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3】濒临死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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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 我把罗伊给电晕了实际上是误会他了？”娜塔莎经过希尔的解释勉强听明白了。
“你误会了其中一点而已。”希尔纠正道。“我们仍然怀疑罗伊的身份。”
“Wait，wait，”山姆明显还是一脸懵逼。“所以之前娜塔莎怀疑是罗伊杀了弗瑞，其实是弗瑞让让罗伊干的。”
史蒂夫好心提醒山姆，“这只是娜塔莎怀疑的其中一个地方。”
“还有就是娜塔莎怀疑罗伊跟Winter Soldier 认识。”山姆带着尝试的语气说出来。
娜塔莎看了一眼自己锁骨的伤势，换了一块纱布，然后继续说道：“但是，我们现在知道了Winter Soldier就是队长的巴基，很明显他受到了九头蛇的操控。罗伊有可能是操控他的人其中之一吗？”
希尔反而比其他人先一步表态，“我觉得罗伊应该不是九头蛇的人。娜塔莎你还记得几年前你私自追踪Winter Soldier 给他戴上的追踪器吗？九头蛇从神盾局内部删除了这部分资料，追踪器在失效前定位的最终位置在罗伊的家里。”希尔停了下来，加重语气，“现在，追踪器还放在罗伊家中。”
“噢，我还记得它，”娜塔莎仔细察看了希尔调出来的文件，“那么巴恩斯中士是怎么认识罗伊的呢？”
“这件事，可能要等到你们完成另一个任务之后才知道了。”弗瑞在一旁提醒，“罗伊要想醒过来，至少是六个小时后。”
众人也明了，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尤其是史蒂夫，虽然他急切的想要知道其中内幕，毕竟事关巴基。但是明显当下更加紧急的是阻止洞察行动。
“山姆，你负责一架，我负责两架，有情况互相支援。”
“有情况是指你的巴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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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尔斯看了看最终计划，大舒一口气，只要他们在30分钟后成功完成洞察计划并且控制住成员会的人，那么九头蛇的新世界就会从此打开！他们会重新制定一个新秩序，建立一个理想国，再也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九头蛇！
“Hail hydra！”皮尔斯对着空气举杯，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给冬兵下命令，不留活口。特别是美国队长。”
“Yes，Sir.”
山姆翅膀几次伸缩盘飞，耍得几个特工团团转，其他人更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我搞定了，队长，但是冬兵也跟过来了。”山姆按了一下伸缩器，翅膀自动的收缩起来。Winter Soldier 可不是什么软角色，要是撞见他，绝对不会给他好果子吃。“巴恩斯中士略过了我负责的飞舰，直接向你来了。”
史蒂夫闷声跑了几步，听见山姆对自己的警告，自言自语道：“我也正在等他呢！”
言语间，史蒂夫先巴基一步，成功的插下手中的第一块芯片。巴基从昆式战斗机下来时，已经看见了这一幕，他没有拦截成功。
“不留活口。”巴基暗暗把命令又念了一次。
昨日刚刚抓捕回来的巴基得到了至今为止最强力度的洗脑，他至今脑袋里如同浆糊一般，无法思考，无法记忆，全凭借肌肉记忆与身体本能在执行命令。
命令多了一条：特别是美国队长。
命令下达，必须执行！
那么，美国队长必须死！
巴基速度快得惊人，与史蒂夫几乎不相上下，一拳就轰打在了盾牌上。
巴基在格斗方面可谓是受到了完全不一样的教育。他被传授的全是快准狠的杀人格斗，杀敌一千不惜自损八百。史蒂夫则全然不同，他更擅长利用自身优势打压，而非不要命执着攻击，有进有退，他的盾牌就是该精神的最佳体现。
史蒂夫有盾牌，巴基有金属左臂。
一时间两人打得难分难舍，山姆听见耳麦里传来接连不断的打斗不由得担忧，“队长，我要赶过来吗？”
“不，”史蒂夫刚刚接了巴基一记勾拳狼狈地与山姆对话：“别过来，去找娜塔莎吧，我能搞定。”
巴基又是一击迎面直击，打下来史蒂夫的头套。
“Bucky…”史蒂夫的语气如同那天在大桥上一样，震惊、自责、悲伤、担忧。
巴基显然因为这个名字受到干扰，金属左臂的攻击失去了准头。史蒂夫再接再厉，“巴基，我是史蒂夫，你还记得吗？史蒂夫！”
巴基那少得可怜残存的记忆里，闪过一些灰暗的画面。
小巷、少年。
另一个小巷、另一个少年。
……
史蒂夫举起一旁的垃圾桶盖子挡在前面，即使挨再多的打，他总会再爬起来。
I can do this all day. 在强壮的人也对史蒂夫的百打不挂而头疼不已，没有哪一个人不是骂骂咧咧的走掉。除了部分巴基帮忙打了回去。
“I can…”巴基低声细语。
“I can do this all day！”史蒂夫听见了巴基的自语。“你还记得吗？我每次挨打…”
然后巴基的拳风打断了对话。
“No！我不记得了！”
巴基像是恼羞成怒，这一波的攻击带有更大的力量，速度也更快。史蒂夫一边想要唤醒巴基的记忆，一边还要防止一击致命的攻击会击中自己。
暴怒的巴基抡起了不少大块头，不管不顾的向史蒂夫抛过来，史蒂夫用盾抵挡，飞舰底部的玻璃因此碎成了渣渣。高压与空气一下涌入这片空间，还有不会停下的大风加大了这场打斗难度。
更糟糕的是，史蒂夫还有一个芯片没有放入相应的位置。
他不得不先撇下巴基，一跃而起，攀爬到芯片存放处。
巴基怎么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他与史蒂夫一样，大力跃起，不过目标不是金属横梁而是史蒂夫的小腿。
结果漏算一步，史蒂夫的小腿因为受到战衣包裹意外光滑，巴基只有抓住他的脚背，阻止史蒂夫前行。
史蒂夫怎么可能因为这点重量停下脚步。存放芯片的地方就在前方，他必须马上赶到。
他之好把盾掷出，同时打掉了抓住他脚背的巴基。
刚刚站起来跑了两步，落地的巴基反应也不下史蒂夫，反手掷盾，几乎破坏了芯片处。巴基再助跑了几步，轻易的成为了史蒂夫与芯片存放处的拦路虎。
“巴基，”史蒂夫无法再下手，他担心巴基会再次意外坠落。他们这次站的太高了不是吗？
“谁是巴基？我不是巴基！”巴基对于这个名字反应更加剧烈。
史蒂夫只好换个方式，想要让他想起。“你还记得我妈妈的名字吗？我经常在我的鞋里放报纸。”
这一招起效果了，巴基皱起眉头认真思考起来。
“你妈妈的名字？史蒂夫？”巴基脑子里的记忆有一次涌来，毫无章法，巴基只得喘着粗气缓解疼痛。
史蒂夫见到巴基情绪稍缓，上前了几步。谁知道反而刺激巴基，他警惕的抽出小刀，拦在眼前。
史蒂夫没了办法，希尔居然在耳麦里说道：“史蒂夫，你问问巴恩斯中士是否记得罗伊。我想罗伊可能是关键所在。”
史蒂夫只好听从希尔的意见，做了一个让巴基冷静些的手势，温声：“那你还记得罗伊吗？”
罗伊？
罗伊是谁？
我认识他吗？
巴基再一次任由记忆拉扯，他看见了自己蹲在墙角的样子，还看见有一个人为他挡刀的样子。然后那个人躺在了血泊之中，仿佛再也不会醒来。
罗伊，那是你吗？
“罗伊…”巴基反复念着这个名字，“别走，罗伊。”
希尔的催促也在此时传来。史蒂夫必须立刻跨过巴基插入芯片！
史蒂夫直面向巴基冲来，即使陷入混乱回忆的巴基，下意识也依然想要执行任务。
可是巴基失了魂，那里有力气抵挡，史蒂夫的一拳，他就落了下去。
相同的场景，让史蒂夫也想起了那段不好的回忆。
他伸出手来抓住了巴基的手臂。
这一次他绝对不会放手。
“我拉你上来，我马上…”
“队长！还有一分钟倒计时了！”
“我一定要拉你上来！”
“40秒…”
“No…巴基！”
“30秒…”
命悬一线的时刻，听说人会瞬间看见自己这一辈子的记忆。
巴基默默的听着自己的心跳，看着晃动的记忆里自己沾染了多少鲜血、多少条人命。
每一条都是冷血无情的自己下手，老人、小孩、女人。只要九头蛇吩咐，他都会一一照办。
“放手吧，史蒂夫，快去插入芯片！”
“No！bucky！我绝对不会再放开了！”史蒂夫的声音与手臂同时都发了颤。
“还有20秒队长！”
“去吧，你有更值得的事情！”巴基金属左臂近乎无情的分离了史蒂夫的每一根手指。
史蒂夫再反抗也敌不过机械的力量。看着手指一根一根被掰开，他好像看见了那天火车上的自己。
没有抓住巴基的史蒂夫。
再一次看着史蒂夫的脸慢慢缩小，巴基突然想起了那个梦境。
梦境里，自己看着自己坠落悬崖。
噢，别忘了，梦境里还有一个人。
坠落在半空的巴基突然笑了起来。
他想起来了…
想起来那天夜里那个人在自己耳边耳语。
嘿，斑比，你得醒醒！
这个梦境他做了九十年，必须要醒醒了，对吧，罗伊。
“接住了！巴基！”
一个圆圆的盾牌被史蒂夫从高空抛下。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23】濒临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