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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依旧是搞事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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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最后就是一行人找了个小饭馆，要了个包厢，坐了下来。
左书濛现在只觉得脑子里嗡嗡的，她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眼光了——
这么一个简陋至极的地方，就这么四个人，真的可以做出樊国武想要的特效吗？
她甚至已经开始后悔自己向樊国武夸下海口的行为，她悲观的觉得《末世》估计是拍不下去了。
也不能怪她心理素质不好，主要是因为聚光的两个特效工作室加起来有将近400人，物理特效工作室包括化妆、模型、道具等，人数比较多，大概是280多人，而数字特效工作室则是100多人。
所以这四个人能干什么？
她突然能够理解为什么没有人雇佣他们，没有人收购他们的工作室了，说实话，如果不是她的礼貌支撑着，她估计在那个楼梯口就会转身逃跑了。
忍了一路，左书濛几次欲言又止，止又欲言，心中充满了质疑，所以最后她还是开口了，虽然很没有礼貌，但是她觉得自己必须要问：“你微博发的那些真的是你们制作的短片？就你们四个人？”
她以为他们会觉得冒犯，然而这几个人的脑回路可能和正常人的不一样，只见周易挺了挺他单薄的胸膛，得意洋洋的说：“是啊！你们肯定很惊讶吧！毕竟像我们这样的人可不多！”
左书濛只觉得一口气憋在了胸口，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
李想看她暂时没有什么问题了，便拍了拍随行的两位技术人员，他们两个早就已经眼睛发光跃跃欲试了：“他们两个是你的同行，可能有一些问题想要问你们，我和左总暂时出去一会。”
李想示意他们和周易他们聊，然后和左书濛对视了一眼，两人走出了包厢。
走到外面，李想又要了一个包厢，和左书濛面对面的坐了下来。
两人面面相觑，一时无言。
过了半晌，左书濛艰难开口：“我是不是做了个错误的决定？”
李想苦笑了一下，无奈的开口：“我很想安慰您，但是目前看来我觉得他们没有达到我们想要的程度，甚至我觉得他们看起来不像是能够做出那些特效的样子。”
他顿了顿，又再次无奈的笑了一下：“……条件实在是太差了，而且这么点人能干什么？”
左书濛深以为然，两个人的眼神中都透露出了一点颓然。
李想打起精神，安慰左书濛：“左总，听说G城传媒大学的动画学院数字传媒艺术专业是在世界上都排的上名号的，不如我们去了解一下他们学校的孵化中心有没有工作室，我们去考察一下，我们还有时间。”
左书濛点了点头：“也暂时只能这样了。”
俩人都发出一声深深的叹息，然后脚步沉重的走回了包厢。
然而包厢的场景却让两人大感意外，因为周易四人正和随行的两名技术人员聊的热火朝天，那两个技术人员的表情简直像看见了天神，甚至连左书濛和李想走进来都毫无反应，只眼睛发光的看着周易侃侃而谈。
几个人拿着平板在那看，嘴里都是一些左书濛他们听不懂的专业词汇。
罗文烨则在那一边喝着劣质一次性杯子里的茶水，一边无奈的看着他们。
看到左书濛和李想走进来，罗文烨赶紧站起来，走过来低声的说到：“左总，捡到宝了！”
？？？？
左书濛懵逼的看着他，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心脏已经开始激动的砰砰跳了，她低声的询问：“怎么说？”
罗文烨含含糊糊的回到道：“我也说不太清楚，毕竟我不是专业的，但是看小张和小箫的反应，他们应该是有真材实料的，等会让他们谈完了和您汇报。”
左书濛点了点头，和李想安静的坐到了旁边，静静的看着他们讨论。
差不多过去了两个小时，几个人才意犹未尽的停止了讨论，小张和小箫这才意识到自己把总裁晾在了一边，赶忙想要给左书濛道歉。
左书濛赶紧阻止了他们，急切的问：“怎么样？”
小箫激动的说：“左总！这位周易先生他是毕业于惠灵顿维多利亚大学的媒体设计专业，在维塔工作室工作过两年！”
左书濛意外的看着正在傻乐的周易，感觉十分幻灭。
因为维塔工作室是全世界顶尖的特效工作室，整个工作室包含来自全世界最顶尖的特效工作者一共200余人，其中华国人不到20，她是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傻傻的周易是这么厉害的人物！
“然后这位钱升擅长生物角色特效，然后这位肖俊英是一名微雕师，擅长道具制作，徐豆豆则擅长后期美化，他们三个都是毕业于G城传媒大学的数字媒体艺术专业。”
左书濛沉默的看着这几个人，突然之间这四个人就从“挤在小房间的小可怜”、“不太聪明的亚子”、“感觉像骗人的”变成了闪闪发光有真水品的大手子。
她艰难开口：“我有个私人问题，无关公事的。”
周易又露出那种憨憨的笑容：“大佬你问。”
“所以你们为什么看起来那么穷？”
这句灵魂拷问让四个人都沉默了一会，然后就七嘴八舌的开口：
“做特效太烧钱了！”
“道具要花钱，电脑损耗也很快……”
“那些公司的钱不到位就想要成品！”
“好多人来我们公司看看就走了！”
听到这句，感觉就很好笑。其实我差点也要走了，左书濛在心里默默的想。
这时罗文烨突然开口：“你们这是公司么？你们有营业执照吗？法人是哪一位？”
“……”
突然间他们四个人沉默了。
在这谜一样的沉默中，左书濛突然悟到了些什么：“你们不会根本就没注册没备案，没有营业执照吧？”
“……”
左书濛突然很想笑：“所以你们这根本就不是公司……？你们是四个自由职业者？”
“……”
看着这四个人在这面面相觑，左书濛只觉得自己快要笑死。
这四个人根本就没常识！还magic特效工作室呢！这根本就是四个无业游民！
怪不得没人收购，就这么四个人，根本不存在什么工作室，怎么收购？
左书濛示意了一下罗文烨，然后忍着笑开口：“所以你们愿意去聚光吗？虽然不存在收购这种说法了，但是我可以承诺你们，你们去聚光后可以在我们聚光原有的两个特效工作室挑选一些成员组成你们的工作室，也可以自己招人，并且还是可以叫做magic工作室，只不过是聚光的magic工作室。”
“你们的薪水规格等入职以后按照你们的档次来，你们也知道我们聚光是万元起步的，基本薪水不包含餐补，奖金和住房补贴之类的。”
看到四人眼睛都发光了，左书濛感觉自己好像养了四只狗子，然后自己现在正在给他们分发狗粮。
周易四人连连点头，左书濛话锋一转：“不过我们也是有考察的。”
然后她示意李想把早就准备好的《末世》的一小段纯粹需要特效制作的剧本递给了周易。
“这一小段是我们的考察，如果做出来的成片能够让我们满意，我们会和你们签订劳动合同并且支付一个月的薪水，我所承诺的关于工作室的组建也会到位。”
周易拿过那两页剧本，翻了翻，然后递给了其他三个人，脸上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气势一变，和之前傻乎乎的样子完全不同：“没问题，最多三天我们就可以完成。”
其余三个人看过以后也附和的点头。
左书濛深深的看了他们一眼：“那么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
她给了周易一个地址：“这三天我们都会在这个酒店等你们，如果你们完成了，就请把成片发给我们，如果我们满意，我们会给你们答复，到时候就请到这个地址来找我，我会和你们签订合同然后把一个月的薪水打给你们，然后我们一起回A市，或者你们准备好了再自己来聚光入职也可以。”
周易看了看其余三个人，然后神采飞扬的说：“那我们已经准备好和你们一起去聚光了！”
六个人一起在这个小餐馆吃了个饭，然后周易四人便回了他们的工作室开始制作样片，而左书濛三人也回到了酒店。
“那么就暂且休息吧，在他们把样片发过来之前可以自由行动。”左书濛觉得整个人暂时的放松了下来，斜靠在门口，“带薪休息，公费旅游。”
李想作怪一般作了个揖：“谢谢老板，谢谢老板。”
罗文烨也赶紧跟着他作揖：“谢谢老板慷慨。”
左书濛被他们俩逗笑：“别做怪！没事别找我啊。”然后朝他们挥了挥手就回了房间。
回房间关上门，左书濛秒换睡衣，然后美滋滋的点了外卖，点了一堆甜品两大杯奶茶。
本来以为《末世》没戏了，又要搁置了，还要对面牛皮吹破的尴尬，但是现在好像这些都不会发生了，一切都好像很顺利。
所以当然要犒劳一下自己，左书濛心想。
她一边等外卖一边打开V信，发现有一个新朋友请求添加微信。
她点开一看，验证信息写着——樊泽源，头像是一张风景图。
她点了同意，然后那边就秒发过来一句：“左总你好，我看了您公司的官网，没有关于摄影师的招聘信息，请问您公司是不需要招摄影还是通过别的方式招聘呢？我真的非常渴望到您公司工作！”
噗，左书濛想起那天晚上樊国武打趣的说樊泽源很崇拜她，她还以为是开玩笑呢，现在看来好像还真是？
她还有迷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