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坟》清茶浅酒

4、第三章 夜审锦涑

　　汝坟紧跟在如玉都后面，这公主府邸她如今还没有转转到底有多大，可是自己却提议要去暗牢那种地方，突然就后悔了，可是一想到自己的人身安全，就先放放好奇心，反正这整个公主府邸如今都是她的了，都是她的囊中之物了，她还有什么可着急的，反而自己要查清楚这一切才更为重要。
　　如玉步伐愈加快了，而汝坟做为在现代响当当的一名宅女，这么可以受的了这些，可是她为了自己现在是公主，应该有公主那种气质，只好拼命尾随。
　　走过花园，远离了那一园子的菊花，汝坟有了“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感觉
　　随着时间的推移，刚刚还是秋光灿烂，慢慢都被松树遮住了，这公主府邸还真谓一步十景，各有不同，这个地方显得十分阴暗，与别处不同，可是好像又有那里不对劲，这公主府邸的暗牢也这么豪华吗，这门前的气势磅礴的石虎又是什么鬼，汝坟的心理活动是跳跃的。
　　如玉发现了一脸疑惑的汝坟，脸上露出不屑，口气不善道:“这是属下等办公之地，亦是住宿之地，公主何需露出这样的表情。”
　　汝坟听完如玉的话，语气不善，这是瞧不起她呀，顿时冲冠一怒为颜面，却又转念一想，这个不识好歹都如玉，既然北河公主是女色狼，那我也可以是女色狼呀。
　　汝坟凝视着如玉，突然坏坏一笑，道:“阿玉呀，你刚刚说你住在这呀，那本宫是不是也可以在这住，到时你我就是‘同居长干里，两小无猜疑’了，虽然说你我都是大人了，所以就更不用遮遮掩掩的了。”
　　让你瞧不起我。
　　如玉大为窘迫，想想却又恼羞成怒:“公主，您执意如此的话。”
　　还没等如玉说完，汝坟便接下了下句。
　　“属下只好以死明志。”汝坟想，若是总是这样，她就没有心腹了。
　　汝坟淡笑，眉目如画:“你又何必总是说死不死的，其实你也知道本宫不会怎么你吧。”
　　如玉突然愣住，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公主，好似她不是她了，其实他早就该发现了，只是没有一个导火线，来引爆事实。
　　如玉依旧坦诚:“公主好似与往常不一样了。”
　　汝坟心中一凉:失策失策，怎么就露出自己的本性了那，这下看你该怎么圆，罢了罢了，以前自己是编剧，在想不出几句电视剧里的老梗吧。
　　汝坟故作惆怅，叹了一口气:“何为不同，何又为往常，人总有向前看，就像水永远不会到惯到天上，世事无常，人总要变得，不是本宫与往常不同了，而是如今的境况与往常不同了，若是本宫还是像以前那样无所顾忌，怕早死上千回万回了。”
　　如玉一直盯着汝坟，若有所思，汝坟也偷偷打量如玉，生怕自己的心灵鸡汤编的出了什么差错。
　　如玉点头:“公主的意思是让属下放下以前对公主的成见，重新来过。”
　　汝坟暗喜:果然，女主光环不得了呀不得了。
　　表面上却万分淡然自若，好似再说:随你，随你，皆随你。
　　可开口却是:“本宫的意思如何，那要看你怎么样体会，风云变幻一夕之间，你看到了什么或想到了什么，那是你的想法，并不是本宫的，痛是你自己知道，喜亦是你自己知道，本宫毕竟不是什么仙人，亦不会什么读心术，你的想法本宫不能揣测，也不敢揣测，毕竟人心叵测，本宫只是在阐述一个道理而已，要知道，古人今人若流水。”
　　如玉表情突然凝重了起来:“公主，属下今后必定殚精竭虑，忠于公主，忠于皇室。”
　　喜大普奔呀，汝坟内心是想飞上天的:没想到，就这么了了数语，自己就收复了一个得力干将。
　　“好了，你不是要带本宫去暗牢的吗。”
　　如玉对答:“暗牢就在公主脚下。”
　　汝坟惊讶:“此话怎讲。”
　　如玉轻笑:“公主好似不仅与往常不同了，也变得健忘了。”如玉看着汝坟，他想可能是公主遇刺受的惊吓了吧，也没在多问，接着说:“以前这里都是关着许多朝廷要犯，但是知道这暗牢在那的人却寥寥无几，当时世人都以为是在北山，所以当时那些乱党的余孽皆去北山救人，可令世人想不到的是，这暗牢恰恰是在离北山不足半里的公主府邸。”
　　汝坟却更加凌乱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个北河公主到底是什么来头，本来事情就非常的乱，如今加上这个就更加扑朔迷离了。
　　汝坟看着如玉，不求甚解:“那，如今这暗牢是否还关着什么朝廷要犯吗？”
　　如玉轻笑:“公主不用担心，如今这暗牢早就空了，除了有几只老鼠，和一个后赵的一个皇族以外，就什么都没有啦。”
　　如玉看似给汝坟安慰的话语，却又给了汝坟当头一棒，汝坟哭丧着脸:“这后赵皇族又是什么？”
　　如玉说:“属下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他是后赵的皇子，名叫石墨染，只是属下从未见过，都是有皇宫里专门的人才能见他，如今在公主府的暗卫只有三个，琼据，属下和流苏，我们三人其中也只有流苏可以见到那个后赵皇族，只是流苏本您赏给公子有汜了，所以我们对他也不太熟悉。”
　　汝坟点头，强装镇定，这江有汜到底什么来头，汝坟不得而知，如今只是见机行事，走一步算一步了。
　　汝坟没有进去暗牢，先去了管事那，查了一下锦涑的身份。
　　渐渐天暗了下来，汝坟央来琼据和如玉。
　　到了暗牢，没有汝坟相像中的那么湿暗，也没有异味，多是干干净净的，烛火也微微闪烁。
　　汝坟看向琼据:“锦涑在那关着。”
　　琼据拱手:“在第三间，属下带公主去。”汝坟答:“好。”
　　到了地方，汝坟淡漠的看着锦涑，这个女子如今已经十分憔悴了，只是她面容姣好，也不太显得十分凄惨。
　　锦涑看见汝坟，一下跪在地上，四周的铁栏杆，好似都被她这么一跪而晃动几下。
　　可却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淡淡的开口:“公主，您杀了奴婢吧。”
　　汝坟看着站在自己两旁的琼据和如玉，却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锦涑。
　　“你们去西市走一遭。”
　　二人齐声:“遵命。”
　　这时汝坟才看向锦涑，而此时此刻的锦涑已经满脸惊恐万状了，汝坟温润的一笑，如风铃般的声音却说出了及其骇人的话。
　　“你没进公主府的时候，家中姓陈。”这个锦涑的眼睛里满是惊恐。“你小名如儿，你家长有一双弟弟上又一个在皇宫当差的哥哥，陈浩，你父母在西市做这香料买卖，一双弟弟正在多私塾。”
　　汝坟转过身去，看了看自己满是虚汗的手心。
　　锦涑在也绷不住了，泪水夺眶而出:“公主，奴婢一人做事一人当，奴婢的家人不知道分毫，求公主大发慈悲，放过奴婢的家人吧。”
　　汝坟冷笑:“好一个梨花一枝春带雨呀，放过你的家人，好呀，你说说看本宫我什么要放过你的家人。”
　　锦涑一直磕头:“奴婢求公主了，奴婢真的不能说，奴婢求公主了，求公主了。”
　　汝坟幽幽开口:“你自己不想要命，那也怪不得本宫，既然你不惜命，那就别怪本宫视人命如草芥了。”
　　这个琼据与如玉已经将锦涑的家人绑来。
　　“公主人带到。”
　　陈父看见自己的女儿，赶紧跪地求饶:“求公主放过草民一家吧，这逆女的所作所为草民知道不知道。”
　　而同时陈母也哭着说:“如儿，为娘求你了，你快说，是谁指使你的，你就行行好，救救你阿哥和你阿弟吧。”
　　汝坟看着他们，心中多是无奈，若是真要她杀人，她是办不到，可是世间唯有亲情是最好的刑法。
　　她也只好出此下策了。
　　锦涑看着头发花白的父母，痛哭流涕:“爹娘，女儿对不起你们，可是女儿真的不你说。”
　　汝坟见锦涑冥顽不灵，神情冷清了许多:“你这是要害死你的生身父母，好，既然你执意如此，如玉，将她的父母二人做成人彘。”汝坟看着锦涑，又说:“人彘，要剁手跺脚，挖眼掏耳，你心既狠，也无可奈何了。”
　　而陈父陈母听要做成人彘，早已吓晕了过去，她的一双弟弟，也哭的十分震耳。
　　这时锦涑突然撕心裂肺的吼出:“等等，我招。是公子莫良指使奴婢的，他以奴婢许郎的命要挟奴婢，说如果奴婢不杀公主，他便杀了许郎，之后在杀了奴婢一家。”说罢她便哭的更加凄惨:“许郎，我对不起你，我害了你。”
　　汝坟看着锦涑，轻轻开口:“锦涑你放心吧，本宫不会让你家人死，也不会让你的许郎死，不过，你是难逃一死了，你可怨本宫。”
　　锦涑在想着自己的许郎和家人即将要死了，可是突然听到汝坟的声音，她说，她的父母不会死，她的许郎也不会死，不过她是难逃一死了，锦涑停住哭声，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却晃了汝坟的眼睛。
　　“奴婢谢公主，奴婢本就不怨公主，是奴婢不义在先，公主仁慈，多谢公主，奴婢多谢公主。”
　　汝坟让如玉将锦涑的父母送回去，便离开了暗牢，她看着天上的月色，转念对琼据说，又好似对自己说的:“你看，秋天的月色多美。”
　　汝坟想到了锦涑，爱情是伟大的，伟大到可以让一个人放弃她的生命，又一个痴情的女子，这世界多少痴情种呀。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汝坟就可以同男子相见了。希望有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