑目。

      直至人生变得茫然,变得惨白,变得无力。再也没有所谓追求所谓的愿望。冷漠的一片,从冰川顶层呼啸而过阵阵寒风,冰冻着这个世间的冷暖悲苦,喜笑开颜。然,终究只是冰冻着,冰冻着而已。

      一支古琴曲儿唤醒一方人。

      原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於飞兮,使我这沦亡。

      胧月夜夫人优雅的姿态呈现在眼前,倾国倾城,只是静候着那云之彼岸的源氏君,直至自己的魂灵灰飞烟灭了去。只留下那只刻着自己名号的古琴。一支<凤求凰>娓娓而来,支离破碎了那忧愁与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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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胧月夜...”喜之郎昏迷中的呓语。

      有一群人得知喜之郎生病的消息后都担心得不得了,纷纷跑来看望弱不禁风的喜之郎。繁星扒着床单,一直盯着病榻上的少年。楚天则心不在焉地站在繁星身后,如梦怕热,所以一直都不敢踏出房门半步,所以只有如花来看望喜之郎。而星痕则坐在古琴旁,轻拨着一根根弦丝。
      一段儿耳熟的调子还走了整个屋间。人们原本烦躁的心都被这和缓的曲儿抚平了去。而这曲儿中还夹杂着另一种情愫。

      “醒了么?”曲终,星痕平静地说。

      “……不知道欸...”繁星DD用食指小心翼翼的碰碰喜之郎的脸颊...

      “又不是死了……有你那样碰的么……?”楚天一脸苦笑,于是伸出食指和中指,在喜之郎鼻口探了一下,又云:“难道是呼吸困难?是不是需要做人工呼吸呢?呵呵呵呵...”这笑声多么悚然啊...

      “噗...这位阁下还真是见到谁都不放过呢。”星痕起了身子,走向床边。

      “某些人满脑子都是×&%¥×的东西= =”繁星DD随随念着。

      “唷,你说谁呢?不然你以身试法怎么样,嗯啊,小弟~~”楚天最后那几声发得实在是媚得很。

      “捏~~~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月饼还以为是那李俊基呐!”月饼一蹦一跳地进来。嗤嗤地笑了好一阵,“妹妹的状况好些了么,料想你们一群人全耗在这里吵吵闹闹的,也不会好到哪儿去罢!”

      “有劳您费心了。不过他还没有醒。只是呓语了一句。”星痕回复着。

      “梦话=v=?月饼喜欢~他说什么了哈?”

      “胧月夜。”星痕低调着,“可是那位?”

      “哦,也许是说这位罢!”月饼指了指房间一角的那古琴。之后又咯咯地笑着,“据说这琴便是那位夫人的。”

      星痕的目光落在了那几个模糊不清的字迹上,思忖了一下,笑了,“果真是个好琴,只是这琴怎么就这么轻易的摆出来呢?要知道,这样的瑰宝可是价值连城呵。”

      “再珍贵的东西不过是东西罢了,再说这乐器之物,若不寄托人的七情六欲,还有什么意思呐。与其搁着,放着让我着宇宙霹雳超级无敌大音痴供着,倒不如给予能驾驭它的人呐。”月饼说得头头是道。大家突然觉得这种话出自月饼之口实在是不可思议……

      “……姐姐...”喜之郎轻声唤着。众人一怔!月饼先是一愣,之后突然散发出无数条母性光辉的射线来...激动使她忘了言语,直接扑了上去!

      “好妹妹~”某月饼呈>v<状,跟喜之郎来了一个热烈的拥抱。之后左蹭蹭右蹭蹭~一个隔着一个蹭~~~

      众人瞬间打消了刚才的念头!这才是月饼本色!

      “咳,你醒了?(废语= 3 =)”星痕打断了他们姐“妹”“感人”的“重逢”场面。

      “嗯,”喜之郎勉强坐起来,望了一下屋内的景象,“...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们担心了。”

      “乖,是不是他们总耗在这里吵着你了?你只要说一声,我马上把他们都扔出庵里,给你图个清净!”月饼一脸正色道,倒是完全不在意那几位绝世的帅哥美男...圣母玛利亚大人!兄弟姐妹才是王道哈!~~某月饼内心呐喊着。

      “嗯(摇头ing)……才没有呢,应该是我...”

      “嗯?你们再说什么?俺怎么什么都听不懂呐??”如花在一旁听得快睡着了...

      “哈哈哈!~你们也真是的,连说话都这么扭扭捏捏!哈哈哈,笑死我了!”楚天狂笑了一阵,只是却莫名其妙地搂了繁星的肩,“想表达心意就应该这样嘛~!”语末,楚天便在繁星的额角轻轻啄了一下,以表达其爱慕的心理,以及那登峰造极的暧昧镜头。

      “那枚戒指!”繁星非常不爽的大叫着!“弄到我的头发了!!”

      “…………”喜之郎再次将目光转移到那枚戒指上,眉头未展。星痕看出了些眉目。

      原来他也中意那枚戒指,只是不知道戒指和古琴哪个更为重要呢?人太贪心的话,恐怕不好罢。星痕似笑非笑着。

      “那个...”喜之郎有些底气不足,向着楚天问道:“那枚戒指是从何而来的呢?”

      楚天的双瞳失神了片刻,渐渐的弄开了缠绕着繁星头发的戒指,来回地转着,似乎陷入了沉思,到底从何而来的?好像有很深的渊源,只是完全,完全记不得了。却是感觉到,这枚戒指仿佛知道什么,大约是封锁了什么很形式的东西。有点隐隐作痛,头,或是心脏。

      “抱歉,我不记得了。”莞尔一笑,随便搪塞了一句。

      “是很重要的东西吧...”喜之郎低声道。

      “大约吧。”

      如果能取下来就好了……喜之郎心理淡淡地想着。

      “……如果,取下来会怎么样呢?”这是星痕温文尔雅的声音,又带着一丝戏谑。这句话使喜之郎一颤...

      “取下来?”楚天重复了一下,一脸的诧异还有好奇,“从来没有想过哈!我会觉得‘怎么可能呢’!”

      “如果我说我想买,你会开多少价卖我呢?”星痕这句不知是玩笑还是当真,只是周围的气氛刹那间冷了几度。

      “哈哈哈……你说话真直白呐,也不含蓄一下,是开我玩笑么?”楚天十分友好地拍拍星痕的肩膀。

      “呵呵,那会是怎样的天价呢...真令人期待哟。”

      “如果非得要我给个价的话,”楚天突然转移了目光,死死地盯着身旁的繁星,谄媚道:“就是他了。”

      “哦,果然天价。”之后还是笑,“看来我是没有福气买下了。只是……”星痕故意顿了一下。

      “料想你可以考虑一下哦……”星痕温柔地看了看繁星。繁星心里莫名地跳动了一下,考虑?我?什么啊?

      就在气氛小紧张的时候,有个被忽略的人突然发言了:“这个屋好凉快...一定是那个该死的月饼偏心在这里安空调了!”说话的人便是如花。大家先是一愣,之后倒是全大笑了起来。

      “嗯啊...我去拽如梦修男过来乘凉吧~他最最最怕热了~” 语罢,就欢快的跑出去了。

      屋里的气氛由于如花痴呆的关系,缓和了不少。对于喜之郎来说,虽然很担心那枚戒指的事情,但是见到了刚才那副光景,也不由得打心底心灰意冷了起来。直到如花打破结界似的的言语蹦出来。那个楚天,到底是什么人呢...还有星痕。然而自己,又究竟应该做什么……胧月夜也没有给予自己答案。尽管说逃离了原来的居所来到了这个看似截然不同的新环境,但是…却时常有种失落感。

      人都是一样的么……那么自己为何会来到这里,更何况还见到了不该见的东西。天意弄人,由不得己。

      “咳咳……”一想到这些,一股血气涌上气管,干咳了起来。

      星痕凑过来,温柔地拍拍喜之郎纤细的后脊,手的温度不是想像中的寒冷,而是暖暖的,沁人心脾般,恰似一阵暖风吹上心头。
      “你还病着,身子骨这么虚,多休息一下好么?”轻柔地言语在喜之郎耳边化开,十分惬意。喜之郎抬头看看星痕,眼神错综复杂着,泛着一缕迷茫,以及淡淡的不安。

      “嗯。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咳咳...”喜之郎左手捂住胸口,又干咳了几声。

      “……这样,等你身子稍微好些的时候,我教你一些调理身子的内功心法吧。”星痕半是忧虑半是欣慰地说。

      “啊?”喜之郎一脸迷茫。

      “不是□□哦!呵呵。”这句话也逗乐了喜之郎。同样是星痕,没想到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让自己的心绪如此澎湃,时而忧愁时而喜。真是个奥妙的人啊,仿佛能看穿自己的想法似的,这般的穿透力,看得自己又是舒心又是...胆怯。

      外面依旧是炎热,而喜之郎屋内的气氛也缓和了起来。楚天,繁星见喜之郎已无大碍,便尽早退了出来。只是那星痕依依不舍,在屋里多坐了一些时候,与喜之郎谈天论地。似乎有道不完的言语,仿佛是久逢的好友,聊得甚是投机。连天色逐渐暗淡了下来也没有丝毫察觉。

      然而,对于那最焦点的问题,那二人始终未谈及一字。大约是双方心中都有所顾虑,于是选择了另一种更随和的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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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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