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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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流拿出一只小乌龟，暗绿的花纹布满龟壳，围绕在身旁的绿气说明这不是一头普通的乌龟。
他把小心翼翼地乌龟递给方墨寒，“拿着。”
接过乌龟，方墨寒眼中划过疑虑，看着眼前两个“人”，“阁主，我不是傻子，我知道你想要做什么。可是你隐瞒太令我失望了。我的父亲，早在多年前已经告诉我一切。而你，虽然不会害我，但是却一而再地挑战我的耐心。”
言毕，手一用力，整个龟壳便碎了。
“我其实与你们所想的不同，我也不是人，我是睚眦和人类的孩子。而你们下一步是要把我打晕，再用蛇族的幻术把我的记忆消除掉，对吗？”
秦倾云并没有吃惊，连妖魂都可以附身在他体内，一个神兽有什么好出奇。他一笑，“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么也应该清楚你的体质是非常危险的。”
而一旁的钟流却抢过小乌龟大喊：“我的霸下！”
看着钟流心疼的模样，方墨寒有点不好意思。“那个，其实吃一颗丹药就会好的了。”
“你说得轻巧，这可是霸下。龙生九子，霸下是龙九子中的六儿。区区人类岂能炼出令神兽复原的丹药！”想他祖祖代代守护着生长缓慢的霸下，可如今霸下还年幼却被侄子害死。一个不孝之名便可以将方墨寒驱出人界，可是阁主护着他......
“龙生九子，五子椒图，喜静，善药。”秦倾云淡淡地吐出一句话。
龙生九子，大子囚牛，二子睚毗，三子嘲风，四子蒲牢，五子椒图，六子霸下，七子狴犴，八子狻猊，九子鸱尾。
秦倾云有道：“九子中的大子，囚牛，与椒图关系非浅，或许知道椒图在哪。”
“可是囚牛喜琴，何人能够弹出令他心喜的琴声？可怜我家霸下还那么小，却被自己的侄儿捏碎龟壳，修复之日还不知等到何时。”钟流一边抱怨，一边把霸下放入玉盘之中用灵水浸泡。
秦倾云瞥了一眼方墨寒，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也知道了，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他了。虽然之前种是觉得他是人类，但是也是他的父亲在他身上动了手脚，也只有莫水那眼尖的可以看出来。早知道就把全部告诉他，省的现在扭曲了结盟的意义。
到底是秦倾云的错，他也认了。
“明日十五，所以在今夜亥时，桃花树下。”思索了一会，秦倾云选好了时间。
方墨寒问：“你要亲自弹琴？”
钟流欣喜，“阁主的琴声可谓是天下第一无人能敌，这样我就安心了。”
脸色一变，想起了一些事情。秦倾云道:“说正事。数日前我在奕王府听见一个奇怪的声音，像在很远的地方传来，却又像近在咫尺。然后我就不醒人事。次日醒来发现遮住眼睛的红布不见了，而眼睛的眼色也变了。”
奇怪的声音？还有眼睛变了？
钟流思索了一下，问道：“能否让我看一下你的眼睛。”
眼睛是一个灵气极重的地方，稍有差池可能会使不出灵力。而没有灵力的妖，就像凡人一样脆弱，甚至比凡人还无能。
秦倾云并不在意方墨寒的存在。他想，这次可能是个机会，方墨寒不是觉得他不公平吗，等一下若是吓傻了就别怪他无情了。
扯开红布，一只勾魂摄魄亦如酒色般的赤眸，一只却是潭水般深邃的墨黑色。
浓密的睫毛微微垂下，投下一抹阴影。
把目光投向方墨寒，只见他并无惧色。“不怕？”
方墨寒笑道：“我乃睚眦后代，怎会怕？”
“很好，睚眦虽身形非龙，然志气是龙。虽无龙族呼风唤雨、腾云驾雾之能，却也傲气冲天，志在四方。”也不知在那里掏出一把剑，递给方墨寒。“此剑是有灵气之物，现在物归原主。”
深青的剑身，扭曲的纹路，威震四方的煞气，上古神物的灵力。
寂风，寂风。他的主人，为求龙族认可，拜别家门，投天涯而去。但见海阔天空，不可丈量；风起云涌，纵深无限。在遇见方夫人之前，却孤身一人。
钟流皱着眉，看着那只异常平静的墨眸。
“我想，是有什么人给你输入了大量的灵力，以至于你的眼睛变了颜色。不过为何还有一只眼睛还是原来那样？”摸了摸下巴，钟流从怀里掏出一面镜子摆到秦倾云面前。
镜中映出一条白蛇的正脸，两侧是一双赤红的眼仁。一双蛇眼没有眼睑，也没有眼膜，无论白天还是黑夜都得睁着。眼角有几块渐渐乏红的鳞片。
收好镜子，钟流对上他们疑惑的眼神，解释道：“这只是一面普通的镜子，是霸下心爱之物，所以沾有灵力，能够映出妖的原形，对阁主并无害处。”
“那你有发现什么吗？”秦倾云问。
他摇头，“我只知道你体内被输入的灵力正在流失，而且速度极快。”
想起一觉醒来一只眼睛变回原样，秦倾云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钟流又道：“我想，那人一定很强大。强行灌注的灵力只能够维持一阵，那人竟肯白白浪费。阁主是否帮助过何人？”
秦倾云极力地在脑海内寻找记忆，可记忆里只有暗阁和奕王府，还有没日没夜的练习。根本没有其他的痕迹。
“不曾，我不可能救过人。”秦倾云望向方墨寒，开口道：“除了他。”
方墨寒直视着他的双眼，呼吸一窒。
“奇哉怪哉！”这一边，钟流瞥了眼方墨寒，继续问：“那阁主看见那人了吗？”
秦倾云摇头，把红布再次系回去。动作干脆利落，把那双勾魂摄魄的眼遮了起来。
“钟流，我下月会去赵国，我会把紫河带去。你去通知暗阁的人。传我的话，一切按兵不动，守好本职。我回国之日，便是南宫浩下位之时。”赵国是最好的武器，若能加以运用，他日必然可以令南宫浩生不如死。秦倾云想到此，勾唇一笑。
“好。”钟流想起自家碎了壳的霸下，用哀怨的眼神看了看方墨寒，提醒道：“阁主，那霸下......”
“它会好的。”
在霸下身上施了个法，秦倾云对着方墨寒道：“你得跟我去赵国。”
“可是寂风寨群龙无首......”
“交给龙剠，他虽然脑袋不太好使，但是对你忠心，不失为一名虎将。”虽然只见过一眼，不过他对方墨寒确实是忠心。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