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小镇 逛街 ...
-
里包恩前段时间心情并不好。
身为彭格列的门外顾问，其实可以不用管彭格列那么多事，但他是蠢纲的老师，不得得管，不然不到20年，整个彭格列都被蠢纲败光。
有敌人不是什么坏事，用来锻炼蠢纲。只是不懂适可而止就很讨厌了，或者不懂本分，也很令人讨厌。而这次是两者都有，不是一般地讨厌，而是讨厌得看到就头疼。
前段时间纲吉遭受到了很多暗杀，现在结婚了，敌人反而不敢轻举而动，但也在一直在试探和监视。里包恩不明白结个婚咋还有那么多后续要处理，前几天纲吉跑去风纪集团总部后，那些试探就更加隐秘，里包恩很想把弟子打包到云雀那里，直接一劳永逸。
“蠢纲，还知道回来。”里包恩走过来，本来想教训对方一顿，但看到他的脸时停了下来。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这么精神的样子了，那种属于年轻人的神采飞扬、朝气蓬勃。
他才想起来，自己的弟子才22岁。
“哈哈，里包恩，我这不是难得一次放假嘛，”纲吉哈哈地挠头，“最近发生了什么？”
里包恩压了压帽檐，“不算什么大事，下个月，你要和云雀出席部分宴会。”
“下个月，11月啊，”纲吉一边进去一边恍然大悟，“我知道了。”
每到年末的时候，很多行动都会暂停下来。冬季是社交的季节，之前科技尚未发达的时候，冬天大家都会在室内开大大小小的宴会，即使到了今天，这项还是作为传统保留下来。而且随后就是西方人最重视的节日，圣诞节，所以从11月一直到1月，基本都是黑手|党中最休闲的日子。纲吉参加了几年这样的宴会后，也算是知道怎么应付了，但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云雀学长好像不怎么参加宴会，我得叫他去吗？”
“那我干嘛跟你说这件事？”里包恩反问，冷笑了下，“你自己想想怎么解决吧。”
纲吉忍不住发愁，他怎么叫云雀一起参加宴会呢？
上楼梯的时候他忍不住还是跨栅栏直接到2楼，里包恩皱眉说，“蠢纲，你是首领不是猴子。你从哪里学来的？”
“从一个老师那里学来的，最近都挺闲的。”纲吉有些不好意思，“你最近去哪里了，里包恩？”
从总部回去的时候，纲吉感觉很累，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这些事了，现在回头接触，感觉很疲惫，这种疲累是精神上的疲累，远比身体上的更令人深刻。他一边开着车，暂时不想回去，就到处逛逛，偶尔路过一个小镇，他看到有家餐厅，便停好车去吃饭。
这里的菜十分地道，浓浓的奶酪、外嫩里酥的披萨、还有浓郁的蘑菇汤，吃饱喝足后，纲吉的心情缓和了很多。他出门走走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这里是旅游小镇，有很多家店。等他拐过一个弯，阿诺德装作一直走路的样子冒了出来，纲吉已经很习惯他这样的出场方式了，周围的人竟也没发现突然多出来一个人。
地中海的阳光懒洋洋地照在身上，纲吉走了一会看到了远方的海。海鸥的叫声清亮地划过天空，潮湿的海风吹过，永远的潮起潮落声，中午过后，现在人很少，到处静悄悄，阿诺德一边走一边观察周围，“我以前来过这里。”
“啊？”纲吉很惊奇，看着周围，想象这里几百年前的样子，但怎么都想不出来。
“那家店……似乎是原来的。”阿诺德看了看右边的香皂店，有些犹疑地判断。纲吉看着门上的富有年代风格的招牌，走过去，“进来看看吧。”
进去后，空间不大，但很温馨，老板一直坐在椅子上玩手机，抬头看了来人一下继续玩。柜台上有各种各样颜色的香皂，前面还有卡片介绍，原来这里都是手工制作的。玫瑰、百合、薄荷、栀子、古龙、郁金香……纲吉一个一个拿起来闻了闻，有的香气很浓，有的香气很清新。阿诺德看着店里的布置，突然有人把手工皂伸到他面前，是十世，眼神期待地看着他。阿诺德犹豫了一下，伸手扇过肥皂的香气，是股很清新的味道，闻起来很醒脑。
接着纲吉又拿了几块肥皂让他试试，“这几个感觉怎么样？我想买一个。”
“都差不多，”阿诺德有些不确定，“你喜欢就好。”
“但感觉都很好啊，买了这么多也用不完，”纲吉很纠结。
“薰衣草蜜蜂，”柜台后面的店主突然说，“那个比较安神。”
“这个吗？”纲吉惊讶地举起一个紫色的手工皂。“对。”
“那就这个吧。”
像是被激起了购买欲，纲吉接下来就是一边逛一遍买。这里有很多家独特的店，专门卖橄榄油的，卖香水的，卖花的。有家卖二手家具的，里面充满了时光和地中海的味道，卖工艺品的，有各种各样的小巧玩意，像八音盒、小玩偶，也有卖雨伞的，里面充满了天晴和下雨的气息。
阿诺德很少出来逛街，更不用说陪人逛街。他少年时代几次出来逛街买东西，都是为了买学习用具和必备的常规装备，买到就走，不会毫无意义地散漫地逛，工作了也是如此。衣服都是家里管家是送过来，上面必有家族的徽章，在他当上了情报局首席后，终于永远摆脱了它。衣服也从此都是属下准备的。
这是他第一次陪人买东西，体验很新奇。其实这里已经不复原来的样子了，到处充满阳光和平和的气息，没有阴霾、昏暗，更没有那些朝不保夕终日惶惶不安的居民。如果不是海的位置和小镇的布局没有变，他也不会认出来这里是自己曾经要去接头的地方。
他看到了一家酒吧，惊异于自己的过人的记忆力，这家酒吧和以前没有什么变化，除了干净了好多，它门上的枪痕、墙上的爬山虎、招牌上的血迹都还在，不知道是老板太偷懒了，还是没有钱重新装修。
纲吉察觉到他步伐变慢，也跟着慢下来，他注意到他在看着那边的酒吧。是他去过的酒吧呢？还是曾经有个熟人在里面？纲吉不断猜想，一边开口问：“进去看看？”
阿诺德停下来，看了一会，最后还是嗯了一声。
酒吧内部其实已经变了。
木质的架子换成了玻璃架子，台上的破旧的钢琴换成崭新的，天花板的灯再也不是过去昏暗而晃眼的白灯，而是柔和而暧昧的橙灯。阿诺德进来一边对比着记忆中的差别，纲吉找了个偏僻又好逃跑的的位置坐下来。有个服务员过来问需要什么。
“来杯热牛奶，你呢……阿诺德？”
“一杯清水。”
服务员没有对这两个客人送上看到怪人的眼神，写完这个后就立马去办。阿诺德扫了几眼酒吧后说：“变化不大，和原来差不多。”
纲吉静静地听着，阿诺德说了这句话就没继续说什么了。过了一会，有个脸长得很好看的金发男人走过来，“我过来看看谁在这里点牛奶——你有没有恋人？”
纲吉看那个人充满喜悦地跑过来问这个问题，有些被吓到了，“怎么了？”
“我对你一见钟情了！你有没有恋人？我想追你！”
“额……”纲吉很囧，“我能拒绝吗？”
金发男人很伤心地想捧对方的手，结果伸手的时候被另外一只手挡了下来，那人眼神冷峻，但依旧挡不住他狂热的心。他把手心向上，跪一个单膝礼，纲吉忍不住往后退一步，“作为一个帅气的男人，谁也不能阻挡我的爱意，我见到你后就像看到缪斯一样欣喜若狂，啊！我的缪斯！——”
“你这蠢小子能不能别在这里给我丢脸，”一个亚洲人急匆匆走过来，他看起来年龄很大，头发都灰了，但皮肤上都没什么皱纹，像年轻人一样。他敲了他的头，“不好意思，客人，这个是我的养子，他有点小毛病，您的账单我今天免了，给你造成麻烦很不好意思。”
“小爹！你不能阻挡我追人！”
“真的不好意思，”他一边道歉一把揪着金发男人的耳朵，“你没看到这两个是恋人吗，还过来追什么人。”
“等等，老板，”纲吉有些不对，“我和他不是恋人，你误会了！”
旁边的阿诺德仍然在冷冷地看着金发男人。
“真的不好意思。”亚洲人看起来快气急了。纲吉看着对方，特别能理解这种感受，“没事，一会我们就走了。”
“李，艾富力又惹了什么事。”有人从大门进来，纲吉望过去，是个灰发蓝眼的欧洲人，魁梧冷硬。金发男人一看到他就怂了，“老爹，你回来了。”
“博纳，今天来了个亚洲人，他毛病又犯了。”李叹了口气。
“瑟里那？”
博纳停了下来看向阿诺德，“瑟里那是我母亲的姓，你是来找她的？”
阿诺德沉默地摇头。纲吉意识到瑟里那就是他在这里认识的人。
“不好意思，给你们造成麻烦了。”博纳过来拉了拉李的手，纲吉这才发现他们各自的手上有一枚一模一样的戒指。艾富力垂头丧气地站起来，站到他们后面。李又说了句送上一瓶葡萄酒做赔偿，博纳便拉着他的手走了。纲吉看他们肆无忌惮地不隐藏双方的关系，大大方方地拉着对方的手，感叹了一番就转头，“真是难得。”
“确实难得，”纲吉没想到阿诺德会赞同这句话，“在过去，他们算是犯法。那个瑟里那就是这么被抓的。”
纲吉语塞。
“乔托最后把他们救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小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