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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北河公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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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是第二日了。
窗透初晓,秋风萧瑟吹进了屋子里,稍许的凉意并没有惊扰了床上女子的睡意,汝坟依旧睡的香甜,直到琼据来叫她用早膳,汝坟才知道,原来这已经是自己已经真真切切呆在这里的第二日了,自己是回不去了,以为是梦,却自己破了自己的梦,汝坟心中不免难过,可是想着自己还要好好的活着,又多了几分怅然。
须叟,汝坟便已经穿上衣裳,汝坟特意挑了一件特别素色的衣裳,一袭青色,如春天山涧那清澈的潭水一般,一眼见底,袖头绣的几朵兰花,却又恰好的点缀的那青衣多了几分生机,汝坟仔细瞧了这公主的脸,其实与自己也无二,但是皮肤却生的比自己白,是那种毫无生息的那种白,也不知是这公主天生如此,还是另有其他,汝坟没有将鬓发束起,只是简单的找了一根同自己衣服颜色相同的发带,扎了起来。
这个时候汝坟才想起,原来自己什么也知道,她该如何出门。
心中大呼:失策。
转念一想,汝坟翩然坐下。
“琼据,你去将早膳端到本宫房中,本宫今日不想出门。”
琼据听过,难为道:“可是,可是公主,公子有汜以至门外,公子窈窕同公子无裳等人都已经在流虹殿等您去那。”
汝坟一听,简直是想去死的感觉,什么公子有汜,什么公子窈窕,什么公子无裳的,她都不认识呀,怎么不,尤其是那个公子有汜还到了门外,着该如何是好。
“本宫遇刺可有其他人知晓。”
“琼据只是告诉了如玉和流苏他们几个,其他无人知晓。”
汝坟点头:“好,你要一直保守这个秘密。”
“那公主可否出去用早膳。”
汝坟点头,然后突然缓缓倒到床上,闭紧眼睛,就是不出声。
心想:我如今两眼一抹黑,看你们还能乃我何。
琼据看到公主晕倒,一下跪到了地上,将汝坟抱到怀里。
“公主,公主,您怎么了,公主。来人,快来人。”
在门外站着的江有汜,听到琼据焦急的声音,一把门推开。
“怎么了。”
装晕的汝坟听到了推开门的声音,紧接着是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如流水一般,及其清澈,汝坟暗想,这个声音的主人应该就是琼据说的公子有汜吧,突然想睁开眼睛了,汝坟想。可是自己加的戏,死也要演下去。
琼据仰头看了江有汜一眼。
“公子有汜,不知怎么,公主突然就晕倒了。”
江有汜慢慢走向前去,轻声说:“你先下去。”
“是。”
琼据是知道江有汜会医术的,所以也没有多想也就下去了。
可是如今装晕的汝坟却淡定不下来了:怎么办,怎么办,若是被他看出来,那岂不是偷鸡不成了,不行,自己要镇定,要镇定。
这时江有汜已经将汝坟抱起,汝坟嗅到了一种幽幽的香气,像是兰花,却又不像,究其所想,也没有猜出端倪,反正却有了被陌生人抱在怀中有了一种安心的感觉。
汝坟想着,突然那香气就不见了,也感觉到了自己被放在了床上,柔软的被褥,还有含有自己身上的气味。
“公主还要装的几时,难不成要有汜亲自吻公主一下公主才醒吗,倘若如此,有汜愿意效劳。”
温润如玉的声音,暗中满满的都是威胁,汝坟更加不解了,她是公主,却会被一个面首威胁,她想,如今这人应是这公主的面首吧,如此一来,更加深了汝坟要弄清楚的这一切。
江有汜见汝坟还不睁开眼,突然笑了,昨晚在凭栏轻笑的女子,今日又装晕不愿见人的女子,这公主是怎么了。
“好吧,既然公主执意不醒,那有汜也不强求公主,稍后有汜让婢子将早膳送来。”突然江有汜俯在汝坟的耳畔,鼻息吹的汝坟耳畔微痒,就听到江有汜邪魅的声音“公主既然愿被人打扰,那么请公主放心,一定不会有人来打扰公主的。”
轻轻的脚步声,开门声,阖门声,慢慢走远。
汝坟才敢睁开眼睛,此时她的背后已经快要湿透了。
江有汜看到闻讯赶来的窈窕。
窈窕一身粉衣,却不显突兀,墨发三千,好似谪仙一般。
窈窕看着江有汜,谨慎的说道:“公主可有大碍。”
江有汜轻蔑的挑眉一笑,慢慢挑起窈窕的下巴:“并无大碍,你就不要再去叨扰公主了,懂吗?”
说罢转身离去,留下呆站在原地的窈窕。
可窈窕却又幽幽听到“最忌痴情人,却留无情冢。”这声音好似来自九霄云外,旷达悠远,又好似就就在耳边,悠扬婉转,直直刺入人心。
窈窕嗤笑,喃喃:“是吗,最忌痴情人,却留无情冢。”
慢慢窈窕也转身离去了。
夕阳西下,渐渐转黑,果真像那个什么公子有汜所说,在没有人来打扰她了。
汝坟叫来琼据。
“公主可有事情吩咐。”琼据跪地。
汝坟坐起,若有所思的看着琼据,琼据摸了摸自己的脸,不解的看着汝坟。
“琼据脸上可有什么东西。”
汝坟摇头不语。
转而问:“琼据,你说你是本宫的影卫,是否。”
琼据更加不解:“琼据不知公主何意?”
汝冷声:“你只需答是或否即可。”
琼据拱手:“琼据愚笨,公主请问。”
“好,本宫再问你,你是本宫的影卫,是否。”
“是。”
“那你是否忠于本宫。”
汝坟正襟危坐。
琼据再次拱手:“是,影卫只忠于刘氏皇族,他无二主,如有离腻当处以车裂之刑。”
汝坟已经得到了一条信息,你就是她姓刘,接着她又冷冷问:“那本宫问你,本宫名讳为何,封地为何,家又有什么亲属,本宫又有多少面首,那刺杀本宫的婢子又是何人。”
琼据紧紧低下头,不敢出声,只是心里不经一番寒彻骨:这公主是不信任她。
汝坟见琼据不出声,又软下声来:“你不必顾忌,不如本宫怕是不敢相信你,你应知道,昨夜的惊险,本宫如今不敢信任任何人,不过,你除外。本宫之所以问你这些,是因为如此本宫安心,你要知道,这世间本就没有什么好人坏人,多不过是,有了为了自己可以活命而不择手段的人罢了。”
琼琚听了这才安下心了:“公主命汝坟,字如是,是前赵刘氏,封地在北河,当今皇帝刘聪乃是公主的胞弟,公主府占地百亩,面首百人,其中公子有汜是公主四年前带来的,公子窈窕是尚书送给公主的,公子无裳是公主,是公主”,琼据顿了一下“是公主劫来的。”
汝坟听来,不仅咋舌,北河公主原是个女色狼呀,不,不,不,应该是女淫贼才对。
“好,琼据,你先退下吧,本宫要静静。”
“是,琼据告退。”
琼据走了之后,琼据就慌了,前赵她是了解一点的,是赵国分裂而得,前赵刘氏和后赵石氏,如今是刘聪当政,前赵好似就在这一年灭亡的,怎么办,如今她刚来,还没有找到回去的出路,就要在这白白断了性命。
汝坟仰天长叹,希望自己能够找到回去的办法,可是自己当时明明只是睡着而已,怎么会就穿越了那,如果能回去,一定要去买彩票,汝坟想着,遍又躺到了床上,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