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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章 既见君子 ...

  •   汝坟躲在屋外,可是突然屋子里面却没有了声音。
      汝坟不知,江有汜早就吩咐莫良先从另一侧窗子离开了,而江有汜也悄悄的从另一侧窗子出来,慢慢走向汝坟,靠近了她。
      江有汜站在汝坟身后,而当事人却浑然不知,江有汜满脸的笑意,他凝视这这个女子,其实原本他以为早已经摸透了这个女子是怎样的,可是自从他和他师弟流苏在天玄山发现了那个命盘,天玄山是后赵圣山,流苏是玄灵一族,世世代代守护天玄山和《天玄经》一书,之后发现命盘上刻着北河公主刘汝坟和汝坟这九个字,同时命盘背面看着,“命有玄机,相似却离,汝为千百,汝为百千,本是一体,奈何相断,汝为公主,汝为儒士,此命当改,尔曹当换。”
      他同师弟琢磨了一夜,才琢磨出了,背面的字的意思是说:她们本是一人,奈何时光分离,一个在一千年以后,一个在一千年以前,一个是公主,一个是读书人,最后说她们的命要换一换。
      所以江有汜精心安排了让莫良去威胁锦涑去刺杀公主的这一出勾当,在锦涑迷晕公主快要将其掐死的时候,他就转动了命盘,他是要看看到底这命盘当真有那么神奇,若是不会,也不过是死一个公主罢了。
      但是果真不出他的意料,在迎风殿暗中观察,果然发现了这公主即刻便不一样了,哪怕是这个女子掩饰的再好,不过纵算她骗过世人,也骗不过他,毕竟最熟悉不过她的人是他,而最想利用她的人也是他。
      而他听见女子一句感伤的话“日头皇皇,月儿堂堂,何为故乡,何为故乡。”
      便真的对她起了兴趣,如今在加上她的这一翻行为,更勾起了他的兴趣,本来是想在她装晕那日趁机杀了她的,不过看来当时没有杀她,可能也不乏是一个对的选择,毕竟空乏的时间中,能找到一个表面上是对手的对手,哪怕这个对手早已经被自己玩弄于鼓掌之中,也不失是人生一大乐事。
      汝坟又靠近窗户一点,可是还是没有听见声音,好似连人影都不见了,难不成就这么人间蒸发了。
      这时汝坟的第六感告诉她,尽管她的第六感向来不准,可是直觉告诉她,她身后好像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汝坟猛地回头。
      而江有汜却似笑非笑,神色自若的看着汝坟。
      汝坟似乎被眼前的景象看呆了,哪怕她是见过想窈窕那样的美人,还有如玉那样的少年,可是都不及他。
      想着人定是江有汜吧,记得曾经有人说过:有一种人,他不需言语,不需动作,不需做任何事,可是若是在场没有眼睛失明的人,都会忍不住去偷偷看他,因为只能是偷偷的看,若是正大光明的看,怕是会亵渎了这人,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便是说的江有汜这种人吧。
      眼前的人,好似往哪一站,这便是一幅画,可是就算世间最好的画师恐怕也不能画出卿之神韵,画卿之薄凉也罢,画卿之重情也罢,画卿之风月也罢,画卿之清寡也罢,这人皆是美得,可画师却画不成他半分,君子迢迢何许也,君子召召何许也。
      若是山水成了画,若是他在这山水中,怕是会晕成一首诗,怕是会弹出一曲词,哪怕肝肠寸断亦不怕。
      汝坟痴迷的看着江有汜,而江有汜也饶有兴趣的看着汝坟,他发现如今他才看出来,眼前的女子是扶摇可接亦或扶摇不可接。
      江有汜最后才缓缓打破如今的僵景。
      “公主这时病好了呀,怎地学会了那市井夫人的一套,经听起了墙根了,不过公主何苦至此,如今深秋,天已寒,公主何不进去,同有汜畅谈一二。”
      汝坟才被声音惊醒,才真切的看去了江有汜的面容衣着,却发现自己竟然同他一般,皆是红色,可是可恶的是,自己竟然还没他好看,男子面目太过柔和,诗经云: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本是形容绝美女子的话语,用在他身上却一点都不为过,汝坟突然庆幸,幸亏这人不是女子。
      汝坟不忍脱口说道:“本宫体质惧热,公子房子太暖,本宫怕是消受不起,又因公子同他人讲话,本宫自然不是坏他人兴致之徒,故不曾进去。”
      江有汜听见汝坟胡诹的言语,就不忍要为难她一下,故伤心到:“公主许久不曾临幸有汜,有汜怕着长夜漫漫,凄神寒骨,才点了这暖炉,想是能解有汜的一时之危难,却不知公主又如何知道有汜房中热那?”
      前语真是说的听者伤心闻者流泪,草木枯萎。
      后语却又是试探,汝坟更加对这个江有汜不解了,如今她不仅要找忠诚自己的人,还要找一个能与江有汜分庭抗礼的人。
      汝坟思索着,轻瞥了一眼房中的兰花,顿时喜笑颜开:“本宫看这外面除了菊花以外,其他的花早已经凋零,可独独公子房中有一盆兰花开的正盛,如果不是屋内的气温高于屋外,那难不成是公子有着让花在什么时候都可以开放的神力。”
      江有汜笑意渐浓,饶有兴趣的看着汝坟:“公主明智,有汜佩服。”
      汝坟一想,这江有汜和自己说这些,分明是在混淆视听,她真是太笨了。
      “不知刚刚同公子说话的那位公子去哪里了,怎么不见他出来。”
      江有汜靠近汝坟,而汝坟却又转身退出几步,江有汜见汝坟如此防范他,不经失笑:“公主此话怎讲,哪有什么公子同有汜说话,不过是一个幻影在那里自怜自艾罢了。”
      汝坟却被说的哑口无言,这不是明摆着的耍无赖吗,关键这个无赖耍的还十分的文艺。
      汝坟轻笑:“那公子就接着自怜自艾罢,本宫就不打扰公子的雅兴了,哦,不过,公子应该听说过掩耳盗铃的故事吧。”
      江有汜凝视这汝坟,但笑不语。
      汝坟轻慢慢开口:“《吕氏春秋·自知》有云:‘范氏之亡也,百姓有得钟者.欲负而走,则钟大不可负;以椎毁之,钟况然有音.恐人闻之而夺己也,遽掩其耳.恶人闻之,可也;恶己自闻之,悖矣。’”
      话罢,汝坟看向江有汜,接着说:“公子,你看,这范氏可笑不可笑。”
      江有汜点头赞同,好似这汝坟说的皆与他无关一样:“这范氏着实可笑,可范氏固然可笑,却没有丢了命,而公主可听过另一个故事,讲的是商鞅变法的故事:‘商君亡至关下,欲舍客舍,客人不知其是商君也,曰:‘商君之法,舍人无验者,坐之。’商君喟然叹曰:‘嗟乎!为法之敝一至此哉!’,固然商鞅变法为秦国立下功绩,可笑的是却害了自己,如此作法自毙,岂不是更加可笑亦可怜。”
      汝坟神色淡然,内心却平白起来波澜,且越来越大。
      汝坟轻笑:“公子的故事很好,看来以后本宫无聊之时,既可以找公子解闷了。”
      江有汜也回之一笑:“有汜求之不得。”
      “天寒了,本宫也该回去了,公子自便吧。”说着汝坟便离去了。
      江有汜看着汝坟远去的身影,翩跹远去,渐渐模糊成了一点红影,他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喃喃自语:“看来,自己还真小瞧她了,不过到是有趣的很。”
      “师兄在说什么那?”一个黑影落在江有汜面前。
      江有汜轻笑:“师弟,看来我们当时的选择没有错。”
      没错,此人便是流苏。
      流苏摇了摇头:“也不知,是福是祸呀。”
      江有汜转身走向房门,推开,从屋内传来悠远的声音:“是福是祸,听天由命吧。”
      汝坟走在路上,心中五味杂陈,这江有汜是在提醒她不要试图改变现在,可笑,她从来不信天命。
      汝坟看着天,公主府邸的侍婢来回走这,汝坟轻声喃喃:“我命由我不由天。”
      为了找到可以和江有汜分庭抗礼的人,汝坟观察了好多人,最后她想起了,无裳,这个人她还没见过,不过好似在这公主府邸,他也有一点地位,不过这无裳是这刘汝坟抢过来的,她又该怎么拉拢那,恼人的问题呀。
      汝坟越想越没有头绪,只好先搁下了。
      又到了日光西斜的时候。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五章 既见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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