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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吸血女王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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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暗冰冷,一进入这幅身子,木夕就感到原主怕不是正常人,睁眼,这水晶棺材是什么鬼?也亏得木夕内心强大,淡定地躺在了里面,悠悠地接受着信息。
原主木夕已经不知活了多久了,活着,活着,只是活着。作为仅存的初代吸血鬼,木夕自然成了统治者,无论是因为实力或者是血脉压制,她都是绝对的王者。初始,她嗜血,所到之处血流遍地,她的子孙随她处处狂欢,而渐渐地她开始厌恶这种无休止的杀戮和单发面的压制。不知为何,或许只是因为她高兴,她开始限制吸血鬼一族的活动,开始严格控制转化人为吸血鬼的数量和质量,刚好微妙地维持了人类、吸血鬼、狼人、女巫等的supernatural的平衡。在漫长、荒寂的生活中,男主墨白的到来倒是为她的生命带来些调剂。男主是人类,清秀颀长,碎发下的一双眼睛细长,却惊人地透亮,似乎随时深邃地吸人,而精致的五官,白皙透红的面庞常常让人忽视他的年龄,微微一笑,酒窝深深,偶尔露出了一双小虎牙,简直撩人、无端地让人放下防备。然而,这样的他却是在木夕身边隐忍了将近十年后,亲手将木夕置之死地。至于原因,木夕抽了抽嘴,这就尴尬了,原主见到墨白瞬间就决定了要留他在身边,然后,随心地灭了他的全家。这可是灭族之仇啊,男主不愧是内心坚韧,在木夕面前还从未露出过破绽,保持在一种温柔暧昧的状态,在像木夕这样的‘老妖怪’身边呆这么久,还不动声色地联合女主,木夕的劲敌,安娜公爵,杀了木夕。要说原主一点都没有察觉,木夕是不信的,怕是看着自己身边的那个人一步步地取了自己的命,也不再留恋人世,放纵他,也放开了自己。最后,安娜顺利地坐上了女王的位置,转化了墨白,两人happy ending。
动了动冰冷的手脚,木夕瞬间从冰棺里起来。站定,回望下那精美绝伦的棺椁,头也不回地离开,只轻轻地留下一句:“换张床来。”昏暗的房间里,似乎有阴影动了下,又仿若丝毫没有变化,只不过不消片刻,房间里的冰棺换成了柔软舒适的巨大碎钻水床。
来到书房,木夕白皙修长的手指一下下地翻阅着文件,事情按着大小都标上了不同的颜色,握笔写下几个飘逸的字后,木夕顿住了笔。自己可是来攻略人的,这一叠文件批到什么时候,放下笔,对着木顿老管家道:“唤墨白来。”
老管家不解地望了眼木夕,要知道原主可是将墨白当做了血奴来养的,一般是饿了的时候才会叫他,最为重要的是这书房能进来的都是木夕有几分信任的人,这墨白何德何能。然而,不管老管家内心多么纠结,也迅速地叫来了墨白,在木夕示意下退出了房间。
男子敛了眉目,但背脊却是挺得笔直,即使为奴,依旧如藏锋的宝剑,自是一股浩气。
“抬起头来。”木夕的声线微带沙哑,却磨人的很。
墨白迟疑了下,缓缓抬眸,瞬间惊艳了木夕的眸子,果然是芝兰玉树,白嫩细腻的脸仿佛还透着一股稚气,让人无端生的爱怜之心。
木夕眼尾一挑,媚意丛生,葱白如玉的手指轻轻抬起,指点轻点,示意墨白过来些,直到墨白走到了眼前,才缓缓地放下了手,“你以前已掌管了大片家业,处理一些人际事务都熟练了罢。”
此时的墨白初初被木夕抓来不久,摸不清木夕的性子,本有些心理发憷,听到她再次提起自己的被她残害的家人和产业,瞬间,愤怒铺盖了所有的情绪,仅存的理智迫使他瞬间低下头去,掩盖发红的眼眸,声音倒是不像是内心般波澜四起,平静而诡异:“是。”
无疑,木夕将墨白的神态动作统统收入了眼底,也不在意,盈盈起身,站到了暗金软椅旁:“过来坐下。”
墨白看着木夕原先所坐的椅子,摸不清她所欲何为,怕她有所阴谋,思索了半晌,暗暗心惊地上前坐下。
就在墨白来不及思索太多时,木夕一个旋身坐上了墨白的大腿上,娇小的身子就这么嵌入了男子的怀里。墨白只感到身上一冷,只是那一抹少女独有的淡淡幽香却是猛地窜入鼻中,使得男子的心猛地一跳,全身都不知名地一僵,不知该如何动作,只是怔怔地看着少女。
木夕哧地一笑,指尖轻点男子的鼻尖,语气略带娇嗔:“呆子。”
墨白恍然回过神来,暗斥自己竟然因为这女人失了神,语气倒是依旧平静:“您这是做什么?”
木夕的脸上的表情一收,依旧是那副不把任何事看入眼里的平淡,说的却是:“你身上暖暖的,倒是比这椅子要舒服。”眼神在墨白脸上轻轻打量着,命令的语气,“以后每天这个点来这。”
“是。”墨白不知道木夕要做什么,略有几分猜测,却只是平静地应下。
不过第二天他来之后,知道木夕让他天天做她的软椅,简直呆住了,虽然内心是抗拒的,然而理智上却告诉他这是他击败木夕的最好方法,也只能劝服自己隐忍下去。
木夕倒似完全不担心他将这些机密泄露出去,完全是和他有商有量地讨论这些文件,而且也将笔交给了他,让他批注,只是最后签上自己的名字。
这幅全然信任的样子,不得不说引起了墨白的各种猜测,只是最后发现在少女绝对的实力下,那些都不成立。也只能压下心里的疑惑,陪着少女处理,同时尽力地将最好的想法展现在木夕面前,倒是得了几句木夕真心的肯定,在处理的同时将那些内容熟记在心中,以防以后可以用到这些信息。看着少女愈发软化的脸,墨白心里只觉得离自己的接近她的计划又进了些,然而内心暗自欣喜的同时,不知为何有了一丝迟疑。
只是,他靠近她,何尝不是她靠近他呢。
文件一份份地批注完,等到全部改完之后,天色已晚,木夕感到身边人血脉中流动的血液仿佛无形的诱惑,吸引着自己全身所有的感官。也不压抑自己的冲动,木夕轻舐墨白的白皙的脖颈,温柔缱绻,令墨白放松下后,尽量轻柔地将长牙扎入薄薄的皮肤,温热的血液流入木夕的嘴中,甜腻的口感让木夕不禁越吸越急,终于在看到男主略显苍白的面容时,木夕顿的停下,伸出软舌将伤口轻舔直至消失。
墨白下意识地去抚摸木夕所咬的那个地方,却发现她竟然将自己的伤口抚平了,要知道她平时在吸食完后哪有这样的耐心,去疼惜自己的“食物”。
只是就凭这点,也是对墨白心中的木夕的形象没有任何改善,要知道对着以自己为食的人怎么可能有任何的感激之心,即使她待你如情人。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他无意识地放下了一缕对木夕的戒心,也直到了木夕对自己的态度改变甚多。
看着墨白虚弱着身子离开的背影,木夕湿润着红唇,笑容妖冶。
在一日日的共同处理事务之后,木夕待墨白愈发宠溺与温柔,仿若情人,也在许可的范围内,尽量满足他的要求,即使有些都打破了木夕以往无人触碰的底线。
墨白随着一日日的了解,对着木夕手下的事务可以说甚至比木夕本人还要娴熟。墨白无法否认难得地体会到了被一人独宠的温柔,何况那人还是一个本该冷血无情、唯我独尊的人,这对他内心的震撼不得说不大,然而灭族之仇的火焰仍然深深盘踞在墨白的心头,丝毫没有任何消逝的念头,反而随着机会的愈来愈大,墨白的复仇之心愈加膨胀。就于近日的晚会上,墨白趁着木夕忙碌着的时候,拦住了安娜公爵。安娜看到这么一个唇红齿白的男人,獠牙发疼,要不是知道他是木夕身边的人,早就将他掳到身边,吸血而尽。这时,他主动拦下了自己,安娜倒是没有一丝犹豫地应下了,随着墨白来到了最近的隐蔽的阳台。
安娜倚着白玉栏杆,转头轻蔑地望向墨白:“有事?”
墨白倒仿若没有看到安娜逼迫性的眼神,平静地陈述:“几日前,在处理亚力伯爵违反规则肆意屠杀时,他能够顺利脱离,你怕是出了不少的气力吧。”在安娜愈发危险的目光中,“亚力伯爵如今应该在你自己的某个处所中待着吧。”
安娜的眼神变了几变,又装作平静的样子,“你说的这些,我可不知道。”
墨白神色平静,每一句都仿佛踩在节点上,生生压了人一口气,“你不需要承认。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罢了。而你最终的目的是要集齐一支军队,得到那个王座罢。”
及此,安娜忍不住獠牙的肆长,扑上去就要咬下墨白的脖颈,却在他下一句话中慢慢的平静下来。他说,“我可以帮你。”
不得不说,从聚会上木夕对墨白的特别来看,墨白得手的可能性要比任何人都大的多。得到墨白的助力,无疑对自己的目的有很大的助力,安娜迟疑地看向墨白,似要辨认真假,却在巨大的诱惑前,安娜却是无法放弃,“你为什么要帮我?”
墨白眸色深深,茶色层层漾开,“灭族之仇,不共戴天。”
感受到墨白此时剧烈的情绪波动,安娜倒是真正放下心来,举起酒杯,“合作愉快。”
墨白举起酒杯,虚晃了下,一口饮尽,转身离开。
转角处,墨白嫌恶地用纸巾擦干了安娜留下的痕迹,却不自然地想到自己并不厌恶木夕留给自己的那些咬痕。
木夕早已在大厅一侧的软椅上等着墨白回来,轻嗅着杯中醇厚的酒香,眸色深深,不知正在想些什么,却是少了分强势,多了分女人的娇柔。
墨白刚看到木夕这个样子,心里咯噔一声,却是摆正了心态,走到木夕的身边,笔直地站在她的身边,等着她的意思。
木夕早在墨白到了的时候就回过神来了,却是微阖着双眸,思考着接下来应有的动作,然而早在通过系统看到他和安娜真正勾结在一起的时候,口里却是微微泛苦,只是暂时不想和他有任何的互动。
半晌,木夕慵懒地起身,连眼神都没有给墨白一个,朝着酒会大门走去。
墨白随着木夕离开,却是在想木夕的态度略有变化,难道是发现自己和安娜的事了?可是按她的性子,可是容不下半点背判的,怎么可能还这么风平浪静呢?微带忐忑地回到了木宅,却只能在木夕轻轻地摆手后遵从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