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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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子愤愤不平的走在这新地点上，她不满的表情引来了许多人的侧目，但终究也只是停留在好奇，没有人突然拦住暮子然后帮助她之类的事情发生。
根本不知道该往哪里走，暮子开始后悔自己的头脑发热：‘早知道当初就不要管阿尔戈什么的人，遵守新手指南走慢慢练级就好了！真是讨厌的性格。’看了看周围，都是一群史莱姆级别的初级怪，暮子现在根本不怎么会用sword skill，更别提去真真实实的砍怪刷怪了，速度，反应，力量，哪一点都是平常人水平的她，现在已经在游戏第一天被茫茫玩家掩埋了。
这么想着，暮子觉得有些失落，这个账号，被自己和和菲成为绝对要成为最强的账号，虽然知道一定是由和菲来达成这个成就，但是一想到这里面还有自己的一部分就会不自觉地感到开心...事到如今也是....
划开了信息栏，暮子看了看自己的名字：暮菲，这算什么...都说是主要者为先，自己明明只是一个跟班而已,和菲...就是因为这样她怎么也不信那个女孩会不为了她而着想，毕竟是那样善良而美丽的闺蜜，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和菲啊。
心乱如麻的暮子抬头望向了天空，不知不觉已经下午了，这个游戏也有计算时间与现实同步的功能，从某些方面来讲真的是方便啊。所以，暮子有些迷茫的朝夕阳看去，黑暗即将要将这世界最后的温暖吞噬，暮光也不能幸免的将要被慢慢摧残。
“midnight of the sun....twilight....吗？”不自觉的喃喃自语，暮子想起了以前在某本书上读过关于暮光的描写：“太阳的午夜吗...真的是恰当的形容啊。”
不知道怎么就多愁善感起来了，暮子并不想在这种无用的感叹上浪费时间，现在也差不多改到晚饭时间了，妈妈要回来了吧，在不快一点可是会被妈妈教训太沉迷于游戏之类的话，自己还有作业没有写完。
游戏也是体验过了，怎么说呢，还是很满意的吧，作为一个放松首选地方呢，还是逃避现实的超高级工具呢？没有什么区别吧，但是这个头盔，明天...还给和菲她，再去好好道歉吧，比起这个游戏，和菲给她了太多太多，放弃一个游戏来延续那友谊不是什么不划算的买卖。
那这么说来，这是今天自己第一次玩全息世界潜行游戏，也是最后一次了啊。
尽管有再多不舍，手还是划开面板，暮子还是坚决的打开了登出界面，却迟迟没有看到那原本一定会显示在那里的登出键。
阿勒？难道自己打开了错误的地方？但是这上面不是写着是否登出吗，怎么只有一个否字，确定键在哪里啊？以防错误，暮子将每个面板都找了一遍，却还是没有找到登出键。
奇怪的挠了挠头，这难道是什么游戏bug不成？不过游戏第一天，有bug也是难免的事，所以自己是暂时不能出去了啊。暮子担心的想：‘雪她不会饿肚子吧，真希望妈妈快点回来。’接下来只能等客服通知bug修复完毕了。看了看周围的玩家，他们也是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的无缘无故消失的登出键，窃窃私语。
等啊等，30分钟过去了，人群开始骚动了，暮子终于开始觉得不对劲，客服现在应该知道了这事了吧？为什么还是没有发布任何有关于此的通知呢？看周围的人的反应，这应该不是一个只有自己有的bug，新游戏开放第一天，正常来说一般的客服现在已经慌慌张张的给大家解释并且立刻修复bug吗？
突然，一阵蓝色的光晕慢慢将暮子包围，还来不及反应的暮子承受周围玩家有些惊讶的目光，眼前的景象慢慢淡去，再次有视觉的时候，暮子已经身处于游戏开始地点「起始之城镇」的中央广场了。
疑惑的看向附近，发现自己并不是唯一一个突然被奇怪光晕送到这里来的人：因为广场上开始陆陆续续的出现一些玩家，都是跟自己一样，被蓝色光晕送到这里来的；不一会儿，广场就挤满了人群。
'看这拥挤程度以及人数，玩家难道，全部都被传送到这小小的广场来了？！’身材偏向于娇小的暮子努力的不被人群淹没，她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成千上万的玩家，为什么要这样把玩家都聚集起来？
也许是人多的缘故，人群骚动声比暮子刚刚处于的地图大了10倍，不满的声音以及疑惑的提问让这个本来就拥挤的广场变得更加难受。
“喂喂喂这是什么情况啊？登出键无缘无故的消失而且还被传送到这种拥挤的地方，这游戏的客服是不是有病啊！？”
“就是就是我明天还有考试呢！快让我登出啊喂！”
“什么运行公司，怎么这么差劲！？”
像这样的言论渐渐地变多，暮子努力看了看周围，发现并未出现什么像客服的人。她努力眯起眼睛更加仔细的寻找，却突然听到一道充满着惊讶的声音---
“啊....看上面！”
那个人的表情实在太过精彩，让暮子潜意识的就向上看去，天空....变红了？！
不，不对是一层染上了一层鲜红色棋盘状的花纹覆盖上了天空，而且上面还有什么字..被人群挤得头晕导致视线变得模糊不堪,暮子努力的看清：“....Warning 还有 .....System Announcement....?警告还有系统通知？”
虽然并不是特别清楚这两个词有着什么样的含义，但是周围的人似乎都因为看到它们而松了一口气，因此暮子想着也应该不会有什么坏的意思，叹了一口气，心里总算是安定下来了。
等待着客服那机械化的声音来解释这一切，却仍然没有出现的声音让暮子这样还算是好脾气的人都不禁恼火了.
不知是为什么，似乎是系统指令一半，暮子和周围的玩家再次不约而同的抬起了头。
看到了红色状的滴液似乎要从巨大的天空滴下，中间的人们慌慌张张的向后退，场面又一场不可避免的混乱，但是超乎所有人预料的是，那红色滴液状的物品并没有滴下来。却是直接在空中变换了形状，最后以一个将近有二十公尺的形态，形成了一位身穿深红色斗篷的巨人。
"那是gm吗？”下意识的吐出了这样的话语，暮子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而慌张的摆摆手：“啊不我的意思是说那可能是...客服？”话一说出来也知道不可能，暮子稍微有些丢脸的看了周围一眼，发现并没有人在看她或者听她说话，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再次抬头。
「各位玩家，欢迎来到我的世界。」低沉的男人音响彻天际，大地都似乎在微微的颤动，但是暮子因为这句话搞懂了他是谁，这个游戏世界的神明--gm...听和菲说好像是叫茅场...什么来着。
「我的名字是茅场晶彦。是现在唯一能控制这个世界的人。」
果然是的！但是从来不对游戏设计感兴趣的和菲为什么会知道这是谁...？这个疑惑的念头只存在了一瞬间就被打消了。嘛，可能也只是顺便做足了功课，希望更和这游戏里的人有更多的共同语言吧。
看来游戏是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连gm都亲自请了出来，暮子有些仰慕的看着上面高大的虚像，对有名气的人都会激动跳跃的心此时也加快了。
扬起脑袋，暮子等着上面那高大的gm亲自解释一下这个已经造成了很大不便的bug，果然没过一会儿，等广场彻底安静下来时，gm开始说话了。
「我想各位玩家应该都已经注意到，登出按钮从主要选单画面里消失的情况。但这并不是游戏有什么问题。我再重复一遍。这不是游戏有问题，而是『SwordArtOnline刀剑神域』本来的版本。」
什么意思？不是bug？本来？这游戏不是第一天吗，在之前不就是封测时期了吗...难道一夜之间官方偷偷做了什么较大的改变却没有来得及告诉玩家，所以才出此下策封住了要走的人吗？
「从今之后，各位在到达这座城堡的顶端之前，将无法自己登出这个游戏。」
「……此外，没有办法靠外部的人来停止或者解除NERvGear的运作。如果有人尝试这么做的话——」
就会...？心脏再次加快，全身血液都在沸腾，暮子感觉自己的手似乎冒出了冷汗。但是这次却不是为了见到名人的激动，而是生理本能的恐惧与期待。
接下来的这一段话，就在一万人屏住呼吸的沉重寂静里，慢慢地说了出来：
「——NERvGear的信号组件发出的微波将破坏各位的脑，停止各位的生命活动。」
心像石头一样落了下来，似乎坠入了无底深渊，微风轻轻地拂过广场，明明是夏日般温暖的风，却像是冰一样，而那话语，就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握住了这里所有玩家的心脏。
....脑部破坏？那是...破坏大脑的意思吗，但是人类没有大脑就活不了，或者....
就是直接杀死.....吗？！
不对，不是这个意思吧，一定有哪里不对？明明大家，都还站在这里啊...暮子模糊不清的想着，再次环视了一圈，广场上的人还是一样的多，并没有突然消失什么的，一定是自己误会了。
不止暮子，广场的各个地方传出了骚动的声音，窃窃私语却没有大吵大闹，似乎都跟暮子一样不确定究竟发生了什么。
应该，不可能做到用头盔杀.人什么的吧...符合常识的原理，但是并不了解游戏设计根源的暮子此时犹豫了。举个例子，就像是停电停网那样...这个游戏不是免wifi的也不是不需要充电的，那么如果这些事情发生了...
「更具体来说，外部电源切断十分钟以上、网络断线两小时以上、尝试破坏NERvGear本体或是解除固定锁——只有在上述这几个条件下，脑部破坏程序才会执行。而这些条件，都已经透过本公司以及媒体在外面的世界发表出去了。顺带一提，现在这个时间点上，已经有不少玩家的家人朋友，无视我们的警告，尝试强制解除NERvGear，而结果就是……」
「——很遗憾，目前已有两百一十三名玩家，永远从现实世界及艾恩葛朗特里退场了。」
凝固在脸上的惊讶，广场一片寂静，接着，突然呜咽不受控制的从暮子嘴里漏出来，她却无暇顾及。
两百一十三名玩家？两百一十三个人就这么....被这个游戏....？
两百一十三个生命...？
不要开这种无聊透顶的玩笑，这个数目无论对谁来说，都是太过沉重了的。
想要这样说，却无法发出声音了的暮子，终于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何时坐在了地上。
雪，妈妈，和菲.....，不对，两百多人的父母，四百多人，已经失去了他们生命中的重要的人了吗？不对，还有更多，朋友，老师....
而自己，可能也就会让三个人伤心透顶。三个，对一个少女来说已经是足以沉重的数字了。
「各位没有必要担心放在现实世界里的身体。现在所有的电视、广播、网络媒体都不断重复报导着这个状况，以及有多数牺牲者出现的情形。所以各位头上的NERvGear被强制拆下来的危险性，可以说已经降到相当低的程度了。今后，各位在现实世界里的身体，应该会在戴着NERvGear下的两小时断线缓冲时间里，搬送到医院或是其它的设施，然后加以慎重地看护才对。希望各位可以安心……把精神放在攻略游戏上就可以了。」
游戏？都到这种时候了，这个gm还让我们玩游戏？
就像是把恐高的人掉在无底悬崖上，让他唱歌一般残忍而无助。
「这根本已经不能算是游戏了!」不知是谁吼了一句，说出了千千万万玩家此时心里的想法。
结果，那个茅场还是如此的冷静，似乎没有听到一样，继续说：「但是，希望大家要特别注意。对各位而言，『SwordArtOnline刀剑神域』已经不再只是游戏，而是另一个现实世界。今后……游戏中将取消所有复活的机能。所以当HP变成零的瞬间，各位的角色将永远消灭，同时……」
已经不能惊讶了，或者说暮子人生中加起来听过的荒唐话就没有这么多。
「各位的脑将被NERvGear给破坏。」
HP?就是这个吧，血条，这红色归零的瞬间，也就会真正意义上的，死.亡。
这的确是个游戏。是个真正攸关生死的游戏。也就是，死亡游戏。
无法死亡的，无法读档重来的，最差劲，最可怕的游戏。
暮子一瞬间就想到了安全区，看今天那几个大汉无奈的样子，似乎那里很安全...只要一直待在那里，就不会有问题了啊，哈哈，茅场难道没有想到吗.....
但是，对方就像能不断看透全部玩家的想法似的，又发出了新的宣告，这次的宣告，直击暮子的心，让暮子立马打消了刚刚的念头。
「能够将各位从这个游戏里解放出来的条件就只有一个。就是我刚刚提过，到达艾恩葛朗特的最高层，也就是第一百层，然后打倒在那边等待的最终魔王。我保证在那个瞬间，存活下来的全部玩家都可以安全地登出游戏。」
一万名玩家全部沉默了下来，暮子也不列外。
“一百层？”下意识的念出了这个数字，这话有太多的希望和绝望，让暮子无法选择。
一百层，自己有无数次可以死掉的机会。
只要过了一百层，就可以见到和菲，雪还有妈妈了...就可以回到那个不会如此荒唐的世界，安安心心生活了。
广场充斥着绝望，愤怒，以及恐惧。
暮子抬头仰望天空，直瞪着那空荡荡的斗篷看，看不清表情，暮子却知道那个人一定不会抱着什么温暖的表情去看这种绝望。
暮子在权衡他说的话，但是内心的恐惧好像怎么都能把自己最后的一点倔强吞噬，但是内心最美好的回忆却让那倔强一直留在那里，这种感觉非常不舒服，非常非常不舒服。
但是……
两个小时前，我还从学校刚回到家，跟和菲有过不愉快，刚给雪买了大福，看到了她微笑，还准备做作业，等妈妈回来吃火锅...。
我还准备明天去跟和菲道歉啊...怪异的感觉，想哭又想笑，暮子觉得自己的表情一定扭曲到了极点。
我没办法回到那个地方了?
这时候，gm最后发话了，轻飘飘地动了一下右手，用不带有任何感情的声音公布：
「最后，来让大家看看这个世界对你们来说，已经是唯一现实的证据。在各位的道具栏里面有我准备好的礼物。请大家看一下。」
礼物？抓住最后一线希望，暮子磕磕盼盼的打开了物品栏。
从浮现的主要选单上敲了一下道具栏的卷标后，显示出的持有道具表最上面，有茅场所说的礼物。
道具名称是——「手持小镜子」。
实体化了小镜子，暮子仔仔细细的看了看，发现并没有什么玄机，看到和菲和自己努力捏出来的可爱脸颊，心又被痛击了一下，当众失望的垂下了眼。
“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