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情，先求欢》一只袜子

22、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 齐小北，好久不见
　　四周静寂了几秒，原本燥热的空气似乎也停止了流动。
　　“好啊，”言钦大力甩开仇欢的钳制，眉头微挑，“嗤”地冷笑一声，眼里跳跃着火光：“终于说出心里话了吧，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踢开老子找别人的！”随即扔下一句话便丢下仇欢大步走进“云端”。
　　呼，这臭小子果然得用激将法才对付的了。
　　仇欢长舒一口气，紧跟着走进“云端。”
　　云端这些年被砸进了不少钱，装潢依旧是那样低调奢华，以褐金色为主打色调，处处透着情调蕴意十足的复古气息。
　　店里人不多，一旁落地的老式留声机机盘上“呲呲”转动着古旧的唱片，流出上个世纪千万人传唱的经典曲目。
　　几个赋闲的造型师聚在一起聊着天，只有一个同言钦差不多大的少年单独坐在一边看杂志，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杯茶水，茶叶均匀地沉淀到杯底，升腾起朦胧的雾气。
　　听到这边的动静，少年放下手中的书望过来，他歪歪脑袋，稍显忧郁的眼中浮起浅淡的笑意。
　　白皙的双手腾出来慢慢的比划。
　　欢姐，好久不见。
　　仇欢也笑了。
　　两年过去了，少年还是记忆里的模样.
　　好久不见，齐小北。
　　不同于言钦的张狂和不羁，齐小北整个人就是一个安静的存在。
　　泛着淡淡金色的头发，白到几乎透明的肤色，五官很立体，整个面部的线条却很柔和，给人一种混血的错觉，就像童话故事里走出来的小王子。
　　其实在遇见大小北兄弟两个的时候，仇欢就在想两个人是不是同一个爹妈生的，可事实就是亲生的，只不过大北像爸爸，小北像妈妈。
　　齐大北本名齐北容，比仇欢还大一岁，小北本名齐北易，好像是与言钦同年，两个人尾字合起来恰好就是容易的意思。因为名字里都有北字，还在念书的时候熟人都是大小北地叫两个兄弟，时间长了，大家倒不怎么记得他们的本名了。
　　大小北算是仇欢曾今的邻居，小北在自己上大学的时候一次发烧误注射进青霉素导致再也说不了话。
　　齐家之后也很快便搬走了，听说是带小北去国外治疗。再见面的时候，二人已经是时尚界里声名大噪的造型师了。
　　仇欢为程子誉曾今找过兄弟二人合作，只是后来不知为何一向好脾气的小北竟然和程子誉起了纠纷。
　　再后来，小北去法国求学，留下大北照看二人合开的发廊“云端”，仇欢与二人的联系便越发少了。
　　如果不是程子誉现下一个人霸占了和仇欢所熟识的几个造型师，仇欢也不会来麻烦大小北。
　　一旁的言钦还站在留声机旁发呆，从一进门始，他便对这个老古董上了心，感受到仇欢提醒的视线，这才把注意力转回来。
　　“是你？”言钦有些惊讶，微微瞪大了眼。
　　仇欢道：“你认识齐北易？”
　　“我们是初中同学。”小北伸手耐心地比划道，“他在我们学校很出名。”
　　“你说不了话？”言钦用胳膊肘碰碰仇欢，“他在说什么？”
　　“他说你是他初中同学，”仇欢笑，“貌似还挺有名。”
　　“多谢夸奖，我这顶多是臭名昭著，”言钦自嘲的一笑，接着打趣道，“哪像你这个大学霸，校十佳优秀的称号挂了不少年了吧。”
　　言钦跟齐北易并没有过多交集，听他名字听得最多便是自己挨那死秃瓢教导主任批的时候。
　　为此他没少给这个长相文文弱弱的少年使过绊子，只是对方每次都淡定到出人意料，这让言钦颇感无趣，也就慢慢转移了注意力。
　　后来齐北易就莫名其妙地退学了，说是出国治病，现在看来，应该是那个时候落下的哑症。
　　果然是天妒英才哟，看来人果然是不能太优秀啊。
　　不过幸亏是同学，仇欢本来还担心言钦会和小北也吵起来，毕竟小北看上去文文弱弱，内心的倔强却不输任何人，现在看来同学关系倒是没有那么僵，倒是白担心了。
　　“好了，叙旧以后再续吧，”仇欢拉过一旁缠住小北询问情况又看不懂哑语，还得要大北吹胡子瞪眼翻译的言钦，“小北，你和大北先帮这家伙弄一个简单点的造型吧，待会我带他去见虞老，总不能T恤大裤衩地穿得这样随意，另外之后可能这家伙就拜托你了，你尽量给他定一个适合的造型路线。”
　　“什么叫这家伙啊，说话就不能客气点。”言钦听了仇欢对他的称呼有点不大乐意了，表情臭臭的。
　　“客气？”仇欢哭笑不得，“那成，钦爷，钦大爷，我还有点事去处理一下，两个小时后来接你，您在这儿好好呆着，说话态度也客气点，别给我添乱成不成？”
　　“行了行了，欢妹子，咱们兄弟两个你还不放心么，”大北嗓门粗起来，整个发廊都震着回音，“你对这小子的态度连我都看不下去了，跟个祖宗一样供着，也不知道是不是白眼狼一个？”
　　“大个子，找打呢吧？”
　　“来啊来啊，”大北似乎特别喜欢跟言钦斗嘴，他比了比小指，“不来你就是这个。”
　　身高略低的小北站在一旁没有任何介入的机会，手足无措，眼里挂着无奈的笑意。
　　仇欢看两人顶了天也就动动嘴皮子，便打算放心地离开。
　　刚转过身来，黑乎乎的一坨东西便被扣在了脑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