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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怀孕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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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妹子连花莫离的衣裳纤维都没挨着,就被花莫离隔空一挥,弹尘般,那美眉就腾空飞了出去,十几米开外,花丛深处,奇的是,除了美眉身上的泥巴,连花莫离院子里的一颗草都没压到。
花莫离起身拂了拂袖摆,抱起我慢斤四两的离开,我瞄了瞄仰八叉仰躺在那里的美眉,露出了同情的目光,想啥呢姑娘,真以为泡花莫离跟泡白开水似的挥之即来呢?哼,切!
这姑娘下场其实还算好的,自打小花莫离长开以来,我见过太多前来自己找虐的美眉,有的美眉被他扔出了天宫,有的美眉被他当场撒毒毁了容,还有更惨的,花莫离把人家扔到正要出生的猪崽子身上,美名其曰帮人历练。就这么着,还是有不怕死的找上门开,我颇为无语,就忘花莫离怀里蹭了蹭,想找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觉。
花莫离抱着我一路来到灶房,本来嘛,神仙是不需要吃饭的,可美食无论对仙还是魔都是一种诱惑,花莫离惯会享受的,偶尔就弄几道珍馐打发牙祭。
只是……他抱我来这里干什么?我的眼皮为什一直跳呢?不敢再睡,警惕的瞪大眼睛,就见花莫离把我放在案板上,伸掌,幻化了一柄明晃晃闪亮亮的大刀出来。
你,你这是做什么?我咕噜一下子站起来,缩着身子往后挪步,我槽,不带这么吓唬兔玩的。
花莫离一把抓住我,刀子在我眼前比了比:“吃的这么肥,味道应该不错了,今儿个正巧得了些料,炖着吃将好。”
莫离大爷,您想吃兔子满大街抓去,您别跟我过不去啊,我还得伺候您呢。为了表示自己不是食物,我跳起来,爬上他的肩,挂着谄媚的笑容,手法熟练的替他做头部按摩。
也不知花莫离是什么时候得的头疼毛病,自从偶然知道我有这手艺,就经常让我伺候他。
“嗯,以后你再不听话,我就把你那不中用的耳朵切下来。”
花莫离眯了眯眼,感觉略微满意,我也就按摩的更加卖力。切不知最近是不是太胖了还是太累了,按着按着,脚下居然一抽,一抖,我整个身子朝后仰了一下,好巧不巧,我的爪子正攥着花莫离几根头发,那头发丝儿……
花莫离身子一怔,我已快步退离五米开外,然后,一扭身,妈妈咪呀,快逃呀!
庆幸庆幸,兔爪撸了一把额前的冷汗,轻轻嘘了口浊气,哼哼,辛亏兔姑娘跑的快,要不今儿非得被花莫离煮了不可。虽然花莫离长得是挺耀眼吧,对他那暴虐变态的性格本兔姑娘真真不敢恭维,真想不通,作者君怎么把我们配成了一对,切,本姑娘现在对他真真没一点好感,更谈不上倾慕,至于花莫离,嗯……也看不出他喜欢我,嗯……有可能是喜欢小狼的吧,毕竟隔个十年八年,花莫离总会溜出天宫,有几次我是跟着的,知道他去见小狼了,并且把从我身上实验的灵丹妙药赠给了小狼不少,小狼吃过的药都是纯净大补之物,不比俺兔子,什么乱七八糟的都往嘴里送,所以,小狼早就可以人言,且,应该幻化出人形了吧,虽然上次见她的时候还是狼的模样。
由于我本性耿直,很鄙视那些开后门,特鄙视那些被作者君开挂的人物,虽然小狼是兔子我收的小弟,我。还是鄙视她,鄙视的撇着嘴,仰头看了看天阙宫的大门,拍了拍兔爪,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应该说是蹦了进去,天阙宫,花莫离他老子,牛逼哄哄的人皇,仙君的宫殿。
守门的两个小仙童一见是我,就满脸谄媚的过来拍马屁:“你这兔子,怎么又过来了?每次你来仙君都会丢失仙丹,害得我们跟着受罚,快滚快滚!”
我不屑的用红眼珠子翻着他们,你们这么对我,你们主上知道么?无视他们的恭维,横着步伐继续往里走,走到他们身边,兔爪一伸,一朵浮云花绽悬在我的手上。
那俩小童直勾勾盯着浮云花,一只小手犹豫着试探着小心的迅速抓起,塞进怀里:“嗯,那个,兔兔啊,今日你进去可千万别偷仙君的丹药了啊,那个,嗯……你看见有兔子进去了吗?”
另一个小童迅速摇头:“没,哪里有兔子?它今个来了吗?”
我鄙视这两个财迷心窍的小仙童,感叹,果然是跟着什么仙主就变成什么德行,为什么不能跟兔姑娘俺一样正直呢?一仰头,继续大摇大摆的往里走,就听见那俩小童对着我从花莫离院子里偷来的那朵浮云花啧啧赞叹。
“分我一半,否则我就看见那兔子了。”
“谁让你刚才不要,如果你没看见,我分你俩花瓣。”
“槽你大爷的,俩太少了,最少也给我四片。”
“你大爷的,你也太黑了,给你五瓣,就这么定了。”
……
“兔儿来了?来,过来。”
我走进天阙宫,自然先去的炼丹房,我去,今儿这是怎么了?灾荒啊,炼丹房里见个毛都没得一根,丹炉都比舔的还干净,难道仙君出远门了?灵机一动,溜进了內殿,走进內殿,就见到妃子卧姿势半躺在贵妃椅上一身白衣,凤眸半眯,黑发如瀑,胸肌半露的仙君大人正懒洋洋的捏了个樱桃慢悠悠的往嘴里送着,斜着眼角瞄我。
尼玛,俺是只兔子,干嘛对俺那么骚?狠狠的咽了口口水,兔爪揉了揉鼻子,把鼻孔内逐渐下滑的温热吸回肚里,一跐溜,爬到仙君身边,小心翼翼的替他捶腿按摩。仙君啊仙君,好歹咱也是人皇来着,能不能别这么骚包啊?
“别动!”仙君突然抓住我的头,一手拖起我的下巴,使我深情的与他对望,然后,他慢慢的朝我靠近……靠近……
砰砰……砰砰……
心跳的几乎蹦出胸口,仙君啊,您,您是想要兔姑娘的初吻吗?我知道我长的比一般的兔子貌美,可,可这毕竟是俺的初吻啊,俺,俺还没有心理准备啊……
我刚刚闭气眼睛,努力的撅着三瓣唇,突觉鼻孔里一痛,一样圆滚滚的东西塞进了我的鼻子。
“……”仙君身子一僵,表情奇怪的斜昵着我,然后他嘴角抽了抽……我赶忙伸出兔爪捂住了嘴,想了想,觉得有些掩耳盗铃,又悻悻的把爪子放下,尼玛,我怎么就忘了仙君可以读心了呢……捉急……
“好了,我给你用了止血丸,你可以继续了。”仙君扔掉一条沾了俺鼻血的云帕,懒洋洋道:“膝盖那里有些不得劲,哎,年级大了,就是有些力不从心。”
低下头,更加卖力的运动我的小爪子,捏,捶,揉,抓,又顺便吸了吸鼻子,跐溜,两粒圆溜溜的东西就从鼻头滚进了我的胃里,我心里一喜,鼻子被堵,不能呼吸的感觉可真难受,这下好了,嘻嘻……
笑着笑着,我裂开的嘴角又慢慢收拢,表情逐渐扭曲,一双眼睛情不自禁的瞪了起来,手上的动作也逐渐慢了下来,肚,肚子,俺的肚子……
哎呀妈呀,肚子疼是次要的,问题是,那肚子怎么,怎么逐渐的肿了起来?并且,以吹的效应迅速增大,鼓,鼓,鼓……
仙君伸手在我爪子上拍了一下,我楞楞的看着他,有些慌乱的指了指我好像塞了个皮球的圆滚滚的肚子,仙君云优雅的抿唇一笑:“哦,听说你今儿个扯掉了我离儿的几根头发,你数没数?有几根,你的肚子就大几天,至于你方才肖想本座,本座倒是不介意的。”又指了指他的腿,慵懒的道:“你最近按摩的手艺倒是大长,继续,继续……”
迟疑着,更加卖力的伺候爷,企图能将功补过,心里却不由自主的默念,继续你大爷呀。
啪,脑袋上挨了一下:“不许骂人,要乖!”
槽,我又忘了丫挺的读心术……
啪,脑袋上又挨了一下:“不许说脏话,要乖!”
……
从仙君那出来,我已经被折腾的腰酸背痛手抽筋,肚子也被搞大了……我能说开始姐只是想去避祸躲灾的吗?
……又过了两个时辰,我灰头土脸的从祛尘尊者那落荒逃出,满脸愤慨,闭了闭眼睛,决定不去想那生不如死的过往,又闭了闭眼睛,决定大人不记小人过,又闭了闭眼睛,扭头冲着祛尘尊者的仙府吐了口唾沫,尼玛的死老头,你眼瞎啊,你才怀孕了,你玛才怀孕了,你爸爸也怀孕了,你们全家都怀孕了。
睁开眼,我惆怅的抬头望天,哎,天大地大,居然都欺负俺这只纯洁良善的小白兔,你们于心何忍?于心何忍啊?
哗……冷不丁的,一盆冷水就浇在了我的头上,一道刻薄尖锐的嗓音就在我耳边响起“我们尊者说,你骂他,还骂他娘,还骂他爹,还骂他们全家,让我拿水潑你,我们尊者说了,虽然他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并不曾有家人,但,就是没有也不许你骂,”
就是嘛,祛尘尊者原本是石头缝里的一棵灵芝得道成仙的,哪来的什么家人?我愤然的瞪那潑我冷水的小童。
那祛尘尊者家的小仙童一手抱着盆子,一边挠了挠头,想了想又道:“对了,我们尊者还说,什么时候离公子的那几根头发长出来了,你才可以继续来蹭吃蹭喝,所以最近,你就别过来了。”说完,扭头进屋,啪的把大门关上了。
我楞了许久,更加惆怅,咬着牙,眼都瞪红了,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欺负我这只纯洁良善的小白兔?低头抚了抚圆滚滚的肚子,我不就拽掉了花莫离几根头发嘛?我,我,哎……
两只兔爪吃力的捧着圆滚滚的肚子,愤慨的漫无目的的往前走,迎面就被一群人给围住了,看那白底蓝边的素袍,天宫学员,他们好奇的指着我……
“快看快看,这不是花莫离的那只兔子吗?怎么一日不见怀孕了?”
“是啊是啊,看这月份不短了,啥时候怀上的?”
“也没见咱们天宫还有别的兔子啊?难道仙兔有自己受孕的特征?”
我左冲右撞,想找个人缝钻过去,可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挤的都没苍蝇钻出的缝了,正窘迫,我听到了一声好听的咳嗽,随着咳嗽声,倒是规规矩矩的列出了一条道来,道的那头,站着跟他爹一样素来只穿白衣的,花莫离。
花莫离冷眼朝着四方一扫,人群纷纷后退,然后,他一步步朝我走过来,对我张开温暖的怀抱……
感动霎时涌上心头,对他的嫉妒瞬间消失,花莫离,不愧咱们是青梅竹马,从小玩到大的百年感情,关键时刻,还是你对我好呀!
我双眼含泪的捧着肚子朝着花莫离蹦跳过去,花莫离蹲下身子,温柔的拍了拍我的头:“乖,这是去哪疯的,瞧瞧你这肚子,不过不用怕,有了就生呗,不怕的。”
轰,人群登时炸开了锅,他们惊讶的感叹,呀呀,这兔子果真是怀孕了,还有人说,什么呀,兔子不叫怀孕,叫带崽了……
我,我,我欲哭无泪,因为太感动花莫离的体贴,用力一蹿,蹦到花莫离怀里,不由分说就搂住了他的脖子,让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周围霎时安静了,静的落针可闻,静的诡异,静的仙人们忘记了呼吸。
嘶……数秒的死一般的沉寂过后,倒抽冷气的声音不绝于耳,然后,有数名女仙捂着脸痛哭流涕的跑了出去,有女仙边跑边哽咽:“原来,原来莫离哥哥喜欢的是兔子,呜呜……”
随着那女仙的哽咽,有抑制不住的议论声纷纷扬扬,有狂热的,有惊讶的,有崇拜的,还有错愕的。
“天呢,花莫离居然把他的兔子肚子给搞大了。”
“果然不愧是人皇仙君的儿子,口味甚重呀,非一般人可以同语啊……”
“果真,果真,当初仙君爱上了一朵花才有了他,兔子最起码有血有肉,总好过花……”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就说咱们天宫没有第二只公兔……”
“却不知它生下来的是兔还是人,盼兮,盼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