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寻始记》乱世天真

2、第一一二章 被弃之后

　　一阵疼痛从手腕传来，“呜！”谁掐我？醒来痛感便消失了，晃晃自己的左手腕，看不太清楚有没有什么被掐过的痕迹。

　　望天，寂静的夜空，月儿高挂，繁星点点。昨天的记忆片段在脑子里闪过。我动作缓慢翻过身体，“咦”我不该在八平方米的小屋里吗？怎么会在露天月夜下。借着微弱的月光，渐渐看清，自己小小的身躯在裹着衣物的一个编织简陋竹篮里。

　　脑子里突然蹦出两字：弃婴！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一跳。

　　想想那名男子也没必要这么现实吧，看我美丽的母亲已离去，觉得她女儿没啥意思了，就扔掉了。母亲那么美丽，身为女儿的我应该也差不到哪去呀，怎么就不好好等我长大呢……哎呀呀，想哪去了。按按额头，得想想如何让人发现自己呀，类似等死这种事情绝对不是我的风格。

　　月光下，我撑着身子，努力爬出竹篮，在触到地面刹那，我就又爬回竹篮，乖乖躺好，我知道我有救了，又或者说，是那名男子是故意仍我在这儿的。因为我发现了两点：第一、夜深，地面不是水泥地，好似雨水浸过的土质，很凉，很冷。第二、四周都有房子，我的竹篮面前就是一户人家。所以，为了不让自己冻死或饿死，我发挥了婴儿最大的本事：哭。

　　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我凄凄惨惨的哭声穿透附近每个角落，一阵一阵如魔音催人怜惜，又有说不出的诡异……竹篮前这户人家的主人也不例外。

　　我没眼泪的干嚎就一会儿，眼前这户人家大门被用力由外向里拉开，“天使”的身影泛着红光出现，我停下哭声，那“天使”走近我。我几乎想欢呼，现在应该继续惨哭的博同情，还是该大笑几声。“天使”过来愣愣的低头看着我，我同时也望着他，他蹲下来，月光与红光四周明亮起来，“天使”的轮廓清晰起来。小男孩？我看清楚前来“救”我的“天使”是名大约五六岁的小男孩。他手持灯笼，照亮我的头顶，似乎在仔细的研究我。

　　“嘿~嘿~嘿~” 我献媚似的咧嘴笑着，小男孩诧异的伸手，将热呼呼的小手摸了摸我被冷风吹凉的脸，也跟着“嘿嘿”傻笑。

　　这时，又来了一人，成人女子的声音在小孩身后响起：“俊恩——，怎么回事？”

　　小男孩扭过头朝后答道：“娘亲，有一个很漂亮的娃娃，在咱们家门口呢。”

　　女子饶过小男孩看了一眼地下的我，夜太黑，距离太远，我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她拉起蹲着的小男孩，“哦！~俊恩，娘亲知道你心地善良，可是娘亲已无法抚养……”

　　哦，小男孩叫俊恩。他背对我，“娘亲，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听到这个还是孩童的俊恩讲出这样一句富有佛理的话，我震憾不已……

　　“我们可以暂且收留，再给娃娃找个好人家。行吗？娘亲”俊恩成稳的分析事件，而又急切的争得他娘亲的同意。

　　听到这里，我也急了，嘴里发出“扑~扑”的声音，母子俩被我的叫声吸引，回头过来一起蹲下，我看清女子秀丽年轻的面孔，也就双二年华的样子。比我的心理年龄还小嘛，不会是未婚生子又或者和我一样被人抛弃了？可怜的同胞，我不勉暗自感叹，同情心开始泛滥。打住——正事要紧，集中注意力继续努力扇着两片唇叶：“泡~扑~”

　　“娘亲，你听，娃娃，是不是有话要讲。”

　　俊恩的娘亲摸摸他的头，“傻俊恩，娘亲看这才一岁大的婴儿，就算真想说话，咱们也听不懂的。”
　　等等，我会说话的，只是没练习过而已。“泡泡~”
　　再来，“抱~泡”
　　快好了，“抱抱——”哈哈，口齿终于清晰了，我对小男孩俊恩展现我自认为最可爱笑容，伸着双臂， “抱抱……抱抱……抱抱……抱抱……”

　　俊恩开心的笑了起来，“娘亲，你看娃娃要我抱抱呢。”

　　他娘亲微微一愣，我眼看俊恩小手要来抱我，心想，你抱得动吗？把我给摔了可不得了，我记得我小时候十岁的样子抱一两岁的婴儿，把婴儿摔了不算，还把自己可摔得不轻呢，被婴儿妈妈训了好久。想毕，立即开口，叫了声“哥哥！”成功的把小孩男征住……准备抱我的手停下，改为兴奋指着我，说：“娘亲，娃娃叫我哥哥，娃娃叫我哥哥，我是哥哥了！！呵呵”

　　我满意的笑着，转转头，望着小男孩的娘亲，又伸伸手臂，轻呼一声“娘亲！”标准的的童音叫着小男孩俊恩的娘亲，貌似，我连“重生”的母亲都没叫过呀。

　　小男孩的娘亲惊愕的看我，我随即又开口一遍一遍的叫道：“娘亲——抱抱，娘亲——抱抱，，娘亲——抱抱”一声声软软的，甜甜的叫喊，嵌入俊恩的娘亲心里，她心疼的咬过嘴唇，仿佛心一横，将我捞起抱入怀中，“进屋吧，俊恩，夜深天凉，你俩如果冻坏了，娘亲可没钱给你们冶病的。”边说，边起身往屋里走去。

　　我没有看见离这儿不远处有个黑影一闪而过……

　　小男孩脸上带着愉快笑容，捡起地上的竹篮，跟着进了屋，并关好大门。

　　我在小娘亲怀里暗吁一口气，终于肯收留我了。昨天，哭得太多；今夜，伤神太久。不愿意多想其它，只要能活下去就好，便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我又被饿醒了，看见小娘亲一早便将熬得软软香香的粥做好，放在桌上凉着，准备来抱醒我吃粥，我睁着眼睛望着小娘亲小小的举动，温馨场面让突然感动不已，不是我重生的神仙母亲没有这样做过，只是，我重生的神仙母亲体质似乎比婴儿的我还要弱，过去一年都是那位不知名的男子喂我的。

　　填饱肚子后，心里想着，以后能为小娘亲做点什么，俊恩拎着一个木盒进来。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古代类似饭盒的东西。

　　他开心的看着我，对娘亲说：“娘亲，看这是什么。”边献宝的捧着那木匣子。
　　娘亲嗅了嗅，“羊奶”

　　俊恩自豪的说，“今天一早我跟东村的曾大娘送东西去北村，然后曾大娘就听说我家多了个娃娃便给了大碗新鲜的羊奶给我。”说着就端出来，递给娘亲，让娘亲喂我喝。

　　我愣愣着那羊奶，的确很新鲜啊，还冒着热气呢。娘亲端着碗凑近我，我本能伸手堆开那难闻味道的碗，噁！~我都快晕了，别说喝了！~~还是粥好喝呀。我死劲的摇头。

　　“乖~娃娃，羊奶是养身子的哦~”娘亲轻轻的说。
　　“对啊，对啊，娃娃~~~”

　　如果我死活不喝，俊恩肯定会很难过吧，毕竟人家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我说：“煮~~”
　　亲娘重复着：“煮~~？”显然没明白什么意思。
　　我再说：“煮热，再喝”舌头不听使，差点被牙齿咬到。
　　俊恩盯着那个冒着热气的羊奶，疑惑不解：“娃娃，这是热的呀？”
　　“我明白了，俊恩，你陪娃娃玩，我去把这碗羊奶煮一煮。”说完便将我放回床上。

　　我爬着坐起来，望着娘亲消失在房前的身影，大声喊道：“娘亲——放糖！”呼，差点忘了，煮沸后，再加入糖，应该味道没那么怪了。

　　然后看着俊恩吃惊的表情，我突然觉得，我的要求会不会太多，把他们都吓着了，一个一岁大的婴能懂这么多。正绞尽脑汁的想着往后让自己正常些，拼命回忆，以前见到别人家的婴儿这时候是什么模样。

　　“娃娃，你是大户人家的吧千金吧？”俊恩走过来坐在床边，突然冒出一句，打断我思路。

　　我摇摇头，不是。咦，你怎么知道我是女娃娃，你……我疑惑的看着他。

　　俊恩似乎懂我的意思，柔柔的笑笑，说“娘亲告诉我的，让我好好照顾妹妹。”

　　噢~原来如此，我点了点头，表示知晓。

　　他说他的，我在床上滚来滚去，当作做运动。感觉左脚腕什么东西，掀起小裤脚，粉粉的红色像手镯的东西，我定定盯着它着，觉得很是眼熟。

　　俊恩看着我：“娃娃，怎么啦？是不是想娘亲了？”

　　我下意识，摇摇头，一个灵光，噢，想起来了，母亲手腕有一个一模一样的镯子，只是颜色是血色暗红的，而这个是粉粉的红色，晶莹剔透似乎比起母亲的那只反而要好看的多，看这色泽此物绝非凡品。什么时候带上的，昨晚吗？母亲留给我东西，还是那名男子给我的标记，将来好寻我。

　　我试图将它取下，扯来扯去脚腕都红了，还是取不下来。俊恩心疼的伸手阻止我再用力，将我紧紧抱在怀里。“娃娃，我的娘亲就是你的娘亲……”

　　啊，以为我想母亲了，不是，不是，我被他圈在怀里，动弹不得。好吧，我不取下来就是。说不定这个小东西很有可能就是的在古代的“身份证”呢，而且貌似很值钱，哈哈。

　　俊恩好像很开心我听懂他说的话，跟我聊天聊得津津有味，不过都是在他说话，我也不好意思不甩他，毕竟人家还是救我的那个“天使”，我认真当我的听众。

　　他就是没说他的爹爹，明知道他可能是单亲家庭，却还是忍不住想问：“哥哥，……爹爹”

　　俊恩脸色一变，又微笑的说，“我们有娘亲就好，要爹爹做什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肯定又是一个负心男人做的好事，我母亲是这样，现在的娘亲也是这样。我自以为是的为俊恩母子愤愤不平。

　　小日子就这样过着，俊恩似乎很喜欢跟我“聊天”，每天对我说很多话。但是他也很忙，因为没有钱，所以俊恩跑去夫子那儿帮忙干活，一来赚几个铜板，二来可以耳目熏染，学些东西。平时还帮村上的人跑跑腿换点用家，唯的的经济来源是娘亲的手工刺绣，托人拿到镇上去买。我们一家三口，吃闲饭的就我一人，我空有上下五千年文化，在这个小村落想赚点钱，根本派不上用场，无助啊！真是白读了十五年的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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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天，他兴高采列的一进门就叫我，“娃娃，夫子今天送了一样东西，你看看”东西往我面前一搁，我眨眨眼睛一看了看，是笔、墨、纸、砚呢，我也感受到他的喜悦，笑道：“是文房四宝，嗯，这夫子还不错，知道对员工发点奖金。”

　　听闻，俊恩惊喜道：“娃娃你什么东西都认识的。”我暗自翻翻白眼，没见过猪跑难道还没吃过猪肉！他又问，“娃娃，奖金是什么？”员工是什么意思我老早就告诉过他了。又一个新词，俊恩一定要搞清楚为止。好学生就是这个形成的！~~简单的解释道：“就是为了鼓励你，而送你的东西。”

　　俊恩似懂非懂的抓抓头，随后认真在纸上写了个两字，“娃娃，你看……”

　　我瞅了瞅纸上用毛笔写的字，像好些个黑色虫子爬出的鬼画符，摇摇头，饶了我吧，我不认识是哪个朝代的“甲骨文”。

　　俊恩似乎有点得意，轻笑几声，看着纸上的字说：“ 娃娃”

　　“嗯”我答应一声，看俊恩根本没看我，有点火道：“怎么啦？”

　　哪知俊恩看了看我，又笑笑道：“我在念这两个字，没有叫你哦”

　　囧~~我老脸微微红，一把年纪了，要扮可爱，又要召人戏弄。生气中……俊恩又在纸背面写上两字，给我看。我瞟都不瞟一眼纸，我只看着俊恩，“俊恩”

　　“嗯”看俊恩一脸呆滞回看我，我“咯咯~~”直笑，“我在念你刚写两个字。”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才是我的作风。

　　“娃娃，你认识这两个字。”俊恩一脸不敢想信，

　　“不认识！”很理直气壮回答，顿了顿，看看俊恩好玩的表情，又吐了三个字，“我猜的。”
　　现在轮到俊恩~囧~。

　　看来真让我猜对了，书是白读了，小说不是白看的，这种情况都是男生和女生的名字写在一起的。

　　“真的，真是猜的。”俊恩还是不相信，想确认，我歪歪头，无力趴在桌上发懒。俊恩无奈的拉我坐好，认真的说“娃娃，从今天开始我教你识字写字啊。”

　　“什么”我惊叫一声，头摇得像波浪鼓，“不学，不学，坚决不学”学这个不知哪朝哪代古文字，鬼画符似的，不要了老娘的命啊！！我能活着就好了，读了十五的书，转个世投个胎，还读，学不动，学不动了。

　　“为什么”俊恩是个特爱学习的乖宝宝，遇上我赖学的坏宝宝，显然不能理解。

　　“女子无才便是德。”拿出古代男子最信奉的，底吼一句。

　　俊恩呵呵笑：“谁说的，女子通文识字，而能明大义者，固为贤德，然不可多得的。”
　　呃，这是前面好吧，后面就是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了吗。反驳他证证有词：“是时喜看曲本小说，挑动邪心，甚至舞文弄法，做出无丑事，反不如不识字，守拙安分之为愈也。所以‘女子无才便是德。’可谓至言。”

　　俊恩摇摇头，无奈道：“哪来的歪理。”摸摸我的头。

　　我不忍俊恩露出失望的表情，小心喃喃出声，“那我每天就认两个字可好？”

　　“好”俊恩面露喜色，好似读书是他一样。“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就是我突然不想学的时候不许问我原因。”因为不想学时的原因太简单，就是一个“懒”字，如果说出来好像很丢脸。特别是在俊恩面前。

　　然后，俊恩每晚回来就会教我认字，我对那些个古文字实在头疼得厉害，又不好发作，只得硬着头皮认字，因为也是他偷学来的，写的字也不是很工整，也不敢花钱买墨水。我就想起小时候看的动画片里的一个法子，让俊恩找来一堆沙土，用石块围起来，这样我和俊恩用树枝在疏松的沙土上练字，写完抚平，再写，可反复使用。

　　本以为日子会难诶，却不然。安稳的日子如流水，转眼间，一年又年一年，我能轻松一下子跨过门前高高的门槛时，我已在这陌生的空间待过五个春秋。

　　………………………我是华丽的分割线………………………

　　我在村口前大树边坐下，双手捧脸，看着村子里忙碌于生活的人们，心里想着俊恩，去年他去镇上一户人家做书童，每月只能回来两次。我盼星星盼月亮等着俊恩从镇上带好吃的回来。

　　远远的听一阵因马奔跑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安静的小村落甚为吵闹起来，因为这条小路几年来基本没有马车，甚至外地人路过。眼看一个男子骑马要飞驰而过，街道中间突然冒出个二岁大的小孩拿着摇波浪鼓，马背的男子并没有注意到，我心猛然一惊，迅速跃起疾如雷电跑过将小孩推置一旁，自己也滚一边，同时不小心勾在裤脚被撕开好大一个口子，暴露阳光下脚腕处的手腕刹似耀眼，光反折射几乎伤了我眼睛，我脱口大骂：“~tnnd，赶去投胎啊！”扬长而去的马踢起满天灰尘。

　　本来想去看看那个小孩，哪知小孩已经被他的亲人抱起带走了。救了人，连声谢谢都没得到……郁闷中，正好对上不远处俊恩眼眸，显然看见我一身狼狈的样子坐在地上，他震惊之余跑过来，满脸心痛：“娃娃，你怎么我一会儿不在你就不会照顾自己呢。”说着，并把我扶起来，边整理我的残破裤子，还检查有没有伤到皮肤。

　　狂汗~一下，貌似我骂人的那句俊恩听到了？我可是一直在俊恩面前保持美好的淑女形像的，只有我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才会偶尔发泄一下。都怪那个骑马人，tnnd，别让我见第二次！！

　　弥补地甜甜一笑，飞扑入俊恩怀中，撒娇道：“哥哥回来了，我都想你了！这么久才回来。”

　　俊恩轻轻抱着我往回家方向走“娃娃，哥哥可是得空就回来的？”清秀的小脸上尽是温柔。没有再提刚才的事。我感受着他身上的体温，贪恋他的温暖。

　　俊恩绝对像我的哥哥，也许，世上已经找不到像俊恩这么温柔的男孩，神情完全不像一个才十来岁的小顽童该有表情，俊恩一有空就回家看看我抱我，带我去玩耍，我早已对那温暖的怀抱便上了瘾。

　　我来这个世界上除了娘亲的疼爱，就是俊恩的无比宠爱，我的所有小性子在他眼里都只是可爱，他的老成完全不符合他现在的年纪，让我觉得他比活了一把年纪的我还要大好些岁，沉溺在他的宠爱之下不肯醒来。

　　“哥哥最坏了，答应人家月初就回，可硬是晚了好些天。”我嘟着嘴抱怨
　　俊恩还是傻傻的微笑，不说话，轻轻在我额头印上一吻，算着对我的指责说抱歉。

　　说话间，已经回到家里，娘亲端着做好菜从厨房走出来，看见我们，插话：“俊恩，这小丫头啊，从你上月走的那天就在盼着你再回家，听你说月初就回家，每天一早都去村口望好半天呢？”

　　我不好意思的在俊恩怀中别过脸，俊恩放我坐下，接过娘亲手上的碗碟，摆上桌，脸上淡淡的笑容从未离开，“娘亲，您多注意身体，不要太操劳了。如今我在蔚府里的工钱，已经够咱们一家人家用了。”娘亲眼里满是欣慰与关爱，“不碍事，我身体骨硬朗着呢，等看着你们长大成人给孙子我抱呢？”

　　俊恩的眼神透过桌上饭菜的冒着的热气飘过来，我不小心迎上，眼睛顿时定格，他仿佛在说：我们生个BB给娘亲玩玩。

　　呃~我狂汗~~不对不对，我们都还小，就我的思想不健康，我怎么可以亵渎我的“天使”哥哥呢？我有罪啊！！我甩甩头，注意力成功转移，继续对着菜留口水。
　　“哥哥，我饿了…”我喃喃开口“哥哥，哥哥，啊---”我张大嘴想让他喂。

　　“看这丫头，你哥哥回来，你娘亲就不要了…”娘亲佯装生气。俊恩过来轻轻摸摸我的头发，笑道“还是那么顽皮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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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暖暖的太阳融化着大地，我们小小的身影在空地上晒太阳，俊恩躺在我旁边。

　　“哥哥，我能活着沐浴阳光，这感觉真舒服，如果哥哥能每天都陪着我，那就是好上加好的日子。”闭眼深呼着新鲜空气。

　　“会的，娃娃。”他肯定的回答；“娃娃，今年五岁了吧？”

　　“好像是吧，”我答。“哥哥，你等我长大一点，我会去想办法赚钱，让你和娘亲过得好一点。”我不知道用什么来报答他们对我的养育之恩。我能想到的就是将来如果我过得好，一定不能忘了他们，一家人永远都是一家人。

　　俊恩一笑：“呵呵，谁让你一个小娃娃养了。”

　　哎呀，伤哥哥自尊心了，这个时代的是男人的社会，娘亲无疑是位最坚强最伟大的女性，把我的俊恩养得那么优秀。“哥哥长大后想做什么呀？”我问。

　　“我虽为蔚府书童，但少爷允许我一起读书，我想，十年寒窗苦读，他日学有所成，报效朝廷，做一个惩奸除恶的父母官。怎么样？”

　　朝廷，我内心讽刺一笑，脱口便出：“尔与我诈的官场并不适合你。”

　　俊恩征了征，不语。我想，现在他是无法理解吧，无论哪个朝代的朝廷都是奸臣当道，官官相护，腐败的不是一点点。又有几个是多清的官，没等你发“青“的时候，人家已经把你“红”着出来。而古代君臣，有“伴君如虎”之说，一个不小心便人头落地，毫无人权可言。算了，说给这个满腔抱负小青年听，可能会被吓傻，以后事，以后再看吧。

　　“娃娃，是在想长大想做什么吗？”俊恩见我也不语便问。

　　我顺口答道：“还没想好呢”不是敷衍，这一直是我思考的问题，只是一直没有结果。也是，起码俊恩有个目标，而我漫无追求的数着日子过。

　　俊恩突然说：“娃娃长大以后就做状元夫人吧”

　　呵呵，与官场相关的我都不愿意，我疑惑的问他：“为什么要做状元夫人呢？”

　　俊恩睁开眼睛，看着我半晌后，才答：“因为我一定会成为状元的呀，呵呵”他的笑容犹如春风轻抚，花儿朵朵绽开，我一个失神，答了个“好”字。