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见我的男朋友了吗？》美人一笑万古羞

5、亲爱的沈啊

　　亲爱的沈啊
　　作者：啊细宝贝
　　十六岁的我有这样一个梦想，我希望有一天我们可以彼此牵着对方的的手走过我们的青春，亲爱的沈，我希望我们永不，永不说再见。
　　在我青春里出现两个人。他们都是我生命中最特殊的相遇。他们一个是我的女朋友，一个是我的男朋友。我是个两性通吃的任性孩子。
　　曾经我在最美的青春年华里做过一个罪人，我亲手害死了我的女朋友，我想，我一辈子都不可能原谅我自己。
　　我和依依是一对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姐妹花。我们生活在一个美丽的小镇。
　　从小我们就像是一个人，手牵着走过青春的风风雨雨，十指相握，仿佛在握着一生的誓言。
　　凌晨两点，,我被唐的电话吵醒。
　　唐在电话那头说话哆哆嗦嗦，说了好久都没有拼凑成完整的一句。
　　我在睡梦中努力挣脱这沉重的梦魇，我无法使自己保持一颗清醒的头脑。
　　唐声音颤抖着说出这惊心动魄的七个字，他说，沈跳楼自杀了。
　　电话顺着我的手臂滑落下来，我跌跌撞撞从床上翻滚下来，我没有开灯，我像一只无头苍蝇找在墙壁旁撞来撞去，我企图让我做的这个噩梦醒来。
　　我不相信这是真的。
　　赶到现场时，我看见那栋销售商品的楼房地下挤满了各式各样身份的男人和女人。
　　他们有的身着斑斓的制服努力的在维持着秩序。有的是衣着白色的服装，他们全都用白色的口罩遮盖着自己的脸，还有路边无所事事的出租车司机，他努力从偌小的窗户伸出他石头般大的头颅，在好奇的看着什么，还有一些老老少少，大大小小的市民拥挤着向前望着，又害怕得向后退着。这么多的人，都跟我毫无瓜葛。
　　我靠着身躯偌小的优势从熙熙攘攘，包围的水泄不通的人群中挤进去。
　　我当时吓坏了，你知道吗？
　　你一动不动躺在白色冰冷的木床上，嘴唇干涸的没有一丝血色，你的头发散乱不堪，还有你的洁白的手臂，到处沾满了粘稠的液体。我身旁的几个穿着白色制服的女人拿着一根玻璃管，拼命的往你的手臂里打着什么东西，我吓坏了，我几乎都不敢呼吸了。前几个小时都还活蹦乱跳的你，为什么只是几个小时不见你就变成一具硬邦邦的尸体。
　　我一屁股跌坐在冰凉的地上，两眼无神就这样眼睁睁望着你被他们抬上一辆泛发出蓝光的车，然后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早晨天一亮，我就去你家找你了，可是我怎么敲门你都不开。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因为我昨晚没来陪你所以你在生我的气。
　　很多人都说，你已经不在了，你已经去了一个属于你的天堂，我觉得他们真可恶，昨天我们才双双约好今天要一起去看电影的，你怎么会食言呢。我想，你一定是有什么着急的赶去处理了，兴许我再多等你一会你就来了。
　　我双手紧紧抱着你的书包坐在清凉的大石板上，有些寒冷的冬天，即使才穿了那么薄薄的一件衬衫我也不觉得冷，因为我记得你说过，冬天不能穿那么多，会影响视觉美观。你跟我说的，我统统都记得。
　　可是我在这里整整等了你一个下午也没见你半颗人影出现。
　　沈，如果你再不出现，我就罚你帮我洗一个月的臭袜子。
　　我知道我哭了，你跟我说爱哭的女孩会变得很丑，所以无论遇到伤心事都不能哭。可是，这次我没有听你的，眼泪不争气的哗哗的流了出来。
　　沈，也不知道你算过没有，迄今为此，我们认识多少年了，可能你会一不小心把它忘记，可是我，从没有忘记过。
　　你知道吗？八年了，我们认识整整八年了。这么长一幅青春里都有你矫健的身影陪着我度过这青春懵懂的岁月。可是，有一天，别人告诉我，你去了很远很远的远方，是我这一辈子，伸长手臂，踮起脚尖也无法触及你的世界的远方。
　　小学四年级，你从你的家乡郑州小学转到我们这个班。当时我记得你是个羞涩内敛的小女孩。你背着一只枚红色的书包，在台上做自我介绍的时候因为紧张而不停的摇晃着你的小书包。老师说，你可以跟班上的任何一个你喜欢的同学坐。你走到我的桌边，你指着我身边的空座位，你说，我可以坐在这里吗姐姐。你露出你美丽的大白牙，我想，任何一个人都是无法拒绝这样可爱的你，即使当时我是一个没有什么分辨美丑的能力，可是，我看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
　　我们成了一对形影不离的好同桌。
　　我记得那时候的你很顽皮，听课听累了或者是写作业写累了你都会扮鬼脸给我看，消除那些不必要的烦恼。
　　每天清晨，我都看得见你背着你你那只引以为傲的书包蹦蹦跳跳的来上学，你每次都会塞给我一支长身体的哇哈哈，你说，你专门为我带的牛奶，喝牛奶能长高，你叫我无论如何也要把它喝完，我当时又惊喜又激动，从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
　　你还记得吗那一年美丽春天，我们一起相约去学校一块草坪空地放风筝。心灵手巧的你主动做了一只给我，你说要我好心保管着，因为这是你花了一整个下午做的。当然，不用你说，我也会好生保管着，就像小心翼翼保管我们这份纯洁的友谊一样小心。
　　直到现在，当年你给我做的那只风筝还依然色彩鲜艳的屹立在我的书房里。
　　我们来到一片苍翠欲滴的大草坪里，那里真是美丽极了。放眼望去，一望无际的翠绿色令人眼花缭乱，偶尔簇簇点缀着的繁花更让人眼前一亮。蔚蓝的天空中拥挤着一大群别致的云朵，不时呼啦一群不知名的鸟儿从我们头顶飞过。你有与大自然很相称的鲜艳的笑脸，你穿着一条与绿色的草坪没有界限的碎花裙，你在这美丽的大自然快乐的奔跑着，清脆悦耳的笑声快乐的回荡在一望无际的天空里。那时候，你是我心中美丽的小天使。
　　那时候，我觉得你是一个无所不能的的小女孩。你不仅会自己制作风筝，你放风筝的技术也令人啧啧称赞。你细小瘦弱的小手娴熟的牵引着手中的那根线，风筝的高低你拿捏得很准，无论你怎么摆弄风筝都飞的又高远。而不像手脚笨拙的我，刚刚起飞的风筝就被手忙脚乱的我给轰炸下来，我尝试了很多遍，可是它完全不给我面子，落在草坪里瞪大他雪亮的眼睛趾高气扬的我，好像在嘲笑一个怎么学也学不会的笨小孩。在经过几次的屡试屡败之后，我终于没有了耐心，我怒气冲冲的扔下它，我想我这样一个手脚笨拙的笨小孩是永远也学不会这些实际上的东西，有时候我会恨自己的笨拙无能。
　　你仿佛看出了我的难处，你娴熟快速的收好你的风筝，你抱着风筝小跑过来。你温柔的牵起我笨拙的手，你露出一个甜甜的笑脸给我，你说你教我。
　　我跟你打着趣，我说，如果我没有学会，你要请我吃一顿午饭。你笑的合不拢嘴。我想，那时我真是一个贪心的小孩，你主动教我我还得寸进尺的想要坑你一顿，现在想想那时的自己都觉得羞愧连连。
　　你抓着我的手及其耐心的教导我，你说，其实放风筝也是有技巧的，在开始飞的时候手不能举线举动太高，这样重心会不稳，风筝很容易掉落下来，在它飞的一定高度时，你可以大方的高高举起，只要你掌握好方向，抓稳线条，风筝是不会那么轻易掉下来，我就在想，你只是一个小孩，怎么可以知道这么多，那时候，我既羡慕又崇拜你，好像你什么都会，好像你无所不能。再看看自己，觉得自己一无是处。
　　突然我的风筝一不小心掉入一棵树上，它纹丝不动的与树枝纠缠在一起，勇敢的你二话不说就爬到树上去，你说你要帮我拿回来。我看着你小小的身躯悬挂在树枝上，我在下面像只不安定的鸟花枝乱颤。
　　你知道我当时我想的是什么，我在想，如果你一不小心失足掉落下来，老师和你的家人会怪罪于我吗？我在想，我怎么会是这样一个思想败坏的孩子。
　　还好你平安无事的下来了，我在下面吓得瑟瑟发抖，仿佛刚刚悬挂在树枝上的是我而不是你。
　　你安慰着我，你说，没事了，我把你紧紧拥入我的小小的怀抱，我说，你知道我刚才有多担心你吗？要是你出点什么事我该怎么办。那次我是真的害怕了，你总是这样何时何地你都可以让人眼前一亮，也在何时何地都让人心惊胆战。
　　直到现在想起，你说，我何德何能呢，能你这样一个能够出生入死的好朋友。我始终觉得遇见你是我最美的幸运，你一直都是我心中那道最美的风景线。可是，还有好多好多的话。我再也来不及告诉你了。
　　你写了一手秀气的字，字如其人，你不仅拥有天然的美貌，还有后天精湛的技艺。会有嫉妒你的时候，可是更多的时候，我都用来把你当做我生活和学习的楷模。
　　我们长长了，变成了两个秀丽的姑娘了。很幸运的，我们考入了同一所初中，我们又被分在同一个班。我始终觉得，我和你的缘分还尚未走尽。我想我们应该会陪彼此一起走完这段充满曲折坎坷的青春道路的，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我已经深深习惯了有你在我身边的生活，你在我生活中成了必不可少的过程。如同我身上的任何一种器官，缺少了任何一种，都会变得不完整不美好。
　　初中学习压力更重了，我们拥有更多的学科要学，可是我们依然懂得忙里偷闲。
　　经常，你会带着我奔跑在校园里的小道上，你这样一个小小的姑娘，骨子里却有这样十足的幽默感，当时我就在想，如果我是一个男孩子，我就嫁给你，也不对，应该是入赘你们林家的。我是这样心甘情愿。
　　初一军训那会，我们班集体要去野外进行军训野练。我是个天生就对车敏感的孩子，车还没跑半个钟，我的胃里就汹涌的翻滚着一阵阵令人作呕的胃酸，立马，我就剧烈的呕吐起。我记得当时我身旁的同学都用手塞紧他们的鼻腔，他们一阵躁动之后，有一个同学毫不留情面的说坐不了车就别来了，恶心自己不够还要出来祸害别人。当时我觉得委屈极了，似乎我坐不了车也是我的过错。
　　只有你，一如既往对我不离不弃，你非但不嫌弃我的肮脏还对我嘘寒问暖，你用你温暖的小手拍着我的背，看到你心疼的眼神我的眼泪又硬生生的逼了回去。我知道，你是能治愈我内心伤口的人，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每一天都是晴天。
　　训练期间，真的非常辛苦，在那个时候自己才真真切切体会到当军人的辛苦，我信誓旦旦的告诉你说，我长大以后绝对不会去当兵，我只想在你身边当你一个人的军人，我会打跑所有伤害，或者对你有所企图的坏人。我那时真的，希望，我们可以风雨无阻的走过每一路。
　　可是，在十六岁那年，车还没到站，你就提前下了车，我用了一辈子来把你寻找，却不知，你早已销声匿迹。
　　六月火辣的太阳炙烤着大地，知了在树枝上不眠不休的叫个不停，惹得我好生厌烦。北方的天气就是夏天热成一支杆，冬天冻成一条狗。
　　教官正在训练我们的站姿。我实在是无法理解那些可以站着不动的人，我在想，一个人就一直杵在一个地方不动，不会觉得难受吗我就不行，我天生就是一个多动患者，平时我们老师叫我保持五秒钟的站立不动，我都觉得浑身难受，现在要我保持二十分钟全身不动，我觉得这真是要了我的老命。
　　你知道我身上有这个怪癖，所以你想法设法为我解除疑难。你假装在教官面前晕倒，然后叫我扶你到医务室，这样就可以堂而皇之不用站军姿，可是很快我们的这个阴谋诡计被教官看穿。于是他就罚我们手顶饭盒蛙跳一百个。
　　那时候我觉得我真对不起你，我总觉得我是个扫把星，从没有给你带过什么好运，反而总是让你频频陷入困境。
　　直到现在想起，仍旧觉得，今生亏欠你太多，我想，我用我这一辈子也无法偿还你对我的恩情。
　　有很多都不知道外表看起来坚强乐观、有时候没心没肺的你，其实你的内心比其他人要更孤独，更脆弱。你总是以一贯什么都装作无所谓的态度出现在我们的视线里，可是我知道在乎的东西比我们这些普通的孩子更深层。
　　你生长在一个男尊女卑的家庭，这跟你活泼开朗的性格是及其不相符，然而，有好多关于你真实的实质，只有我知道。
　　我知道你的爸爸是一个好吃懒做的不称职的父亲，他嗜好赌博，这是在你还很小的时候就沾染上的坏习惯，现在陷入赌博的深渊无法自拔了。你的父亲一天一小赌，三天一大赌，已经赌的快家破人亡，倾家荡产，可是这些事你从未在我面前提及过，你总是说，家丑不可外扬，不说也罢，不说也罢，在你连连的唉声叹气声中，我深深感受到了你的绝望。你是不希望带给我们这些多余的烦恼，你说这么多年都咬牙切齿走过来了，对于现在这个家的腐败，你早已习以为常了。你总是以一个坚强乐观的汉子形象活在众人的视线里。可是，我知道，夜深人静，你独自一个人的时候，你会躲在墙角边大声嚎哭。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暂时控制你悲伤的心情，你这样坚强的一个孩子，你这样令人心疼的一个孩子。
　　对于你的父亲，你对他有过恨之入骨的时候，可是，更多时候，你还是很爱他。
　　一个人，恨之深，爱之切，一切的恨都是缘由于爱，一切的爱也是因为爱，而恨是以爱的倍数存在着，你有恨的时候，可是，我也相信，更多的时候，你爱他。
　　比如。有一次，班上有些调皮的同学拿你的父亲开玩笑，他们可能事说了一些你父亲的坏话还是什么的。你瞪着同学们破口大骂，我可以看到你脸在抽动着，你紧捏着拳头，吓得同学们心惊胆战，连连后退，从未见过你有如此大动肝戈的时候，，从那以后，同学们再也没有在你提起过你的父亲。
　　你告诉我说，你说，你很恨你的父亲，可是你绝对不允许别人诋毁你的父亲，你说只有你这样的资格。
　　那一次，你又哭了，我看到你把脸深深埋在膝盖里，瘦弱的肩膀一上一下抖动着，而我什么也帮不了你，唯一可以做的事，就是陪在你身边，给你一个可以依靠，可以埋在里面肆无忌惮哭泣的肩膀。
　　我们就是在这样的生活里跌跌撞撞长大的。尽管生活带给我们更多无奈与委屈，可是我们一一直都相信着生活的美好。
　　在高中，你情窦初开。我们遇到了一个彼此都青睐的一个男生。那是你第一次有了喜欢的人，你急急忙忙把这个消息告诉我。你说要我帮你追他。
　　这个男生，，是我们隔壁班的班长。他长相清秀，学习积极，乐于助人，酷爱篮球是女生们心中的男神。从刚来到这个学校没多久，就传很多女生跟他的绯闻。可是只有我知道他至今为此还是单身。
　　每到晚自习下课，你都会跑到他们教室偷看他，你注意着他的一言一行，我看的出来，这个男孩，你有多喜欢他，你是一个爱憎分明的人，你把爱与不爱的界限分的很清楚，我还记得初中有一个对你疯狂追求的男生，你拒绝他的时候说了一句很霸气的话，你说，在爱情里，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如果爱的话你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对你穷追不舍，如果我不爱你，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光了，我也不会爱上你。爱情就是这么现实，这么残忍。之后这个男生再也没有纠缠过你。
　　在见到他之后，你看起来比之前要幸福快乐许多。我可以深深感应到。你越来越注重自己的穿着，即使学校有统一的制服，你每天也都会把自己打扮的像个精致无比的芭比娃娃，我知道，你只是为了他多看你一眼，你为他付出的点点滴滴，我都看在眼里。
　　经常地，你会在你的练习本上涂涂画画，我一看，上面都是唐的名字，我又默默把它合起，或者是你经常会跟我说，唐今天路过我们班的时候主动跟你打了招呼，你说你当时心扑通的跳个不停，或者你会说唐今天又跟你穿同款情侣装，我只是这样随意的应一下你，你就会开心的不得了。我想，大概初恋就是这样的了吧。初恋就是会因为对方不经易的一句问候而高兴傻笑一整天，会觉得对方无时无刻，何时何地都在自己的大脑中反复循环，对方的一言一行都牵引着你敏感的神经，无论你为他做什么事，只要博得他的一笑，你都心甘情愿，或者是，总是觉得无论自己做什么都觉得还是不能够表达自己对他的爱意。是的，你是这样的感受，我也与你有这样深的感受。
　　亲爱的沈，有些事，我一辈子都不会跟你说。
　　学校每周星期一都会举行升旗仪式，每天都会有课间操，这是每个学校的惯例。而这也是你最期待的时刻，茫茫人海，你寻寻觅觅的目光定夺在他的身上，经常，你会向我或者身旁的同学炫耀说，你快看，快看，那个阳光帅气，动作标准的领操人就是我的男朋友，这时，我通常都会笑嘻嘻应答着你，我早就知道，我早就知道唐是你男朋友。
　　虽然我知道你足够优秀，但你还是为了引起唐的注意，你煞费苦心在寻找机会。你知道他有去图书馆看书的好习惯，从小就不爱看书的你，死皮赖脸的一下课就拉着我进攻图书馆，你总是会挑选一些他看过的书籍来看，你说等你们有缘邂逅了就会有共同的话题，而不至于他问什么都像是在对牛弹琴那样尴尬。
　　一直都不知道为什么喜欢打篮球的男生那么有魅力，也是你告诉我不要轻易去看男生打篮球，因为你会一不小心坠入爱情的深渊。因为会打篮球的男生，特别是长得俊俏又会打篮球的男生很容易得到女生的青睐。每天下午，你摸准了他什么时候会来打篮球，你就会装模作样事先找同学借好球等待着他的到来，在他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那一秒或者是不暴露自己的阴谋诡计之前，抢在他前面说话，好巧，每次打球都能遇到你，你还会厚颜无耻的调戏他一番，是不是你跟踪我，你说，你严肃起来还真别有一番滋味。我在旁边情不自禁的破口大笑，你演的栩栩如生，害得我差点相信了是唐在跟踪，而他一脸懵懂的望着我们，这会带给你很多快乐，有时候，如果能带给你不止他一人，是不是最后的结局会改变。到底人还是自私的，在爱情面前，很多人都还是希望自己幸福，也包括我自己，
　　你经常会在他后面跟踪他，然后在学校的某个岔路口假装碰巧与他相遇，然后他看到我们的突然出现也不会大惊失色，他早就看穿你精心设计的阴谋诡计。
　　亲爱的沈啊，有些话，其实我打算一辈子都不告诉你的。因为我在乎你，我更害怕你受到伤害。那一次，你要我帮你写给他的情书给他，然后令我惊奇的是，他也塞给我一封情书，我心惊胆战，我害怕被你发现，怕被你误会，所以我偷偷把有名字的的那一行减掉，然后告诉你说，这是他给你写的情书。我还记得你当时的表情像朵羞涩的向日葵，你双手捂着脸，，然后又对我羞脑一笑，那是我第一次见你那么童真的笑，于是我告诉我自己，我要把这件事埋藏在心底，我这样做是正确的。可能还有些事，你不太知道，我们三个人不是都会经常无缘无故邂逅吗？其实我真的害怕这件事会泄露出去，每次你用你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暧昧的看着他，他总是会以你那种暧昧的眼神望着我，，我觉得尴尬极了，所以每次你找我一起去我都会找各式各样的理由和借口搪塞你，我怕的是，你煞费苦心精心追求的初恋，会被我这个局外人搅和的一塌糊涂。
　　可是，纸终究包不住火的。你在我柜筒里翻到了他送给我的礼物，虽然我知道当时的你有些霸道，可是我明白那都是因为爱。你说为什么唐送我礼物，我当时百口莫辩，我知道你对他的占有欲很强，和他有一丁点关系的你都会刨根问底，其实当时我差点就脱口而出说，凭什么他不可以送礼物给我，他不还没成为你男朋友吗我知道我不可以那样说，我想如果我说了会不会我们的友谊就从此土崩瓦解。我撒了一个谎，我说，这是唐送给你的，因为你那天刚好不在，所以他叫我见到你再给你，可是你知道的，我说，我这个人容易健忘，这不快期中考了吗？这压力一大，就容易健忘。你最后还是选择相信了我的自圆其说。
　　直到那天晚上，唐说找我有点事，所以我跟他出去了。而你也没有怀疑我。
　　唐一见到我就把我拥入他的怀抱，他说他想我。
　　我知道我不能接受唐的爱意，我不能那么自私。
　　我从他的怀抱中挣扎出来，我说，唐，有很多事你都不明白，我们不能在一起。
　　唐说，是因为沈吗？
　　我泪如雨下的说，是。沈她比你想象中的要更爱你，我看得出来，我不能跟她抢你。
　　可是我也比你想象中的要更爱你，唐说，你知道的，沈跟我在一起不会幸福的，因为他说他不爱你，他更爱你。
　　我最终还是没能妥协唐对我深层的爱意。
　　他又再一次把我拥入他的怀抱，他说，让我们把话都跟沈说清楚，相信她会明白的。
　　这一次，我没有挣脱他，其实我心中的悲伤又怎么会比别人少呢？我经常难过的想要去死的时候，是唐在支撑着我，他告诉我，生活终将会美好的，不是不到，而是时候未到。
　　我和沈一起回宿舍的路上。沈突然说，颜，你和唐一直都在一起是吗？
　　我当时心一紧，可是我还是倔强的说没有。
　　你到现在还在骗我，沈生气的冲着我的脸吼着，今天晚上你和唐的对话我全都听见了，他爱着你，你也爱着他，是这样吗？你们一直都情投意合着是吗？
　　我在一旁沉默不语。
　　你用手指指着我的脸，比以前初中时同学那样说你爸爸还要生气，你说你一辈子都不可能再原谅我了。然后抛下我一个人怒气冲冲的走了。
　　结果第二天的凌晨三点，唐告诉我你跳楼自杀了。
　　亲爱的沈啊，有些东西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出口，你现在用你的生命来惩罚我对你的背叛，这种罪孽深重的罪，永永远远都会烙印在我的心里变成一个永不褪色的疤。
　　而对于我，我会用一生的时间来惩罚我自己，而对于你，我将会用一生的时间来对你愧疚。
　　亲爱的沈啊，我们一定要永远都不说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