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的意义》flow

12、第 12 章 2007年

　　右岸：那日，夜晚，我离开了。
　　左维然：我正在睡觉。
　　右岸：若我告诉你，我旅行的意义，你想不想听。
　　左维然：找个没有我的人群中自己去喊吧。
　　看的出来你想发泄。
　　只是，别找我。
　　右岸：那就挖个洞口，向着里面说吧。
　　也许以后某棵植物听到我的秘密。
　　会告诉你。
　　用如同风笛般的声音。
　　左维然：我听见的只有风声。
　　右岸：我的记忆只能储存一年。
　　过了期限，就自动删除。
　　如同脑海中还留着那个文件夹。
　　但是内容却没有了。
　　所以，我注定要旅行。
　　左维然：为什么不说是逃避，复逃避？
　　右岸：说我离开，是怕我会不记得你。
　　你是否相信？
　　也罢，如同狼来了的故事，
　　说多了谎言，偶尔的真话。
　　也听着比谎还假。
　　左维然：我在睡觉，什么也没听见。
　　右岸：就在我记得你的时候，我们到此为止。
　　起码我离开时，还是爱你的。
　　左维然：感觉到有一双手拿出我的Zippo。
　　右岸：用仅存的气力将那三个字磨掉。
　　还是不记得比较好
　　没有痛苦。
　　左维然：那你告诉我，你有没有痛苦？
　　右岸：我去机场了。
　　藏在角落里被割伤的手指继续
　　将生命的结局亲手写上
　　左维然：每个人都有个结局的，
　　只不过从此之后，
　　我的，你看不到。
　　你的，我看不到。
　　迷迷糊糊的，我竟然留下了眼泪。
　　右岸：你的手指还是那么冰冷。
　　还有，我早就触碰到了你的DUPONT
　　左维然：那个Zippo，我再也没有用。
　　我还是用我的DUPONT，华丽。
　　你是不是也买了新的Zippo？
　　右岸：生活还要继续。
　　左维然：你走后我就回家了，
　　忘了告诉你，其实那日我根本不是没地方住
　　我们家就有比这大好几倍的别墅
　　只是，我愿意。
　　爱你，不仅仅因为你能为我做的事
　　还因为我能够为你做的事
　　右岸：那我就放心了。
　　左维然：我伸出手，
　　你没有推开
　　只是向前走，拿着行李
　　去旅行
　　我保持着这个姿势，
　　直到寂寞
　　如同铜汁将我浇铸
　　你回来，可能的话
　　告诉我旅行的意义
　　如同解开封印的钥匙、
　　但是，此时我已听不见
　　只会对你颔首微笑。
　　这样，算不算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