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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那个幼年的青梅竹马 ...

  •   我站在沢田纲吉的办公室门口,紧张的几乎要把手里的掉转请愿书揉成一团,说什么完全不在乎当然是假的,毕竟是喜欢了那么多年的人啊。

      “瑞酱?有事找BOSS吗?为什么不进去?”全彭格列这么叫我的只有库洛姆,她抱着厚厚的文件我站在身后,我只能隔着文件看到一点点蓝色的凤梨叶子。

      “又来帮六道骸送文件?”我问道,心里对六道骸各种唾弃,总是让库洛姆跑腿的家伙。

      “是啊,骸大人有事要和云雀大人商量,所以我来送。”

      什么商量啊,明明是又去调戏云守了。

      “呐,库洛姆你先进去吧,我再等一下好了。反正我也不急。”

      “可…可是……”

      “你们一起进来不就好了,我又不会介意。”办公室里传出男人低沉的笑声,我看到库洛姆的脸一下子变的通红,她回道:“……哦。”

      然后同手同脚的进去放下文件夹又同手同脚的走出来。

      我:“……”

      库洛姆认识沢田纲吉日子也不短了吧……果然是个容易害羞的女孩子。

      我整理了一下思路,走进去把申请书放在他的桌子上,告诉他我要外调瓦利安。

      他脸上没有喜怒,只是用金色的眸子定定的看着我,我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我呆在他身边十年,虽然达不到晴守雾守他们的知己知彼,但算得上是属于彭格列的核心圈子了,对于彭格列首领世袭的超直感也有所耳闻,我一直觉得沢田纲吉是知道我的感情的,直到今天,我知道我猜对了,他确实知道,他的眼睛里有着名为歉意的东西。

      不用感到抱歉,我很想这么对他说,可又觉得没立场这样对他讲,于是一直沉默蔓延着。

      我对上他的视线,默然间发现他已经成熟太多了,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懦弱但温柔的阿刚,他变的成熟内敛,他不再总是温柔的笑着,反而大部分时间都是面无表情,他不再需要死气才能战斗,却总是枪不离身,然而更多的时候他不会亲自动手了,他已经学会了怎么做一个□□的BOSS。
      他垂下眼帘,反而不再看我,他慢慢的翻动着手下的申请书,不知在想什么。他不看我,我心里却多了一分落寞,无论我多想放下,可是却总是会难过,我痴痴的喜欢了他好久好久,如今终于狠下心离开,但心底还是在奢求一个挽留,哪怕只是作为BOSS的一句客套话,我需要它,我需要它来证明我不是白白的单方面付出这份感情。

      他虽是细细的翻动,但那份只有几页的申请书还是很快见底了,他双手合十,闭上眼睛思索了片刻,然后抽出钢笔在上面签上了名字,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我想这是最后一次听到了,他合上钢笔时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手纸染上了黑色的墨汁,墨汁的温度让他有点回神,他发觉了自己的失态,但还的保持沉默什么也没说,他把申请书递给我,扬扬手让我离开。

      我定定的打量着他,眼眶有些温热,哪怕他永远都不会回应我的感情,他也会是我最尊重的BOSS,我的不舍不仅仅来自一段感情的结束,还有离开自己BOSS的痛苦。他一直都是□□里最称职的BOSS,他保护自己的每一个属下,无论是贵是贱。但是感情这东西也不是他能控制的,他不想伤害我,所以一直装做不知道。就算他的保护最终让我伤的更痛,但我还是感谢他的温柔。
      我弯下腰深深地对他鞠躬。

      五月份的阳光十分明媚,走出彭格列时,我突然很想找赛尔喝咖啡。

      “所以你跳槽了?”赛尔大叔翘着二郎腿问道,脸上挂着贱贱的笑容;“还是跳到了XANXUS手下?你还敢去找他?你胆子可真大,不怕他一椅子抽死你?”

      “额……”被赛尔这么一说,我还真有些心虚了:“他会原谅我吧……看在小时候一起长大的份上?”

      赛尔冷笑一声:“你们要不是青梅竹马,说原谅还有那么点可能。”赛尔用手指比了一毫米的长度,“可是宝贝别忘了,你这个‘青梅竹马’可是在XANXUS出狱时……缺·席·了!”

      “……被你这么一说我好像真的有点不敢去报到了。”我吞了吞口水,XANXUS出狱时我在干啥?好像是呆在日本保护钢吉……

      “没错你就是见色忘友了啊~”赛尔大叔扣扣指甲,懒懒的赖在seaview沙发里(当年前几天他把这玩意拖进SHIRY时,我喵了一眼他签给服务人员的支票——然后我觉得我太高估自己的承受能力了),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对我当年的行为实施各种打击。

      “假如我是XANXUS——当然这只是个假设,我可没那位大人的好品味(他用一种很轻藐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在吃了七八年牢饭后,终于盼到头,却被告知,我的每天念叨着的青梅竹马没有来接我出狱,更重要的是不来接我的原因居然是在追另一个男人,哦凑,我哪怕当年再宝贝她现在最想干的也是抽死丫的。”

      我突然发现我好像没有告诉过赛尔,XANXUS不是那种普通意义上的吃牢饭,而是被九代给冻在了一大块冰块里头……

      不对,现在最重要的是,我到底该怎么去见XANXUS才不会被殴打。

      我不想被家暴。

      赛尔还在唠唠叨叨的数落我的各种不是,我却陷入了多年以前的回忆……

      我是在五岁那年被父亲送到彭格列的。

      那天下了好大的雪,我带着厚厚的手套和毛茸茸的白围巾,父亲抱着我,走了好远的路去彭格列,那是我第一次和父亲单独走在下雪的夜里,我兴奋的和父亲笑着闹着,睁大眼睛看路灯下飞飞扬扬的雪花,那天我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小孩。

      但是,那是我最后一次看见父亲。

      后来,我一直生活在彭格列,刚开始,我似乎经常哭闹,那时候哄着我的是vongola爷爷,后来,大概是哭倦了也死心了,我开始有些自闭,经常一整天都不说话,vongola爷爷担心我患上抑郁症,于是让他儿子成天带着我。

      XANXUS那时已经十几岁了,应该是最烦小孩子的年龄,但迫于当时刚被收养,羽翼未满,所以就算再不情愿,他也还是带着我了。

      我那是才一丁点大,站在XANXUS身边,连他的衣袖都摸不到。

      我仍记得,那时的我,只有努力扬起脸,才能看到XANXUS下巴的摸样。

      小时候的我,总是紧紧的拽住XANXUS的风衣衣角,深怕会被丢下,那时候他为了提升自己,经常挑战比他实力强大的人,我总会被安置在能看见战场的地方,大多数时间是斯库瓦罗呆在我身边,偶尔会是路斯利亚,在见过几次XANXUS浑身浴血的归来之后,每当他将我的手交给别人时,我总会拉着他的衣服哭的异常惨烈。

      对于女孩的眼泪,XANXUS似乎万分恐惧,你能相信么,XANXUS那种冷漠的人,居然会试着用染着鲜血的手怕拍我的头,虽然后来斯库瓦罗已经对此见怪不怪,但刚开始他见识到XANXUS的‘温情’时,我保证他至少面部呆滞了十秒钟。

      随之年龄的增长,我越发的喜欢粘着XANXUS,我六岁的时候,他开始教我一些简单的防身术。
      在和我过招时,XANXUS从不手软。从那时起,我的身上便总是青一块紫一块,我曾眼泪汪汪的向斯库瓦罗哭诉,他却只是摸摸我的脑袋,什么都不说。

      现在我懂了,在用XANXUS教过我的东西一次次死里逃生之后,在XANXUS因为反叛而被冰封之后。
      我是被送到彭格列的‘外人’,冰封他的地方自然不是我想去就去的,于是便是长达八年的不相见。

      任何感情都承受不起时间的摧残,在日日夜夜的成长中,我渐渐遗忘了这个儿时的青梅竹马。
      甚至在斯库瓦罗给我打了电话让我去接XANXUS出狱,我都以有任务在身拒绝了。

      我眯起眼睛,从回忆里抽离自己的思绪,不知在什么时候,赛尔已经停了他的唠叨,他窝在沙发里,修长的腿蹬在茶几上,呼吸已经绵长。

      ……这家伙居然睡着了。

      SHIRY里放着悠扬的钢琴曲,窗外已经华灯初上,赛尔的睡颜勉强也算的上是一个帅大叔,他的呼吸绵长,蓦然间我有了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就连手中这杯红茶,也变的更加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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