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Ⅶ. ...
-
亚瑟眼睁睁地看着阿尔弗雷德又合上眼,因为他的大脑当机了。
害羞与恐慌在他脑中打架。
害羞是因为他的信,恐慌是因为再次昏迷。
他想抽出那封信,无奈阿尔弗雷德捏得太紧。于是他只是稍作休息,又背起阿尔弗雷德继续走,身影渐渐消失在满天大雪里。
阿尔弗雷德做了一个梦,漫长又恍惚的梦。
梦里的自己在大叫,好像因为遗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自己猩红的眼睛瞪着空空如也的手。
他听见一个人急切的呼喊,「清醒点!阿尔!」
但他没听进去,声嘶力竭,依旧疯狂。
然后他又听见那个人说,「我去帮你找,你在这里好好待着,别乱跑!」
那个人碧绿的眼眸正对着他的眼睛,出乎意料地平静下来。
那个人转身离开了,渐渐地,他连那个瘦削的背影也看不清了。
然后?没有然后了。
他醒过来时,自己正躺在军营的急救病床。
眼前是一片模糊的军绿色,依稀听见几个破碎的词语,「唯一」「骨折」「冻伤」。
他觉得疲累极了,于是沉重的眼皮又合上了,将痛苦的真相和绝望的悲伤一同屏蔽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