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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29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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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否极泰来,我吧,现在处于一个泰极否来的情况。
旁边的人与我擦肩而过。
“怎么了?”罗雨城拉着我的袖子。
“没事啊。”我违心地笑了。
“那就好。”罗雨城露出得意的样子,“想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哦。”
我小声的答应了一句。
尴尬,真尴尬。
出去开个房遇见邵言了。
看他那个样子绝对是看到我了吧。但是....他什么都没说,像陌生人一样与我擦身而过,而且还带着一个少年。
果然他还是喜欢那种软萌的少年吧。
而不是我这种瞎得瑟快步入大叔年龄段的标准青年。
可我的内心却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难受。真是奇怪,之前我不知道他死活的时候真的好伤心好伤心。
心居然不痛了.....
是我不喜欢他了吗?不知道。
也可能是我只在意他的死活,只要自己没害死他,就觉得很释然了。
我是那样的人吗?我问自己。
也许是。
我的头不知道为什么一阵眩晕,随后蹲到了地上。
“白白....你没事吧。”
我抬起头来对上罗雨城担忧的眼神。
“白白,你怎么哭了?”
我哭了吗,我用手指触摸着眼眶。
有温热的液体流下来。
似乎。
“真是的,已经不是爱哭孩子的年纪了。”
苏清的话。
说我是孩子。
可我不想当孩子。
旁边的罗雨城手足无措。
“对不起。”我站了起来,还是有点摇摇晃晃,“不太舒服,我先走了。”
“嘛,你不愿意被我上就直说嘛,”罗雨城扶住摇摇欲坠的我,“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我无奈的冲他摆了摆手“不用了。”
脑袋真的是好痛。
“哐当。”
我眼前一黑。
醒来之后我躺在医院,自己一个人。
睁开眼睛,白花花的天花板,浓郁的消毒水味,刺激着我的泪腺。
这种场景我也不是第一次见了,准确的说是我经常看到。
之前的每次我都在想,运气真是太差了,又没有死掉。
这次我却想,真是太好了,我居然还活着。
“咔哧咔哧”
奇怪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里,我却不太想侧目去看。苹果的香味混进了消毒水的味道,嗯,应该有人在给我削苹果。
冰凉的东西触碰到我的嘴唇,我偏开头,不是那么太想吃。
“乖,阿白,吃了。”
我张开嘴,咬了一口,冰凉的苹果刺激着我的神经,清醒一点了。
我看着那个苹果的来源。
“哥!”
我突然发神经拉住苏清的手。
“怎么了阿白?”
苏清穿着一身西装,领带系得板板整整。
他坐在我的病床边上一点,用力拉了拉我的手,“哥哥在。”
温柔如水。
却流淌不到我心里。
我的心上都是深浅不一的伤疤。
伤口随着时间的流逝是会愈合的,可是,伤疤不会,伤疤会永远留在你心上,无时无刻提醒着你,有一段这样的故事,使你伤心,使你痛苦。
我的伤疤太多了,即便是被如水的温柔触碰到也会隐隐作痛的。
我戒不了毒。
不论是谁的温柔。
被施舍的爱多了,就成了毒,我已经在毒药中溺死过一次了。
所以我学会了拒绝别人施舍的卑微的爱。
我把整个脑袋埋在苏清的西装裤子里,脑袋里面乱乱的。
他抚摸着我的头,嘴里不知在说些什么,他总是说,“没关系,哥哥在。”
我还是不争气的哭了。
过了哭的年纪,我可以在他的面前重新当回小孩子吗?
苏清亲了亲我的额头。
“我弟弟真可爱。”
我懵了。
突然门“哐当”一下被撞开了。
“阿白,我听说你昏迷了?咋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阿沐,这么大声会吵到阿白。”苏清示意苏沐小点声,“我去买瓶水。”说罢苏清走出了病房。
“阿白,你咋整的,你咋把自己霍霍成这德行。”
我不知道苏沐这东北腔在哪学的。但听说他原来教过一个东北男朋友,后来分了,原因是苏沐总是听不懂他说话。
“所以说啦,”苏沐站在病床边,阳光洒在她的大波浪上。“你身体弱,受不了打击,我早就告诉过苏清不要用这种方式。”
我疑惑地看着苏沐。
“你不知道吗?”
我摇头。
“啊?你还不知道?苏清为了让你和邵家那个臭小子分开故意在夜影把那个孩子灌醉然后让你看见。”
苏沐没什么脑子,应该不是假话。
苏清在门口一脸震惊的看着我。
我用尽全力把床头的空水杯扔向苏清,却只砸到了他前面的地面,水杯碎了,溅起了玻璃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