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1、深井冰神医篇3 ...
-
那日,白煦之从徐铭口中得到了木夕的来历,然而却没发现徐铭隐瞒了性别,不过知道这木夕是可信之人,将药方交给御医后,喝了半月后身子已好大半。只是当遇到这针灸之事,白煦之却是不能轻易地放心将这交给木夕,但凡她有个异心,自己恐怕是有去无回。
只是很快这件事就被白煦之暂时抛在了脑后,原因无他,西北方爆发了大面积的瘟疫,大量的流民流离失所,人人自慌。疫病几乎无法可医,只能暂时阻拦流民四处逃窜,困于西北之地,安抚民心,尽快想可行之策。
看着底下的人一个个都提不出什么有效措施,白煦之身上的冷气简直冻得大臣们不敢多说。
“臣愿意亲自带人去西北送粮、医治,必尽全力。”顶着压力,徐铭站了出来。
“好,朕就命你带领三千精兵和数名御医去治理疫情,若是疫情得到控制,回来重赏。”白煦之心情略微轻松一些,看着神色不一的大臣们,又是一阵气闷,宣布退朝。
若不是木夕主动提出要随之而去,徐铭确实也不知如何提起,毕竟情况确实凶险,随时可能送命。只是知道木夕的医术,这一去,胜算又大些。于是,徐铭也就带上了木夕。
一个月后,西北传来喜讯,疫情控制住了,且有一女神医研制出了解药,正大面积医治,希望拨出大量药材,得以实施。
白煦之大喜,一道御制火速传下,派人立刻送药材前往。
而在西北疫区,一白衣女子正捧着药,喂给躺在床上动不得的老人、小孩,丝毫不避讳他们的病。老人活了大半辈子,却也是湿了眼眶,连自己的儿女都怕的不敢接近自己,而她却是没有一丝的害怕,反而尽心尽力为他们研制解药,更亲自喂她们。
“闺女呀,你真是个好人。”老婆婆眼含热泪,道。
木夕浅笑,近日的劳累使得她的脸上有着浓浓的疲惫:“这不过是医者的本职罢了。”
半月后,留下一些必要的人员,木夕随着徐铭一同回朝了。离去路上,那些村民无论老少皆出来送别,将自家的农作物纷纷送给队伍。
走了很远,都能听到人们的喊声。
回到帝都次日,白煦之宴请众朝臣,意欲对徐铭进行嘉奖,同时让他带上那个传说中的医仙,不知道是何方神圣。众大臣猜测纷纷,只是没个定论,都好奇的很。
徐铭不得不承认换上纯白镶金华服的木夕简直美的不似人类,如幻如仙,就连见多了美人的他都心跳漏了一拍,似乎近观都是亵渎。
不出所料的,木夕随着徐铭入座之时,引起了各种不一的目光,有惊艳的,有嫉妒的,有羡慕的,也有贪婪的……
白煦之是最后入座的,略高一层的位置,仍有着俯视众人的样子,威严庄重。
“今日的宴会是为了庆祝右相有效治理了西北瘟疫,为朕解决了难题。”白煦之转向右侧徐铭的方向,目光在触及他身侧的美人之时一滞,片刻移开目光,看向诸大臣,举起酒杯“让我们敬他一杯。”
“谢皇上。”
众人皆喝下一杯。
“不知西北百姓们口中的医仙可是你身边这位?”白煦之平静陌生的语气似乎不认识木夕似的。
“回皇上,正是她。”徐铭回道。
“哦,看起来这么年轻,没想到这医术却是比太医院的御医都要出色。不知是何人?师从何处?”白煦之似乎好奇地问道。
“小女木夕,这研制出药方只是凑巧罢了,不敢担此胜誉。”木夕不骄不躁,一举一动却是优美矜贵。
若是没有看到木夕暗暗地翻了个白眼的可爱样子,白煦之倒是也会相信她确实如同贵女一般,隐约地弯了下嘴角,白煦之道:“右相接赏。”
白煦之跪在了地上,听从御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右相治理疫病有功,赏白银千两、绸缎十匹。”
“谢皇上。”徐铭接过御旨,回到座位上。、
白煦之看向木夕问道:“不知木小姐想要什么奖赏?”
木夕抬头,看向白煦之,落落大方答道:“听说宫里有很多珍稀药材,不知可有千年雪莲?”
臣子们都面面相觑,这千年雪莲可是无价之宝呀,宫里恐怕都不超过三株,这小女子倒是大胆。
只是木夕知道,这雪莲日后还是要用在他身上的,自己要的毫无压力,若是不给,他可是要吃苦头了,可能落下暗伤呢。
半晌,白煦之倒是笑道:“没想到木夕你倒是个药痴,来人,将千年雪莲取来。”虽说这雪莲是无价之宝,更甚为保命之物,但是若是美人相求,白煦之倒也不心疼,大方地命人取来。
“谢皇上。”木夕接过手中微凉的白玉盒子,浅笑盈盈,不知迷了谁的眼睛。
回到相府,木夕很快就将雪莲特殊处理了,紧密地保存起来。
三日后,木夕循着山路背着药篓子,果不其然,在一片灌木从里看到了男人的衣角,快了脚步,费力地扒开了树丛,就见到男人脸上衣服上沾满了鲜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铺面而来,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别人的,若不是胸膛还有起伏,木夕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死透了。
担心会有追兵,木夕只好费劲地将男人背到附近一个隐蔽的山洞中。
怕会感染,木夕仔细地将男人的衣物除下,有时候血肉和衣服黏在一块,撕开时或用剪子剪开时偶尔能听到男人闷哼几声。脱下了上衣,木夕都不自然地感慨了一声‘好身材’,完美的倒三角身材,每一块肌肉都不多不少,没有一丝赘肉,或许是养尊处优惯了,每一寸肌肤都是那么细腻地让人嫉妒,那些伤疤虽然丑陋,却是在男人身上生生体现出来残缺的力与美的完美结合。看着地上的尘土,木夕咬了咬牙,将外衫脱了下来,仔细地垫在了男人身下。
取出雪莲,木夕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将雪莲放进了嘴里咬碎,再渡给男人。或许是雪莲的功效过于明显,男人模糊中感到唇上一软,眸子微微睁开,似乎是个女子,随后很快又昏了过去,接着木夕又喂了不少其他草药,素手轻柔的将草药敷在男人的伤痕上,过了许久,男人的脸色才渐渐好了起来。
只是不久,男人浑身都发起了热。木夕只好从附近的小溪接了水,从自己不多的衣衫中再撕下一块,水洗后放在男人的头部,不时地换水。
从附近拾了一些干木柴,木夕废了半天劲,终于升起了火。
也是累的无法言说了,木夕摸了下男人的额头发现烧退了之后,竟然直直地在男人身边沉沉睡去。
昏暗的山洞中,一男一女紧密地贴合在一起,篝火忽亮忽暗的,照亮着两人同样精致的侧脸,这一幕和谐却又美好,不忍打破。
只是当白煦之意识稍有些清醒,就惊醒了过来,感到手臂上的重量,身子一紧,转头看去,熟睡中的木夕安静温和地像只温顺的小猫,呼吸都是浅浅的,只是鼻子上那点草木灰,确实让人忍俊不禁。看着木夕薄薄的一层衣衫根本挡不住婀娜的身材,微露的春光让男人眼神一深,微红着脸将头转了回来,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口都被处理了一遍,空闲的手将额头的软布取了下来,一眼就看出了这布不正是女子身上这薄衫的一块么,是她救了他吗?
白煦之转头看向木夕仍旧熟睡的侧脸,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是他现在的眼神中的温柔和心动,是从来没有过的。
只是,男人突然眼神一紧,疑惑地看了木夕一眼,微摇了摇头,又转过头来,看着山洞黑黝黝的顶部,眼神渐渐地愈发狠厉。
不久后,天微亮些,木夕也醒了过来,迷糊地揉了揉眼睛,木夕听到男人磁性的嗓音似乎带着笑意,“醒了?”
木夕一惊,脑袋瓜倏地一转,只是没想到男人正看着她,她这突然的动作,使得两人的唇倏地贴在了一起。意外的接触,两人都没了动作。
白煦之感觉有些熟悉,似乎在昏迷的过程中也有个女子,突然眼神一亮,那女子的轮廓好像就是眼前的女子。
木夕慌忙退开了些,就听到男子的话:“你喂药的时候可没少亲我,这怎么脸这么红?”
“你怎么知道……”木夕捂住了自己的嘴。
男子眼里满满都是笑意,眼神挑逗地看着木夕,道:“我还以为是梦呢,原来是真的。”
“那是不得已的。”木夕睁大了眼,看似有底气地大了声音,却没想到更有一种虚张声势的感觉,“不是为了救你嘛!”
男人也不想把女人逼急了,转了话题道:“你怎么会刚好出现在这里?”
果然,帝王的多疑之心恐怕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消除,木夕怒极反笑道:“我就是专门来这里捡一个伤患,然后累死累活地把他救活了之后,专门听他来怀疑我的。简言之,我就是吃饱了撑的,是吧。”说着说着,木夕觉得眼眶有些热,撇过头去。
果然女人变脸的速度真是快,白煦之心道,只是敢这么对着自己说话的人,木夕算是头一个,只是感觉不赖,无奈地将人掰了回来,白煦之语气难得地温柔:“我只是随口一问,这么大火气呢?”
信他才有鬼,只是这帝王的台阶可是难得,木夕也不想闹大了,只好顺着台阶下了,半晌才喃喃道,算作解释:“我来这是采药来的,只是没想到在树丛里看到了你,可把我吓了一跳。”说完,还弱弱地瞪了他一眼。
白煦之不想多想,心里莫名的想要相信这个女子,这个鲜活生动的她。阳光透进洞穴,照在两个人身上。
“你待在洞穴里,暂时不要出来,我召集下我的暗卫,这次的刺杀恐怕那人已经迫不及待要知道我的死讯了,我不能继续待在这里。”
木夕乖乖点了下头,看着男人的背影。
一声奇特的口哨声,木夕听到似乎有人来了,只是声音微弱,可见轻功之高。隐隐约约有些声响传进洞穴,但是过于细微,听不清晰。
过了一会,白煦之进入洞穴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衣服,而他的手上也有一套衣衫,看样式,是女子的。
“换上吧,待会我派人送你回去。”白煦之将衣服递给木夕后,就转身出了洞穴。若问,为何不让侍卫送进来,男人的占有欲可不是一般的强烈,在这一事后,他早就将木夕当做了自己的女人。
只是,不知道木夕把他看做什么?
木夕红着脸,将衣衫换上了,随着初见时那个侍卫回到了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