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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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方墨寒醒了。
“你们主上在哪？”方墨寒已经可以说话了，只是声音有些沙哑。
如此有能耐之人，他迫不及待想要结交一番。想他寂风寨无数俊杰，武艺高强之人比比皆是。也只有暗阁的情报，能够助他一臂之力。
红娘也不是无用之人，能够成秦倾云的左臂右膀，也有一番见识。“方公子不必着急，主上鲜少驻足青楼，主上的行踪我等也不敢多问。主上安排方公子住在书房，方公子住下便好。”
“这是想囚禁我？”方墨寒面带冷色，“不要以为我与你主上结盟便可任他摆布，我从来不当傀儡。”
红娘一楞，方道，“不敢。”
“方公子还是可以与外界联系的，只是不要走出暗阁。”红娘顿了顿，补充道，“当然，你有什么是也可以拉动铃铛，我便会赶来。只是，在伤口没有愈合之前，莫要走出书房半步。这是为了公子的安全，奴婢只是按主上吩咐行事。望公子见谅。”
若是如此，他也不怕寂风寨无主了。
奕王府内还是那般寂静，却比平时多了几分庄重。
传闻，奕王有一养女，美若天仙，令世间红颜皆失色，世间男子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又思之如狂。
传闻，此女有一双比三月桃花还要诱人的美眸，摄人心魂。此眸虽美，却不能直视，只好用红布遮住。
传闻，此女虽美，却无一男子求得。原由无人知道。
传闻，此女今日被赐婚。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奕王之女南宫轻语。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朕躬闻之甚悦。今赵国二皇子年已弱冠，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值南宫轻语待宇闺中，与皇三子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将南宫轻语许配给赵国二皇子为王妃。加进国与国之间的友谊，下月初三完婚。布告中外，咸使闻之。”
“谢主隆恩。”
秦倾云望着手中的圣旨，心中滑过一丝复杂。他，要嫁人了？
虽然很怪异，但是，当了女子多年，不说有点期待是骗人的。可是他毕竟不是女子，若被人发现，欺君之罪诛九族。他是没有关系，可是晴姨会被牵连，若顺藤摸瓜知道他是暗阁阁主，那岂得了。不知可否找个人待嫁？莫水的易容术还不错。
“传闻，赵国二皇子二十岁，是赵王最忌惮的人。他才华谋略高人一等，布阵博弈入骨三分，仿佛手握天下，所有人都是他的棋子一般。可是，却无心王位。只为等一人。”
“哦？还是个深情种？”听完身边婢女秋荷的介绍，秦倾云思索着，此人太过耀眼，处于高位，即便自称无心王位，可不是全部人都会相信的。权利这种东西，不是人人都可以受得了它的诱惑，又使自己处于不败之地。
“小姐，不是你想的那样的。”秋荷摆出一副崇拜的神情，“是因为赵国二皇子太过俊美，像小姐一样，令人见之不忘，无法自拔。连触碰他，都像是在亵渎他。”
说着，望了望秦倾云，也不忘巴结，“真的。和小姐一样美得不可方休”
秦倾云笑骂道，“那你就不怕亵渎你小姐我吗？”
“小姐，您不日便要出嫁了，奴婢这是想把您的模样刻在心里。”
“秋荷，你以为皇上把我嫁到赵国没有目的吗？”秦倾云喃喃道。
他声音极小，秋荷没有内力，自然听不清楚。只是认为自家小姐是怕生，笑道：“小姐，要不您把我也带去吧！我虽然不会武功，保护不了小姐，可是我会做桃花糕，会烧水，会洗衣服，会刺绣，会给小姐梳妆打扮，还会很多很多东西！”说着，手舞足蹈地蹦来蹦去，滑稽极了。
秦倾云也觉得带着也不错，秋荷从小陪这秦倾云长大，也知道秦倾云的身份和性别。不过看多了秦倾云女子的打扮，渐渐无视了他是男子的事实。秋荷对秦倾云来说是好友的存在，对她自然不同暗阁众人那般冷淡。
“那就这样决定了！”
“嘿嘿，我就知道小姐舍不得我！”
匆匆走来一个丫鬟。秦倾云认得她是奕王身边的人。便问道：“出什么事了？”
“小姐，王爷叫你随我过去一趟。”
“何事？”秦倾云皱眉。奕王究竟想怎么样？难道是他露出破绽？不可能。十多年，他都没发现。秦倾云也习惯了奕王府的一切，不可能会被南宫烨发现。
“奴婢不知。”
“好，我这就去。”
“小姐。小心点。”秋荷虽然不聪明，却也不笨。知道秦倾云这次去见奕王凶多吉少，等自家和那丫鬟走出院子之后，赶紧朝侧妃的落院奔去。
身为一府王爷，居住怎么会差呢。金碧辉煌的景合院丝毫不输于皇宫的宫殿，秦倾云在心里嘲讽道：这奕王做得很舒适嘛。只要放对赌注，在没有宫变之前，都会活得很逍遥。
“小姐到了。”
秦倾云也不是第一次踏进这里宅院，不是第一次见奕王。他现在担心的，是自己的身份到底有没有暴露。亦或者，早就被他知道了。据秦倾云所知，奕王只不过是个骁勇善战的武将，心思比不上南宫浩的深沉。只能说上一句“有勇无谋”罢了。
“轻语拜见父王。”他微微躬身，样子好生乖巧。
“起来吧。”南宫烨是武将，不曾注意礼节，不然，他就会发现秦倾云本应给他下跪的。
“谢父王。”
南宫烨也不兜弯子，开门见山就道：“轻语，我南宫家养你十多载，你可知为何？”
红布下的眼睛猛然睁大，原来，早就被发现了？压下心底的疑惑，正色道：“轻语不知。”
“你可知皇兄为何把你许配给赵国二皇子？”南宫烨不待他回答，冷冷一撇，又问：“你可知为何是你？”
“不知。”
“因为要把你安插到二皇子身边，当探子。”
“轻语何德何能。”他苦笑。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有当探子的潜能。
“怎么不愿意？”南宫烨掐住他的下颚，眼神仿佛看着稀世珍宝。“整个秦国，你是最适合的人选。”
“为什么？”
他放开手，道：“因为你的美貌，可以让所有男人沦陷。”
“可是，为什么是二皇子？”如果要当探子的话，不应该是赵王吗？
“赵王虽然还在，却病入膏肓。太子无能，二皇子足智多谋，会掌控人心，得朝中众臣拥戴，储君之位指日可待。”南宫烨望了望愣住了秦倾云，道：“你要做到，是得他信任，每月都要写信汇报，当他登上皇位之时，你我里应外合。灭了赵国。”
像当初灭了皇室一般，对吗？
“本王知道，你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精通兵法，可惜不是男子。”
秦倾云现在慢慢才放下心来，南宫烨说他“可惜不是男子”就代表他并不知道南宫轻语是秦倾云。
“我，能拒绝吗？”他装出小心翼翼的样子。
“哼，圣旨已下，你以为你还有拒绝的权利。这个是命令！”
“那如果失败了呢？”他又问道。秦倾云才不会相信他的鬼话，皇上是他哥哥，这个天下是南宫烨打下的。只要南宫烨一句话，这圣旨南宫浩怎么就不会收回去？
“失败？”南宫烨眼色一厉，“只许成功！”
“你想要知道失败的代价吗？”
“死？”
“不只是你死，是整个秦国！”
那不是正合我意，秦国灭了，对他来说最好不过。反正秦国迟早都要灭的，现在正好给他找了一个理由，秦倾云在心里笑道。表面上则是全身颤抖，又是一番惧色。
那人又道：“对你最好的苏晴，还在本王手中。莫要辜负本王的一番好意啊。”
秦倾云道：“好，我答应你。我会做好我的探子，灭了赵国。”
“南宫烨，你要干什么，别想祸害轻语！”苏晴看到秋荷匆匆忙忙赶来求救，说倾云被南宫烨的人叫走了，便觉得事有蹊跷。赶紧带着秋荷找到景合院。
“晴儿莫急，本王只是和轻语议论婚事。”
“婚事？怎么我不知道？”倾云的婚事什么时候轮到他操心！
“是啊，我也有些意外，皇兄竟然颁发圣旨赐婚。”南宫烨说得刚刚威胁秦倾云的人不是自己一般。一脸无辜。
苏晴望向秦倾云，秦倾云对她点了点头。
“皇上为何会关心轻语的婚事？”南宫浩会有那么好心？难道国事还不够他忙？
“妄想猜度圣意可不是忠臣所为！你只需要乖乖听从！”他瞥了一眼秦倾云，这句话，并不只说给苏晴听。更多，是在警告秦倾云。
到底是多年征战的人，杀了无数的人，灵魂上所聚集的血腥气对秦倾云来说像鲜血那般恶心，肮脏不堪。
“轻语知道。”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